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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194節(jié)

    七日后,哪怕還有反對之聲,甚至民間還有傳言冷山雁是妖后。

    但即便如此,封后大典依然如期舉行。

    冷山雁身著皇后的禮服,在含元殿上親手接過沈黛末送上的后印,之后再命夫院內(nèi)接受眾命夫們的朝賀,正式成為皇后。

    與此同時,一封彈劾鶴綏府府尹張齊芳強納良民為侍的折子遞到了御前。

    沈黛末下令將張齊芳下獄,原本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就在張齊芳下獄之后,一名叫陳賀嶺的官員彈劾張齊芳貪污。

    她命人調(diào)查,卻發(fā)現(xiàn)牽扯出來的人越來越多,利益勾連之眾,甚至還有京官。

    而最初彈劾張齊芳的陳賀嶺也被人報復,舉報她寵侍滅夫,逼死結(jié)發(fā)夫君。

    開國之初,國本未定,沈黛末本想輕輕放下,革去張齊芳的職務(wù),將陳賀嶺發(fā)回原籍,這事兒就算完了。

    但陳賀嶺在返鄉(xiāng)途中突然暴斃而亡,死相蹊蹺,像是有人伺機滅口。

    百官皆為陳賀嶺鳴不平,沈黛末亦雷霆震怒,下令讓孟靈徽去鶴綏府徹查。

    半年之后,涉事官員、地主、鄉(xiāng)紳八百多人,一律全誅。

    第219章 反噬

    鶴綏府府尹貪污一案,讓臣子們第一次看到了沈黛末的鐵血手腕。滿朝官員除了極少數(shù)真正的清官,就沒有人敢說自己是真正清白,一旦沈黛末有心搞事,即刻就能像處置鶴綏府府尹一樣,將她們統(tǒng)統(tǒng)送到菜市口斬首示眾。

    于是另有一部分人偃旗息鼓,安安分分地當個老實人。

    但她們是老實了,可從前給雁子造的那些謠言卻并沒有從民間消失,‘妖后’的屎盆子依然緊緊地扣在冷山雁的頭上。

    盡管沈黛末有意阻止,傳言還是流進了后宮。

    就連孟燕回都有些聽不下去,冷山雁雖然稱不上什么賢后,但也絕達不到妖后的標準,畢竟他可沒禍亂朝綱,攛掇沈黛末濫殺忠良。

    況且,說冷山雁是妖后,不間接在說沈黛末這個皇帝識人不清嗎?

    聽說冷山雁此刻正帶著阿琉和姝兒她們在太液池游玩,便趕了過去。

    在一群宮侍們的簇擁之下,冷山雁一襲玄衣織金的常服,寬大的袖袍幾乎要垂到地面,垂落的衣袖露出半指寬的純白中衣袖口,層層疊疊,如水墨逐漸暈染,寬大卻不沉悶厚重。

    他微微伸出手,折了兩枝香味濃郁飽滿的丹桂花,指間的玉蛇戒襯得他骨節(jié)修長而白皙,雕刻精致的玉蛇仿佛一下秒就要活過來,蜿蜒著細長身子攀上丹桂花。

    他兩枝丹桂花分給了姝兒和阿琉,溫柔耐心地帶她們玩。

    孟燕回想走過去,立刻被幾個宮侍攔了下來:“宸皇貴君,煩請您稍等,容下奴去稟告皇后?!?/br>
    雖然沈黛末后宮只有兩人,孟燕回又是側(cè)室,但他的封號為宸。

    宸字代表象征帝王的紫微星,沈黛末給他這個封號,可見其受寵尊榮,因此宮侍們絲毫不敢怠慢。

    “去吧?!泵涎嗷貒@了口氣,他本就是急性子,被宮里的規(guī)矩弄得煩心,明明冷山雁距離他十步之遙,還要搞這么復雜。

    宮侍上前稟告了一聲,冷山雁正用葉子逗弄著阿琉的鼻尖,惹得阿琉打了個噴嚏。

    他輕輕一笑,聽到通報眼皮都未掀一下:“讓他過來吧?!?/br>
    孟燕回這才走了過去,開口便道:“郎君——”

    “皇貴君這么久了,還沒習慣宮里的規(guī)矩嗎?”冷山雁清斂的眸光薄而銳利。

    孟燕回在心里罵了一聲自己就不應(yīng)該多管閑事,冷山雁還是這個狗德行。

    規(guī)矩?這皇宮還有規(guī)矩可言嗎?

    哪有皇后不住在清寧殿,而是與帝王長居含涼殿的?

