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齊,我屢破奇案 第43節(jié)
“雅琴花魁對您仰慕已久,想要讓我引薦一下,公子可否賞臉?” 慶言眉頭挑了挑,又是主動投懷送抱的花魁。 老是用這種事來考驗慶言,過些時日,自己會成為京都花魁的七日之癢的對象。 最終,還是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頷首答應(yīng)。 聽聞此言,老鴇心中大喜。 “公子稍等,我這讓雅琴花魁過來?!?/br> 慶言并沒因為此事太過激動,她再美,還能美過單清嬋不成。 一炷香后,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 老鴇并沒有跟進來,只有兩位侍女,搬著一把琴進來。 緊隨其后,一位面戴清紗,身材曼妙的女子,一同走了進來。 “奴家雅琴,見過慶言公子,百聞不如一見,公子果然如傳聞一般?!?/br> “哦?傳聞中大家是怎么描述我的?” “坊間都在傳,慶言公子乃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美男子,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br> 慶言聽到對方的恭維,也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過譽了。” 這時,雅琴花魁摘下掩面青紗,姣好的面容,讓慶言也眼前一亮。 并不是說她的長相,是那種傾國傾城的模樣。 而是她的那種氣質(zhì),不像是風(fēng)塵女子,更像深閨養(yǎng)出的大家閨秀。 沒有大部分青樓女子那種風(fēng)塵氣,搭配上眉眼之中那種高貴氣質(zhì),以及高冷的姿態(tài)。 是那種讓人想征服她,把她按在床上鞭撻,讓她露出嬌羞姿態(tài)的女人。 “雅琴善撫琴,可否為公子獻上一曲?” 慶言伸手示意,讓她隨意發(fā)揮。 不得不說,雅琴的琴藝出類拔萃,和其他女子的琴藝比起來,高下立判。 一曲結(jié)束,雅琴花魁入座,兩人對坐飲酒,暢談古今,如同老友一般。 聊了一會之后,便覺她和其他的花魁不同。 有的花魁認(rèn)為他是一只潛力股,想要攀附他。 他日飛黃騰達,當(dāng)不了正室,當(dāng)個小妾也不錯。 有的是圖他的詩,想要憑借一首詩,青史留名。 其中也有花魁,就是饞他的身子,想親自檢測一下他的粗細(xì)長短。 眼前的雅琴,給他的感覺,就是一位大家閨秀,談吐不凡舉止優(yōu)雅。 就在兩人相談甚歡之際,門外突然傳來動靜。 “你們不能進去,雅琴花魁現(xiàn)在有客人,現(xiàn)在不能見你?!?/br> “滾蛋!你知道我是誰嗎?再攔路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給你扔到街上去?!?/br> 隨后,一陣嘩啦聲響起,老鴇痛呼聲也就此響起。 慶言皺了皺眉,這種中二的開場白,應(yīng)該是反派紈绔二代該出場了。 果然,下一刻雅間的門被人暴力的踹開。 一個三角眼鷹鉤鼻相貌丑陋的男子,帶著兩個保鏢走了進來。 此時的雅琴花魁,已經(jīng)把青紗再次戴上,只露出一雙漂亮的丹鳳眼。 丑陋男子在房間掃視一遍,看向坐在慶言身旁的雅琴花魁。 “你就是傳說中雅琴花魁是吧?我多次送上拜帖,你都置之不理,原來是喜歡這種小面首?!?/br> 言語之間盡是譏諷。 第48章 爭風(fēng)吃醋 兩人都不以為意,直接無視他的存在。 這還不夠,兩人還若無其事的舉杯對飲。 慶言覺得這還不夠,勾住花魁娘子的小手,直接喝起交杯酒。 花魁娘子莞爾一笑,喝下這杯交杯酒。 看到這一幕,丑陋男子直接開擺,伸手就抓向雅琴花魁的青紗。 “如此作態(tài),我倒要看看,傳說中的雅琴花魁,究竟長的如何傾國傾城。” 雅琴花魁沒有絲毫驚慌,如同早就知曉,慶言會出手一般。 