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206節(jié)
冷山雁這一推,他根本就受不住,直接踉蹌著朝后倒去,撞到了身后的許多木質椅子,磕傷了手臂,跌坐在地上。 為了來見沈黛末專門精心打理過的頭發(fā),凌亂著散著,左臉上是清晰的五指印,清澈的眼眸里更是蓄滿了淚水,眼眶泛著微紅。 文郁君捂著臉,聲淚俱下地控訴:“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樣的omega?當年你利用學長的身份故意接近我,套取我和沈黛末的進展,讓我不要主動告白,說omega要矜持,要等alpha主動,就這樣讓我和她硬生生地錯過,你還有臉打我?你真是惡毒!不要臉!” “那又如何?!崩渖窖愫敛谎陲椫鄣讗阂獾淖I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沒有絲毫的心虛或內疚。 文郁君委屈的眼眸微微放大,像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地不要臉。 他濃密烏黑的發(fā)梢滴滴滾著水珠,洇濕了地毯,清瘦白皙的手指縫里是剛才拽文郁君頭發(fā)時,扯下來的發(fā)絲,上面殘留著絲絲縷縷的茉莉花味。 他嫌惡地甩了甩手,一步一步朝文郁君走近,掏出端腦點了兩下,隨即將冰冷堅硬的機身甩在文郁君的臉上。 “認識這個嗎?” 文郁君拿起端腦一看,那是一張圖片,大紅的底色,兩個身著簡單白襯衣的人依偎在一起。 沈黛末的臉上帶著干凈溫和的淡笑,而在她的身旁,冷山雁緊緊地扣著她的手指,纖細十指像□□的蛇群,死死緊緊絞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文郁君的瞳孔好像被針刺了般痛苦地收縮了一下,將端腦丟在了一邊。 那是他們的結婚登記照。 “別說她從未跟你告白,你們根本算不上情侶,就算表白了又如何?我現在才是他名正言順的丈夫,而你才是那個不要臉,伺機拆散我家庭的賤人!”冷山雁又扇了他一巴掌。 “剛才你是想闖進我妻子的包廂對嗎?我警告你,別想再接近我妻子,不然你……你的母親好像是化工廠主任對吧?!变桡拇笥陮⑺艿脻夂诖愣镜男呐K完全展露了出來,殘忍得血淋淋。 “你——”文郁君緊咬著牙,可面對冷山雁盛氣凌人的威脅,卻無可奈何,像一條落敗的野獸,灰溜溜地離開。 一墻之隔,沈黛末正和其他官員推杯換盞,絲毫不知道,就在隔壁,她的omega丈夫正在挑起一場戰(zhàn)爭。 * 飯局結束,沈黛末在司機的攙扶下回到了半山別墅。這里是中心城的富人區(qū),視野極好,可以俯瞰整個中心城。 暴雨轟鳴,沈黛末滿身酒氣回到自己的房間里,簡單洗了個澡后,就躺在床上睡覺。 房門并沒有被反鎖,輕易就被人打開。 冷山雁步伐輕微地走了進來,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沈黛末睡得迷迷糊糊地,一個翻身,突然摸到了一個guntang的身體。 她嚇了一跳,瞬間驚醒,撩開被子后,赫然出現冷山雁緋紅guntang的臉頰,他甚至連衣裳都沒換,就穿著一件濕漉漉的西裝。 “你怎么會在這里?”沈黛末震驚道。 冷山雁艱難地睜開眼,茫然漆黑的眼神里泛著一點潮濕的水光,嗓音沙啞地開口:“好冷?!?/br> 說罷,他伸手茫茫地在床上摸索著,試圖抓被子裹在自己身上,但抓著的卻是沈黛末的睡袍。 他像沒有安全感的孩子般,蜷縮在她的衣服里,腦袋枕在她的腿上,發(fā)絲凌亂蓬松,額前微微有細汗冒出。 沈黛末一頭霧水,摸了摸他的額頭才赫然發(fā)覺:“你發(fā)燒了!” 冷山雁惘然無知地抱著她,像是已經燒迷糊了一樣。 沈黛末趕緊從床頭拿出溫度計:“張嘴。” 冷山雁細長媚態(tài)的狐貍眼似睜微睜,水濛濛地望著她,眼梢低垂的睫毛美得像古典的剪影。 “真是燒蒙了?!鄙蝼炷┼洁炝艘宦?,一手挑起他精致的下巴,拇指抵著他的下唇,食指伸入口中試圖撬開他的牙齒。 在他張口的瞬間,潮濕的熱氣呵了出來,guntang得像燒開的水蒸氣,燒紅了她的手指,水紅的舌尖微微伸了出來,像纖長猩紅的蛇信子,柔軟的觸感她指尖軟軟膩開。 沈黛末指尖蜷縮了一下,猛地抽了出來。她怔忪地盯著微紅的指尖,上面還沾滿了晶晶亮亮的水痕。 “你、你別鬧了,快張嘴量體溫。”沈黛末有些不好意思。 但燒糊涂的冷山雁哪里會聽呢? 他懵懂迷亂地望著沈黛末,媚長的狐貍眼里像下了一場潮濕氤氳的梅雨,貪戀著她身上的暖意,像冬眠的蛇一樣,抱著她的腰肢,往她的懷里鉆,將她的睡袍糟蹋得不成樣子。 “唉、”沈黛末嘆了一聲,再次挑開他的嘴,水蛇一樣靈活guntang的舌尖再次纏了上來。 他的舌尖又軟又膩,像漲潮的春水,又像融化的奶油,舌尖攪動著滋滋水聲,在深夜寂靜的臥室里,顯得過于曖昧了,偏他燒蒙了,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現在做的事情有多過火,眸光像一團幽暗的火焰,癡癡地凝望著她。 沈黛末感覺自己的手指都快被他泡皺了。 好在他終于不再折騰,讓她將溫度計插了進去。 39度,高燒。 “怎么燒得這么厲害,你等著我去拿退燒藥,還有你這衣服得趕緊換下來?!鄙蝼炷┢鹕砣ソo他拿藥燒開水。 為了避免他們假結婚,分房睡的消息傳開,所以他們一直沒有請傭人,所以這些事沈黛末需要親力親為。 好不容易給他喂了藥,接下來就是要把這一身濕西裝給脫了。 沈黛末猶豫了一下,剛給他脫下了外套,突然他西裝內的端腦掉了出來。 因為沒有鎖屏,所以沈黛末直接就看見了里面的內容,全是些不堪入目的謾罵和詛咒,罵他年級他,罵他活該沒有孩子,一個omega事業(yè)再好又怎么樣,沒有孩子,就是個失敗的omega。 沈黛末眼神復雜地落在他身上,所以他是因為這個才淋雨發(fā)燒的嗎? “對不起、”冷山雁低聲地呢喃。 “不怪你,你沒有對不起我?!鄙蝼炷└┫律韥?,溫熱的手掌心輕輕撥開他額前凌亂濕潤的碎發(fā)。 一行淚水從他的眼尾滾落,眼下泛起潮紅:“如果不是為了幫我,你不會和他分開?!?/br> 當年,冷山雁才拿到了瑪佩爾的保險賠償金后不久,瑪佩爾的家人就找來了,即便保險單上明確寫著受益人只有冷山雁一個人,瑪佩爾的家人依然爭執(zhí)不休。 因為社會上對失去伴侶的omega依然有偏見,認為他們不應該繼承全部遺產,所以為了擺脫這群親戚,冷山雁不得不盡快再嫁。 但冷山雁因為瑪佩爾的家暴對alpha十分恐懼,除了沈黛末。 沈黛末起初并不愿意,但她實在不忍心對方身陷囹圄,而且冷山雁跪在她的面前,淚水漣漣地懇求,并且表示只是假結婚而已,沈黛末這才同意。 然后,他們作為伴侶就自然而然地搬進了這棟別墅里。 雖說是幫冷山雁,但當時還是窮學生的沈黛末確實因此而享受到了優(yōu)渥富裕,不用再為衣食住行發(fā)愁的日子。 這些年,冷山雁的生意越做越大,即使她身為公務員工資不高,但日子也依然無比滋潤。 “我和他從來就沒有在一起過,怎么能算分開呢?!鄙蝼炷┬χ念~頭,道。 冷山雁搖頭,額頭上的紛紛冒出來的細汗像潮水一樣黏在她的手掌心。 “這么多年,你一直……我知道你忘不了他。他今天來找過我,對我破口大罵,我有些失態(tài),才淋了雨,其實他罵得對?!?/br> “是我對不起你,讓在我這種結過一次婚的大齡omega身上浪費了五年的光陰……我更對不起他、拆散了你們。如果你想回去找他,我不介意的,真的?!?/br> “只是可不可以,看在我們結婚這么多年的份上,在離婚之前,給我一個孩子?”冷山雁哀求的眼神望著她,guntang的雙手捧著她的手。 “你在說什么?”沈黛末想要抽回手,可冷山雁卻緊緊攥著她,濡濕的手心將灼熱傳遞到她的掌中。 