    就連本應(yīng)該住在自己寢宮的姝兒和阿琉,都被冷山雁以孩子還小為由,養(yǎng)在含涼殿內(nèi),許多時候她們甚至與沈黛末冷山雁同床同住。

    若不是冬兒大了,子大避母,說不定也要跟他們住在一起。

    孟燕回極不服氣地咬牙。這些壓人的規(guī)矩,對冷山雁來說都不算數(shù),卻專門拿出來管束他,孟燕回心里都要恨死了!

    “侍身給皇后請安。”他不情不愿地福了福身。

    “平身。”冷山雁方才微微抬手,上挑的眼尾露出輕慢光澤:“都退下吧?!?/br>
    宮侍們依次退下,站在遠遠地地方,等候冷山雁的差遣。

    “皇貴君自從冊封以后,還是第一次來找本宮,有何事?”他嗓音懶懶。

    孟燕回:“皇后還真沉得住氣,難道沒聽到民間的傳言?看來你的耳目還不如我?!?/br>
    冷山雁唇角噙著笑,笑意疏冷:“你是說妖后一事?”

    “原來你知道?”孟燕回微微詫異,隨即便問:“那為何你還這樣沉得住氣,任由那些人詆毀你?!?/br>
    男子的聲譽如同第二條生命,況且一國之后,若是被人這樣詆毀,怕不知道要鬧出多少事端來,氣得能殺人。

    但冷山雁的反應(yīng)確實一反常態(tài)的平靜,不惱也不氣。

    “詆毀?”冷山雁狹長的眼梢輕挑著反問,眸光中是分明的興味。

    “不然呢?”孟燕回震驚皺眉。不是,冷山雁你干嘛這幅表情啊,人家在罵你是壞男人?。?/br>
    冷山雁無聲地勾唇輕笑,媚狹的狐貍眼眸黑得發(fā)亮,微微得意輕揚的下巴,仿佛被討好的上位者般,倨傲得意。

    “這不是桂冠嗎。”他笑聲低沉。

    孟燕回不可思議地看向他:“桂冠?”冷山雁你瘋了嗎?

    冷山雁指尖摩挲著玉蛇戒指,眸光濃黑近乎詭譎冷艷。

    妖后,多好聽的稱呼?。”饶切└砂T枯燥的賢后,不知道好聽多少倍。

    賢后只能代表皇后本人的品性,甚至皇帝并不喜愛這樣無趣又勸諫她的皇后,只有尊重而沒有愛。

    可妖后便不同了,它是比皇后更榮耀的稱呼,彰顯著帝王的獨寵。

    因此,在冷山雁的眼中,‘妖后’一詞,根本不是對他的抹黑,而是一種至高無上的稱贊。

    他簡直愛極了,每當聽到宮侍們在背后議論他,提起‘妖后’二字時,他渾身的血液頃刻間燒灼起來,仿佛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蟲子般,酥麻酸甜,極致難耐又興奮。

    甚至在此刻,他媚長的眼梢都因為興奮而泛起淡淡的紅暈,強忍著狂跳的心臟,冷淡如薄冰般的眸光浮起朦朧濕潤的水霧。

    “……莫名其妙,我真是枉做好人了。”孟燕回嘟囔著,屈了屈身,道:“既然皇后不覺得這個稱呼屈辱,那侍身就先告退了,不打擾您和兩位皇女游玩。”

    “等等?!甭牭矫涎嗷氐穆曇簦渖窖阌行┟詠y癲狂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他冷聲喊道。

    “皇后還有何吩咐?”孟燕回問。

    “你jiejie從鶴綏府回來了,她這次的貪污案處理地很好,黛娘很高興,特準許了你jiejie進宮探望。”

    “jiejie能來看我?”孟燕回眼神驚喜。

    冷山雁微微頷首:“不錯,她明日進宮?!?/br>
    “好,我這就回去準備!”孟燕回忙不迭得應(yīng)道,連禮都沒回,興高采烈地走了。

    不遠處看到一切的宮侍們暗暗感嘆,不愧是能被賜‘宸’字封號的皇貴君,真是太恃寵而驕,在皇后面前禮數(shù)都這般不周全。

    皇貴君的jiejie如今又立了大功,特賜世襲罔替的一等王位,在所有的開國異性王中,可是獨一無二的恩賜,不知道讓多少人眼紅。

    難怪皇后都不敢責罰他,皇女年幼,他又無母家依仗,日子并不好過。

    *

    翌日,孟靈徽進宮與孟燕回想見。

    她比從前更加憔悴,從前只是病西施,如今幾乎連路都走不穩(wěn)了,姣好的面容瘦削,滿眼疲憊與滄桑,甚至連烏發(fā)中都出現(xiàn)了幾根白發(fā)。

    孟燕回驚訝又難過:“jiejie,你去一趟鶴綏府,怎么就憔悴成這樣了?是不是因為政務(wù)勞累的?jiejie,你的身體本就不好,如今沈、陛下大業(yè)已成,不要再這樣勞心勞累了,安心退出朝堂養(yǎng)病吧,好不好?”

