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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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宣旨的公公找了小半個月才終于找到了九鋒山下,又讓御林軍上山去找,結(jié)果硬是沒找到人,最終就這么帶著未宣的圣旨灰溜溜的又回宮里去了。 如此不尊圣旨的行為,魏帝竟也沒有發(fā)作,就這么輕描淡寫的過去了。 靈霧山腳下原本用來審山神案的那座青瓦小院,最近又動工了。 那是和徐靈鹿初遇的地方,魏鏡澄早早買了下來,原本想著保留原本的樣子,算是個紀(jì)念,就一直沒有去修繕。 現(xiàn)在小院被擴(kuò)建成了一棟四進(jìn)的大院子,想一起住的人卻不在了。 院子剛落成魏鏡澄就搬了進(jìn)去。 初見徐靈鹿是在這里,他便在這里等著,一直守著。 若是三年五年徐靈鹿回來了,就守三年五年。 若是徐靈鹿一輩子都沒回來,就守一輩子。 徐俊華最近一直鉆在九鋒山深處,忙的無法出山。 之前云京城靈氣震蕩,山里很多原本無法化形的小妖和化形不穩(wěn)的小妖被靈氣沖擊到之后都陷入了沉眠。 等它們將體內(nèi)的靈氣消化掉,發(fā)現(xiàn)修為漲了一大截。 很多小妖精都能化形了。 九鋒山中第一個蘇醒的妖怪是梨白,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不對,揉眼睛! 梨白立刻舉起雙手,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爪子居然變回了人形。 她暗自運轉(zhuǎn)了一□□內(nèi)的妖力,不僅之前被散掉的妖力全都回來了,還多了一股新的能量。 深呼吸了一下,梨白嘗試切換形態(tài)。 變貓! 很好,她又變回那只絨絨的小白貓了。 能在貓型和人形之間自由變幻,小貓咪很滿意。 轉(zhuǎn)頭往旁邊一看,嗯?怎么睡著個美男。 男子的臉異常的好看。 在陽光下,皮膚是泛著點珠光的奶白色,鼻梁挺直,但鼻頭卻有rou,圓鼓鼓的稍微翹起來一些,有點淡淡的粉。 嘴巴不大,唇形卻格外飽滿,顏色是rou粉色的,唇角上揚,唇珠嘟嘟的翹著,看起來柔軟又美味。 梨白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想咬一口。 妖可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這么想著她便這么做了。 湊近了才發(fā)現(xiàn),男子雖然長相是偏漂亮秀氣的,但身量卻很高大,此刻竹太妃親手給她縫的貓窩被壓在了那人身下,已經(jīng)成為一張扁扁的布餅了。 梨白從色迷心竅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什么咬不咬的,一會就把這個壓扁她窩窩的人揍死! 心急著想把自己的窩救出來,她直接動作粗暴的將男人推開。 沉睡中的人在地上滾了一圈,腦袋還撞上了樹樁,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看著她,不確定的歪了歪頭,“阿白?” 他的聲音不同于一般男子的低沉,更偏清亮,配上語氣聽起來居然是嬌甜的,梨白瞬間就被擊中了,被那雙寶石般的藍(lán)眼睛盯著看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湊到近前去嗅嗅。 這熟悉的味道,破案了,是她家那只傻貓化形了,貓崽們的爹也終于擁有的人形態(tài)。 阿潤化形可是件大事。 徐俊華忽然就擁有了這么大一個侄子,很是慌張。 阿潤剛剛化形,還不能順利的在人和貓之間切換,話倒是能說,但路卻不太會走,學(xué)著人站起來走了幾步,不是摔就是滾,相當(dāng)慘烈。 小貓咪放棄,不會走,難道還不會爬嗎? 這么大一個美男在山里爬來爬去,甚至?xí)r不時還要滾在地上,翻出肚皮來討好,看起來實在是過于糟心了。 梨白也不知是怎么了,都是貓的時候,她對阿潤兇的要命,要求也很嚴(yán)格,經(jīng)常一言不和就亮爪子。 可自從阿潤化成人形之后,她就忽然變得毫無原則了。 主打一個溺愛,想滾就滾,想爬就爬。 徐俊華怕自家弟弟回來,看見好大兒整天都在滿地亂爬,不得不肩負(fù)起幫阿潤學(xué)走路的重任。 他練兵練習(xí)慣了,手段粗暴,把美男貓妖當(dāng)新兵蛋子練,第一天就整到大半夜,然后阿潤哭唧唧的回了洞府。 從阿潤化成人形以來,因為這蠢貓不會,兩只貓還沒能過上沒羞沒臊的貓咪夜生活。 今日梨白特地去問狐貍精要了點教材,本打算晚上跟阿潤一起研習(xí)一下,別浪費了這張臉。 