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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103節(jié)

    冷山雁輕笑一聲,饒有興致地看向阮青魚:“多謝大姐夫教誨,雁一定像您看齊。聽說憐依小侍進門之后,大姐對他很是寵愛,幾乎夜夜都歇在他的房里,不用說,一定是大姐夫的意思,不想冷落了新人,雁一定好好學(xué)習(xí)大姐夫的容人之量?!?/br>
    阮青魚氣得倒噎一口氣,好不容易才緩過勁來:“阿鄔可是不同,隨軍夫可是跟著小妹在戰(zhàn)場上刀光劍影活下來的,兩個人一同經(jīng)歷生死,感情想來更深,你可得善待人家?!?/br>
    冷山雁勾著唇,耐人尋味的目光看向阮青魚,語調(diào)輕慢慵懶:“這是自然,我身為正室不能跟隨妻主同上戰(zhàn)場,阿鄔替我代勞,我很是感激他。”

    “你難道就不怕小妹移情別戀,不嫉妒他們?!比钋圄~實在忍不住,說了真話。

    “女人向來多情,移情亦是常理,將來妻主步步高升,宅院里的兄弟們也會日漸多起來,本就是替妻主開枝散葉的一家人,何來嫉妒之說呢?怎么難道那位憐依對大姐夫不好?還是他霸著大姐,讓您嫉妒了?”

    “才沒有!你少胡說八道!”阮青魚急得差點跳腳,又自討了個沒趣,憤憤地抱走了蘭姐兒,臨走時蘭姐兒還抓了一把碟子里的銀杏干果。

    “大姐夫慢走,妻主即將凱旋,家里事物繁忙,我就不多送了?!崩渖窖憔従徠鹕?,站在門口對著阮青魚的背影施施然行禮。

    阮青魚一頓,跺著腳離開了。

    白茶在一旁暗笑。

    “不過公子您真的不擔心阿鄔嗎?阮青魚說的挺對的,好歹一同上過戰(zhàn)場……”

    冷山雁斜倚著門框,表情有些悵然:“偏房再多,正室只有一位,我服侍妻主已有二年,將來還有幾十年,我會讓妻主明白,哪里才是她的家。”

    第116章 我回來啦

    “郎君,靳小侍來給您請安了?!毕氯诉M來通報。

    冷山雁一掃眼底的悵惘之色,神態(tài)恢復(fù)如初,重新坐回屋內(nèi):“讓他進來吧?!?/br>
    靳絲帶著下人來到主屋里,看見冷山雁手肘斜倚著黃花梨木椅子的扶手,不緊不慢地翻看著賬簿,另一只手里執(zhí)著一支極細的毛筆,時不時提筆在賬簿上勾勾畫畫。

    “侍身給郎君請安?!苯z跪地行禮。

    冷山雁淡眸一瞥:“起來吧,有什么事嗎?”

    靳絲端著微笑,道:“聽說娘子打了勝仗回來,大家都高興等不行,闔府上下都忙著布置,侍身在花園里閑來無事地逛,發(fā)現(xiàn)兩株極可愛罕見的花材,因此特意挖來獻給郎君?!?/br>
    “是什么花材?”冷山雁放下筆合上賬本,饒有興致地問。

    靳絲對門外的下人看了一眼,下人立刻抱著兩盆花走了進來。

    說是花都有些勉強,因為其他花木枝頭開得或艷麗或淡雅的花朵,但這個開得卻不是花,可是一顆顆球球。這球有嬰兒的拳頭般大小,貌似是空心的,呈現(xiàn)出一種極為雅致淡青色,空心球球一顆一顆掛在花枝上,圓滾滾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捏爆它,別有一番可愛滋味。

    白茶忍不住道:“這花木倒是新奇,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靳絲勾著手指,輕輕戳了戳空心球球的表面,笑道:“此花名叫桃棉球,一般開在山野之中,雖無普通花卉的美麗芬芳,但別有一番逗人可愛的情趣,沒想到咱們府內(nèi)的花園里竟然也有種植的,放在郎君的屋子里既能裝飾屋子,娘子回來的時候也能賞個新鮮?!?/br>
    “郎君,這花確實挺好玩的?!卑撞栊χf。

    冷山雁別有深意地看了靳絲一眼:“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你有心了?!?/br>
    靳絲微微福身,笑道:“哪里,都是為了娘子,大喜的日子把屋子裝點的漂亮些,娘子回來看著也高興……那、我就不打擾郎君,先告退了?”

