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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104節(jié)

    冷山雁瞬間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安。

    他艷麗的眸子亂顫,不安地抱緊了沈黛末,連遒勁修長的雙腿都像蛇一樣攀上她的身子,恨不得將她鎖在床榻之上:“妻主、別去、別丟下我……別在這個時候。”

    此刻的他美得精致易碎,細長的丹鳳眼底盈滿了濕潤的淚光,眸光朦朧而模糊的看向她,好像現(xiàn)在的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無助的男人,如果她這個時候就離開的話,他就會立馬哭出來。

    可惡,反倒激起了她的惡趣味。

    “外面鬧得太厲害,一定是出事了,我得去看看。”沈黛末無情地抽身而出。

    “不要、呃——”冷山雁哀求的聲音瞬間破裂。

    他無力的跪伏在床上,長發(fā)潑散開幾乎鋪滿了半張床,瘦削單薄的脊背緊繃地弓起,幾乎能看清他白皙皮膚下的骨骼,一只手緊攥著床單,手背青筋暴起。

    此刻的他,就是像一只被突然扼住喉嚨的孤雁,不斷地喘著粗氣,短促、激烈、上氣不接下氣,淚水糊滿了他精致美艷的臉,好像陷入了極度痛苦。

    突然他的喘息聲停頓了,戛然而止,空氣靜默。

    若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他整個身體都在輕微的顫抖,如同痙攣般無法控制。

    直到他突然猛吸一口氣,弓起的脊背劇烈起伏,他才像是從沉重的窒息中活了過來,無力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抱著沈黛末就哭。

    “……你欺負我?!?/br>
    一行行淚水從雁子的眼角落下,美人落淚,將雁子本就美艷的臉洗濯地更加漂亮生動。

    沈黛末笑著抱住他不斷親吻著他的額頭,用衣袖擦拭他臉上的淚痕:“嗯嗯,我欺負你,是我不好,我壞?!?/br>
    我是個變態(tài)。

    看到雁子哭,她更愛了。

    “娘子、娘子,我要見您,求您為我做主啊,娘子!”門外的阮魚已經開始砸門了,白茶再跟他一邊吵一邊維護著大門,避免真被阮魚砸開。

    沈黛末摸了摸他的臉頰,柔聲說道:“我先出去看看,你慢慢穿好衣服再出來?!?/br>
    “……嗯。”冷山雁帶著nongnong的鼻音,不舍地松開了抱著她的手。

    突然他卻又重新抱住了她,抬起哭紅了的眼眸望著她:“妻主,那處理好之后,還、還、”

    他咬著唇,遲遲說不出那些露骨的話。

    沈黛末捏了捏他柔軟的臉,挑了挑眉,笑著說:“我是個欺負你的壞女人?!?/br>
    “您、”冷山雁臉色爆紅,良久,他低著頭,眼神躲閃:“不是……可以?!?/br>
    沈黛末笑了:“什么不是?什么可以?”

    “您明明知道的。”冷山雁羞得將臉埋在沈黛末的懷里,臉頰紅得像香甜的櫻桃果醬。

    “好了不逗你了。”沈黛末揉了揉他的長發(fā):“我真得出去了,不然這門都得讓白茶給砸爛了?!?/br>
    “是。”

    冷山雁松開手,拿起床下散落的衣裳,目光看向窗外爭執(zhí)的影子,水紅濕潤的眸子一掃在沈黛末面前的羞意,變得陰沉無比。

    *

    沈黛末穿好衣裳,推門而出。

    “大晚上的吵什么!”

    “娘子!”阮魚一看到沈黛末出來就激動的撲了過去。

    沈黛末一個退步,最近這些男人怎么回事,怎么都喜歡撲人呢?

    “怎么回事?你直說吧,咦,你的臉?”沈黛末看清了阮魚的容貌之后,詫異地問道。

    阮魚的右半邊臉上長了很多一小粒一小粒的紅色小疙瘩,這些小疙瘩像痱子一樣匯聚成大片,讓他整個右臉都紅腫起來。

    阮魚下意識摸著自己的臉,喃喃道:“我的面紗呢?”