結(jié)果人大半夜才回來,一進(jìn)門就一腦袋栽進(jìn)被子里睡了。 這就很不爽了呀。 于是第二日,徐俊華這個便宜伯父沒等到阿潤,倒是等來了人家老婆。 梨白看著是個嬌嬌俏俏的小姑娘,一雙異色的貓眼水汪汪圓溜溜的,開口就要找徐俊華切磋。 徐將軍怎么好對侄媳婦動手,本想著點到為止,自己讓一讓,讓小姑娘贏了就過去了,結(jié)果越打越上頭。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的速度根本比不上身為貓妖的梨白,被溜得漫山遍野路亂跑,連人家一根貓毛都摸不到。 等他體力不行了,還被小姑娘按住揍了一頓。 雖然梨白明顯是留了手,可該疼的還是沒少疼。 直到這會母單的徐俊華才明白過來,這是自己侄媳婦來給便宜大侄子報仇來了。 等阿潤再過來時,徐俊華只好壓著脾氣訓(xùn)貓。 但阿潤從小就是被徐靈鹿嬌養(yǎng)的,能抱就不讓走,想吃多少就給吃多少。 實在嬌氣的不行,這也喊苦,那也叫累,說起話來又是甜而綿軟的,實在不想做了,就是撒嬌。 徐大將軍實在受不了,比自己還高挺的阿潤整日一副嬌里嬌氣的樣子,但每每想罵貓的時候,眼睛一瞟就能看到附近樹上茂密的枝椏里藏著一只白貓。 他只能把訓(xùn)貓的話咽回去,掛上假笑繼續(xù)教導(dǎo)。 這輩子都沒這么憋屈過,但誰讓自己打不過呢? 有了阿潤這茬事,九鋒山上天天雞飛狗跳的,到是真的暫時沖散了一些徐靈鹿離去帶來的痛苦,但搬到靈霧山下的魏鏡澄就沒有如此幸運了。 陪著他的只有打小跟著的鏡衛(wèi)們,雖說山下環(huán)境好,也安靜,但魏鏡澄幾乎夜夜都在做噩夢。 夢中他反復(fù)的看著徐靈鹿的魂魄化成光球飛向漓蝶,接著凌霜的劍身在他眼前寸寸斷裂,最后‘當(dāng)’的一聲掉落在地。 隨著聲響,徐靈鹿的身體也和凌霜一樣,在他面前斷裂,破碎,最終化為一捧塵土。 可他只能在結(jié)界中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無能為力。 心口一陣劇痛,這時魏鏡澄會被活活從夢中疼醒過來。 枕頭上一片濕潤,眼眶卻是干澀的,他的眼淚都在夢中流盡了,醒來卻只能枯坐在榻上,一直到天色發(fā)亮。 眼見魏鏡澄日漸消瘦憔悴,鏡一無奈。 他回了好幾趟云京,尋太醫(yī),也開了好多安神的方子,可魏鏡澄一劑都不喝。 他怕喝了之后不做噩夢,就再也見不到徐靈鹿了。 若是晚上做了噩夢,第二天白日魏鏡澄定會去靈霧山找漓蝶。 被軟禁的漓蝶狀態(tài)反倒是一日強(qiáng)過一日了。 相對于復(fù)雜幽暗的人類社會,漓蝶本就更加偏愛自然。 她年幼時一直被囚禁在地下室中也挺了過來,這間小木屋的條件可比地下室強(qiáng)太多了。 她可以和天上的云朵說話,和來往四面八方的風(fēng)說話,和屋外那棵看上去很兇的樹說話,和路過的野獸鳥雀蟲蟻說話,還有和魏鏡澄說話。 在面對其它生物時,漓蝶總是平和的甚至是溫柔的,只有在面對魏鏡澄時,她才會變成那個恨意滿滿的亡國公主。 兩人每次見面,漓蝶說的都是同樣的事。 徐靈鹿為了保祁云的蒼生受過哪些傷,以生魂化咒有多痛苦,魂飛魄散也無法投胎。 六道輪回之中,再也不會有一個叫徐靈鹿的人,也不會有一個叫徐靈鹿的靈魂。 而魏鏡澄只需要將刀抽出來,割斷她的脖頸,讓血濺滿木屋的地面,就能痛痛快快的為自己的愛人復(fù)仇。 起初,魏鏡澄的情緒還算穩(wěn)定,即便手指將刀柄上的皮子都攥出了印記,也還是沒有抽刀。 可有一日,他終于還是忍不住抽了刀,刀刃已經(jīng)架在了漓蝶脖子上,卻還是忍住了。 而今天這一次,他沒能忍住將漓蝶的脖頸劃出了一道血痕。 眼見就要收不住刀,他硬生生將刀刃轉(zhuǎn)了一圈,劃在了自己手臂上。 鏡一見狀連忙上前,將他帶出了木屋。 他實在想不通魏鏡澄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的過來見漓蝶,不聽那些傷人的話,難道不是更好的選擇嗎? “主子,你這是何苦呀!”鏡一的聲音甚至帶上了哭腔,“鏡一求您,以后這地方咱們別再來了!” 魏鏡澄平靜的用束帶纏好手臂上的傷口,“要來的。” “這人我要見,這些話我也得聽,”魏鏡澄看向鏡一,“不然萬一不再做噩夢了,我不就見不到他了?!?/br> 鏡一愕然。 “鏡一,我有些想他了?!?/br> 第173章 等魏鏡澄和鏡一走遠(yuǎn)后,梨白拎著個竹籃子從窗棱上翻下來,籃中是一筐新收的果子,她來給漓蝶送果子。 靈霧山少有人類,只有妖精或者山中的猴兒每日來給漓蝶送飯。 和人比起來,妖精的心思單純,情緒直接,相處起來要簡單許多。 山神說要關(guān)著這個人,那妖精們便關(guān)著她,他們才不會在乎這人是好是壞,也不會像人類一樣,有意的去欺凌折磨。 梨白是來的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