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220節(jié)
沈黛末仿佛一只酒醉的蝴蝶,在花叢里飛來飛去,忽然她感到身子一沉,落在了蓮花池里。 她半個身子浸沒在水中,衣衫和長發(fā)都被池水打濕。 沈黛末看著自己濕漉漉的雙手,抬手間,指尖滴落晶瑩的水珠落在池里,蕩起層層漣漪,旁邊無數白的、紫的、粉的荷花都蕩漾了起來。 一個衣衫半褪的男人躺在她的懷里。 “四娘子,您怎么不繼續(xù)了?”懷里的男人媚眼如絲。 他看得見她? 沈黛末一臉懵地看著他。 甘竹雨被沈黛末清澈迷茫的眼神看得羞紅。 奇怪,明明這張臉他經常間,時常被sao擾,對她厭煩無比,怎么今天倒覺得她好看了許多? 如果不是他懷了顧錦華的孩子,顧錦華有翻臉不認人,他也不會打起一直sao擾他的‘沈黛末’主意,將這個孩子說成是她的,給自己另找歸宿。 因此,甘竹雨現(xiàn)在著急把生米煮成熟飯。 他特意挑的這個日子,冷山雁在處理貪污虧空的事情無暇顧忌后宅,花園內又沒人。 他斂了斂紅暈,驕聲道:“四娘子要是不好意思,咱們就去旁邊的空屋吧。” 就在這時,不遠處出來一聲嚴厲的訓斥:“誰在荷花池里?不去伺候主子,竟敢在園子里偷懶閑逛?!?/br> 甘竹雨嚇得花容失色,沖沈黛末使了個臉色,讓她藏在荷葉間,千萬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然后倉惶穿上衣服跑了。 在他走后,冷山雁走到荷花池撥開層層荷葉,看著被水打濕,一身粗布麻衣的沈黛末。 “黛娘子……您這是?” “怎么辦,我、我好像有實體了,而且我剛剛好像還在和人偷情……” 她后知后覺意識到剛才那個男人就是和炮灰‘沈黛末’一起偷情被打死的甘竹雨。 “怎么辦?我要是被發(fā)現(xiàn)就慘了?!?/br> 冷山雁低垂的眼瞼流轉著耐人尋味的淡笑:“黛娘子別擔心,有我在誰也不會發(fā)現(xiàn)您?!?/br> 沈黛末在冷山雁的掩護下回了日沉閣。 看到沈黛末的臉,白茶的眼珠子都要爆了出來,腦補了一出驚世駭俗的私通大戲,差點暈過去。 他也顧不得勸冷山雁清醒一點了,眼下是趕緊把沈黛末的存在遮掩住,不然他們主仆倆都完了。 沈黛末也很害怕呀。 她知道原著里炮灰‘沈黛末’為什么死,卻不知道具體的時間,突然間附身到炮灰的身上,還在男人內宅,她簡直如坐針氈。 倒是冷山雁簡直鎮(zhèn)定自若地不像話,給她換衣、給她斟茶,還開始鋪床了。 嗯??你怎么還有心思鋪床,不是應該想辦法趁夜把我送出內宅嗎? “黛娘子,今夜只能委屈您先和雁一起睡了?!彼〈捷p勾,眼尾緋紅艷色荼蘼。 “我覺得我還是出去比較好、” 話一說話,白茶聲音顫抖地通傳:“公子,靜柳小侍帶著小姐來了。” 沈黛末的心都快要跳了出來。 但冷山雁卻波瀾不驚地坐在床邊,手掌落在他剛鋪好的被褥上,漫不經心地拍了兩下。 沈黛末無奈,只能主動爬上床,將自己藏在被窩里。 沒一會兒,冷山雁也撩開被子躺了進來,放下簾幔。 “抱緊我,黛娘子,離得太遠會被人瞧出來的?!彼σ忄硢 ?/br> 藏在被子里的沈黛末只能抱緊了他,仿佛將他們融為一體。 “進來吧?!?/br> 冷山雁唇角盡是止不住的笑意,一邊和靜柳談笑自若,一邊感受著埋在腰腹間沈黛末真實溫熱的呼吸,指尖幸福地蜷縮著。 她的臉幾乎埋在冷山雁寬大的衣袖里,聽著他和靜柳談笑,語調慵懶閑適。 糟糕,有種比偷情還刺激的感覺。 第243章 番外:平行篇 終于熬到靜柳帶著女主走了。 聽到白茶送他們離開,大門合上,腳步聲越來越遠,沈黛末一把掀開被子,大口喘著氣。 被子里的悶熱,沈黛末整個人仿佛被丟進蒸籠里的包子,臉被悶得紅撲撲的,再加上有種偷情的緊張刺激感,仿佛隨時隨地就能被人撩開被子捉jian在床,汗水細細密密地就冒了出來。 “呼——嚇死我了?!鄙蝼炷┠税杨~頭上的汗水,頗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冷山雁從袖子里拿出一張絲綢帕子,替她擦汗,唇畔含笑,神情溫溫柔柔。 沈黛末低下頭,有些不自在地爬下了床。 正好白茶也回來了。 他看向沈黛末的眼神無比復雜。 從前怎么不知道他家公子對這個落魄的前未婚妻有這么深的感情,竟然敢冒著被人發(fā)現(xiàn)浸豬籠的風險,也要把她藏在床上。 “公子,沈娘子藏在日沉閣里總不是個法子,得想辦法把她給送出去,不然遲早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br> 沈黛末也點頭:“白茶說得對啊?!?