    他低頭左右尋找,終于在地上找到了被踩了好幾腳的面紗,原來剛才阮魚和白茶推搡不知不覺就把他的面紗給扯掉了。

    阮魚不敢讓沈黛末看到自己容貌受損的樣子,慌忙將面紗帶好,然后才哭著說道:“娘子,都是郎君做的?!?/br>
    沈黛末和白茶對視一眼,問:“你的臉跟郎君有什么關系?無憑無據,你要是敢污蔑他,我絕不饒你?!?/br>
    阮魚委屈地說:“我怎么敢污蔑郎君,郎君他昨天讓白茶給我送了一盆花來,我看那花的模樣圓圓滾滾的,此前從來沒有見過,長得又很好捏的樣子,就忍不住捏爆了一顆,花球里的汁液沾到了侍身的手上,起初侍身并不在意,直接拿手絹擦拭了,然后無意間抹了一把臉,大約半個時辰之后,侍身就覺得手和臉越來越癢,而且還伴隨著難忍的疼痛,一照鏡子,竟然發(fā)現(xiàn)臉成了這個樣子?!?/br>
    阮魚說著說著泣不成聲,他跪在沈黛末腳下,拽著她的裙裾:“娘子,都是郎君送給侍身的花,讓侍身毀了容貌,變成了一個丑八怪,娘子,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br>
    白茶道:“你少血口噴人,攀扯郎君?!?/br>
    阮魚眼含淚水:“可是這花確實是郎君送給我的,如今我毀了容貌,不是他的緣故難道是我嗎?他就是故意的,想毀了我的臉,不想讓我侍奉娘子?!?/br>
    沈黛末眉心一跳:“郎君不是那樣的人,你先別著急下定論,當務之急是先讓大夫給你看看再說,白茶,你去外院讓查芝請大夫來看看?!?/br>
    “是?!卑撞韬蘖巳铘~一眼,趕緊去找查芝。

    在沈府附近就住著洪州城首屈一指的名醫(yī),平時不知道多少權貴手捧千金請她出診,她的架子都大得很,但一聽說是沈府出了事,名醫(yī)絲毫不敢耽誤,就跟著查芝來了。

    沈黛末暫時將阮魚帶到了側院,免得吵吵鬧鬧,讓闔府上下的人都知道。

    名醫(yī)到來后,先是看了看阮魚臉上的疹子,又看了看那盆花,說道:“這花名叫木棉球,木棉球雖然長相可愛喜人,但其汁液帶毒,若是汁液沾上皮膚,就會引發(fā)大面積紅疹?!?/br>
    “娘子您聽見大夫說什么了嗎?這花是有毒的,郎君把這種毒花送給我,他到底安的是什么心!”白茶扯著嗓子說。

    就在這時,已經穿戴好的冷山雁從屋里走了出來,絲毫不理會阮魚的質問,而是用微紅的丹鳳眼朝著沈黛末輕輕一瞥。

    此時的冷山雁臉上的情潮薄紅已經褪去,不但衣裳穿戴整齊,連頭發(fā)都梳得一絲不茍,放量寬大、層層疊疊的衣裳將他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

    如此保守的裝扮,和剛才在床上的他簡直判若兩人,甚至連表情也變得冷淡無比,絲毫沒有方才昳麗的癡態(tài)。

    但也正因如此,衣衫完整的他,卻比在床上更有中讓人不敢直視的感覺,仿佛無時無刻不在散發(fā)著禁欲的誘惑。

    “妻主。”冷山雁來到沈黛末面前,微微屈膝行禮。

    “不用多禮,坐吧?!鄙蝼炷┲钢约荷砼缘淖徽f。

    “謝妻主?!?/br>
    “娘子,郎君他故意送毒花害我,您竟然還向著他。”阮魚不滿道。

    “事情還沒弄清楚,阮小侍慎言?!鄙蝼炷┻@番充滿了維護性的話,讓阮魚不得不閉嘴,但他的眼神十分幽怨地盯著冷山雁,極度不甘心。

    “妻主,方才在門口聽到大夫說這花的汁液,會導致大面積紅疹,那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可以醫(yī)治呢?”

    一旁的名醫(yī)說道:“回郎君,醫(yī)治倒是可以醫(yī)治,只是恢復的時間很長,短則三個月,多則半年,而且老身瞧這位小郎君的臉上紅疹頗多,還有血痕,想必之前一定是因為瘙癢難耐而動手撓了,疹子一旦撓破,那估計至少需要八九個月的時間才能消退?!?/br>
    阮魚一聽竟然要八九個月才可完全消退,哭得更厲害了。

    冷山雁對著名醫(yī)道:“那就有勞大夫替我這弟弟開藥了,無論多少錢都不要緊,請務必保住他的容貌,男子的臉面是最要緊的?!?/br>
    名醫(yī)點點頭:“請郎君放心,老身一定盡力而為?!?/br>
    說完,查芝就帶著名醫(yī)去外頭開方拿藥了。

    “都到此刻了,郎君你還要在外人面前演戲,做出一副恩德仁愛的假面,真叫人惡心。”阮魚恨聲道,然后他拉著沈黛末的裙擺,聲聲凄厲的懇求:“娘子,侍身的臉就是因為郎君才會這樣的,您一定要替侍身做主,還我一個公道啊?!?/br>
    “妻主,我真的沒有害阮小侍。若我真的想害他,為何他剛進門的時候不害他?您在外征戰(zhàn)的時候不害他?偏偏等您回來了才害他?”冷山雁則微微顰著眉,滿眼無辜。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和阮魚嘶啞的嗓音,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阮魚冷笑道:“郎君,你就別裝了,其他的你可以狡辯,但是這盆毒花可是你讓白茶親自送過來的,從主屋走到集英苑,這一路上多少雙眼睛看到過,是遮掩不過去的。”

    冷山雁無奈嘆氣:“這花是我送給你的沒錯,但也是靳小侍他先送給我?!?/br>
    靳絲?

