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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的第三十年 第45節(jié)

    阿史那迦極為懼怕她的父親,她垂下頭,囁嚅道:“沒有……”

    蘇泰又哼了聲,他緩步走到崔珣身前,然后眼睛微瞇,腳尖碾了下崔珣手上鐐銬,釘入手中的鐵釘頓時摩擦著崔珣手腕骨頭,崔珣疼到冷汗涔涔,本被折磨到失神的眼眸也回復(fù)了一絲清明,蘇泰蹲了下來,他說道:“醒了?”

    崔珣沒有回答他,蘇泰輕笑一聲,然后自袖中滑出什么東西,悄無聲息的遞到崔珣手上。

    他若無其事的站起,對阿史那迦等人說道:“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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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楹看的不是很清楚,她問阿史那迦:“你父親給了崔珣什么?”

    阿史那迦幽幽道:“那是一個火折子,還有一個,削鐵如泥的刀片?!?/br>
    三更。

    汗帳里觥籌交錯的歡笑聲已經(jīng)停住,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鼾聲,想必是尼都可汗等人都酒醉熟睡了過去,守衛(wèi)汗帳的士兵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汗帳外面只剩下伏在冰冷地上的崔珣,崔珣的臉色因為劇痛顯得異常蒼白,額頭上全是沁出的細(xì)密汗珠,他微微喘著氣,手上的刀片一下又一下,鋸著禁錮住他的鐐銬。

    半晌,鐐銬終于脫落,但是內(nèi)圈的鐵釘還是釘入他手腕骨頭中,鐵釘密密麻麻,足足有二十個,崔珣艱難起身,疲弱坐靠著石柱,他撕下一塊染血的衣襟,團(tuán)成一團(tuán),塞入嘴中,然后咬著那團(tuán)衣襟,忍著痛楚,硬生生將鐵釘自手腕骨頭中拔出。

    鐵釘拔出的那一瞬間,他身體因疼痛劇烈抽搐了下,豆大的汗珠自額頭滾落,嘴中布團(tuán)幾乎要被咬碎,殷紅鮮血自唇線緩緩流下,他眼前痛到一片漆黑,他喘息了兩下,然后垂下眼睛,忍著疼痛,繼續(xù)用刀片鋸著另一只手腕的鐐銬。

    接著,是腳踝上的鐐銬,唇線處流下的殷紅血跡越來越多,當(dāng)最后一個鐵釘自腳踝骨頭拔出時,崔珣吐出塞入嘴中已被鮮血浸透的布料,他搖搖晃晃站起,腳腕處是幾十個血淋淋的釘洞,每走一步,都疼的鉆心,但是他仍然踉蹌走著,手中的火折子,也顫顫巍巍,點到汗帳的毛氈上。

    毛氈易燃,很快,熊熊火勢就蔓延到了整個汗帳,火光沖天,照亮了整個夜空,汗帳內(nèi)終于傳來驚慌失措的哭叫聲和求救聲,崔珣眸中神情平淡到可怕,他抿了抿唇,一瘸一拐轉(zhuǎn)身,石柱旁是早已準(zhǔn)備好的一匹駿馬,他用盡力氣爬上了馬背,駿馬飛馳而去,帶他奔赴未知的遠(yuǎn)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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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史那迦對李楹道:“父汗早就有意取伯父而代之,我不知道他何時和我父汗達(dá)成了交易,我只知道那日晚上,尼都伯父被燒死了,兀朵jiejie被燒傷了,王庭亂成一團(tuán),沒人再去關(guān)注一個俘虜?shù)娜ハ?,他就這樣順利逃回了大周。”

    李楹喃喃道:“他殺死了突厥可汗,他本應(yīng)該作為一個英雄回大周的,可是……”

