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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齊,我屢破奇案 第18節(jié)

    慶言也沒有隱瞞,把整件事情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

    他還特意把救傅君禮的功勞,歸結于周柱,自己只是在旁邊搭把手的。

    欒玉錄沖周柱和善的點了點頭,拍了拍周柱的肩膀。

    隨即和兩人告辭,此事事關重大,他需要趕回鎮(zhèn)撫司,向上稟報此事。

    三人也約了,有空一起喝酒。

    “哈哈,老子沒有白重用你,還算你小子有點良心?!?/br>
    周柱高興的摟著慶言的肩膀,哈哈笑道。

    出現(xiàn)這茬子事,自然不能繼續(xù)喝酒看舞姬扭屁股了。

    兩人趕忙趕回云夢縣府衙,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必定朝野震驚。

    鎮(zhèn)撫司,鎮(zhèn)撫塔頂樓。

    蘇檀站在鎮(zhèn)撫塔最頂層,這里是他的辦公之地。

    遙望不遠處的皇城方向,正是真龍殿。

    “砰!”

    蘇檀的房門被暴力的推開,門框發(fā)出不堪重負吱吱響聲。

    “指揮使,大事不好了!”

    蘇檀捏了捏眉心。

    “你們就不能學一下禮儀,我這門都換了好幾個了,再壞我要找魯班閣的人定制一扇門了。”

    穆瀾有些尷尬,撓了撓頭,他們這些千戶好像都沒敲門的習慣。

    小問題麻煩不到蘇檀,大問題緊急又忘了敲門。

    所以,蘇檀的房間的門,就成了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說吧,什么事?!碧K檀沒有繼續(xù)糾結門的事,直接提出問題。

    “負責護送燕國進貢的使者,傅君禮回來了,被云夢縣衙捕頭周柱所救,傅君禮昏迷前說了句,貢品被搶,有反賊想謀反。”

    蘇檀端起茶盞的手動了動,茶杯掀起一絲漣漪。

    “云夢縣衙?”

    蘇檀聲音異常鎮(zhèn)定,沒有絲毫慌亂。

    “就是那個慶言小捕快所在的縣衙?!蹦聻懝Ь凑f道。

    蘇檀放下茶盞,淡淡說道:“備馬,我現(xiàn)在就進宮,面見陛下。”

    當夜,皇城御書房,六部侍郎,三法司重要官員,都被皇帝傳召,進宮面圣。

    此次御書房會議,整整持續(xù)到子時初。

    眾高官才帶著一臉疲態(tài),面色沉重的離開御書房。

    在門外候著的太監(jiān)們,被偶爾傳出皇帝的怒吼聲,嚇的抖如篩糠,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蘇檀也跟隨眾人的腳步,走出御書房,穆瀾趕忙迎了上去。

    “指揮使,官道那邊傳來消息,現(xiàn)場沒有活口,貢品不知所蹤,除了傅君禮以外,還有一名小旗跑了回來,同樣身負重傷?!?/br>
    蘇檀在御書房議事期間,東司房就是已經(jīng)派出人馬去了案發(fā)現(xiàn)場。

    可那些叛軍卻如同人間蒸發(fā)了一般,直接消失,一同消失的還有那些燕國貢品。

    “這下麻煩了,貢品丟失,陛下下令三法司五日內(nèi)緝拿出真兇?!?/br>
    “五日?三法司的那些人真的能查的出來嗎?”

    穆瀾有些不相信三法司的辦案能力,畢竟不管是情報還是偵破案件,錦衣衛(wèi)都屬翹楚。

    “陛下,還是希望我們把心思放在京都,而不是其他地方?!?/br>
    言外之意,不想錦衣衛(wèi)的手伸的太長。

    當年,為了制衡錦衣衛(wèi),陛下創(chuàng)立了東廠,想要壓制錦衣衛(wèi)的勢力。

    可惜東廠廠公手段不敵蘇檀,東廠始終被錦衣衛(wèi)壓制。

    從這次貢品被劫案來看,陛下恐錦衣衛(wèi)的勢頭會壓制三法司。

    貢品被劫案,就交由三法司來辦。

    蘇檀略一沉默,開口道:“林狄現(xiàn)在在哪?”

    穆瀾攙扶著蘇檀登上馬車,開口道:“他去即墨郡已經(jīng)有半月了,應該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了,應該這兩日就會回到京都。”

    “好,他回來第一時間,讓他來見我。”

    穆瀾聞聲應是,隨即揮動馬韁,朝著鎮(zhèn)撫司的方向駛去。

    “對了,前幾日你對那小捕快承諾了什么,讓他來替你辦案的?