    冷山雁微微頷首:“去吧。”

    “是,侍身告退?!?/br>
    靳絲走后,冷山雁繼續(xù)看著賬本,盛夏時節(jié),光景充足地刺目,半灑在冷山雁的衣袍上如光波流動,修長的天鵝頸在光下白的反光。

    等到他看完賬簿時,天色已近黃昏。

    他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眼睛,將賬本交給白茶:“我勾出的幾處賬目都不對,讓院外的采買管事重新核算,再算不對,就別干了?!?/br>
    “是?!卑撞杞舆^賬本。

    府中上下五十多口人吃穿用度,賬目細碎又繁雜,因此就有不少主管辦事的人動了一些歪心思,想謊報賬目,填自己的腰包。

    尤其沈黛末最近出征,外院的那些女人仗著冷山雁是個幾乎不出內(nèi)宅的男人,就以為自己能夠放肆,誰知還是瞞不過冷山雁的心算,只一眼就能發(fā)現(xiàn)賬目的不對勁。

    “公子,您審了一天的賬目,勞心費神,浴池的水已經(jīng)放好了,您去泡個澡休息一下吧。”

    冷山雁望著窗外大片大片瑰麗的火燒云:“妻主應(yīng)該快回來了吧?!?/br>
    白茶道:“應(yīng)該也就這一兩日的時間了,公子您別心急?!?/br>
    “香料都準備好了?”白茶笑著點頭:“蓮香散的丁香、黃丹……,金主綠云香的沉香、白芷、蔓荊子、蓮子草等等都已經(jīng)準備好,而且也都調(diào)配好了,就等著您用呢?!?/br>
    冷山雁點點頭,起身去往浴室。

    浴室里充滿了濕潤的水汽,溫熱清澈的水浸飽著他白皙的肌膚,一片無暇中,唯有鎖骨處那一片傷痕顯得格外惹眼,仿佛完美無暇的玉器有了一條裂縫。

    冷山雁靜靜地趴在水池邊,撫摸著鎖骨上的傷口,腦子里想的卻是曾經(jīng)與沈黛末在這里度過的美好時光,四個月綿長的思念將他反復(fù)煎熬,像一場漫長的凌遲,如今終于快要結(jié)束了。

    冷山雁將身體全部泡入水中,好似要讓每一寸肌膚都喝飽水,將自己洗得干干凈凈,展現(xiàn)出身體最美的姿態(tài)。

    *

    沈黛末帶著楚艷章風光回朝,皇帝協(xié)太后一同迎接,浩大的聲勢已經(jīng)分不清就是因為沈黛末破匈奴,還是端容皇子回宮,還是單純想膈應(yīng)師英了。

    盛大的儀式之后,就是漫長奢靡的宴席,無趣的應(yīng)酬,無趣的奉承,無趣的歌舞。

    沈黛末一心只想回去看她家的雁子,連宮廷御宴都覺得味同嚼蠟。

    好不容易挨到宴席結(jié)束,沈黛末跟其他官僚們一同出宮,她腳步最快,將那些大臣們遠遠地甩在了身后,一出宮門,她就騎上馬,朝著家的方向策馬奔去。

    “沈大人真是歸心似箭啊?!泵响`徽遠遠地看著她策馬離開的背影,不由得失聲一笑。

    攙扶著孟靈徽的管家也笑道:“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嘛,沈大人與郎君一向恩愛,分別這么久,自然急切地想聚一聚了。”