慶言白皙的手指抓住男子的手腕?!盁o故對女子出手,非君子所為?!?/br> “誰告訴你我是君子了?趕緊松手,你知道我是誰嗎?” 男子奮力掙扎,他的右手卻如同被鐵鉗夾住一般,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法動搖慶言絲毫。 見狀,兩名保鏢趕忙上前解圍,出手準(zhǔn)備制服這個不知時候的小子。 見到兩個膘肥體壯的保鏢朝自己撲來,慶言松手,丑陋男子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慶言目光一凝,一腳狠狠踢在一名保鏢的小腹處,伸開五指狠狠拍在對方面門之上。 隨手兩招,那名保鏢便失去抵抗能力,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另外一人的攻擊也緊跟而來,一拳朝著慶言的面門就砸了過來。 慶言也絲毫不慫,選擇直接硬碰硬,兩只拳頭狠狠的硬撼在一起。 ??! 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那名保鏢的手臂彎折成一種詭異的角度。 慶言一拳之力,把他的手臂直接砸斷,實力上相差懸殊。 一個手刀,直接打昏一只哀嚎的保鏢,慶言朝著滿眼驚恐的丑陋男子走去。 “慶言公子,他是禮部侍郎之子沈吾?!?/br> 門外的老鴇慌忙開口,勸阻慶言。 慶言皺了皺眉,準(zhǔn)備踹出去的腿,也被他收了回來。 沈吾以為慶言畏懼他的身份,立馬狐假虎威起來。 沈吾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叫囂道。 “小子,你惹了你不該惹的人,我要讓你和你的家人,在京都混不下去。” 慶言眼光一冷,他最討厭別人威脅自己的家人。 在幾人驚愕的目光之下,一腳狠狠踢在沈吾的臉上。 隨后,沈吾腦袋一歪,直接昏死過去。 “死…死了?”老鴇聲音顫抖的說道。 慶言搖了搖頭,“沒有,太聒噪了,我讓他好好睡一覺,你給他送回去吧。 老鴇還不信,特意伸手探了探鼻息,確定人沒死,才松了一口氣。 發(fā)生這一檔子事,兩人也就沒有繼續(xù)聊下去的心思。 雅琴花魁溫柔一笑,“今日之事,是奴家連累你了,改日雅琴在花船設(shè)宴向公子賠罪。” 別改日啊,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別光畫餅不喂餅啊。 兩人就此分別,一前一后從二樓走下。在俊男靚女的襯托之下,兩人引來眾人都側(cè)目。 兩人一起下樓,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這一幕,卻被一侍女,盡收眼底。 不知為何,她居然為自己家娘子擔(dān)心起來。 這雅琴花魁,同樣聲名遠(yuǎn)播,是和清嬋花魁齊名的大花魁。 現(xiàn)在看見,自家娘子的如意郎君,和其他女子出現(xiàn)。 她打心底為自家娘子覺得不值,還吩咐自己每日來風(fēng)華樓,看慶公子有沒有來風(fēng)華樓。 見此一幕,恭婷婷帶著一絲幽怨,返回通報。 這一幕,也被慶言看見,頓時有些尷尬。 在風(fēng)月場所碰到熟人也就罷了,就怕是被另外一個女人知曉。 她都怕哪天深夜,單清嬋直接給他一剪刀,他就可以去宮中當(dāng)差了。 “娘子,娘子,不好了?!惫ф面脷獯跤酰芑匕哆叺幕ù?。 單清嬋氣定神閑的說道。 “婷婷,何時如此著急,慢些說?!?/br> 單清嬋一邊說著,一邊拉了拉清紗,遮住白皙的大長腿。 “我今天在風(fēng)華樓,碰到雅琴花魁了?!?/br> “哦?雅琴去那里做什么,難道她也有恩客了?!?/br> 說到這里,單清嬋就想起慶言,嘴角都含著笑意。 “我看到她,和慶言公子一起,從二樓雅間走出了出來……” 恭婷婷欲言又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