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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34節(jié)

    突然這時緊閉的大門被人叩響,白茶嘀咕了一聲:“大晌午的,不睡午覺,敲咱們家門做什么?”

    叩叩叩——門外還在敲門。

    “來啦!”白茶叫了一聲,放下托盤,小跑著下樓。

    “誰呀?”席氏也被吵醒走出來。

    “不知道,我去看看。”白茶跑到門邊,將門打開了一條小縫。

    看到來人,白茶的臉色瞬間耷拉下來,不情不愿道:“太爺怎么來了?”

    “聽說末兒將弟弟贖了回來,我就想著來看看?!焙闲χ?,硬推開門走了進來。

    席氏看到胡氏進來,神情瞬間緊繃,畢竟在他手底下討了幾十年生活,哪怕已經跟著沈黛末分家,再見到胡氏時,還是有心理陰影,都不敢上前一步。

    反而是胡氏笑著上前,主動拉住席氏的手:“我就知道末兒是個有出息的好孩子,一定能把你找回來。好弟弟,之前實在是家里不行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不要怪我?!?/br>
    席氏低著頭,表情僵硬又透著害怕。

    胡氏賣他,就算告到官府都不是罪,如今又跟他道歉,管他真心實意,他還能追究嗎?

    他也就在冷山雁面前可以擺點譜,有點尊嚴,可在胡氏面前,縱然沈黛末再怎么出息,也不能改變他的出身讓他由側轉正,始終都要被胡氏壓一頭。

    “父親來了,可有事?”冷山雁端著姿態(tài)下了樓,沖著他微微福身,淡淡地問。

    比起席氏的怯懦,冷山雁可以說是不卑不亢,畢竟分了家,他只要維持基本的面子就好,不必再跟胡氏做小伏低。

    胡氏嘆氣:“還不是為了代真的事情?!?/br>
    席氏一聽,連忙問道:“真兒他怎么了?”

    沈如珍,沈黛末的同父親哥哥,席氏的長子。

    “還是讓他自己來給你說吧,真兒,還不快進來?!焙蠜_著門外說道。

    白茶這才意識到原來屋外還有人,一位穿著簡單布衣的年輕清瘦男子走了進來,模樣清秀可人,只是眉眼間充滿了憔悴哀戚,眼眶更是青紫了一塊兒。

    席氏看到他臉上的傷很激動,上前拉著沈如珍,著急地問:“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哭成這個樣子?”

    沈如珍只低頭哭。

    一旁的冷山雁無聲地瞥了眼胡氏,說道:“一爹,還是先把哥哥請進去吧。”

    因為有胡氏在,冷山雁也不好再稱席氏為父親,只能稱他為一爹。

    “好,好,真兒快跟我進來?!毕线B忙拉著沈如珍進屋,胡氏自然一起跟了進去。

    胡氏從剛才一進門,眼珠子就一直在院子里打量,進了主屋,更是眼睛直打轉,恨不得將屋子里的裝潢擺設都裝進去。

    進了席氏的臥房之后,看到席氏的房間里花瓶、桌燈、襯布、地毯等等物件兒一應俱全,衣架上掛著一件光鮮亮麗的寶藍色緞子外裳,臉色頓時陰沉沉的。

    自從沈黛末帶著冷山雁搬出去后,西廂房就空了出來,原本想著將西廂房租出去掙點錢,可實際實施起來才知道其中難度。

    和陌生人家合住在一戶院子里,對方有男有女,而且還不知道底細,他和阮氏既感覺不方便心里又害怕。

    思來想去就不敢出租了,只靠著沈慶云打打零工的微薄收入維持,如今正考慮著要不他們去租一套小房子,把這套大房子整體出租去換點房租。

    胡氏曾經富貴過,如今落魄成這樣,心理落差本就大。

    本沈黛末分家分出去后,又要付房租,又花了大把錢贖回席氏,還要養(yǎng)幾個男人,日子肯定跟他們家一樣緊巴巴的,倒還有點心理安慰。

    可這次一上門,發(fā)現沈黛末竟然把日子過的紅紅火火,完全不為柴米油鹽發(fā)愁,而且小侍的席氏衣裳穿得竟然比他還要體面,心理更加失衡,扭曲不忿。

    不過好在還有沈如珍。

    胡氏收回打量的目光,看向默默流淚的沈如珍和滿眼關心的席氏。

    他當著席氏的面,將沈如珍摟在懷里,說道:“哎,真兒命苦,嫁去的那個付家受折磨,那個付老爹,整天對真兒不是打就是罵,真兒想要辯駁兩句,他就撒潑打滾,倒像是真兒欺負了他一樣,真兒為了不讓我擔心,也從不回家跟我說,要不是這次實在被打得受不了了,他才不會跑回來。”

    席氏聽得揪心不已。

    胡氏繼續(xù)說:“我想著你既然回來了,也該讓真兒見見你,所以就帶他來了?!?/br>
    席氏憤慨道:“那個付老爹怎么這么不是個東西,怎么不去找到說理去?憑什么打我家孩子!”