    可是迎接他的,卻是枷鎖和囚車。

    他在大周百姓的怒罵聲中,被押送往長安,在大理寺受了一年酷刑,他在獄中反復(fù)辯解著他沒有投降突厥,但,沒有半個人信他。

    即使出了大理寺,他也仍然是那個天下人口誅筆伐的貪生怕死之輩,還是沒有半個人信他。

    他如同被千萬只手拉入惡鬼道,在混沌的黑暗中墮落,看不到一絲光明,既然爬不出這惡鬼道,那便徹底做一個泯滅良心的惡人吧,于無盡的深淵中,徹底沉淪。

    第067章 67

    崔珣逃回大周的第二年, 突厥與大周和談,已經(jīng)即位的蘇泰可汗準(zhǔn)備將自己的女兒阿史那迦送到大周,與大周皇帝和親。

    阿史那迦沒有哭鬧, 也沒有反對,她向來逆來順受,性子軟弱慣了, 眾人于是也沒有對她的順從有過多懷疑, 可在嫁到大周的前夕,阿史那迦卻收拾行囊, 牽著馬匹,一個人悄悄離開了王庭。

    在她即將遠(yuǎn)離王庭的時候,阿史那兀朵卻攔住了她的去路。

    阿史那兀朵自從被大火燒傷,右臉就落下一塊可怖疤痕,她不再是西域第一美人, 也不再是突厥可汗的女兒, 從前對她趨之若鶩的男人紛紛對她不理不睬, 從前懼怕她的人也開始對她冷言冷語,阿史那兀朵一概不理,只是眸中,深藏的憤怒和刻骨的怨恨,隨著時間與日俱增。

    阿史那迦瑟縮了下,即使兩人的地位調(diào)轉(zhuǎn),她還是對這個堂姐有著深深的恐懼, 她抿了抿唇,說道:“兀朵jiejie, 你做什么?”

    阿史那兀朵冷笑:“這句話應(yīng)該我問你?!?/br>
    阿史那迦抱著行囊,她鼓了鼓勇氣, 終于堅定說道:“對,我是要去找崔珣!”

    阿史那兀朵冷笑淡去,換成洶涌的怒火,她右臉傷疤猙獰丑陋,配上沒有一絲月光的黑夜,更是襯的她形貌如惡鬼,她一字一句道:“你說什么?”

    “我說,我要去找崔珣。”阿史那迦這次沒有被她嚇到,她昂起頭,含淚說道:“我不會嫁給大周皇帝的,我只喜歡崔珣一個人,我要去大周找他!”

    阿史那兀朵咬牙:“你終于把你的心里話說出來了?!?/br>
    “是,我說出來了,我還后悔我說晚了?!卑⑹纺清妊劭魸M是淚水:“早在你折磨他的時候,我就應(yīng)該說出來了,可是我沒有,我眼睜睜看著你折磨了他兩年,他本是一個馳騁沙場的少年將軍,卻被你折磨到再也拿不起刀劍!你這是愛嗎?不是!誰若被你看上,那真是他此生最大的不幸!”

    阿史那兀朵不怒反笑:“你這些話,敢在一年前說嗎?一年前,我讓你拿鞭子抽他的時候,你怎么不說?還不是因為你父親登了汗位,你才敢說這些話!”

    阿史那迦將自己的心里話一股腦說出,如同堵在心口的大石終于被搬開:“我承認(rèn),我是很膽小,是很軟弱,可是現(xiàn)在,我想勇敢一次,他既然回了大周,我就要去大周找他,以后我也不會回來。”

    阿史那兀朵眼中怒火越來越深:“他是我的蓮花奴,你敢?”

