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齊,我屢破奇案 第94節(jié)
“怎么?發(fā)生了什么事?”慶言問道 “我們按照你們的線索問詢了,但是并沒有人見過兇手?!?/br> 慶言摩挲著下巴,仿佛早有預料一般。 “大人,當時看到兇手的,會不會是那位小侍從?” 慶言并沒有打斷章鋒的分析,示意他繼續(xù)說。 斷案這種事,并不怕出錯,就怕你不敢想。 “當時,兇手殺害大儒的兇手返回之時,恰巧被小侍從撞到,匕首掉在地上,當時兇手并沒有選擇痛下殺手,那樣會恐會遭人懷疑?!?/br> “之后,有了更好的機會,在茅房把小侍從殺害?!?/br> 思考了片刻,慶言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你的說法,也不無道理,但是你忘記了一件事?!?/br> 章鋒追問道:“何事?” “要知道,那小侍從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大儒被殺的,如果當晚他真的發(fā)現(xiàn)手持兇器的兇手,你們一審問他便會想起那晚的事,也就不會有后面那么多事?!?/br> 章鋒點了點頭,“那您的意思是?” “小侍從是因為別的事情被殺的。” “那是因為何事?” 慶言沒好氣道:“你當我半仙呢,什么都知道,我也是靠推理才分析出來的?!?/br> 聞言,章鋒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慶言走到圓桌上,指尖敲擊著大理石制成的圓桌,思維變的活躍起來。 很快慶言進入奇脈狀態(tài),整起案件在他腦海中閃過,如同倒帶一般,一一閃過他的腦海。 他的大腦中,出現(xiàn)了整座禮部府邸,模擬出了當晚的場景。 義父陳謙,從大儒慶太乙房間離開后,有一位手持匕首的兇手,走入大儒房間。 對方顯然和慶太乙相識,并沒有引起對方的警惕。 兩人可能交談了些什么,隨后兇手一言不合,便拿出匕首連刺大儒腹部十刀。 事后,因為恐懼,手持匕首逃離現(xiàn)場。 在回居所的途中,被人撞見,手中匕首掉落。 不久之后,又有一人進入慶太乙居所。 當時的慶太乙還沒有死,兇手補上了致命的三刀。 這時候,矛盾點突然出現(xiàn)。 當時撞見第一位兇手之人是誰,另外是誰,重新進入房間補上致命的三刀。 在奇脈的狀態(tài)下,慶言的思緒極度活躍,一個念頭出現(xiàn)。 當時,兇手甲離開之際,恰巧被兇手乙撞見,匕首掉落在地上。 兩人關系匪淺,兇手乙便讓兇手甲離開,自己拿著匕首返回慶太乙房間查看。 恰巧,看到慶太乙并沒有死,慶太乙向兇手乙呼救。 可曾想等待慶太乙的不是救治,而是捅向他心臟的尖刀。 就在這時,慶言的鼻孔處流出一行鼻血,讓章鋒有些不知所措。 “大人,你的鼻子?!?/br> 就在這時,慶言從奇脈狀態(tài)退出,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 一股溫熱的血液流到他手上,高泱泱哎呀了一聲,把自己貼身的手帕取出,遞給慶言。 慶言也顧不得那么多,道了聲謝就用來擦拭流出的鼻血。 “大人,你這是……” 慶言嘿嘿笑道:“沒事,最近火氣大,該去青樓泄泄火了?!?/br> 聞言,章鋒也爽朗的笑道。 “泱泱,這條手帕弄臟了,明天我給你買條新的給你。” 隊寵高泱泱輕嗯了一聲,不再言語。 既然一切都說通了,整個整個線索都說通了,那么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找出指向兇手身份的線索。 既然慶太乙沒有當場死亡,那現(xiàn)場很有可能留有指向兇手的線索。 只不過還沒有被眾人發(fā)現(xiàn)而已。 當時那種情況下,留線索肯定不能太過明顯。 慶太乙也不敢肯定,對方會不會重新返回現(xiàn)場查看。 