    “我也想去找付老爹,可是那付老爹卻說我們沈家不如從前了,要是我不樂意,就把真兒給領回去,這讓真兒以后怎么做人?”胡氏嘆息。

    席氏一時啞了火,出嫁的男子被岳父趕回娘家去,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因此,席氏只能低聲罵一句:“這付老爹,真是勢利眼,當初真兒還是下嫁,如果沈家還跟以前一樣,他才不敢這樣對真兒?!?/br>
    默默哭泣的沈如珍聽罷,看了席氏一眼,哭得更傷心了。

    他真是命苦,生父懦弱無能,親生meimei又嗜賭成性,誰都不能依仗。

    他在付家忍了兩年,實在受不了了才跑回來,可胡氏不走心地聽了他幾句哭訴,就把他往席氏這里領,實際上就是把他推給別人。

    席氏呢?也只是嘴上罵付家兩句,實際不敢為他出頭。

    哭夠了,他擦了擦眼淚,起身幽幽道:“這怕就是我的命了,如今也來看過一爹了,我也該走了?!?/br>
    席氏連忙追出去:“真兒,你這就走了?你要去哪兒?”

    沈如珍布滿淚痕的臉上透著認命:“還能去哪兒,回付家去。”

    “哥哥好不容易來一次何必急著走?”冷山雁就上前攔住他,墨色衣袍突兀的擋在他面前,仿佛水墨畫中的墨色山川,整個人仿佛畫中走出來。

    “哥哥,一爹許久不見你,難得回來一趟,不如就在這里住幾天,跟一爹敘敘舊,也讓付老爹自己在家里好好消消火氣,然后大家再心平氣和坐在一起談,怎么樣?”

    沈如珍已經被席氏的反應弄得心涼至極,卻沒想到冷山雁會這樣主動留下他,帶著淚花的眼睛閃了閃:“可是你和meimei不介意嗎?”

    冷山雁笑著將態(tài)度軟下來的沈如珍拉回主屋里:“你來我怎么會介意?歡迎還來不及,妻主就更加不會介意了,你可是她親哥哥?!?/br>
    席氏立馬點頭:“是啊,真兒,留幾天吧?!?/br>
    胡氏臉色不對。他是深知席氏軟弱可欺,不敢惹事的性格,才敢?guī)蛉缯鋪磉@兒的。為的就是不讓席氏好過,他以為自己能安度晚年?不可能!親兒子還在妻家受苦呢,依照席氏的性格除了心疼之外,屁都不敢放一個。

    可沒想到冷山雁竟然敢為他出頭。

    胡氏立馬道:“可這樣怕是不好,付老爹的性格本就潑辣,這樣怕是會激怒他?!?/br>
    “激怒?正好我還沒見識過潑辣的男人是什么樣的,他要不高興,直接讓他來找我?!鄙蝼炷┛吭陂T邊,說道在場的人皆是一怔。

    “妻主。”冷山雁眉眼染著淡淡的喜色,上前迎接她:“抱歉,事發(fā)突然,沒來得及去考場接您。”

    沈黛末搖搖頭,笑道:“沒事兒,哥哥的事情要緊?!?/br>
    冷山雁接過她的筆墨盒子,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今天您剛考完試,我已經讓白茶準備了很多菜品,如今正好哥哥回來,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頓飯吧?!?/br>
    沈黛末笑著點頭:“好,你有心了。”說完,她看向沈如珍:“哥,以后就住在家里吧?!?/br>
    沈如珍心一動。

    他這個meimei以前幾乎不怎么跟他說話,偶爾說一句,也是找他要錢,或者問他要繡品去外面賣了換錢。

    沈如珍從沒指望過沈黛末會替自己出頭,可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她竟然變了這么多,心中隱隱有些被觸動,有血緣關系的親人,終究是不一樣的。

