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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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貴妃出殯后,李老夫人還是不愿意見外人。 入夜,定安堂十分靜謐。 短暫的敲門聲響起以后,洪嬤嬤去開門,還奇怪是誰來了。 結(jié)果一開門,發(fā)現(xiàn)是趙律,她目光一亮。 “二爺總算回來了,老夫人都傷心好幾日,連飯都不曾好好吃?!?/br> 說著,發(fā)現(xiàn)趙律身后跟著一個帶著斗篷的女子。 她起先還以為是龐嘉雯,定睛看去,瞳孔圓睜,不敢置信地捂住嘴巴。 “大小姐!” 江愉笑著調(diào)侃:“還不把你那嘴巴收一收,我看鴨蛋都塞得進(jìn)去了?!?/br> 洪嬤嬤老淚縱橫,失聲哭了起來。 趙律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大姐,無奈道:“你先進(jìn)去吧?!?/br> 江愉點頭,徑直往里走。 她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來過定安堂了,可這里的擺設(shè)還是沒有變。 小時候她最喜歡躲藏的那扇屏風(fēng)還在,那時候看著很高,現(xiàn)在卻伸手可觸碰頂部,其實也沒有多高。 她曾坐過的椅子,meimei若是晃動著小腳,她見了必定一巴掌拍過去。 那時meimei會很震驚地望著她,然后乖乖收斂。 一晃多年過去,她們兒時依靠的母親也老了。 可嘆,她活到了母親當(dāng)初庇護(hù)她們的年紀(jì),卻始終還是沒有母親當(dāng)初那么能干。 李老夫人在里間的臥榻上坐著,她把從前大女兒喜歡的那些首飾的都拿出來。 有金簪,有花簪,還有珍珠發(fā)箍,牡丹絨花等等。 她生了一子兩女,大女兒從小喜歡打扮,剛剛會走路的年紀(jì)就念叨著要穿耳洞,然后喜歡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 她曾嫌棄她那樣不好看,一直不肯給她多打首飾,也不肯讓她穿那些衣服,可是后來她漸漸明白,小孩子就是會喜歡那些,小孩子也只有那個年紀(jì)穿那些衣服,戴那些首飾才好看。 可當(dāng)她把首飾和衣服都備下了,準(zhǔn)備送她出嫁的時候,她卻進(jìn)宮了。 其實……她已經(jīng)丟了很多了,還有很多備下的衣服都燒了,剩下這些都是洪嬤嬤收著,后來交給她的。 李老夫人一邊整理,一邊偷偷抹淚,她手里拿著那些,也像丟了沒主的玩具,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 可就在這時,她聽見了哭聲。 那聲音太熟悉了,她屏息凝神,還想再聽點什么? 像她這個年紀(jì),若是遇到什么鬼魂之類的,也不會害怕。更何況,這個鬼魂很有可能是她的女兒。 她不想驚擾,就裝著沒有聽見,只是將那些首飾花簪都拿了出來,滿滿一箱,擺得滿床都是。 那模樣好像在說,女兒你不是很喜歡嗎,那你來拿吧,母親都給你留著的。 江愉終是忍不住,嚎啕大哭地朝母親奔了過去。 李老夫人抬著顫顫巍巍的手,一邊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溫柔地捋著頭發(fā)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br> “母親還怕你不認(rèn)識回家的路了,叫人前后門都點了引魂香?!?/br> “往后你就以江家的女兒來享香火,不要回到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去了。” 江愉聽后,將母親抱得更緊了。 她哭了好一會,直到洪嬤嬤和趙律進(jìn)來。 洪嬤嬤笑著上前道:“好了好了,這是天大的喜事,大小姐快別哭了。” 李老夫人一團(tuán)懵,覆上眼淚的目光不是很清楚,但還是知道,趙律來了。 趙律來了,她看到的自然就不是鬼了。 李老夫人一把推開女兒,抄起鞋子就朝趙律砸過去。 “好你個兔崽子,又坑老娘?” 說著,鞋底“啪啪”打在趙律的身上。 趙律一邊躲著,一邊哀嚎道:“娘別打了,都是大姐的意思,不是我的?!?/br> 李老夫人對大女兒失而復(fù)得,哪里肯責(zé)怪,就咬定了是趙律的錯。 