    “那位雁郎君……他們確實恩愛?!泵响`徽低聲輕道,鬢邊的紫藤花搖搖顫顫,在宮燈暖黃的光芒中顯得格外柔媚繾綣。

    管家道:“其實主子您若是娶一位郎君,一定跟他們似的恩愛。況且現(xiàn)在天下已定,您也在朝廷里站穩(wěn)了腳跟,也該找個男人替您打理家事了。小世子總和后宅里的那兩個小侍拿起來,歸根結(jié)底,還是因為沒有正君的管束,他們就各個都覺得自己還有機會?!?/br>
    孟靈徽靜靜垂眸,眸色里有一種莫名的晦色。

    “這件事往后不必再提,我這幅身子,娶了郎君豈不是害他。”

    管家擔憂道:“可是靜王府終得有繼承人吧,不然難道過繼那兩位姨母的孩子嗎?她們當年仗著您年幼在靜王府作威作福,還害的您……要是過繼她們的孩子,先王九泉之下不得安寧?!?/br>
    孟靈徽垂眸斂目:“你不用多言,我自有打算?!?/br>
    *

    都城夜晚的長街安寧無比,只有沈黛末策馬的急切馬蹄上再街道里回響,兩邊的街坊都熄了燈火歇息,唯有道路盡頭的一棟宅院亮如白晝,在等著她歸來。

    看著那片燈火,沈黛末滿心歡喜。

    她勒馬在家門口停下,沈慶云、胡氏、阮魚、靳絲以及府內(nèi)管事的下人們都興高采烈的出來迎接,然而沈黛末的眼里只有冷山雁一個人。

    和阮魚等這種喜歡鮮亮的衣裳來襯托自己的美貌的男子不同,冷山雁本身就是一副極美的畫卷,雪膚墨發(fā),僅需一身簡單的黑衣,黑與白的極致碰撞,就能彰顯他驚心動魄的美貌。但今日冷山雁卻罕見了穿了一身流金色的衣裳,雖然也沒有多余冗雜的繡花、緙絲工藝,但卻因他與生俱來的疏冷氣質(zhì),仿佛漂亮矜貴的異族王子,放下自持內(nèi)斂,對她的歸來翹首以盼。

    “雁郎,我回來了。”沈黛末站在冷山雁的面前,心潮澎湃起伏,嘴角不知不覺就揚了起來,滿心滿眼只有雁子一個人,再也裝不下其他。

    如果不是因為周圍還有其他人,沈黛末真想把雁子抱起來轉(zhuǎn)個圈圈,再狠狠親一口。

    冷山雁望著沈黛末,丹鳳眼里漆黑的瞳孔仿佛比平常更深更暗,黑得濃郁沒有雜質(zhì),映著沈黛末的臉。

    “妻主?!彼酥浦拥男那?,走下臺階攙扶沈黛末。

    但即便他已經(jīng)做過許多次心理建設(shè),在觸碰到沈黛末的那一剎那,他的手還是忍不住顫抖,眼眶涌現(xiàn)出一些酸意。

    胡氏、阮青魚、小侍等掃興的人沈黛末都簡單寒暄了一下,就打發(fā)走了,冷山雁提前半個月給她準備的宴席她也沒心思吃,她現(xiàn)在只想吃雁子。

    最后他們是怎么滾到床上去的呢?沈黛末忘記了。

    她只記得床搖的仿佛狂風暴雨中即將被拍散的小船,雁子的體溫燙得嚇人,狂熱而主動地親吻著她,甚至連衣裳都還不急脫掉。

    夏天即便是夜晚都燥熱難耐,過高的體溫將床幔內(nèi)的曖昧氣味濃郁地喘不過氣來,不一會兒他們的身上就溢滿了細密的汗水,雁子的長發(fā)更是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和她的頭發(fā)一起濕噠噠地沾在他們的身上,水rujiao融在一起,已經(jīng)分不清彼此。

