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齊,我屢破奇案 第228節(jié)
半刻鐘后,王千書臉色一變。 王千書長舒了一口氣,壓著內(nèi)心的激動情緒,緩緩開口。 “慶言,你這行為與找死無異,一旦事發(fā),你必定難逃一死?!?/br> “我知道?!睉c言緊了緊雙手,沉吟道,“以那女人的性格,如果我不下死手的話,到時候死的可能就是我,我沒有退路?!?/br> 聽到慶言的話,王千書也沉默了。 “那你為何如此自信,我會幫你,而且你不怕我事后以此來威脅你?”王千書意味深長的說道。 聽著王千書的反問,慶言瞇眼笑道:“王叔,你也不想以后都沒有詩詞可以用來揮霍吧?所以……” 聽著慶言這威脅的口吻,王千書剛準備開口,慶言卻一改口風。 “其實是因為,這世上誰能讓我無條件信任的話,可能只有王叔你了?!睉c言露出一抹誠懇微笑。 王千書看著慶言難得正經(jīng)一次,便知這都是他的肺腑之言。 “你想好了,那就盡管你做吧,那件事,我會替你做好?!?/br> 第292章 龍袍 聽到王千書肯定的答復(fù)后,慶言這才欣慰一笑。 說完,慶言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有些事情,需要他親自去辦,交給旁人他不放心。 就在出門之際,一封信件不小心從慶言的袖中掉了出來,慶言卻絲毫沒有意識到一般,徑直離開。 這一幕,自然難逃王千書的目光。 王千書撿起地上的書信,剛準備呼喚慶言的名字,卻發(fā)現(xiàn)慶言的背影,早已消失不見。 王千書捏著信封,感受了一下信封的分量,鬼使神差打開信封。 看了幾眼,王千書的眼神一亮,如獲至寶般把信封收了起來。 “還算你小子有點良心,不然我真該后悔,當年救你了……” 出了鎮(zhèn)撫司,慶言換了一身打扮后,朝著內(nèi)城一家,屬于蕭家的裁縫鋪的方向?qū)とァ?/br>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把蕭家從京都抹去,那他必定不會食言。 既然如此,那就務(wù)必做到斬草除根。 經(jīng)過慶言一番思量后,便想到了一個萬全之策。 此時,慶言已經(jīng)利用鬼臉面具,換上了一個陌生人的長相。 進入裁縫鋪,店小二立馬迎了上來。 “這位爺,需要點什么,可是需要訂購什么衣裳,小店的師傅都是能工巧匠,只要客官需要,我們都能滿足?!?/br> 慶言頷首,嘶啞著嗓音說道:“去把你們掌柜的找來,我有大生意找他做?!?/br> 說著,慶言拿出二錢銀子,丟給店小二。 看著手里的碎銀,店小二眉開眼笑的說道。 “得嘞,大爺您稍等,我這就去把掌柜的給您找來。” 說完,店小二就朝著里間行去。 裁縫鋪里間會客室內(nèi),慶言端起店小二奉上的茶水,輕抿了一口。一旁的老掌柜,滿臉褶皺的老臉上堆滿笑容。 “這位客官,有何事是老朽可以為你代勞的?” 慶言也不廢話,拿出四張稿紙,遞給老掌柜。 老掌柜瞇了瞇昏花的老眼,打量起手中的稿紙。片刻之后,老掌柜的臉色變的凝重起來。 “客官,不知您做這幾件華服,作何用處?!?/br> 慶言給出的幾張稿紙之上,有一件乃是稚童所穿的黃色龍袍。 要知道,龍袍這種東西,隨意制造,可是殺頭的大罪。 而眼前的中年人,卻要做一件龍袍。 頓時,讓這掌柜的心生警惕。 慶言輕笑,“掌柜的切莫驚慌,我買這些衣服乃是為了作為戲劇所用,另做他用可是殺頭的大罪,我自然是不敢的?!?/br> 說著,慶言拿出兩百兩銀子,放在桌上。 “掌柜的,這是定金,做好之后,還會有三百兩?!?/br> 五件衣服,慶言出了五百兩的高價,這價格已經(jīng)算是天價了。 看著對方猶豫的樣子,慶言露出不悅神色。 “既然你們不愿意做,那我只能去另尋別家了?!?