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齊,我屢破奇案 第45節(jié)
“這玉……”單清蟬掩住小嘴,驚呼出聲。 “應該是魯班閣出品的法器,佩戴時會讓身體燥熱盡消,還能自主保護主人,至于其他的功能,我還不知曉。” 聽到慶言的話,單清蟬眼里的愛意,眼眶中都浮現(xiàn)淚花。 伸手在單清蟬精致的鼻子上刮了刮。 “工作了一天,又累又渴,也沒人關心我一下?!?/br> 慶言坐起身,伸了伸懶腰,然后摸著大聲抗議的肚子。 聞言,單清蟬破涕而笑,趕忙喚來侍女,去準備上好的酒菜,來款待慶言公子。 幾個侍女一邊干著活,一邊議論道。 “這慶言公子,好生厲害啊,這么快就把娘子哄好了。” 一個有些嬰兒肥的侍女,感嘆說道。 “你說慶言公子哪方面好生厲害???公子那方面厲害,我們早就知曉了,我都怕娘子堅持不住。” 一個侍女開黃腔道。 “我說的是慶言公子巧舌如簧,逗的娘子這般開心?!?/br> 嬰兒肥侍女翻了翻白眼,再次開口。 “巧舌如簧?你什么時候偷看到的?我們只敢偷聽,你居然敢偷看,好大的膽子?!?/br> 另外一個侍女挑了挑眉,輕挑說道。 “你們……我們說的是一回事嗎?” 嬰兒肥侍女有些羞惱,她是新來的,還不懂這些,自然成為眾人調(diào)笑的對象。 “咳咳咳……” 甲板上,傳來慶言刻意的咳嗽聲。 告訴眾侍女,你們車速慢點,這兒還有大活人呢。 眾侍女正在準備酒菜,花魁娘子為了好好款待慶言,打算沐浴更衣。 慶言提出一起沐浴,但是卻被單清蟬紅著臉拒絕了。 他在屋中待了一會兒,就有了反應。他只好來甲板上吹吹風,他現(xiàn)在火氣很大,需要冷靜冷靜。 第50章 朝會 這一夜,單清蟬格外主動,讓慶言體會,什么叫溫柔鄉(xiāng)。 以前他覺得有些男人,沉迷女色,自己肯定不會這樣,看來自己還是草率了。 那是因為你身邊女孩子的質(zhì)量不行,質(zhì)量到位的話,他也會沉迷其中。 …… 在雞鳴天亮之前,慶言便讓船只返航登岸。 他可不想,在他的名聲響徹京都之前,他青樓老司機的名字,先一步傳遍京都。 慶言上岸之后,五名頂著熊貓眼的侍女,用一種畏懼的眼神,看向慶言的背影。 “這慶言公子真的好厲害啊?!?/br> 這次,還是那個嬰兒肥的侍女開口,眾人有氣無力的應是,表示贊同。 她們這一夜,被兩人鬧得動靜,想偷偷打個盹都沒辦法,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 與眾人不同,慶言則精神奕奕的,沒有絲毫的困意。 身為武者,睡覺的時間比普通人更撒好,也比普通人更能熬。 有時候連續(xù)辦案三天三夜,也只需要睡幾個時辰,便可以恢復精力。 內(nèi)城。 皇宮,金鑾殿。 京城權(quán)臣,盡在其列。 根據(jù)各自的黨派,幾人聚集在一起,聊著什么。 唯獨兩人,站在最前排,絲毫不受眾人指指點點的聲音影響,一副古井無波的模樣。 其中一人,身穿繡金線飛魚服,腰掛一柄紅色繡春刀,站在高臺之下,正是錦衣衛(wèi)指揮使,蘇檀。 進入皇城,會被搜身,被羽林衛(wèi)扣下武器,暫為保管。 而蘇檀是特殊存在,不但免去搜身,還被特許,可以帶刀進入金鑾殿。 自然,這一切都是大齊皇帝,懷真帝特許的。 由此可見,懷真帝有多信任蘇檀。 即便他建立了東廠,要削錦衣衛(wèi)的權(quán),他依舊是懷真帝最信任的人。 在大太監(jiān)的帶領之下,懷真帝走上金鑾殿,高坐于龍椅之上。 懷真帝,面如冠玉,不怒自威,擁有一副天生的皇族之氣。