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207節(jié)
那雙狹長的狐貍眼在薄光中微微睨著她,細長的指尖在軟枕上輕點,即使在病中,依然有種尋常omega難以企及的風情。 床頭燈將他的瘦削的身形輪廓投影在墻壁上,影子扭曲變形,有種詭譎的美,像古代話本里,藏在幽深洞窟里引誘人類的妖精。 沈黛末慢慢上床,明明是他睡了幾年的床,今天倒有些不自在起來。 她與他并排靠著,一時無言。 有些尷尬的沈黛末想用‘睡覺’來掩飾尷尬,冷山雁忽然開口:“今天的應酬是去談你明年升職的事嗎?” 說到正事,沈黛末也就不尷尬了:“嗯,因為今年政績不錯,上面決定給我升職,做秘書長?!?/br> “怪不得這么開心,身上都是酒味?!崩渖窖闵成硢〉氐?,眸光醉人。 “我洗了澡,還聞得出來嗎?”沈黛末嗅了嗅身上說道。 “頭發(fā)上沾了些,湊近些就聞到了?!崩渖窖隳砥鹚豢|頭發(fā),在蒼冷的指尖繞了繞。 沈黛末身子僵硬,冷山雁繞著她的長發(fā)久久不愿松手。 高燒讓他的動作有些遲鈍,但正是這種遲鈍,令他有了幾分醉態(tài)的撩人,連嗓音都撓得人心癢難耐。 “你上次說,你們區(qū)明年的建設項目,正在招商引資?!辈恢挥X,冷山雁已經(jīng)將身子靠在了她身上,熟悉的血腥瑪麗縈繞在她身邊。 沈黛末立刻道:“這件事我有打算,不用——” “黛末,錢對我來說是最不重要的東西。如果能幫到你,我很開心,而且川洋集團最符合你們區(qū)招商的地位不是嗎?”冷山雁的腦袋軟軟地枕在她的肩膀上,有些洇濕發(fā)絲在她的頸邊輕蹭。 “我不想你因為我們私下的關系,而影響商業(yè)上的判斷?!鄙蝼炷┑?。 “黛末,我們是分不開的,而且我相信你的眼光,你總是不會錯的?!崩渖窖爿p笑,手臂攀上了她的肩頭,親昵地用下巴蹭著她,細長五指像貓兒一樣輕抓著撓著,將她的衣衫揉亂。 在這個社會,一個omega想要出頭太難了,而且由于生理上的緣故,這些心懷鬼胎的alpha會用各種見不得人的手段,去標記omega競爭對手。 而他能在短短幾年的時間內(nèi)出頭,還無人敢sao擾他,就是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有沈黛末這個伴侶,他有世界上最好的alpha。 他如今的一切根本離不開沈黛末,反哺沈黛末不是應該的嗎?他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謝謝你。”沈黛末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 冷山雁笑了一聲,趴在她的肩頭眼眸看向她,狹長的眼眸因為笑意而微彎,黝黑澹澹,像黑夜里的幽潭。 沈黛末有些不自在地別開眼,他們之間的距離有些過于近了。 這五年來,他們第一次同床共枕,還貼得如此近。 “睡覺吧?!彼瓜马樱f道。 冷山雁淡淡點頭,嗯了一聲。 夜里,沈黛末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燥熱,身上貼著一團guntang,像火焰在她的身上燒了起來,血腥瑪麗酒充斥著她的鼻腔,侵略性地充斥著整個屋子,讓沈黛末感覺喉嚨莫名干渴,硬生生被渴醒、燙醒。 “冷山雁你——”沈黛末想轉(zhuǎn)身,但腰被一條手臂狠狠禁錮著,冷山雁渾身被燒得近乎沸騰,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間。 “好熱、好難受、”冷山雁痛苦地呢喃著。 “你的易感期到了?怎么回事?怎么提前了?”沈黛末驚訝地問。 然而冷山雁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無法回答她的問題。 平日那個慢條斯理,整個人散發(fā)著生人勿進的矜貴冷漠不見了,他緊緊抱著沈黛末,雙腿像蟒蛇般纏繞著她,毫無章法地胡亂蹭著。 本來就發(fā)燒不清醒的他,現(xiàn)在更是癡態(tài)必現(xiàn)。 guntang殷紅的薄唇從她的后頸貼了上去,落下了數(shù)不清的細碎火星,在她的肌膚上焚燒,最后落在她的柔軟的耳垂。 “黛末、我好難受、你親親我好不好?我感覺我快死了?!彼鲁鏊t濕潤的舌尖反復吞吐舌忝著她的耳垂,遒勁有力的大腿緊緊夾著,隔著單薄的睡衣,她都能感受到他緊繃的肌rou蓬勃欲出。 沈黛末呼吸開始急促。 “我去給你找抑制劑?!彼_他的手說道。 誰知,冷山雁的手很快又纏了上來,guntang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的手心燙化。 “我不要抑制劑,標記我吧,我知道你嫌棄我,我年紀大,我結過婚,你就當可憐我,把我當成應酬場一個可以隨便標記,不用負責的omega好不好?”冷山雁的嗓音帶著哭腔,因為易感期和發(fā)燒的緣故,連淚水都燙的不像話,順著他的眼角落進了她的頸窩里。 “我沒有嫌棄過你。你只是受易感期影響,等你易感期過去,你就會知道你現(xiàn)在有多糊涂了,我不能乘人之危?!鄙蝼炷┖粑絹碓綘C。 冷山雁伏在她頸邊的每一次呼吸都裹挾著強烈的血腥瑪麗的氣味,刺鼻、辛辣、酸澀、微苦、燒喉、復雜的滋味幾乎匯聚成一汪無邊無際的海洋,拉著沈黛末溺入其中。 但她到底是alpha,很快就掙脫開冷山雁的束縛,不顧他的哭喊打開衣柜里的抽屜找抑制劑。 “嗯?怎么沒了?”沈黛末皺了皺眉,她明明放著很多抑制劑的?。?/br> 情況緊急,來不及她細想,她推開門,飛快地跑去他的房間里找,但奇怪的事,哪怕她把他的房間翻遍,都找不到一支抑制劑。 真是見鬼了。 她煩躁地撓頭,房間內(nèi)傳出冷山雁破碎痛苦的聲音,血腥瑪麗在這個滂沱的雨夜?jié)獬淼貛缀趸婚_,順著沈黛末的毛孔鉆入,將她的身體燃的火熱。 饒是自制力極強的沈黛末也快撐不住了。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迅速跑下樓,從客廳的一個犄角旮旯里找到了一支抑制劑。 她歡天喜地地跑回去:“幸好我之前在客廳放了一支,不然今晚就——” 還不等沈黛末開心完,一團烈酒猛然撲進了沈黛末的懷中,搶過她手里的抑制劑,狠狠丟在地上。 玻璃針管應聲碎裂,冷山雁猩紅的眼卻還像不解氣一樣,赤著腳狠狠踩在這些玻璃碎片上,鮮血從他腳底溢出來,他盯著碎片,神情充滿怨恨。 “你瘋了?”沈黛末震驚不已,這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抑制劑,現(xiàn)在再叫人配送根本來不及。 “我是瘋了!”冷山雁摟著她的脖子吻了上去。 他的吻毫無章法只有令人害怕的熱情,guntang的舌尖在她的嘴里席卷,不停地吞咽著喉嚨,將她所有的津液都卷走,發(fā)出滿足的喟嘆。 “標記我,求你了,黛末,讓我成為你的omega,我會努力比他做得更好,我一定能懷上孩子,我會像一個正常的omega那樣,我把集團都給你,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標記我好不好?”