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齊,我屢破奇案 第229節(jié)
此事事關(guān)重大,一個處理不好,容易令兩國產(chǎn)生嫌隙。 “無妨,如果真如你等所說那般,我必定嚴懲此人,還你等一個公道?!?/br> 就在這時,慶言跟隨蘇檀的步伐,跨入殿中。 此時,慶言穿被上了鐐銬和腳鏈,跟在蘇檀的身后,踏入御書房之中。 “微臣蘇檀,拜見陛下?!?/br> 說完,蘇檀躬身,行下跪之禮。慶言有樣學樣跪了下去。 “免禮平身?!睉颜娴垡粨]大袖,說道。 蘇檀起身,慶言也跟著起身。 看到慶言起身,蘇檀眉頭一皺,“大膽!你犯下此等大罪,還敢起身,跪下!” …… 秦妃寢宮。 一個侍女走入寢宮之中,行禮道:“娘娘,那慶言已經(jīng)被蘇檀五花大綁的帶入宮中,想來這次他難逃一死?!?/br> 此言一出,坐在梳妝臺前的秦妃有些坐不住了,思索片刻后,吩咐道。 “準備一下,我要去見吾兒一趟。” 說著,秦妃起身,帶著侍女們離開寢宮。 就在眾人離開之際,一個人影,從窗戶翻進了秦妃寢宮…… “慶言,你可知罪?” 聽到懷真帝的話,慶言趴伏在地大呼冤枉。 “陛下,我雖有錯,是他先罵我在先,我這才憤而出手,還請陛下明鑒?!?/br> 此言一出,懷真帝以及眾朝臣紛紛嘩然。 一旁的刑部尚書率先站了出來。 “陛下,此子居然膽敢將大吳使臣關(guān)入大牢,實在是給我大齊抹黑,還請陛下下令,處死此子,才能給大吳使臣一個交代?!?/br> 這時候刑部尚書蹦出來,明顯是打算落井下石,想置慶言于死地。 都察院御史、大理寺寺丞,還有數(shù)位朝堂中的權(quán)臣也都站了出來,,要求砍了慶言的狗頭。 看著自己遭難,就想出來踩自己一腳的三法司眾人,慶言在心中一聲冷哼。 “等著吧,你們別落我手里,否則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睉c言已經(jīng)盤算著,怎么報復這些落井下石之人。 如果不是今天有這一出,他還不知道朝堂之上,有這么多人想置他于死地。 “陛下,臣有不同意見?!?/br>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朝聲音來處,投去目光。 此人,面白無須,一副病態(tài)模樣,正是東廠廠公奉鈺文。 “雖說此子行徑死不足惜,我覺得最應該被問責的是蘇檀?!?/br> 此話一出,御書房中傳來一陣議論之聲。懷真帝也沒阻止,任由他們他們小聲議論著。 “發(fā)生這種事,出在蘇檀瀆職,還請陛下下令嚴懲蘇檀?!?/br> 聽到奉鈺文的話,蘇檀眼神一瞇,與之對視。 這時,苦主夏洛再次出列行禮道:“陛下,如果他只是對我行兇也就罷了,他居然還出言侮辱微臣那已經(jīng)仙逝的尊師,實在是有損大齊顏面,還請陛下嚴懲?!?/br> 此言一出,御書房的眾文官頓時坐不住了,紛紛出聲指責慶言。 慶太乙在文壇的地位,位高權(quán)重,慶言居然膽敢做出這種事,算是把在場的文人得罪了個遍。 頓時,御書房中,嘈雜如同菜市場一般。 就在這時,大太監(jiān)公羊瑾喊了一聲。 “肅靜!” 頓時,落針可聞。 懷真帝坐在龍椅之上,看著慶言,神情嚴肅說道:“慶言,你可認罪?” 慶言躬身道:“屬下有話要說,還請陛下給我解釋的機會?!?/br> “講!” 聽到懷真帝的命令,慶言長舒了一口氣。 “陛下,您可知我和那慶太乙有何淵源?”慶言低頭說道。 懷真帝沒有問,一旁的蘇檀聲音嚴肅的說道。 “休要賣關(guān)子,快快說來。” 聞言,慶言也不廢話,趕忙說道。 “陛下,如果按輩分來說,那慶太乙乃是我的侄兒?!?/br>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嘩然,眾官員互相議論起來。 聽到這話,懷真帝皺了皺眉,看向一旁的蘇檀。 “蘇檀,他所言是否屬實?” 蘇檀猶豫片刻,回答道。 “的確如此?!?