/br> “我自然知道?!崩渖窖憔徛鹕?,姿態(tài)也是一如既往的清貴優(yōu)雅。 雖然他嘴上這樣說,可心里卻半點放人的意思都沒有。 他好不容易等到了沈黛末有了實體,怎么可能放她離開? 而且,黛娘現(xiàn)在附身在‘沈黛末’身上,‘沈黛末’現(xiàn)在家里一貧如洗,還欠著一大筆賭債,家里還有牙尖嘴利的胡氏和阮青魚。 黛娘回去,吃不好睡不好,連穿、冷山雁垂著眸子,看著沈黛末一身粗布麻衣的下等仆人的衣裳,因為沒有成親的緣故,袖口、衣擺也不干凈,累積著一層油漬,袖肘、膝蓋處還有明顯的補丁。 黛娘一回去,就要過這種苦日子,他舍不得。 他狹長深沉的狐貍眼一沉,道:“但是現(xiàn)在內外宅院都已經落了鎖,雁就是想送您出去也不成了,得另尋時機。” “那是什么時候?”白茶很積極地問道。 冷山雁不悅地瞥了他一眼。 “白茶,你先去門口守著,別讓人靠近,我和黛娘子商量對策。”冷山雁說道。 白茶心急,卻也明白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手足無措,萬一被哪個小仆人無意間撞見可就完了。 沈黛末也忙問:“所以我什么時候可以出去?留在這里我總是不安心,怕連累了你們。” “這怎么能算連累,又不是您有意如此,黛娘子別憂心了?!崩渖窖阏Z氣比剛才命令白茶時柔和幾分。 他剪了剪燭火,讓燭光不那么命令,又拉上窗簾,徹底隔絕了內外。 “您附身的這具身子,原是我的前未婚妻,今日原本不是她值班,估計是為了和甘竹雨私會,加之我今日又正好在處理外院貪污的管事們,下人們分了心,才讓她照著機會溜了進來。”他拉著沈黛末坐下,溫聲細語地說著。 “所以得再找個機會,鬧出個動靜,我才能趁機溜出去了?”沈黛末問道。 “黛娘子真聰明。”冷山雁眸光柔情似水。 “那你準備弄出什么動靜???” “暫時還沒有想好?!崩渖窖阋恢倍⒅律训拇植悸橐拢鸩假|地穿在身上,能把人的rou都磨紅,沈黛末抬手間的手腕上就泛起了一片紅痕。 他眼中滿是心疼。 敷衍道:“這兩日您不值班,就算不在府中,別人也不會懷疑您,沈家也只會覺得您泡在賭坊,所以我們還有兩日可以想法子?!?/br> 沈黛末憂心忡忡:“可我還是擔心、” 她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被噶了,說不定還能穿越回現(xiàn)代,繼續(xù)做她的大學生,但是冷山雁就是真死了。 “事已至此,黛娘子不妨看開些,我這里平日沒什么人來,府內人礙于我管家作風嚴厲更不敢擅自闖入,只要您不出去,就一定沒事的?!?/br> 沈黛末:“那好,我一定不出去!” 冷山雁眼中的愛意泛濫成災,不管幾世,不管黛娘變成什么模樣,是人是鬼,都一如既往地信任他。 “黛娘子,您這身衣裳還是先換下來吧?!崩渖窖阏f道。 沈黛末低頭看著自己的衣裳,猶豫片刻道:“可是我換了就沒有其他衣服穿了?!?/br> 話音剛落,冷山雁就從柜子里翻出了一件新衣裳,依然是她的尺寸,還是漂亮的海藍色。 “這是之前給您做的衣裳,您換上吧?!崩渖窖闩踔律阉偷剿拿媲?。 “竟然還有?你不是都給我燒了好幾套了嗎?”沈黛末很驚訝。 冷山雁微微一笑:“后宅無聊,無意間就多做了些?!?/br> 可是你明明每天管府苑內的事情,就已經耗費了很長時間啊。 “柜子里不會還有吧?”沈黛末突然冒出了這種疑問,順手就打開了柜子,角落里的衣裳層層疊疊地堆了好多,全是給她做的衣裳。 沈黛末喉嚨哽了哽。 一個鰥夫的衣柜里藏女人的衣裳,其實是一件非常非常危險的事情,很容易被歪心思的人利用,將他打成不忠不貞的男人。 而冷山雁在原著里可是一直以謹慎著稱,為了維護好自己‘鰥夫’的貞節(jié)牌坊,哪怕在管家時,也沒有跟其他女人傳出什么不堪閑話。 可現(xiàn)在,他竟然甘愿給自己埋下隱患。 “黛娘子,快換下吧。”冷山雁低沉的聲音像最柔軟的呼喚,將她的思緒打散。 她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沈黛末”身上這衣裳有種長期沒換洗過的味道,穿在身上很不舒服。 穿慣了冷山雁給她做的衣服,在穿這個,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她很快就換了下來。 冷山雁站在她面前,就這樣看了好一會兒,看得沈黛末莫名毛毛的。 “怎么了?”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