    沈黛末稍感詫異:“去把靳小侍請來?!?/br>
    第118章 我聰明的雁子

    趁著去請靳絲來的空擋,冷山雁低聲說道:“大約是兩日前吧,靳小侍突然來給我請安,送了我兩盆花,我看著這花實在喜人就留下了,但轉念一想,這樣可愛又新奇的花,我怎能一個人獨享呢?自然是要給自家兄弟分一分的,所以我自己留了一盆,令一盆讓白茶送給了阮魚弟弟?!?/br>
    “只是沒想到,這盆花竟然是有毒的,幸好我這幾日忙得暈頭轉向,沒工夫賞花,不然怕是我也要毀容了?!崩渖窖愕皖^垂眸,滿眼擔憂。

    “這……你有證據嗎?”阮魚問。

    冷山雁淡淡一笑,笑聲有些?。骸叭铘~弟弟怎么忘了,白茶送花給你的時候,府中有下人看到。那靳絲弟弟給我送花時,他們就看不到了嗎?”

    阮魚抿了抿嘴。

    白茶這時上前給冷山雁倒了一杯熱茶:“公子,您的嗓子都啞了,喝杯茶水潤一潤吧。”

    冷山雁眸光輕抬,飛快地睨了沈黛末一眼,細長又薄涼的丹鳳眼流盼生輝,雖然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但卻比當眾開車,還要令人躁動臉紅。

    “不必了,夜間喝茶難眠,還是給我來一杯雪醅酒吧?!崩渖窖爿p聲細語,款款夜色中顯得格外溫柔。

    “是?!?/br>
    不多時,靳絲被人帶了上來。

    他一進來就立馬看向冷山雁,表情像是有些疑惑,但當他看見阮魚一臉紅疹之后,眼神瞬間驚慌起來。

    沈黛末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問道:“靳小侍,你兩日前可是送給郎君兩盆花?”

    靳小侍低著腦袋點頭:“是。”

    “好啊,原來那盆毒花真是你送的。”阮魚情緒激動:“你知不知道它毀了我的臉,你要怎么賠我!”

    靳小侍連忙跪下大呼冤枉:“娘子郎君明鑒,我怎么可能給你們送毒花呢?而且桃棉球我認得,就是普通的花材,怎么可能有毒?”

    阮魚也覺察到了不對:“桃棉球?可剛剛大夫明明說這毒花名叫木棉球?!?/br>
    冷山雁慢條斯理道:“白茶,去看看大夫走了沒有,若沒有就請她來辨認一下,這花究竟是桃棉球,還是木棉球。”

    “是。”白茶給冷山雁斟好酒之后,就去找大夫。

    大夫正好才看完方子,聽到白茶口中的桃棉球,笑道:“原來如此。桃棉球和木棉球一個無毒,一個有毒,但長得極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木棉球的花莖光滑細膩,而桃棉球的花莖則覆蓋著淺淺的絨毛,一般人很難辨認得出,因此常有人弄錯?!?/br>
    白茶連忙回來講此事告知眾人。

    沈黛末走到那盆毒花面前細看,它的花莖上確實光滑細膩,確認是木棉球。

    靳絲連忙道:“娘子恕罪,郎君恕罪,都是我不好,是我眼拙認錯了花,將木棉球當成了小時候采摘過得桃棉球,鬧出了這樁事,但我真的是無心的啊!我也只是一片好意,想著娘子打了勝仗回來,弄一盆好看的花朵裝點一下屋子而已,沒想到好心辦了壞事。”

    阮魚指著他的鼻子怒罵道:“你這不叫好心,你這叫蠢!叫眼瞎!你把我害得好苦!”

    靳絲也落下淚來:“我對不起你,可我真的沒想過要害你,你打我吧,隨便打,只要能出氣就好?!比铘~想到自己臉上的慘狀,以及可能將近一年都不能再沈黛末面前出現(xiàn),他真恨極了,竟然真的動手抽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冷山雁手執(zhí)水仙花盞,不緊不慢地搖晃著杯中雪醅酒:“白茶,快去拉開他們,這里是家不是武行,怎么就動起手來了……娘子還在這兒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