    她這般威脅,阿史那迦眼中卻是深深的悲憫:“兀朵jiejie,你還不懂么,他不是你的蓮花奴,這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讓他心甘情愿做蓮花奴?!?/br>
    阿史那兀朵眼中的憤怒快要噴薄而出,但她忽然間,語氣卻軟了下來,她叫著阿史那迦的小名“阿依娜……”她說道:“我們不要為了一個男人,壞了姐妹情分?!?/br>
    她說:“既然你這么想去大周,那jiejie也不會再阻止你了,你路上一切小心。”

    阿史那迦對她突然的變化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阿史那兀朵卻上前幾步,抱住她:“阿依娜,以前的事,是我不對,你若在大周找到崔珣,也替我向他賠個不是。”

    阿史那迦因為她的擁抱渾身僵硬,她不知道是該伸手回抱住她好,還是不回抱的好,但還沒等她想好,一把金鞘彎刀,就如毒蛇般,刺入她的背后。

    阿史那迦不可置信的睜大眼,阿史那兀朵也不廢話,她拔出彎刀,然后一下又一下,砍在阿史那迦身體,阿史那迦很快就沒了呼吸,阿史那兀朵冷笑:“我早就跟你說過,那是我的蓮花奴,是我的。”

    她臉上手上都是阿史那迦的鮮血,她卻毫無懼色,只是靜靜等待著一個人的到來。

    果然,很快,蘇泰可汗就發(fā)現(xiàn)了阿史那迦的失蹤,他縱馬來追,卻只看到了阿史那迦尚帶余溫的尸首。

    蘇泰腳步踉蹌了下,他去探阿史那迦的鼻息,但阿史那迦已經(jīng)氣息全無,蘇泰怒不可遏,他拔出腰刀,橫在沒有逃走的阿史那兀朵脖子上:“你殺了阿依娜!”

    “是我殺了她?!卑⑹纺秦6湟豢诔姓J(rèn)。

    “你為何要殺她?”

    “她不想去和親,不想嫁給大周天子,這還不應(yīng)該殺嗎?”

    “胡說!”蘇泰怒道:“你當(dāng)我不知道,阿依娜喜歡你的奴隸,所以你殺了她!你殺了我的女兒,我要你償命!”

    蘇泰說罷,腰刀就朝阿史那兀朵脖頸砍去,阿史那兀朵大聲喊道:“蘇泰叔父!與其殺我,你還是先想想,怎么和大周交代吧!”

    蘇泰的腰刀頓住,阿史那兀朵譏誚道:“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大周,三日后就將自己的女兒送去和親,你只有阿史那迦一個女兒,你哪里還變的出第二個去和親?”

    蘇泰怒視著她,阿史那兀朵又道:“讓我去大周,我去和親?!?/br>
    “你?”蘇泰打量著阿史那兀朵右臉的可怖疤痕:“你憑什么?”

    阿史那兀朵撫摸著自己臉上疤痕:“這疤痕,我會有辦法的?!?/br>
    她嘴角彎起:“蘇泰叔父,你想讓阿史那迦去和親,不也是存著讓她去打探大周消息的心思嗎?你覺得,軟弱無能的阿史那迦,能完成你的任務(wù)嗎?而我,是最好的人選?!?/br>
    蘇泰陰沉眼眸劃過一絲猶豫,阿史那兀朵又趁熱打鐵道:“蘇泰叔父,讓我代替阿史那迦去大周,成了,你有利,不成,你也沒什么損失,你是個聰明人,相信你會做出選擇的?!?/br>
    她胸有成竹的看著蘇泰,果然蘇泰慢慢收起腰刀,他看了眼阿史那迦的尸首,說道:“阿依娜,別怪你父親,要怪,就怪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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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泰是一個極其冷酷的當(dāng)權(quán)者,兒女對他來說,都是可以利用的工具,他同意了阿史那兀朵的計劃,阿史那兀朵找來丹青妙手,要求將她臉上的暗紅傷疤紋成一朵花,畫師問她:“紋成什么花?”

