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221節(jié)
“沒事?!崩渖窖阗繝栆恍?,伸手摸了摸她的領(lǐng)口,指尖從她領(lǐng)口的肌膚輕輕滑過,切實地感受到了肌膚的溫度。 “夜深了,歇息吧?!彼f。 沈黛末環(huán)顧一圈,準備打地鋪,但冷山雁拉住了她的手腕,微涼、細膩、仿佛涼幽陰濕的白蛇蛇尾纏繞著她的手腕。 一瞬間,她感受到一股莫名的顫栗,仿佛從靈魂深處傳來,渾身都泛起激蕩起來,久久不能平息。 “黛娘子,早上會有仆人進來伺候梳洗,打地鋪怕是容易留下痕跡,以防萬一,您還是就睡在床上吧?!崩渖窖阏f得十分誠懇。 “可是睡床上的話,那我們不就……”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黛娘子若是不嫌棄,就將就幾天吧?!崩渖窖愕拖骂^,眼尾泛起漂亮的紅暈,像揉化開了的胭脂膏。 沈黛末耳根子瞬間紅了起來,清澈的大學生第一次跟人夫同床共枕,心里的小鹿在狂跳、狂奔、快跳死了。 她和冷山雁一起躺在床上,蓋著一條被子,柔軟的被子起伏,她似乎都能感受到冷山雁盡在咫尺的呼吸。 良久,她咳了一聲,無措道:“那個,雁郎君你睡著了嗎?” “還沒有?!崩渖窖隳缶o了手,有些期待。 “那、那我先睡了?!鄙蝼炷┱f。 冷山雁錯愣一剎,隨即露出一絲笑,仿佛本來就是如此,這本來就是他的黛娘能干出來的事情,送到嘴邊的男人都能客客氣氣地往外推。 但這才是他的黛娘,所有的女人都不及她分毫。 “嗯?!彼χ鴳?yīng)道。 沈黛末裹了裹被子,翻了個身,背對著冷山雁。 隨著她的翻身,冷山雁胸口的被子慢慢往左滑,全被她帶走了。 好在夏天,即使是夜里也不冷。 冷山雁并沒有抽回被子,而是在寂靜的夜里靜靜地等著,等到沈黛末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 她好像睡著了。 冷山雁指尖動了動,身著單薄中衣的他半撐著身子坐起來,濃黑長發(fā)垂落搭在后背上,像一瓶墨水濺在冷白的墻壁上,墨汁縷縷淌到了地上。 “黛娘、”他低聲呢喃著,小心翼翼地挨著沈黛末,涼涼的身子仿佛一條柔滑幽涼的蛇纏繞上來。 “我的黛娘、”他如夢囈般貼著沈黛末的耳廓低語,在她沉睡的臉頰上克制地吻了一下。 這是他等待輪回了那么多次,得到的第一個慰藉,還是他偷來的。 冷山雁并未深入,一吻畢后,他重新躺了下來,只是身子緊緊地貼著她的后背。 昏暗的燭火光芒投映在床上,照著他們的影子,隨著冷山雁的身子逐漸低伏,他的影子幾乎要溶化進她的影子里。 沈黛末閉著眼,牙齒死死咬著舌尖,這樣才能不讓自己叫出來。 啊啊啊啊啊—— 冷山雁怎么偷親她?他不會真的喜歡她吧? 她要不要睜眼呢?要是知道她沒睡著,他肯定會很尷尬吧? 而且她早晚都是要回到她原本世界去的,揭穿有什么意義呢? 算了,還是假裝無事發(fā)生,繼續(xù)睡覺。 …… 不行!沈黛末睜開眼。 被冷山雁這一折騰,她現(xiàn)在根本睡不著,滿腦子都在想著,反派、鰥夫、溫柔屬性的男mama。 可惡,她突然好想戀愛。 沈黛末的大腦在瘋狂運作,供血的心臟也異常活躍。 緊緊貼著她后背的冷山雁,額頭抵在她左后背處,正好能感受到她心臟一下一下地激烈跳動,傳遍他的四肢百骸。 夜深下,他無聲地笑了起來。 這幾日,沈黛末是藏在主君臥房里的‘jian婦’,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美滋滋,冷山雁幾乎貼身伺候她,恨不得吃飯都自己動手喂。 而且冷山雁特別特別喜歡找機會暗戳戳地和她進行肢體接觸,比如故意把茶水碰倒給她擦拭;親自動手給她綰發(fā),看著她發(fā)絲在指尖纏繞時,細長的狐貍眼微微瞇起,露出一種愉悅的滿足。 沈黛末佯裝不知,默默配合。 日子過得太舒坦,以至于沈黛末都忘記了自己jian婦的身份。 兩日后,為了惹人察覺,她必須要走了,冷山雁也安排好了一切。 白茶開心得要跳了起來,可冷山雁卻眼眶紅紅地,像是剛哭過,美人就是美人,連哭都是這般賞心悅目。 “黛娘子,您還會再來嗎?”冷山雁不舍地看著她。 白茶無奈:‘公子,你這話問得,簡直像挽留恩客的小倌。’ 