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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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書元是看著這些材料一點點發(fā)生蛻變的,直至今日如同結(jié)霜。 陳平業(yè)從守料的草房里打著哈欠出來,習(xí)慣性掃視料場一圈,再看向周圍山中。 “嗯?” 本已經(jīng)掃過對面山頭的陳平業(yè)又迅速回轉(zhuǎn)視線,卻并沒有看到那邊山頭上有什么特殊。 “難道眼花了?感覺剛剛站著個人啊……” 陳平業(yè)拍拍腦袋準(zhǔn)備去洗漱了。 而易書元已經(jīng)帶著灰勉離開。 …… 在那條熟悉的山溪邊上,泉水沖刷下的黃色山石同樣也快要完成蛻變了。 似乎是早有預(yù)料,也可能是最近本就到的勤。 易書元到的時候,黃宏川和松翁正巧也站在了溪水邊。 “我就說易先生這兩日便會過來的吧?” 黃宏川笑著對松翁說了一句,隨后一起向著易書元拱了拱手。 易書元回了一禮,道了一句“兩位好”,隨后幾步之間已經(jīng)到了溪邊。 黃宏川看著石塊淡淡道。 “靈性已經(jīng)穩(wěn)固,快是時候了。” “確實,已經(jīng)快了!” 話語間,易書元擼起右臂的袖子,彎腰伸手從水中取出那一塊山石,一如當(dāng)初取石硯的時候。 等石頭到了易書元手中,上面的墨痕也頃刻間顯現(xiàn)出來,正是一條惟妙惟肖的“墨色小泥鰍”。 仿佛是哪個妙筆生花的丹青圣手將圖案畫在了石頭上。 易書元看著手中的山石,回憶著當(dāng)初他以石頭為硯的時候。 緣分就是這么奇妙。 山石靈性的穩(wěn)固在這個時候即將完成。 折扇的紙料也已經(jīng)成了,接下來的工序耗時并不長。 而秋分將近,西河村的稻谷也該收割了。 甚至元江縣志的編撰也已經(jīng)接近尾聲,不過是需要查漏補缺完善一下罷了。 易書元看了山石許久,隨后將山石放回原處,心中暗道,我易書元離開元江縣的日子,也快了! …… “唉,你們聽說沒有,月州城出祥瑞了!” “什么?”“什么祥瑞,快說說快說說?” 膳堂一角,幾個衙役在那扎堆談天,其中一人正說著勁爆消息。 “嘿嘿,月州城一處居民坊的院子里啊,發(fā)現(xiàn)了一株稻谷!” “稻谷有啥奇怪的?”“這也算祥瑞?” 其他幾名衙役頓時興趣缺缺,而且這稻谷還是在院子里。 之前說話的衙役笑嘻嘻的,對同僚的反應(yīng)早有預(yù)料,他喝了一口水,繼續(xù)道。 “稻子是不稀奇,可是這株稻子長得比人還高,那稻穗上的谷子啊,花生那么大,這稀奇不?” “?。俊薄坝羞@種事?”“不會是你編的吧?” “怎么可能是我編的,我老表在月州城親眼所見,聽說都報承天府去了!” “還能有這種事?” “不知道了吧,我再告訴你們一件事,那戶人家,正是之前大會魁首麥大俠住過的!” 一群衙役頓時更加驚愕,紛紛熱議起來。 同樣在膳堂吃飯的易書元聽到那邊的動靜,頓時咧嘴笑了笑,他都忘了這事了,沒想到那株稻谷居然還成熟了。 …… 飯后,易書元回到了文庫。 和之前的熱鬧相比,平靜的日子才是元江縣的主旋律。 也是在這種平靜之中,提筆書寫的易書元完成了最后一個字。 這是一張大號的青元紙,易書元寫的字也就比較大,紙面上落下的是一首《鋤禾》。 下完字,易書元取出印章,并沒有沾什么印泥,而是朝著印章上哈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下去,印章的顏色都起了變化,隨后易書元手握印章落于紙上。 “啪~” 印章離開紙面,已經(jīng)留下了“易道子”三個字,而紙面的墨跡竟也在此刻干涸,無需額外晾干了。 