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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女裝嫁給失憶大佬后在線閱讀 - 第307章

第307章

    自然, 楊元羿也率軍跟他一起來了。

    兩人聽完, 筷子都一頓,李禪秀吃飯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楊元羿率軍前來,意味著最遲這兩天,裴椹就要和對方一起離開。

    其實不止裴椹, 他自己后日也要返回梁州。

    廳中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方才的笑語閑談也停下。李禪秀慢慢吃著飯菜, 頓了一下,忽然想起還沒跟裴椹說自己馬上也要回梁州的事。

    昨晚他雖然拒絕了裴椹, 可情正濃時,到底沒忍心完全拒絕,最后又被吻得大腦空白, 暈乎乎,于是就忘了這事。

    李禪秀回想起來, 心中尷尬, 又暗唾自己竟被蠱惑,忘了正事。幸虧不是軍事,也不是急事, 否則他與史書上的那些昏君何異?

    以前聽父親講史, 他實在不理解那些昏君, 如今……昏君竟是他自己。

    他慚愧地低頭,驅(qū)散腦中雜念后, 終于開口,將自己后日就要離開的事告訴裴椹。

    裴椹聽完士兵的稟報, 就一直沉默,再聽完他的話,不由抬頭看他,眼底看不出情緒。

    廳中還有護衛(wèi)和仆役在,裴椹沒看多久,忽而含笑點頭:“如此,我倒是跟殿下差不多時間離開?!?/br>
    可用完飯,兩人回到房間,裴椹卻忍不住將李禪秀擁在懷中,語氣寥落:“殿下昨日竟沒跟我說?!?/br>
    “我也是昨天收到父親催我回去的信,才臨時決定?!崩疃U秀干巴巴解釋。

    他剛反思過不該沉溺于此,可此刻看到裴椹幽幽失落的樣子,又一陣心軟,同樣難舍,猶豫小聲道:“要不,補償你再親一下?”

    裴椹盯著他,目光漸轉(zhuǎn)幽深,視線緩緩掠過他眉眼,到秀挺的鼻尖,薄唇,最后落到頸間微微突起的那一小團。

    李禪秀察覺他目光猶如實質(zhì)般地移動,不覺喉間咽了咽,那一處也跟著滾動。

    像是猜到裴椹的意圖,他小聲道:“這里不行?!?/br>
    裴椹目光頓時失落。

    李禪秀見了又心軟,只好商量:“要不就一下……”

    下一刻,他就被緊緊擁住。裴椹埋頭在他頸間,手臂勒得他腰身發(fā)痛。唇齒碰到皮膚時,他不覺輕顫,也不知為何如此敏感。他下意識抱住對方的頭,手指緊緊抓著對方衣服的后領(lǐng),微涼的布料被抓出深深的皺痕。

    “不要……留下痕跡?!彼芸旖跗?,雙腿也要站不住。

    裴椹擁著他向后走到桌邊,使他可以抓著桌子邊緣,聲音低啞,輕哄似的保證:“不會?!?/br>
    .

    當(dāng)天傍晚,周愷和楊元羿率軍準(zhǔn)時抵達碎月城。

    李禪秀和裴椹,以及陸騭等一干將領(lǐng)都到城外迎接。

    楊元羿之前就聽說裴椹在山崩時摔下山崖,險些被活埋。

    雖然送消息的人說他已經(jīng)無大礙,可楊元羿仍有些擔(dān)心。畢竟那可是山崩,就算沒被活埋,萬一被塊山石砸到,也會傷得不輕。

    來的路上,楊元羿就一直想,儉之的傷勢恐怕不會太輕,估計是為了讓他不要過于擔(dān)心,才沒說實話。等會兒見了面,對方要是過于憔悴,自己可要忍住,千萬別又隨便打趣。

    然而在城外見到坐在車輦上的裴椹后,他一陣沉默。

    裴椹見他久久不語,問:“怎么了?”

    楊元羿:“……”

    “沒什么,碎月城的飯食挺好啊。”半晌,他終于干巴巴憋出一句。

    此時的裴椹和李禪秀坐在一起,清俊眉眼罕見含著笑意,猶如春風(fēng)拂面,氣色和精氣神都前所未有地好——除了斷了一條腿。

    楊元羿心中納罕,小殿下這是天天給裴儉之吃了什么補的?得一天一根老山參吧?

    事實上,他還真不算猜錯。

    因為裴椹這次受傷,李禪秀確實吩咐府中廚房,每天不重樣地給裴椹食補,因此補得裴椹氣血一日比一日盛。

    偏偏他自己又只給碰,不給吃,這幾日沒讓裴椹少受煎熬。

    直到第三日,兩人都要離開碎月城時,仍沒到最后一步。裴椹問的話,李禪秀就說等他練好吐納法再說。

    裴椹無奈嘆氣,只能每晚都認(rèn)真練那勞什子口訣,心中更是費解:也不知殿下為何讓他練這口訣,莫非是拿這當(dāng)推脫借口?

    這日清晨,裴椹和楊元羿率軍先開拔,離開碎月城。

    李禪秀騎馬送他們出城,臨別時,李禪秀和裴椹并騎到遠離隊伍的邊上,靠近一陣私語。

    “我給你的口訣,你要記得每天都練。”李禪秀紅著耳朵,小聲叮囑。

    裴椹心不在焉地答應(yīng),頓了頓,問:“殿下中午出發(fā)?”

    李禪秀點頭:“不是昨晚就跟你說過了?”

    裴椹想了想,又問:“西羌王會不會也一起去梁州?”

    李禪秀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他又在暗醋,不由無奈:“你為何總說他?我跟他真沒什么,這兩日不是也沒怎么跟他見面?”

    因為分別在即,他這兩日幾乎都留在府中陪裴椹。

    裴椹卻相信自己的直覺,這直覺幫他在戰(zhàn)場上多次敏銳發(fā)現(xiàn)敵情,避過危險,想必這次在感情上發(fā)現(xiàn)的敵情,也不會錯。

    但這話說出來,顯得太過小心眼,于是他想了想,冠冕堂皇道:“西羌王遠來是客,我關(guān)心一下他的去向?!?/br>
    李禪秀無奈,道:“西羌也不可長久無主,等我走后,他這幾日應(yīng)該也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