冷山雁guntang的身體已經吻了上來,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眼角卻溢出溫熱的淚水,他喘息如燒開的沸水,在沈黛末的脖間唇上沖刷著。 “瑪佩爾沒有標記過我,但那一個月多的婚姻依舊是我的噩夢,直到和你結婚,我才感受到幸福,之后我不會再和任何alpha結婚了,求求你,給我一個孩子吧,至少證明這五年不是一場夢,至少證明我曾屬于過一個alpha?!彼ㄆ?,卑微的乞憐。 第232章 番外:abo(隔壁被家暴的鰥夫) “你真是腦子燒壞了,好好休息吧?!鄙蝼炷┯弥父共寥ニ劢堑臏I痕。 “我沒有糊涂,我是認真的?!崩渖窖阍谒龖阎袚u頭,柔軟卷曲的長發(fā)在她懷中蹭亂,幾縷發(fā)絲蜿蜒在他的狹長的眉眼邊。 他用力拉著她的手,因為發(fā)燒的緣故,他的指尖冷得令人發(fā)抖:“這五年來一定過得很煎熬吧?和我這種老omega在一起,你是不是經常覺得沒有面子?在你的同事面前抬不起頭來?” “怎么會呢?他們很羨慕我。” 退燒藥里有安眠的成分,再等等,藥效就會發(fā)作了,他也就能好好休息,不會再說這些胡話。 沈黛末反握住他的手,另一手在他單薄瘦弱的肩膀上輕輕拍著,柔聲安撫著:“你在我的同事們眼中是個很好的伴侶,你自強自立,擁有自己的事業(yè),哪怕經歷了一段不堪的婚姻,也能很快振作起來,還一手創(chuàng)立了川洋集團,給直轄區(qū)投資,拉動當地就業(yè)率,他們都很佩服你,說你是個很有獨立精神的omega?!?/br> 冷山雁卻搖頭,嗓音喑?。骸拔也皇鞘裁椽毩mega,這不是我的夢想,我的夢想是……算了,反正都會離婚的?!?/br> 他含淚望著她,模糊的淚眼中蘊含了太多復雜的情緒,薄唇顫抖幾下,卻什么都沒說出來。 “你今晚陪陪我好嗎?”他央求著。 沈黛末點點頭,道:“但是你得把濕衣裳脫了,我去給你拿睡衣?!?/br> 她起身,進了隔壁冷山雁的房間。 因為是假結婚的緣故,沈黛末一直和冷山雁保持可客氣又禮貌的距離,更是從來不會進入他的房間。 但今晚是個例外。 她推門而入,感應燈依次打開。 她走到衣柜前,正要打開柜門,忽然見到冷山雁凌亂的被褥里露出一截紅色。 鬼使神差地,她將手伸了進去,指尖捻著那一截紅色,拿了出來。 那是他們的結婚照,上面的他們都笑容燦爛,大紅底色看起來很是喜慶,照片一角一灘黏稠順著地心引力,像一灘淡白的蜜漿,濃稠地滴落。 沈黛末猛然反應過來,丟掉照片,胡亂在衣柜里拿了一件衣裳,紅著臉匆匆回了房間。 她緊抱著冷山雁的睡衣回到了房間,柔軟的布料散發(fā)著洗衣液的香氣。 “你的睡衣……”沈黛末坐在床邊,將一副遞給他,耳根有些紅紅的。 “謝謝?!崩渖窖愠喙氖直蹚谋蛔永锷炝顺鰜?。 暖橘調的床頭燈將他的手臂照得格外亮,細膩的肌膚沒有半點瑕疵,在深色的床單映襯下,仿佛一截冷白的藕從潮濕的淤泥里伸出來呼吸,精致瘦削的鎖骨也露了出來,讓人瞬間意識到被子里的他什么也沒穿。 沈黛末頓時坐立難安,想要起身,一抬腳,卻發(fā)現踩到了什么東西。 低頭一看,是冷山雁脫下來的濕漉漉的西裝。 她一時有些僵硬,這時身后忽然傳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黛末,你怎么坐在床邊不動?”身后傳來冷山雁的聲音,雖然有些啞,但他的嗓音天生清冷,就像窗外陰冷冷的雨,寒氣能滲透衣裳沾在她的肌膚上。 “……你換好衣裳了嗎?”沈黛末咳了一聲,問道。 冷山雁低笑了一聲:“換好了,你是在害羞嗎?” 沈黛末這才轉過身去,冷山雁靠坐在床頭,穿著寬松的睡袍,腰帶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間,露出胸膛完美的輪廓線條。 “過來呀?!彼菩呐牧伺纳砼缘恼眍^,溫聲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