    阿史那兀朵手指撫過丑陋傷疤,慢慢說道:“蓮花?!?/br>
    當(dāng)銀針在她臉上刺下時,阿史那兀朵咬緊了牙關(guān),她不許畫師給她用麻沸散,她要清醒著感受著痛楚,她要讓自己記住,這是崔珣給予她的痛苦。

    很快,一朵栩栩如生的蓮花自她右臉徐徐盛開,花瓣層疊有序,緋麗如霞,為她本就明艷的面容又添了幾分灼灼色彩,自此,她不再是阿史那兀朵,而是即將奔赴大周和親的阿史那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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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霧散去,李楹從阿史那迦的記憶中抽離,和她一起回到了永興坊新宅,她看向柔弱清麗的阿史那迦,說道:“所以,你是被阿史那兀朵所殺,而你的父親,為了他的權(quán)力,沒有為你報仇?!?/br>
    阿史那迦點頭,她喃喃道:“我不意外父汗不為我報仇,我自生下來的時候,便知道,我的存在,就是給父汗聯(lián)姻用的,我其實很羨慕兀朵jiejie,至少尼都伯父是真的寵愛她,她有飛揚跋扈的本錢,而我沒有。當(dāng)崔珣來到突厥后,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有人敢違拗兀朵jiejie,我對他起了興趣,于是偷偷觀察他,越觀察,我就越喜歡他,他身上,有我所沒有的勇敢和骨氣,我無可自拔的愛慕上了他,但是我沒有想到,我的愛慕,也能變成傷害他的武器?!?/br>
    李楹抿了抿唇,她腦海中,恍惚回想起在那個寒冷雪夜,阿史那迦揮向崔珣身上的那一記記殘酷鞭笞,對他而言,那不僅是身體上的一次凌虐,更是精神上的一次凌虐。

    阿史那迦小心翼翼開了口:“永安公主,我是不是很沒用?我是不是很對不起崔珣?”

    李楹怔了怔,她苦笑道:“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br>
    阿史那迦低下了頭,眼眶慢慢盈滿淚水:“對不住,我真的是個很沒用的人?!?/br>
    她低著頭,一副十分難過的樣子,李楹嘆了口氣:“其實,每個人的性格,都是由她的生長環(huán)境決定的,若讓我處于你的境地,我或許也會成長成你這種性格,但你在最后愿意反抗你的父親,去大周找崔珣,已經(jīng)很是勇敢了?!?/br>
    阿史那迦慢慢抬起頭,她眼神之中終于多了點希冀,她問道:“真的么?”

    李楹安慰著她:“你為他丟了性命,一縷執(zhí)念附在彎刀之上,三年未散,假如他知曉你為他犧牲的這一切,他也不會怪你的?!?/br>
    阿史那迦想了想,卻苦澀一笑:“是,他是不會怪我,因為他根本就不會在乎我,我雖同情他,喜歡他,但是我從未付諸過行動,我不敢為他說半句話,也不敢讓他所受的折磨減輕些,我甚至還在兀朵jiejie的逼迫下送了他一頓鞭笞,我這種軟弱的喜歡,到底有什么用呢?在他心中,或許我和幫兇沒什么兩樣,而他的性子,又像天山上的雪一樣冷,我是不會在他心里有一點位置的,就算我為他丟了性命,執(zhí)念三年不散,他也不會為我掉半滴眼淚?!?/br>
    李楹怔住,她張了張口,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她知道阿史那迦說的是實話,崔珣的性子,本就冷的很,他很難對人敞開心扉,在他墮入無邊黑暗的時候,阿史那迦連試著救他都不敢,他自然不會在乎阿史那迦,就算阿史那迦為他死了,他也不會為阿史那迦掉半滴眼淚。

    李楹心中,五味雜陳,阿史那迦的一片癡心,固然可憐,但崔珣在兩人的關(guān)系中,也沒有過錯,她默然片刻,說道:“我要去找崔珣了,阿史那迦公主,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第068章 68