/br> 聞言,懷真帝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日我說慶太乙見我,也要對我躬身行禮,可有什么不妥之處?而你不知真相,便出言辱罵我,我替慶太乙教訓一下不知長幼的學生,有何不可?” 說著,慶言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夏洛。 此時的夏洛臉色變的難看起來,如果慶言真是慶太乙的叔叔的話,打他還真不犯毛病。 “那我還要問,你們在大牢期間,可有受過虐待?是否好酒好菜招待?” 正如慶言所說,雖然把他們抓入北司房,他們除了居住環(huán)境差了點,其他慶言并沒有虧待他們。 “而你們呢?不但讓三品武者把我打傷,還在陛下面前不分青紅皂白的誣陷與我,你們究竟是何居心。” 說著,慶言利用內(nèi)勁,在體內(nèi)反震了肺腑。 旋即,胸口快速起伏,臉色也變的通紅。 慶言以手捂嘴,一陣劇烈咳嗽后,鮮血從慶言的指縫中流出,臉色也變的蒼白,一副是身受重傷的模樣。 慶言隨意在衣袖上抹去手心的血跡,看向想大吳使臣夏洛。 “我再問你,我身為五品武者,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慶太乙的學生,你早就死于我手,何止落下幾處淤青,而你等下屬出手就把我重傷,你還敢在此叫屈,我又何其冤枉?!?/br> 說完,慶言胸膛劇烈起伏起來,一口血噴了出來,氣息迅速萎靡下來,血灑御書房。 眾人被慶言血灑當場的模樣,嚇了一跳。 而原告變被告的夏洛,更是慌了神。 在此之前,他根本不知道慶言和自己恩師的關(guān)系。 他讓手下打傷了自己恩師的叔叔的消息,一旦傳回大吳吳都,那他也不用在大吳混了。 先不說大吳慶氏在朝堂之上的人脈,光是在大吳文官之中,慶太乙的弟子就不在少數(shù)。 他做出這種此等天怒人怨之事,就足以讓他身敗名裂。 想到這里,夏洛趕忙出列,對著懷真帝跪拜下去。 “我…我不知道他是恩師的長輩,付統(tǒng)領(lǐng)也不是有意重傷他,還請大齊皇帝明察!” 第294章 龍袍暴露 這時,蘇檀再次站了出來,對著龍椅上的懷真帝躬身道。 “陛下,在微臣看來這件事情只是一個誤會?!?/br> 說完,蘇檀看了一眼一旁惶恐不已的夏洛,再次開口。 “眼下慶言落得一個重傷下場,而大吳使臣也在平白無故遭了一場牢獄之災,不如這樣,雙方各退一步,互不追究你看如何?” 此言一出,夏洛立馬對蘇檀投去感激的目光。 “蘇大人所言極是,本就是一場誤會,沒必要傷了和氣。” 就在這時,蘇檀躊躇片刻后,再次開口。 “陛下,不知是否聽聞,這幾日京中流言?” 懷真帝看向蘇檀,眉頭一皺,道:“京都流言?傳的是何事?” 蘇檀作痛心疾首狀,“陛下有所不知,那日慶言被打傷后,此消息很快就在市井之中流傳,一時間對于兩國聯(lián)姻之事,可謂是怨聲載道,已經(jīng)有不少子民涌入衙門各處表示不滿,勢頭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聞言,懷真帝眉頭一揚,冷哼道:“聯(lián)姻之事,事關(guān)王朝興衰,派人鎮(zhèn)壓即可。” “陛下,不可!” 禮部尚書率先站了出來,反對道。 “陛下,此乃民愿,不可以派人打壓,只能采用懷柔的政策,如果執(zhí)意鎮(zhèn)壓的話,恐會物極必反,還請陛下三思?!?/br> 其余眾臣,也跟著附和道。 “請陛下三思?!?/br> 聞言,懷真帝露出為難神色,沉吟道:“既然不可鎮(zhèn)壓,各位愛卿可有何良策,解決此事?” 蘇檀再次出列,“陛下,既然百姓反對聯(lián)姻之事,不如把兩國聯(lián)姻之事先行擱置,此事容以后再議,陛下覺得如何?” 早在慶言搬出自己是慶太乙叔叔的輩分之時,懷真帝就知曉了慶言的計劃。 之后所發(fā)生的事,都是在配合慶言與蘇檀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