他的眼中彌漫著水汽,聲聲懇求,卑微到了骨子里,拉著她的手觸碰著自己頸后的腺體。 沈黛末艱難地睜著雙眼,強烈的酒精味恨不得蒸發(fā)掉所有的水蒸氣,她已經(jīng)忍到了極限,空氣仿佛高溫的蒸籠,怎么都得不到紓解。 而冷山雁故意暴露出來的腺體,就像一顆成熟欲滴的櫻桃,一枚泡在血腥瑪麗里的冰塊,讓她只想狠狠咬上去解渴。 她再也忍不住,伸手緊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往玻璃墻上一壓,發(fā)出一聲砰的聲音。 冷山雁整個人被迫壓在透明的玻璃墻上,睡袍滑落在他的手腕間,胸膛被擠壓得變形,玻璃外蜿蜒地滴著水珠,寒氣肆意貼在的肌膚上,極寒極熱交織在一起,脖子被狠掐著帶來的窒息感,讓冷山雁高興地落淚。 沈黛末一手掐著他的脖子,一手撐在玻璃上,朝著不斷散發(fā)醉人的血腥瑪麗信息素的腺體張口,尖利的牙齒咬在他的腺體上。 冷山雁頓時全身酥麻,強烈的快感讓他修長的雙腿像觸電般顫抖,修長十指在玻璃上不斷抓撓,手背青筋繃起。 突然,他大叫著掙扎起來,反手抓著她的衣裳,哭著歇斯底里地喊:“不要臨時標記,我不要臨時標記,永久標記我!” 沈黛末的臉埋在他的脖間,透過玻璃,看見他淚流滿面的臉,愉快又痛苦的表情。 “臨時標記七天之后會自動消退,你有后悔的余地,一旦被永久標記,那么我的印記將永遠鐫刻在你的身體里,永不消退……你還有可能懷孕?!?/br> 一個alpha可以標記很多omega,可omega一生只會真正屬于一個alpha,即使沈黛末現(xiàn)在自己也受信息素的影響十分難受,但她不想看到理智回籠的他后悔。 “我知道,我都知道?!崩渖窖懔髦鴾I,雙手緊緊揪著她的衣裳:“永久標記我,求你了,讓我做你的omega,讓我的身體里有你的信息素,我永遠都不會后悔。” “你不用擔心我懷孕賴著你,只要你想離開我,哪怕我懷孕,我也會成全你們,我會一個人帶孩子,絕不會不會讓孩子打擾你們的生活,黛末,求求你了,我愛你……”他已經(jīng)泣不成聲,淚水從他的眼角滾落到他的鎖骨,呼出的熱氣暈白了一片玻璃。 沈黛末沉默了半晌,永久標記嗎?和他的話,好像也挺不錯的。她看著他修長脖頸后腺體上的一圈牙印,俯身再次咬了上去。 “啊——”冷山雁高仰著頭顱,感受到腺體被注入清冷的新雪味,滿滿漲漲地塞滿了他的整個身體,四肢乃至軀體都麻得無力,勁瘦的腰肢緊繃痙攣,雙腿乃至腰臀都抽搐著,渾身肌膚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密密麻麻的汗水從毛孔里滲透出來,打濕了玻璃墻。 玻璃里映著的他,睫毛不斷顫抖,嘴角流出透明的涎液,眼神幸福渙散。 如果不是沈黛末拉著他的手臂,他幾乎要化成一灘軟水,順著玻璃滑落到地上。 一年后,他們的孩子出生了。 冷山雁整個人就像一頭驕傲的公雞,將她們一家的合照發(fā)給了文郁君炫耀。 誰說大齡omega就懷不上孩子的?那一夜,他不光打了激素針,還打了促孕針,雖然代價大了些,但一夜就懷上了孩子,他現(xiàn)在是名副其實的omega。 他還要追生二胎、三胎,讓沈黛末舍不得離開他。 第233章 番外:現(xiàn)代女尊(貴女日常) 蒼翠青山,下了一夜大雨,濕潤的水汽在森林的上空蒸發(fā),朦朦朧朧將青山中的一座造型雅致的療養(yǎng)別墅遮掩住。 院子草坪上幾個穿著黑白傭人裝的仆人正拿著長夾子將菜品上落葉一點一點清理干凈。