    阿史那迦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下, 本滿是凄清的眼眸中,突然閃現(xiàn)了一絲惶惶的期待,但片刻后, 她還是低下頭了,酸澀說道:“不了?!?/br>
    李楹微微嘆口氣:“那我自己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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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楹進(jìn)入阿史那迦的記憶中時,尚是天明, 從記憶中抽離出來時, 已是深夜,她提從走在青石板路上, 心中卻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疼痛,疼痛尖銳細(xì)密,就像無數(shù)細(xì)小的針尖扎著她的心臟一般,讓她連呼吸都覺得是種煎熬。

    她終于走到熟悉的蕭索宅院門前,還是那般門可羅雀, 冷冷清清, 她抿了抿唇, 身形穿過緊閉的朱色木門,緩步經(jīng)過庭院,走到崔珣臥房前。

    她透過綠色窗紗,隱隱看到崔珣正在伏案寫著奏表,昏黃燈影中,他披著一身雪白狐裘,衣冠勝雪, 孑影煢煢,執(zhí)筆的手腕清瘦嶙峋, 他一邊寫,一邊劇烈咳嗽著, 燈影幢幢,人影寂寥,李楹提著燈,呆呆看著他書寫的影子,久久都未叩門而入。

    崔珣似乎感覺到什么,他微微抬起頭,綠色窗紗外,那個提燈的秀致身影格外清晰,崔珣冷淡如水的雙眸泛起一絲漣漪,手上雀頭筆也不由啪的一聲落到了白麻紙上,暈出一團(tuán)漆黑墨跡。

    他手指微微緊了緊,然后起身,快步走到浮雕門前,開了門,走向李楹,李楹提著云紋紗燈,仰頭看著他的蒼白面容,眼淚忽如斷線珍珠般簌簌而落,崔珣有些怔住,他輕聲問道:“怎么哭了?”

    李楹只是看著他,眼眶中如霧泉朦朧,晶瑩淚珠一顆顆順著她的柔美臉龐不斷滑落,崔珣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他小心翼翼問:“是不是我又哪里惹你生氣了?”

    “沒有。”李楹聲音帶著哭過的啞澀:“你沒有惹我生氣,你很好?!?/br>
    崔珣略略愣了愣,李楹咬了咬唇,說道:“你聽到了嗎崔珣,你很好,你是一個很好的人?!?/br>
    崔珣嘴角微微笑了笑,他輕輕道:“聽到了,我很好。”

    他對李楹道:“更深露重,先進(jìn)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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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瓷燈燈芯火焰搖曳,崔珣將一只潔白錦帕遞給抽泣的李楹,李楹默默接過,拭著臉頰的淚珠,錦帕很快就整個濕透,良久,李楹才止住抽泣,崔珣問:“到底怎么了?”

    李楹顫抖的肩膀慢慢平靜下來,她眼眶還有些泛紅,她說道:“我撿到了一把金鞘彎刀,彎刀內(nèi)附著一個人的執(zhí)念,那個人,是突厥公主,阿史那迦。”

    她看著崔珣呈現(xiàn)病態(tài)蒼白的昳麗臉龐,說道:“她帶我進(jìn)入她的記憶,在她的記憶里,我看到了你在突厥兩年內(nèi),遭遇的一切。”

    她的話,似乎又將崔珣帶入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一次次慘無人道的凌虐,將他博陵崔氏子的所有自尊和驕傲反復(fù)踐踏,在突厥王庭,他不是一個人,而是阿史那兀朵的蓮花奴,是一個她費盡心機想馴服的牲畜,他仿佛又回想起他赤身被關(guān)進(jìn)狗籠時,那些指指點點的嘲笑和奚落,他臉色變的愈發(fā)慘白,手指也不由抓緊暈染墨跡的白麻紙,眼神之中更是如墜深淵似的茫然,時隔四年,那鋪天蓋地的屈辱和傷痛,還是足以讓他整個人吞噬。

    他張了張口,啞聲道:“你……走吧?!?/br>
    “我不走。”李楹紅著眼眶,聲音雖然輕,但格外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