    禁欲了四個月的雁子格外猛烈,簡直無休無止地纏著她,一次兩次還不夠,食髓知味還想要更多,像永遠都喂不飽的饕餮巨獸。

    看沈黛末累了,他就伸出水紅的舌尖,舌忝舐著沈黛末鎖骨胸口滲出來的汗珠,并且一路往下,柔軟卻靈活的舌尖鉆進最深處,攪動著滋滋水聲,直到她興致起來,再送上已經(jīng)顫巍巍痙攣發(fā)顫的小雁子。

    沈黛末坐在他身上緊絞著,嚴絲合縫地契合在一起,耳畔盡是他潮濕灼熱的喘聲。

    動情時,她的臉埋在他的脖頸間,忍不住咬了咬他的耳垂沖著他的耳廓吹了口氣。

    “雁子,你身上好香啊~”

    冷山雁身子一顫,腳趾蜷縮緊繃,大晉江充漲地更加明顯。

    沈黛末將腦袋埋進他的長發(fā)里:“頭發(fā)也這么香?怎么渾身都是香噴噴的?比以前更香了?!?/br>
    她的男人也太香了吧,明明出了那么多的汗,怎么不但沒有汗味反而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呢?

    “妻主,喜歡嗎?”

    冷山雁喘著粗氣短促地笑了一聲,他仰著脖子,細長的丹鳳眸媚態(tài)如絲。他的衣衫褪盡,冷白的膚色染上綿薄的粉色,細膩額肌膚幾乎看不見一絲毛孔,腰腹的肌rou去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抖,薄薄的汗水映著亮盈盈的水光,仿佛一顆已經(jīng)熟透的水蜜桃。

    只需要輕輕咬一口,充盈甜美的汁水就會立刻爆出來。

    “喜歡喜歡?!鄙蝼炷└d奮了。

    雁子你是一顆特別可愛,又香又甜的水蜜桃,我啃我啃我啃啃啃。

    第117章 我把雁子惹哭了

    沈黛末喪心病狂地在他的胸前靡麗的紅蕊上咬了一下,冷山雁悶哼了一聲,喉嚨發(fā)緊,骨頭好似都被泡得酸軟,無力地靠在她的身上,卻還挺著腰往她的嘴里送,喉結(jié)不停的上下滾動,殷紅的嘴唇微張,像瀕死的魚兒般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紅潮涌動,氛圍濃郁,潮熱的水聲不斷的翻動亂攪。

    冷山雁的神色愈發(fā)迷離,眼尾的紅暈像暈開的紅山茶胭脂,嘴唇蹭著她的臉頰胡亂地親吻著,嘴角晶瑩的涎液滲出,時不時地發(fā)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沈黛末伸手撥開他額前眼尾濕潤的發(fā)絲,眼眸微深,覺得他此刻漂亮地像一只魅魔,溫柔的親吻落在了他的眼角。

    “黛娘……給我……”冷山雁蒼勁分明的手指緊緊地抓著她的腰,輪廓分明的腰腹肌rou被汗水浸透,一陣陣痛苦又難捱地緊縮,聲音里包含著無限的渴望。

    “好。”沈黛末輕輕地拍了拍他軟榻下來的后腰,激得他渾身顫栗,仿佛什么東西馬上就要沖了出來。

    就在即將進入巔峰之時,一聲凄厲的尖叫劃破了夜空。

    沈黛末動作一停,撩開床幔看向門外:“出什么事了?”

    “別管他們!”冷山雁嗓音低沉地發(fā)顫,抓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漂亮紅濕的眼眸乞求的看著她:“不用管,黛娘、看我……給我……”

    “哦,好?!鄙蝼炷┓畔麓册?,抓著他的腰準備最后的沖刺。

    但外面突然間吵嚷了起來,并且聲音越來越大,仿佛院子里一瞬間塞滿了幾十個男人,大有不管不顧就要沖進來的架勢,盡是連白茶都攔不住。

    沈黛末的注意力再次被外面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