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齊,我屢破奇案 第123節(jié)
這許子平同樣是八品武者,實力在這大佛鎮(zhèn)也算排的上號,可他的攻擊,也被王千書不費吹灰之力化解。 只見,王千書伸出兩指,直接一夾,原本來勢洶洶的一刀,勢頭瞬間戛然而止。 王千書再次搖頭道:“弱弱弱,真是太弱了。” 此時的王千書,內(nèi)心簡直是狂喜,他終于知道慶言的快樂了。 原來,裝逼是這么爽的一件事,難怪對方為此,樂此不疲。 看著王千書,在他面前氣定神閑的模樣,許子平目眥欲裂。 “來人,給我誅殺此人,我重重有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即便王千書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異常強(qiáng)橫,卻依舊不能絕了別人逐利的心。 很快,幾名捕快就朝著王千書的方向走去,這幾人中肯定不包括之前的那四名捕快,以及管虎等人。 就在這時,一陣在場眾人頓感不妙。 在自動的幾人,感覺的自己的身體,如同被冰封了一般,除了還能張嘴說話外,只有眼球可以隨意轉(zhuǎn)動。 看著這手段,包括許子平在內(nèi)的眾人,心中大駭,這是什么神仙手段。 躺在床上的王千書自始至終,都沒有多余動作,他們眾人卻失去了行動能力。 現(xiàn)在,他們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間。 不能動彈的許子平,強(qiáng)裝鎮(zhèn)定道:“你究竟是個人,你可知謀害朝廷命官是重罪,你不要自尋死路?!?/br> 此話一出來許子平只見王千書的神色變的凝重起來,許子平心中頓感有戲,正準(zhǔn)備再次開口。 “我沒記錯的話,你這縣令,貌似是個九品芝麻官吧?區(qū)區(qū)芝麻綠豆的小官,也敢自稱朝廷命官?” 王千書忍不住嗤笑出聲,在京都時,他見過的大官多了去了。 那些人都不敢在自己面前打官腔,這小小的芝麻官,居然敢在他面前打起了官腔,還出言威脅他。 囂張!極度的囂張! 此人究竟是何來歷,居然敢如此羞辱一地官員。 “大膽!你居然敢辱我!我乃此處的父母官,我代表的朝廷,你這是在侮辱我大齊王朝?!?/br> 聽到這話,王千書豁然起身,對著近在咫尺的許子平的臉,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冷漠說道:“你也配自稱父母官?你就是一條魚rou百姓的狗罷了!” 一巴掌下去,許子平那本就肥胖的臉,腫的像豬頭一樣,連那一側(cè)的眼睛都無法睜開了。 “你可知我是誰,我表妹可是即墨郡郡王的小妾,你要是敢動我,她不會放過你的。”許子平臉頰腫脹,口齒不清的威脅道。 聞言,王千書的表情更冷了幾分,用一種冷冽的眼神,盯著許子平。 許子平心中大駭,他感覺到了,這人對他動了殺心。 就在這時,監(jiān)牢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腳步聲響起的方向。 第148章 揭露真相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只見,三個人影,離眾人的方向,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慶言領(lǐng)著白清弈、何炎兩人,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只見白清弈和何炎,一人抓著一個被捆的像粽子一樣的人,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看著這里有些詭異的氛圍,以及眾人的面部表情,在他們來之前,這里發(fā)生了點事情。 一旁邊的白清弈,疑惑的問身旁的何炎,道:“我們來的是不是有點不是時候?” 何炎觀察了下現(xiàn)場的氛圍,也感覺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看著眾人對王千書那副狀態(tài),很明顯,王千書在這裝波一呢。 他們一來氛圍直接被破壞了,更何況慶言還來了,那王千書可不能就保不住逼格了。 “喲,人都在這兒呢,我還找呢,怎么這么大的衙門,怎么一個人都沒有?!睉c言半開玩笑的說道。 看到來人,許子平剛剛才那種恐懼狀態(tài)也緩解了不少。 定了定心神說道:“你們又是何人,可知擅闖大牢可是死罪?!?/br> 原本的慶言,掛著滿臉笑容,聽到許子平的話神色頓時一暗。 一步上前,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許子平另外沒腫的半邊臉上,這一巴掌下去,許子平直接被抽飛出去,一同飛出去的,還有三顆被崩飛的牙齒。 “聒噪!我讓你說話了嗎?!” 慶言的的聲音,囂張中帶著不屑,說話言簡意賅,瞬間把王千書的風(fēng)頭蓋了過去。 