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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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什么弱女子,晉王若想強(qiáng)迫,我怕受傷的會是你?!?/br> 龐嘉雯說完,收起利劍,款款上樓。 晉王站在樓下,滿心憤然,目光陰戾。 只聽他咆哮道:“龐嘉雯,這是我給你最好的機(jī)會,你不要不識抬舉!” 可惜,沒有人回應(yīng)他。 就在他還要怒斥幾句時,龐彪拿著個饅頭,突然從廚房里探出頭來。 他看著氣急敗壞的晉王,好笑道:“王爺還想做什么?” 晉王被龐彪嚇了一跳,見他從廚房里出來,然而渾身上下都是不可冒犯的氣勢,一時間不免心虛。 他對龐彪道:“我也是為了郡主好,我晉王再不濟(jì),好歹也是一位王爺,將來有機(jī)會榮登帝位?!?/br> “郡主跟了我,不會受委屈的?!?/br> 龐彪鄙夷道:“王爺大老遠(yuǎn)從京城追出來,就為了威逼我的女兒做小,還不算委屈?” “王爺請回吧,可不要惹急了我,綁了王爺入宮就不好了?!?/br> 龐彪說完,把最后一塊饅頭放進(jìn)嘴里,順便拍了拍手。 晉王被他那架勢所震,不敢再強(qiáng)逼,只好先退出驛站。 龐彪見狀,冷笑一聲,直接上樓去了。 他看到女兒站在窗邊,目光望著官道上那行人,眉眼陰郁。 龐彪探頭看了一眼,見晉王被人扶著在包扎傷口,當(dāng)即說道:“廢物一個,還想稱帝,做夢?!?/br> 龐嘉雯也知道晉王不成,但她看的不是晉王。 而是不遠(yuǎn)處的一對主仆,她們喬裝打扮,還帶著帷帽。 然而其中一人掀開帷帽與她對視,目光乍冷。 就那一眼,充滿敵意,而且給她的感覺格外熟悉。 龐嘉雯的目光再次落在晉王的身上時,突然明白過來。 那兩個女人,應(yīng)該就是程蓉和她的貼身丫鬟。 龐嘉雯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突然覺得事情好玩起來。 她對龐彪道:“爹爹,我先下去一趟?!?/br> 龐彪不解道:“你去干什么?” 龐嘉雯道:“有客人來了,我去會一會?!?/br> “客人?” 龐彪的目光落在晉王的身上,此時晉王也抬頭朝他看來。 當(dāng)看到是他的時候,很快低下頭去。 “嗤,真是廢物!”龐彪不屑。 然而,下一瞬,他看見女兒徑直對著晉王跑過去,好像有什么話要說。 龐彪當(dāng)即就驚了。 “這怎么可能呢?” 他呢喃著,連忙豎起耳朵傾聽。 只見樓下,傳來女兒俏生生的聲音:“晉王殿下,你剛剛說的可算數(shù)?” “算數(shù),當(dāng)然算數(shù)!”晉王欣喜若狂,連傷口都顧不得了,連忙表態(tài)。 龐彪也將心提了起來,不知道女兒到底想干什么? 結(jié)果只聽女兒道:“我指的是,你說晉王妃生不了孩子,當(dāng)不了皇后的事情!” 晉王不察,當(dāng)即回道:“那是當(dāng)然,我的孩子只能由你來生。只要你答應(yīng)嫁給我,讓龐家和江家扶持我登大位,皇后之位舍你其誰?” 龐嘉雯看著遠(yuǎn)處那抹僵住的身影,笑容更甚。 她玩味道:“你拿什么向我保證,你說的都是真的?” 晉王雙眸放光,信誓旦旦道:“就憑我沒有嫡子,還不能證明我的誠意嗎?” 龐嘉雯笑著道:“好了!” “我知道了?!?/br> 她說完,很瀟灑地轉(zhuǎn)身走了。 晉王一臉懵逼,連忙問道:“那你是同意了,還是不同意?” 龐嘉雯揮了揮手,擲地有聲道:“不同意?!?/br> 晉王:“……” 第396章 身世 用過晚膳,他們繼續(xù)連夜趕路。 晉王等人為了避嫌,早就先行一步。 