    孟靈徽重重地咳了好一會兒,無力地笑了笑,唇畔弧度悲涼:“我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后已,怎可輕易言退?!?/br>
    “jiejie、”孟燕回還想繼續(xù)勸。

    “皇貴君別擔心,我一切都好,只是這次去了鶴綏府,府中下人粗心,紫藤花感染了蟲病,被我責罰了一番,那下人內(nèi)疚跳井自盡了?!泵响`徽疲憊溫和的眸光中泛著細碎的光澤。

    孟燕回神色一怔,立刻對周圍的宮侍道:“你們都下去,我與家姐敘舊?!?/br>
    “是?!睂m侍們退下,孟燕回才緊張無比道:“jiejie,出什么事了?為什么你都變成這樣了,還不肯放權(quán)?你真的想累死自己嗎?你都已經(jīng)有了世襲罔替的爵位,往后孟家子子孫孫都會守你的蔭蔽,你何苦這樣呢?”

    “傻弟弟?!泵响`徽哀傷一笑,幾欲破碎:“我若辭官,那你和我就都活不成了?!?/br>
    “什么?怎么可能?你是開國功臣,又揪出了貪腐大案,朝堂安穩(wěn),為何你要這樣說?”孟燕回大驚失色。

    “也只有你這個傻子會認為安穩(wěn)?!泵响`徽急得咳出一灘血來,她已然連久站的力氣都沒有了,低喘著跪坐下。

    “這次我明著是調(diào)查貪腐,可實際上,被誅殺的八百人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前朝的那些遺老遺少……我不過是陛下泄憤的刀子。”

    “可、可你也只是奉命行事啊,而且他們污蔑皇后,確實該死。”孟燕回道。

    “可她們是以貪腐的罪名被誅殺的,這就是冤案!”孟靈徽神情悲戚,柔弱的身子搖搖欲墜。

    孟燕回呼吸一滯。

    孟靈徽看向他:“陛下賜我的世襲罔替的殊榮,位列開國功勛之最,背后深意,你真的還不明白嗎?”

    孟燕回不愿相信地搖著腦袋,想要逃避。

    可孟靈徽卻不允許他逃避,握住他的肩膀,道:“如果我當初不調(diào)查這個案子,你我早就性命堪憂,可我如今查了這個案子,親手制造了冤案,被迫與文茹,周晗光等舊臣為敵。我又太過惹眼,遭人眼紅。日后必定有人拿此事來彈劾我,陛下就會順手推舟,將我和我的手下處死,以平息官場之憤?!?/br>
    “不可能!不可能!”孟燕回仿佛受了巨大的沖擊,質(zhì)問道:“為什么???jiejie你是功臣,那么多官僚,為什么沈黛末要推你做刀子?就因為你也是舊臣?不會的,她不是這種人!她不是!”

    “你還不明白嗎?!因為冷山雁!之前楚艷章一案,眾多舊臣彈劾他,差點讓他做不成這個皇后,叫你取而代之。他便想將你我徹底鏟除,永久后患。”孟靈徽沙啞地喊道,胸口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情緒不停的起伏。

    孟燕回頓時恍惚了一下,似乎信了孟靈徽的話,可他依舊存著一絲最后的希望。

    “他怎么能做到這些?”

    孟靈徽輕嘲地笑了一下:“你以為妖后之說是無稽之談嗎?楚艷章怎么會突然發(fā)瘋要殺他?他的狠毒,你不是沒有見過。他迷惑陛下的手段,你也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

    孟燕回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地上,清澈的紫眸近乎崩潰,淚水溢了出來。

    “她怎么可以這么相信冷山雁,這樣迫害我們。我知道他善妒,所以這些日子,我再也沒有在她面前露過臉,沒跟她多說一句話,我已經(jīng)退讓到這個份上,我都愿意跟冬兒這個小孩子玩在一起,他竟然還要步步緊逼,甚至連家人都不放過,為什么?”

    “因為陛下賜給你的封號是‘宸’啊,這樣貴重的封號,包含著這樣深的愛重,他怎么可能不記恨?!泵响`徽輕輕擦去他的淚,聲音溫柔又蠱惑。

    孟燕回眸光一怔初夢初醒,仿佛才意識到沈黛末這個封號里的情意,咬咬牙道:“那也是沈黛末愿意賜給我的,他憑什么記恨!”

    “可他已經(jīng)這樣做了,還即將置你我于死地,燕兒,我們并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孟燕回陡然涌起一股無法抑制的滔天之火:“jiejie,我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