慶言也不多說什么,對著王千書說了聲你繼續(xù),當(dāng)我不存在就行,就在一旁的桌前坐下了。 王千書翻了翻白眼,你都來了,我還裝個屁啊,再裝下去,不就在玩尬的了嗎? 輕咳一聲,王千書從床上起來,說道:“我這邊沒什么事了,我該做的也做了,接著辦正事吧?!?/br> 慶言頷首道:“行,我們先去公堂,把該說的說清楚了,為了保險起見,你繼續(xù)在這里盯一會兒,晚點我來提人?!?/br> 慶言也沒有貿(mào)然把楊典帶走,他還是選擇走一下流程免得被人攻訐。 為了安全起見,怕別人趁亂殺了楊典,還是讓王千書保護(hù)他一會兒,以免功虧一簣。 府衙公堂,二賴、趙九浪被丟在堂下,和他丟在一起的,還有縣令許子平和捕頭李光。 而坐在堂上之人,正是慶言,為何他能坐在公堂之上,只因他掛在腰間的腰牌。 鎏金腰牌,正是錦衣衛(wèi)小旗的標(biāo)志。 錦衣衛(wèi)只要離開京都,就是七品官職,這是錦衣衛(wèi)賦予的強(qiáng)大權(quán)柄。 “你們四人,收受他人賄賂,陷害楊典一案我已查明,你等可知罪?” 何炎兩人,滿眼疑惑的看著坐在堂上的慶言,再看了一眼下面跪著的四人,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 話說,這慶言也沒當(dāng)過官,可他打官腔居然如此熟練,像是很稀松平常的一件事。 “那件事本就是那楊典和王朗之間的私事,和我等并沒有關(guān)系,還請大人明鑒?!?/br> 到了這個時候,這許子平依舊選擇負(fù)隅頑抗。 慶言嗤笑出聲:“你真當(dāng)我沒點準(zhǔn)備,就敢紅口白牙的冤枉人?” 慶言命人,把王朗的尸體抬了上來。 現(xiàn)在的王朗,已經(jīng)有些腐敗的跡象,看到這一幕,在場的眾人皆是皺著眉頭。 “為了讓你們四個明白,在我面前狡辯是沒有用的。” 一邊說著,慶言一邊朝著王朗的尸體走了過去。 扒開王朗身上上衣,慶言指著其胸口六芒星狀的傷口開始自己的闡述。 行兇時制造的傷了也分為主動型創(chuàng)傷和自衛(wèi)型創(chuàng)傷,眼前王朗的胸口就屬于自衛(wèi)型創(chuàng)傷。 說明楊典并不是一開始并沒有手持匕首,來對王朗行兇,是在兩人扭打了一段時間后,楊典不敵的情況下才拔出長刀。 如果是那楊典主動行兇,一開始就會拔刀相向了,絕不會只留下一個傷口。 兩人扭打之際,狀況緊急,楊典手中匕首并不能保持垂直角度,刺進(jìn)王朗身體,只能是斜刺。 因為斜刺的原因,接觸面變大,楊典左右擺動匕首,自然形成這這種六芒星型傷口。 最終,楊典的匕首斜刺入王朗的胸口,直接刺穿心臟,一刀斃命! 聽著慶言的描述,在場眾人皆是目瞪口呆,僅從胸前的一個傷口,就還原出了事件的真相。 許子平心中大駭,這看起來不到二十的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 “這位大人,單憑這個,作為定案依據(jù)貌似不太妥當(dāng)吧?” 聽到這聲音,慶言眉頭一皺。 目光投向下方,一側(cè)站著一個四十歲的中年人,身著一身灰袍,有著幾分書卷氣。 “你是何人?”慶言語氣平淡的問道。 “我乃府衙師爺,早些年做過幾年狀師,只是覺得大人的證據(jù),不足以當(dāng)做罪證,還請大人,再斟酌一二。” 灰袍師爺看似尊敬的對慶言行了一禮,實則打了慶言的臉。 即便如此,慶言也不惱怒,而是面帶面色如常的看了一眼此人。 此人看起來一表人才,面若冠玉,儀表堂堂,不像許子平之流,是一群尸位素餐之輩。 慶言一個眼神示意,白清弈拿出一個布袋,打開口,放在了二賴的面前。 “二賴,這些銀子究竟是從何而來,你老實交代,本官可饒你一命?!?/br> 慶言一拍驚堂木,下面跪著的二賴嚇的一個激靈,如同倒豆子一般,把趙九浪給他銀子散播謠言之事,說了出來。 聽到二賴的話,趙九浪臉色慘白,帶著哭腔開始交代案情。 在楊典到大佛鎮(zhèn)五天前,打烊前有一渾身被黑袍包裹的人,走進(jìn)迎豐客棧,給了他一千五百兩銀子,讓他辦一件事。 按照對方的計劃,找人散布王朗妻子和楊典的私通的謠言。 他那幾天,也有意無意的在那王朗面前刺激王朗,并且透露出,過幾日楊典就會來迎豐客棧落腳。 事情發(fā)酵了了幾天,果然就傳遍的整個小鎮(zhèn),這讓王朗徹底抬不起頭了,也讓他心懷怨恨。 第149章 先斬后奏之權(quán) 在此之前,趙九浪特意去了一趟衙門,拿出五百兩銀子。 按照黑袍人的交代,讓趙九浪安排人提前在附近做好準(zhǔn)備,一旦事發(fā),立馬把楊典帶走,收入監(jiān)牢。 就在今日,收了趙九浪兩百兩銀子的衙門捕頭李光,按照趙九浪的指示,把監(jiān)牢的人全部調(diào)離半個時辰。殺手憑借此契機(jī)進(jìn)入監(jiān)牢的,就準(zhǔn)備刺殺楊典。 可對方千算萬算,沒想到隊伍之中混進(jìn)來個慶言,讓他的計劃,滿盤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