書案一角,很多本壘起來的書冊共同構(gòu)成了一部完整的《元江縣志》。 這不但是已經(jīng)編撰完成了,而且也已經(jīng)查漏補缺,力求做到更加完善。 易書元看向文庫門外,在這里待了這么久,很多事物都已經(jīng)熟悉了,若非有更高追求,在這里安度一生其實也不壞。 “是時候交差了!” 第92章 去也匆匆 當(dāng)吳明高知道易書元來意,并看到他遞過來紙張的時候忍不住面露喜色。 居然專門選用的承載字畫的那種大號紙張,吳明高激動地從位置上站起來,接過青元紙之后放到桌上細(xì)細(xì)端詳。 比起此前小紙張上的字,這一張就是標(biāo)準(zhǔn)的字畫樣式,也更顯得大氣。 “上次聽先生所言,吳某方知我等俗人于書畫之道的不足,此字我要好好裝裱起來,哈哈哈哈……” 吳明高看到了落款和印文,不由念了出來。 “承興九年作于元江縣,易道子。” 吳明高抬頭看向易書元。 “這便是易先生的號吧?” “正是!” 吳明高點了點頭,這也算是一些文人的正常習(xí)慣,而且加了落款之后,只覺得這字更加渾然天成,真叫人百看不膩。 “對了,吳大人,易某今日除了來給大人送字,也是來向大人交差的,《元江縣志》已經(jīng)全部修撰完成,大人可以前去核查?!?/br> 原本一臉喜色的吳明高愣了一下,又看向易書元平靜的臉。 身為主簿,縣志的編撰進度吳明高比縣衙其他人了解得更清楚,早就知道已經(jīng)差不多了。 元江縣衙太小,容不下易先生這尊大佛,吳明高縱然有不舍,但也不可能出言挽留易書元繼續(xù)當(dāng)一介小吏。 “這一天終究還是會來啊,只是比預(yù)料中的早了這么多!” 吳明高嘆了口氣說著,至于核查,此前翻過幾回,易書元完成的書稿從無半點錯誤。 “我會和縣尊大人去說的。” “多謝大人成全!” 易書元鄭重行了一禮,算是感謝吳明高這段時間的關(guān)照。 …… 易書元要離開的消息很快就在縣衙內(nèi)傳開了。 不舍易書元離開的人不少,但幾名縣衙的官員,上至縣令林修,下至主簿吳明高,沒有一個人表露挽留的意思。 在這些官員眼中,易書元乃是大才,遲早會步入官場,不可能出言留他做一介小吏,只是表達出足夠的重視和感懷便行了。 反倒是很多衙役吏員對易書元多有挽留。 等核查了縣志的編撰情況后,易書元才逐漸清閑下來,但只是工作清閑了,人卻閑不下來。 就和上輩子易書元離職的時候一樣,關(guān)系好的同事之間還吃了個散伙飯。 陪著幾名官員吃了一頓,話語多是祝福寄愿。 易書元也不頻繁解釋自己無心官場了,反正就是什么祝福都收著,什么好意都領(lǐng)著,陪著官員客套客套。 然后易書元也陪著相熟的衙役吃了一頓。 兩頓飯上不論是誰敬酒,易書元都來者不拒,把眾人都驚掉了下巴,才發(fā)現(xiàn)這易先生竟然是海量。 …… 這一天,易書元正在文庫整理自己的物品。 筆架擺好,每一支筆都清洗干凈,依照大小掛在筆架上。 硯臺洗凈,同鎮(zhèn)紙一起裝盒擺好,紙張收攏,書籍歸位,也將室內(nèi)的衛(wèi)生搞一搞。 灰勉抓著濕抹布,跳到各個書架上面幫忙擦拭灰塵。 易書元正在用雞毛撣子清理燈罩的時候,就像是才發(fā)現(xiàn)了什么,看向了門口,見到老教頭已經(jīng)站在那了。 “易先生,前日酒局老夫沒有去,今日找著個機會過來單獨和你道個別。” 老教頭走入文庫,依然是上下打量著易書元。 老教頭對易書元的感情是很復(fù)雜的,他很希望易書元突然來問他那個秘籍的事情,希望易書元突然會習(xí)武。 但在心中,老教頭又明白易書元不可能練武,只是時時為這練武的好材料惋惜。 如若早個十年發(fā)現(xiàn)易書元,上次武林大會上,易書元未必不能一鳴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