/br> 說著,伸手拿起桌上的銀子,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此時的慶言,內(nèi)心也極為忐忑。 他在賭,賭對方會在出門之前挽留自己,不然慶言的計劃,將會付之一炬。 慶言的腳步,沒敢有絲毫停頓,生怕那老掌柜會看出端倪。 距離大門越來越近,慶言的心情也愈發(fā)緊張。踏到大門前,對方還是沒有出聲挽留。 慶言咬了咬牙,撥開門簾朝著外面踏了出去。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掌柜的挽留的聲音。 “客官,請留步?!?/br> 聽到對方出聲挽留后,慶言這才松了一口氣。 商人,之所以被稱為下三流,就是因為商人都是逐利的,只要能賺錢,他們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就像眼前這種會殺頭的事情,對方還是愿意冒著殺頭的風險,來做這筆生意。 做生意的本質(zhì)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在雙方約定了三日后來取衣服之后,慶言便不做停留的離開了。 三日后。 他提前和蘇檀打過招呼,需要佯裝告病幾日,便沒有去鎮(zhèn)撫司點卯。 這幾日他都待在城外的私宅之中,他也擔心蕭家之人會伺機報復(fù)。 一早,點卯后。 慶言改變樣貌后,去蕭家的裁縫鋪,取回自己定制的華服。 慶言尋了一處無人之處,把另外幾件衣服燒成灰燼,只留下那一件龍袍。 回到鎮(zhèn)撫司,按照之前與王千書約好的,把那件龍袍交給王千書后,便起身前往北司房,準備去看看大吳使團的眾人。 北司房,地牢之中。 作為能讓大齊子民聞之色變,稚童止啼的存在,自然有他的道理。 此時,在中大吳王朝所關(guān)的牢門前,眾大吳使團之人,正咬牙切齒的盯著前方。 反觀慶言,正坐在大椅之上,翹著二郎腿,盯著大吳使團眾人,一副戲謔模樣。 “你這庶子,你膽敢如此對待他國使臣,如果讓大齊皇帝知曉,你必定難逃一死?”夏洛抓著牢門,一臉憤懣盯著慶言。 在大吳,他可是位高權(quán)重的權(quán)臣,何時遭受過這等牢獄之災(zāi)。 看著大吳眾人憤怒的表情,慶言起身,整理了下衣著。 “哦?是嗎?那我給你這個機會?!?/br> 說著,慶言招了招手,示意放人后,旋即便轉(zhuǎn)身離開。 很快,在慶言的示意下,夏洛等人就從北司房大牢中放了出來。 他們沒有任何猶豫,直奔大齊皇宮而去,想要找懷真帝主持公道。 不出一個時辰,就有吏員尋到了慶言。 “慶言百戶,指揮使大人讓你過去?!?/br> 聞言,慶言定了定神,布局了那么多天,也到了該收網(wǎng)的日子了。 去往皇宮的路上,慶言與蘇檀共乘一輛馬車。 “慶言,你可想好了萬全之策,如果不能讓陛下滿意,可不是挨頓板子那么簡單?!?/br> 這幾日雖然慶言并沒有在鎮(zhèn)撫司坐堂,卻依舊讓白清弈幾人,按照自己部署的那般,把京都市井之間的輿論,朝著兩國聯(lián)姻的方向帶動。 此時,京都市井之中,對于兩國聯(lián)姻之事,早已怨聲載道,已經(jīng)形成民憤之勢。 而這一切,正是慶言想要的。 這種事,也只有鬧大了,才會給懷真帝一個正當理由,來回絕此次聯(lián)姻。 皇宮,御書房。 此時,懷真帝召集了一些朝臣,在此開設(shè)小朝會,就是為了處理慶言與大吳使臣發(fā)生之事。 大吳使臣,夏洛正跪在龍椅之下,聲淚俱下的哭訴著慶言的種種惡行,仿佛慶言就是十惡不赦之人一般。 “大齊皇帝陛下,此子實在太過張狂,還請為我等做主啊,否則這會讓我等寒心,也會讓我大吳皇帝寒心吶。” 夏洛這副模樣,就仿佛一個受欺負的稚童,回到家中找大人撐腰一般,讓朝臣們哭笑不得。 第293章 面圣 面對扯了大吳皇帝做大旗的夏洛,懷真帝的臉色也跟著愈發(fā)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