    第18章 男人的友情,有時候就是這么簡單。

    蘇檀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讓穆瀾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承諾他,如果他能破案,我可以給他加入錦衣衛(wèi)的機會?!蹦聻憶]有隱瞞,如實說道。

    “做人,要有信用,明天就去云夢府衙,把他招入你的麾下吧?!?/br>
    “是!”

    雖說昨日發(fā)生那么大的事情,并沒有立即掀起巨大波瀾。

    慶言也沒有在意,事情再大,也有高個子的頂著,不需要他一個邊緣的小捕快cao心。

    每日跟著同僚巡街,有空的話,到酒館青樓摸摸魚也挺好。

    和往日一般,到府衙點卯之后,穿上制服然后外出巡街。

    剛踏出府衙大門,就碰到兩個熟人。

    東司房,小旗欒玉錄,以及他的手下何炎。

    “好巧啊,欒大人來我們府衙,是不是有需要我們效勞的?!?/br>
    聽到慶言和他說話這么客氣,欒玉錄說不出的奇怪,總感覺慶言在憋著壞。

    曾經(jīng)慶言能夠在他面前擺譜,全是仰仗黑曜令的加持,現(xiàn)在的他,就是個弟中弟。

    “不,我今天是來找你的。”欒玉錄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

    就在這時,周柱走了出來,把慶言護在身后。

    “兩位大人,不知我這下屬哪里得罪了兩位,兩位大人不記小人過,改日我讓他親自登門致歉?!?/br>
    周柱以為慶言得罪了兩人。

    雖然他知道慶言之前和幾個錦衣衛(wèi)一起辦過案,卻沒有親眼見過。

    慶言有些感動,周柱沒有袖手旁觀,而是第一時間站在他的前方,替自己求情。

    “我想你誤會了,我們不是來抓人的,我來提走慶言的戶籍,讓他加入錦衣衛(wèi)?!睓栌皲浶Σ[瞇的說明來意。

    周柱非常的高興,拍了拍自己手下的肩膀,表示恭喜。

    好歹是自己帶出來的兵,他也是滿滿的自豪感。

    身為正主的慶言,臉上卻沒有高興的神情,欒玉錄甚至在他的臉上,看出了沮喪的神情?

    “慶言,你不愿意加入錦衣衛(wèi)?”何炎湊了上去,面露詫異之色。

    “也不是,只是鳴不平而已?”

    “鳴不平?你有什么不平的?”欒玉錄順著慶言的話頭問道。

    “那日在仙游河畔,我們捕頭救下錦衣衛(wèi)百戶,都沒能加入錦衣衛(wèi)?!?/br>
    “現(xiàn)在,我卻加入錦衣衛(wèi),而周捕頭卻需要在這小小府衙繼續(xù)熬著?!?/br>
    說到這里,慶言一聲長嘆,面露神傷之色。

    看著戲精慶言,欒玉錄真想用自己蒲扇大的大手,狠狠扇他的帥臉一巴掌。

    周柱也同樣面露苦澀,神情沮喪。

    “行啦,別演啦!這次本就是來提走你兩人的戶籍,你們倆一起加入我東司房。”

    何炎翻了翻白眼,滿臉嫌棄的看著慶言。

    聽到何炎的話,慶言立馬換了副嘴臉,迎著兩人走進府衙。

    周柱被這消息震驚到,隨即激動的熱淚盈眶。

    慶言兩人,跟隨欒玉錄一起,走了人員調(diào)動的流程。

    他們也在后勤處領取了,屬于自己的錦衣衛(wèi)腰牌,以及佩刀和制服。

    他們巡查的區(qū)域,還是在原來那邊的區(qū)域,畢竟他們熟悉那一塊。

    只不過,他們已經(jīng)換上了錦衣衛(wèi)飛魚服,以及特制腰牌。

    曾經(jīng)周柱雖為府衙捕頭,卻是不入品級的吏員。

    現(xiàn)在成了錦衣衛(wèi),是皇帝親衛(wèi)中的一員,身份自然與往日不同。

    就在兩人離開府衙后,午時。

    一騎十幾人火急火燎,在京都街道上揚起巨大灰塵,徑直朝著云夢縣衙飛奔而去。

    翻身下馬,刑部十余人紛紛下馬,徑直進入府衙之內(nèi)。

    “縣令何在!”

    一名面如冠玉,氣宇軒昂的中年人站在堂中,掃視整個府衙。

    云夢府衙眾人,紛紛來到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