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br> 大太監(jiān)的一聲嘹亮的喊聲之下,眾官員都安靜下來,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 東廠廠公奉鈺文,率先發(fā)難。 奉鈺文長相與大齊子民不同,面目顯得有些娟秀,圓眼彎眉,嘴唇很薄。 本就是去根之人,更顯的陰柔。 可能因為長期不曬太陽的緣故,皮膚有些病態(tài)的白皙。 “陛下,貢品丟失案已經(jīng)案發(fā)多日,京都子民議論紛紛,說錦衣衛(wèi)辦案不利,鬧得京都人心惶惶,連來京做生意的商賈,都不敢來了。” 奉鈺文一開口,就把辦案不力的帽子,給蘇檀扣上。 再加上他的危言聳聽,把事情的嚴重性,進一步夸大了事實。 高坐龍椅的懷真眉頭一皺,卻并沒有看向蘇檀。 在上朝之前,蘇檀已經(jīng)把擬好的奏折,送給懷真帝過目。 懷真帝此時的目光,落在三法司官員的身上:“刑部、都察院、大理寺、與錦衣衛(wèi)協(xié)同辦案,你們可有收獲?” 三法司官員共同出列,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案件甚是復雜,我們還再需要些時日。” “哼!”懷真帝輕哼一聲,“朕給你的時日還不夠多嗎?我看你們就是些酒囊飯袋!” “請陛下恕罪,陛下保重龍體?!?/br> 一邊說著,三法司的官員齊刷刷的跪伏在地,就像排練過似的。 奉鈺文再次開口,把火朝著蘇檀的身上引去。 “陛下,據(jù)我所知,此案主辦官,乃是錦衣衛(wèi)的一名斷案如神的少年,不知他能否為陛下解憂。” 聽到奉鈺文的話,三法司官員心中松了口氣。 這時蘇檀終于開口,笑道。 “是微臣剛招入錦衣衛(wèi)的人,還多虧刑部尚書割愛,把他讓給我們錦衣衛(wèi)?!?/br> 聽聞此言,跪伏在地的刑部尚書,嘴角抽了抽。 你確定是我割愛給你,而不是你先一步去挖了墻角? 此話一出,眾人眼中有些迷茫,不知蘇檀所言為何,就像在眾官員面前炫耀慶言一般。 就在眾人迷茫之際,懷真帝大袖一揮,打斷眾人議論聲音。 “此案已破,剩余諸多事宜,都交由錦衣衛(wèi)處理。” 此言一出,整個金鑾殿的權(quán)臣都不淡定了,開始議論起來。 身穿飛魚服的蘇檀,帶著一絲微笑,還是一副古井無波的模樣。 反觀奉鈺文,白皙的臉頰多處一抹青色,顯得有些猙獰。 看眾大臣議論的差不多了,大太監(jiān)一揮長鞭,打斷眾人的議論。 懷真帝捏了捏眉心,“朕乏了,退朝吧?!?/br> 皇帝走后,眾人也都離開金鑾殿。 而更多的人,則是把目光投向蘇檀,想知道一些案情真相。 走出一些距離,終于有人耐不住,走到蘇檀跟前,和他并肩同行。 “蘇指揮使,這案子就這么破了?那叛軍首領是何許人也?” 和蘇檀交談之人,乃是當朝禮部尚書吳先彬。 蘇檀沒有多說,面帶微笑道:“陛下在金鑾殿都沒有公之于眾的事,我怎么敢隨便說出口。” 聽到此話,禮部尚書還不死心,再次追問。 “那此案,是否和朝中官員有關,是否會牽連到朝中格局?” 蘇檀伸手制止,“有些事,不知道為好,有些話,也不聽為妙。” 言盡于此,蘇檀就沒有再開口。 他與位禮部尚書,關系還算不錯,能夠勸阻的話,他還是愿意勸阻一下。 此時,禮部尚書自是領悟此中深意,反而和他聊起慶言。 說到慶言,蘇檀的話匣子頓時打開了,兩人交談甚歡。 鎮(zhèn)撫司,堂室內(nèi)。 慶言、欒玉錄、何炎、朱清、以及周柱幾人,坐在堂室內(nèi)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