幾位廚師正端著剛剛做好的早餐,穿過草坪進入別墅中。 主棟旁邊的小矮房內(nèi),又走出兩個穿著護士服的男人,匆匆地與下夜班的護士交接。 “聽說了嗎?小姐未婚夫那邊又遞消息過來了,說要延遲婚約?!毕乱拱嗟膬蓚€護士在回宿舍的路上,與旁邊的人悄聲議論道。 “為什么啊?你怎么知道的?”短發(fā)護士問。 年輕小護士說道:“我昨晚給小姐換吊瓶的時候,聽到小姐正在給主君打電話,楚家那邊說,楚大少爺在國外出席校友會,回來的路上就意外遭遇了車禍,弄傷了腿,所以要將婚禮推遲至半年后?!?/br> 楚家和沈家都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尤其沈家,正是如日中天鼎盛之時。 楚家少爺楚艷章在上流圈子里名聲也極好,性格溫良,平易近人,相貌更是姣好,比起當紅明星師蒼靜也不遑多讓。 楚艷章和沈家小姐沈黛末是自小定下的娃娃親,門當戶對,本是一門極好的親事。 但沈黛末的父親席氏當年在懷她的時候,因為沈母在外的二房情人上門挑釁,將席氏氣得早產(chǎn),導致沈黛末一出生心臟就不好,體質(zhì)也差,風一吹就倒了。 沈家只有她一個女兒,對她疼愛得不行,因為擔心城市污染太重,不適合沈黛末養(yǎng)病,索性買下了一座山,開山修路,在山中建立了一棟專屬于她的療養(yǎng)院。 療養(yǎng)院里面的醫(yī)療儀器都是最高端精尖,為了她的聘請了20個人的護理團隊,全球最頂尖的心臟外科醫(yī)生、營養(yǎng)學專家、藥劑師、心理醫(yī)生,外加貼身傭人、粗使傭人、寵物飼養(yǎng)員、園丁、廚師、各專業(yè)授課老師等等,整個療養(yǎng)別墅大小上百號人只為沈黛末一人服務。 短發(fā)護士聞言嘆了一聲,道:“真的是意外嗎?” 年輕小護士反問:“什么意思???” “小姐身子差,這些年雖然在冷醫(yī)生的照顧之下好了很多,但到底還未徹底根治,楚家大少爺又常年生活在國外,偶爾才能來跟小姐見一面,說到底感情不深?!?/br> “按理說,他們自小的婚約,小姐滿18歲的時候,就他們就應該結婚了。但是楚家少爺先是說等他突然長了嚴重蕁麻疹要治病,往后推了一年,現(xiàn)在蕁麻疹治好了,又出了‘車禍’,又要往后推半年,很難說他是不是故意躲婚?!?/br> “所以那位楚家少爺是嫌小姐身體不好,故意鬧出車禍?真是太過分了,如果不想嫁給小姐,怎么不直接說清楚?這樣吊著小姐做什么?”年輕小護士轉(zhuǎn)頭看向別墅最高層隱在蒼翠玉蘭樹的那扇玻璃窗,眼中泛起一絲心疼憐惜。 短發(fā)護士冷哼了一聲:“楚家少爺在國外長大,估計是受了外國風氣影響吧,心野了,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算了,這些上流人的事咱們也管不了,只管往后看吧?!?/br> 別墅頂樓的陽臺上,孟燕回抱著一束剛空運來的鈴蘭花,坐在桌邊忿忿不平地摘著多余的葉子,混血的紫眸燃燒著怒火。 “楚家人什么意思,推推推,都推了多少次了!他不想嫁,有的是人想嫁!” “小姐別聽他的,楚少爺未必是有心推托,或許真是出車禍了呢?”孟靈徽柔聲說道,然后回眸不悅地盯了孟燕回一眼。 “咳咳、”沈黛末清咳了一聲,蒼白的臉色似一株凝在白梅花上的雪,清晨的薄光透過陽臺輕薄的紗幔,柔柔地披拂在她身上,為她周身籠罩著一層細膩的煙塵,縱然帶著三分病態(tài),但卻有種令人心馳神往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