龐嘉雯的馬經(jīng)過程蓉的馬車時,程蓉探出頭來,一把掀開連帽。 她叫住龐嘉雯道:“郡主,借一步說話?!?/br> 龐嘉雯坐在馬背上,拉住韁繩道:“我沒有什么想跟王妃說的,今天這點(diǎn)小禮物,就當(dāng)是我可憐王妃施舍的?!?/br> 龐嘉雯說完,策馬而去。 程蓉揪住車簾的手逐漸握緊,突然大聲喊道:“當(dāng)年那個去肅州刺殺郡主的刺客,是晉王派去的?!?/br> “什么?”龐嘉雯勒住韁繩,掉轉(zhuǎn)馬頭。 再次來到程蓉的車邊,她冷戾道:“把你剛剛說的,再說一遍?!?/br> 程蓉捏了捏拳,抬眸直直地望著龐嘉雯,一字一句道:“當(dāng)年皇上有意讓楚王和康王同郡主定親,晉王得知后心有不甘,派人前往肅州刺殺。那個刺客……還是讓我父親花大力氣找來的?!?/br> 龐嘉雯看著憤恨的程蓉,冷笑道:“所以說,當(dāng)初那場刺殺,王妃和令尊都是知道的?!?/br> 程蓉將車簾拽下,心里起伏不定,遲疑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是。” 龐嘉雯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冰冷。 “駕!” 程蓉的貼身丫鬟紫晴見龐嘉雯走了,連忙查看程蓉的手有沒有被勒到。 “王妃,您不該告訴郡主這件事的,要是她查出來是你做的……” 程蓉聞言,直接憤懣道:“就算她查出來又怎么樣?難道我和晉王還分得清嗎?” 紫晴紅了眼睛,小聲道:“那我們也回吧,晚些王爺就該發(fā)現(xiàn)了。” 程蓉嗤笑:“我現(xiàn)在還怕他會發(fā)現(xiàn)嗎?” 紫晴慢慢噤聲,心里也很是難過。她們王爺也太狠了,竟然一直以來都是故意不要孩子的。 可憐王妃,一個人喝了那么多補(bǔ)藥也無濟(jì)于事。 “藥?” “王妃,您喝的藥!” 程蓉憤然,悲戚道:“倘若我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那他也別想了。” 這一輩子,都別想了。 …… 回家后,龐嘉雯當(dāng)即沐浴更衣。 可才換好衣服出來,頭發(fā)都還是濕的,趙律卻來了。 黃昏的光從支開的窗戶外透進(jìn)來,照著翻開的書頁,把白色的頁面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趙律坐在羅漢床上,正垂首望著書本,神情愜意,也不知道來了多久了。 龐嘉雯詫異道:“如意呢?” 趙律翻開龐嘉雯床柜上的書,淡淡道:“沏茶去了?!?/br> 龐嘉雯看到他那張臉,很快就回過神來。 今天的他沒有戴面具,如意指不定驚成什么樣子了,怎么會還在? 龐嘉雯擦拭著頭發(fā),坐在梳妝鏡前準(zhǔn)備梳妝。 趙律從后面走過來,打開她的首飾盒,給她挑了如意翠翹,還有珍珠步搖出來。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卻見他嫻熟地幫她擦著頭發(fā),然后說道:“你入宮后,趙翼肯定會威逼利誘,你只需要對他說,一切聽從你父親的安排即可,其他的不用理會?!?/br> 龐嘉雯轉(zhuǎn)頭望著他,輕笑道:“那要是我父親安排我嫁去韃靼怎么辦?眾目睽睽之下,我又不可能反悔?!?/br> 趙律笑道:“無妨。到時候我會請旨送嫁,待你出關(guān)后,我直接將你帶去云南。” “韃靼若真有本事,不妨來云南一戰(zhàn)。” 龐嘉雯從鏡子里看他,見他神情淡然,目光溫和。倘若不是眉宇間那抹戾氣,她或許還以為他只是說笑的。 “云南很美嗎?” “很美。” “那你真的是魏王的兒子嗎?” 趙律搖頭:“不是?!?/br> “他只是我的叔叔,小叔,嫡親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