    胡氏一旁看著他們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可轉念一想,沈如珍也不可能在娘家住多久,一來付老爹的性格不是好惹的,一來,出嫁的兒子老是住在娘家,別人也會說閑話。

    沈如珍現在住娘家看似硬氣,可以后回了付家,付老爹有的是氣給他受,而且更加變本加厲。

    想到這兒,胡氏也不再糾結,自個兒回家等著看好戲去了。

    *

    晚上,沈如珍跟席氏睡在一房里,沈黛末給他送上了傷藥,冷山雁也守在床邊聽他訴了一夜的苦,每日細心照料,做盡了妹夫的義務。

    畢竟是一家人,沈如珍又是受了委屈跑回來的,漸漸地跟他們交了心。

    可沒過幾日,付老爹氣沖沖地找上了門,坐在門檻上就破口大罵。

    “你們沈家養(yǎng)出的什么沒廉恥的臭狗屁,成了親不聲不響地就往娘家跑,一住就是十天半月,當你老爹死了?我呸!”

    沈黛末正在主屋里跟席氏他們話家常,沒來由聽到這么粗俗的話,不由得皺起眉頭來。

    沈如珍無比畏懼地躲到席氏身后:“我、我岳父找來了?!?/br>
    席氏握著沈如珍的手,不停地安慰,可看著比胡氏還要潑辣的男人,也不敢上前。

    沈黛末起身走出去,看著像個潑夫似得坐在門檻上的男人,說道:“想必這位就是付老爹吧,我哥哥可不是無緣無故地跑回來的,他是實在挨打挨怕了,你倒血口噴人起來,回去,別來找事!”

    付老爹梗著脖子冷笑道:“你是說我打他?這小賤蹄子才是顛倒黑白,我讓他白吃白喝,不過碰他兩下,他倒忌恨上我了?沒良心的雜種東西!你們沈家這一家子也是黑心的,都把親爹給賣了,還裝什么骨rou親情,也不嫌害臊!席氏,你都這樣了,怎么還舔著臉活?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了!”

    這話聽得席氏頓時難堪不行。

    “住口——”冷山雁猛然沖到付老爹面前,半瞇著眼睛,臉色黑得要滴出水來?!拔移拗髑迩灏装椎囊粋€人,從沒行差踏錯一步,你少造謠她!”

    付老爹被他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娶了夫郎非打即罵,把人家逼回娘家,又跑上門來辱罵,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家,給你幾份臉面你倒臟言穢語起來!”冷山雁眼神凌厲。

    關乎沈黛末的名譽,以及日后科舉仕途的名聲,冷山雁絕不容許任何人詆毀她。

    付老爹雖然罵人罵得難聽,但極其擅長摸清人的底線。

    之前他罵沈如珍、罵席氏、罵沈家,冷山雁都沒有太大反應,唯獨那句‘賣親爹’間接罵到沈黛末身上,才讓他反應激烈。

    于是,他立刻調轉話頭,指著沈如珍威脅道:“你個沒臉沒皮的東西,躲在娘家這么久,既然這么不想回去以后就別回去了,我們家紅姐也不稀得你!”

    沈黛末冷笑:“如此正好,我看咱們兩家就到此為止吧!”

    此話一出,在場的男人們都愣住了。

    尤其是付老爹,他就是篤定了沈家那他沒辦法,才敢坐在門口破口大罵。

    沒想到沈黛末居然說要和離?

    可這不行!

    重新娶夫郎,可是要花好大一筆錢,而且沈如珍是個極好拿捏的軟性子,要不是這次他打得太過火,他也不會跑回來。這樣任由他拍扁揉搓的懦弱女婿,可不好再找第一個。

    第35章 我的郎君要報復

    沈如珍和席氏起初以為沈黛末最多罵罵付老爹就罷了,誰知道她竟然起了要讓他們夫妻二人和離的主意,登時嚇了一跳。

    付老爹指著沈黛末威脅道:“沈四,你以為你考上秀才就了不起?和離?呸,我家紅兒有的是人想嫁,你家那個小浪蹄子可沒人敢再娶!”

    躲在席氏身后的沈如珍立馬就站了出來,似乎想要挽回,卻被一旁的冷山雁死死摁住。

    沈黛末也冷笑:“我哥哥就算以后不再嫁人又如何,我養(yǎng)得起他一輩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