如果半夜對方返回查看,那他留的線索太簡單,必定會被兇手發(fā)現(xiàn),到時候就功虧一簣了。 既然是大儒,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留下文字,來指認兇手。 慶言想起卷宗中記錄了,現(xiàn)場有不少散落的紙張,上面還有書寫好的文章。 因為都是從書中抄錄,并沒什么特異之處,就沒有得到刑部的重視。 “這些紙張在哪?去找過來,我要查看?!?/br> “那些紙張我們都仔細查驗過了,并沒有什么異常?!?/br> 慶言斜眼瞥了一眼章鋒,那小眼神就像在說。 “怎么了?小老弟,你在教我做事?” 被慶言這一撇,章鋒也不好多說什么,如同脫韁的野狗一般,跑去取那些紙張了。 他章鋒就是一塊磚,哪里需要往哪兒搬。 看著唯命是從的章鋒,再看看自己的這些牛馬隊員,真的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很快,章鋒拿著三十多張紙走了過來,交給慶言。 因為曾經(jīng)破獲過沈凌案,當初的沈凌就是把線索隱藏在書信之中。 所以這次查看這些紙張之時,慶言也更加得心應手。 慶言仔細閱讀這些紙張,果然并沒有什么異常,正是四書中的大學。 在他快速翻動之時,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之處。 第111章 新姿勢 慶言重新翻閱,仔細查看。 這些文章并沒有什么問題,但是其中的紙張卻有問題。 用狼毫筆書寫之時,墨跡不小心滴在紙張之上,屬于正常現(xiàn)象。 可不小心寫在紙張之上,可不正常。 更何況是慶太乙,這種寫著一手好字的大儒。 經(jīng)過慶言的多次翻找,有這種情況的紙張,一起有六張,每一張的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都是很小一部分,且有明顯的分割感。 慶言把這幾塊書寫的痕跡,記在腦海之中,如同拼圖一般,嘗試拼湊出完整的文字。 最終,還是讓慶言拼湊出來,一個名字映入他的腦海之中。 慶言嘴角一挑,露出自信的笑容。 眾人看到慶言的這個笑容,頓時感覺穩(wěn)了。 每次慶言露出這種笑容,就代表他有重大發(fā)現(xiàn)。 慶言把這些紙張,再次重新打亂還給章鋒。 李相洲,你想撿漏,我非不讓你撿,我不但要撿漏,我還要坑你一把。 “你們就是這么辦案的?破案的線索明明就在這些紙張之中,你們居然就這么遺漏了?”慶言用手敲了敲這些紙張,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不應該啊……” “怎么?你在質(zhì)疑我查案的能力?” 看到慶言有些生氣的模樣,章鋒尷尬一笑“不敢?!?/br> 慶言伸了伸懶腰,看了一眼水漏,也到了散職的時辰了。 “行了,散職的時辰也到了,準備馬車去吧?!?/br> 拿著那些紙張,慶言鄭重其事的叮囑章鋒:“一定要把這些紙張保管好,能否破案,全靠它了?!?/br> 說罷,慶言還使勁拍了拍章鋒的肩膀,以表示此事的重要性。 現(xiàn)在的章鋒,簡直就是慶言的小迷弟,對于慶言的破案能力,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其他人的馬車都是朝著家中駛去,唯獨慶言的馬車,朝著風華樓的方向駛去。 他有幾天沒去看過單清蟬了,并不是他饞單清蟬的身子了。 是單清蟬讓慶言教導她,學習一些瑜伽動作。 這東西要經(jīng)常復習,不然很容易忘。 所以,慶言打算帶她溫習一下之前的動作,順便再帶她解鎖一些新姿勢。 啊呸,是新動作。 慶言從豪華馬車上下來,走進煙花巷。 京都大部分的青樓都開在這條巷子之中,所以被京都人民稱之為煙花巷。 有點類似于前世的紅燈區(q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