最后還是江愉跪在她的腳邊道:“都是女兒的主意,是女兒怕母親不想見女兒了,才出此下策的?!?/br> 李老夫人擦了擦眼淚,輕哼道:“你也知道我不想見你,那你還回來干什么?” 江愉抱住她的雙膝,連忙說道:“母親不想見女兒,但女兒想見母親了?!?/br> “娘,我想你了。” “很想很想?!?/br> 李老夫人怔怔地紅了眼睛,心里滿是酸楚。 她伸手幫女兒捋著發(fā),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女兒額頭上也有了白頭發(fā)。 終于,她也忍不住落淚,將江愉摟入懷中。 洪嬤嬤見狀,笑著給她們擦眼淚,還勸她們別哭了。 趙律噙了一抹笑,很快便悄悄退了出去。 …… 江貴妃的死在朝堂上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寧王被囚,府中家眷也死了不少。只有寧王妃還在苦苦撐著,但因為娘家勢微,已經(jīng)有不少官員著急撇清關(guān)系。 楚王明明最適合當(dāng)太子的,可皇上視而不見。 晉王急功近利,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登基后定會大肆鏟除異己。 當(dāng)今皇上在眾位王爺中脫穎而出,成為先帝親自挑選的掌權(quán)者,按理說并不是昏聵之輩。 可不知怎么,從太子的死,到龐彪被奪權(quán),再到寧王被囚,仿佛老眼昏花一般,已經(jīng)不復(fù)從前的能干。 因為江貴妃的事,魏家和江家把婚期延后了,到十月再辦。 趙律和龐嘉雯的也延后了一個月,定在六月。 張朔很快想起了龐嘉雯和趙律的婚事是不應(yīng)該在六月里辦的,因為與兩人的八字有些沖撞。 他想了想,既然趙律不在乎,那他不妨用趙律真正的生辰八字算一算,興許會及皆大歡喜呢? 誰知道這一算,六月更加不好,簡直可以說是烈火焚身。 張朔想了想,還是將這件事告訴了趙律。 誰知道趙律聽后,只是冷冷道:“無稽之談?!?/br> 張朔無奈,知道趙律鐵了心想早點娶龐嘉雯,因為江貴妃耽擱一個月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當(dāng)即便道:“那行吧,我再去看看有沒有什么破解之法?” 可這一次,破解之法沒有找到,反倒給張朔找到了命盤論的由來。 加之以星運(yùn)圖合解,便可知這人三生的運(yùn)勢。 前世江懷命運(yùn)戛然而止,突然就沒了。 今生的則頗為復(fù)雜,好像隱隱有兩條線,背負(fù)著前世并未走完的生命線,實在是詭異。 來世……? 令他震驚的是,江懷沒有來世。 張朔緊張地再次算了一遍,可依舊如此,江懷竟然沒有來世。 倏爾間,他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發(fā)蒙的沒有反應(yīng)。直到下人來告訴他,說是龐嘉雯來了。 第416章 推寅 龐嘉雯進(jìn)來,見張朔蔫蔫地坐在太師椅上,神情恍惚。 她走上前去,見張朔在排寅八字,剛拿起來就被張朔搶了回去。 張朔站起來道:“你不去找君洛,來找我干什么?” 龐嘉雯道:“我娘說她私下里找人算過我和趙律的八字,說是要解什么煞,我也不懂,就來問問你?!?/br> 張朔眼眸微動,提筆道:“那些人算的怎么能作數(shù),剛巧我今天略有所得,不如再幫你算一遍好了?!?/br> 龐嘉雯當(dāng)即將生辰八字報給張朔,并在一旁看著他算。 張朔原本以為她看不懂,倒也沒有避著她。 誰知道龐嘉雯研究星運(yùn)圖和命盤論已久,漸漸有了心得,見張朔畫的圖,瞬間恍然大悟。 她指著星運(yùn)圖,喃喃道:“我怎么有兩條命運(yùn)線,一明一暗?” 張朔定睛一看,可不嗎,跟江懷的一模一樣。 張朔再看她來生,發(fā)現(xiàn)和江懷不同,她有來生的。 那江懷怎么沒有呢? 張朔當(dāng)即緊張道:“你知道白若瑾的生辰八字嗎?” 龐嘉雯點頭,寫給了張朔。 沒過一會,張朔和龐嘉雯都呆住了。 按照命盤論和星運(yùn)圖的推寅,白若瑾不僅沒有來世,他今生都應(yīng)該沒有,所有的生命線從一開始就是空白的。 “怎么會這樣?”張朔很震驚地望著龐嘉雯。 龐嘉雯蹙著眉,也很不解。 她回憶起和白若瑾的點點滴滴,奇怪道:“分明就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