沈黛末猶豫道:“我的身份不能進內(nèi)宅,但是有機會的話,我會找機會見你的。” 白茶:‘提上裙子不認人的敷衍恩客’ 冷山雁唇角上揚,因為她的一句承諾整個人都歡快起來。 他拿出一個包袱交給沈黛末。 “這個是?”她問。 “這是我給您準備的一切銀錢,您在外面還欠了50兩的賭債,連本帶利一共100兩,趕緊還了吧,不然利滾利滾得更多。剩下還有一些金子500多兩銀子,置辦一套大宅院,幾十畝良田,三五個仆人,往后就不必過苦日子了?!崩渖窖憷w長冷媚的眼中盡是滿滿的柔情。 白茶快被冷山雁的倒貼行為搞瘋了。 ‘救命!公子你怎么還讓人連吃帶拿?。。。。?!’! 第244章 番外:平行篇 沈黛末抹黑翻墻,順利離開了沈家,一直墜在心里的擔憂,終于松了下去。 雖然這種吃軟飯的感覺還不錯,但是原身一窮二白的賭徒,突然一夜暴富,肯定會被人盯上。 就算她不花,把這些錢財存在銀號里也十分惹眼,畢竟‘沈黛末’爛名在外。 所以還完賭債后,她不敢大手大腳地花錢,依舊保持著‘沈黛末’原來的生活水平,并找了借口搬出了沈家,自己一個人單獨住。 胡氏早就厭惡她這個只會吃喝嫖賭的庶女,一聽她要搬出去,開心地不得了。 搬出去的沈黛末繼續(xù)在顧府當最低等的外院仆人。 顧家是本地第一大富商,低等仆人的伙食不說多好,至少能吃飽,比外面的窮苦人家吃的好不知道多少倍。 但沈黛末受不了啊。 她穿越前吃的是現(xiàn)代五花八門的美食,穿越后被冷山雁供奉著,更是山珍海味不斷。 如今看著碗里的青菜豆腐湯泡飯,連鹽味都淡得可憐,她頓時眼淚流下來,她好懷念在日沉閣當鬼的日子。 “愣著干嘛,吃完了咱們得趕緊巡邏去?!迸赃叺娜送妻怂幌?。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歡喜聲:“主子體諒咱們巡夜辛苦,特意加餐。” 烤鵪鶉、白炸春鵝、酥骨魚被端了上來,眾人一窩蜂地上來搶,一面吃一面道:“主子今兒是得了什么大喜事嗎?這可是平時主子們吃的東西?!?/br> “誰知道呢?!?/br> * 吃完飯,天色已經(jīng)黑了,內(nèi)外院落鎖,沈黛末等人開始巡邏,她們的手里都提著一盞小燈籠,行走在黑夜里。 冷山雁站在日沉閣閣樓上,雙手撐著欄桿,手中執(zhí)一黃金梅花盞,月亮在酒盞中破碎搖曳,酒香彌漫。 他淺呷了一口酒,看著那一串小燈籠繞著內(nèi)外宅的隔墻,一圈圈地巡邏,因為沈黛末就在其中,所以冷山雁覺得那仿佛一串璀璨的星星項鏈。 白茶沿著閣樓的階梯往上爬,終于看見了在黑暗中獨立清寒的冷山雁。 “公子,都按您說的去做了,沈四娘子今天的伙食不差。” 冷山雁執(zhí)盞輕飲,淺淺嗯了一聲。 白茶忍不住道:“其實您這是何必呢?她從前吃的都是那些,如今怎么就吃不得了?” 冷山雁:“你不懂?!?/br> ‘我怎么會不懂,男人一旦喜歡上了女人,就犯傻犯癡,上趕著倒貼,戲里都是這樣演的?!撞柙谛闹型虏邸?/br> 算了,畢竟吃飽了才有力氣偷情嘛。 “讓下面的人準備,明日我要去松川觀祈福上香?!崩渖窖愕暤?,寒狹細長的眼眸卻看向白茶,遞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 “我也要跟著?”沈·下等仆人·黛末指了指自己。 “當然?!惫苁律酚薪槭碌氐溃骸霸雀S主子出門的隨從被主君調(diào)去做別的了,只能讓你臨時頂上,主君那手段可厲害了,千萬好好干,別惹怒了他,不然你吃不了兜著走?!?/br> 沈黛末點點頭,跟著管事就在門口候著,她站在一眾仆人中,一樣的仆從衣裳,一樣的低眉順眼,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直接看主子的面容。 伴隨著腳步聲傳來,冷山雁在內(nèi)宅的一眾男仆的簇擁下走了出來,在男仆們花花綠綠的衣裳里,冷山雁沉穩(wěn)內(nèi)斂的濃黑,就像繁花似錦中的一株墨色牡丹,美麗妖冶,卻有種不可言喻的冷漠威儀,讓人不敢生出半點旖旎心思。 濃墨牡丹的衣擺隨著冷山雁的步伐如一方墨池,漣漪蕩漾開來,層層疊疊。 不知道是不是沈黛末的錯覺,她總覺得在冷山雁經(jīng)過她面前時,腳步放緩了一些,一道強烈的視線停留在她的頭頂,像一片濃重的烏云,壓在她的身上,根本無法忽視。 好在這種視線只停留了片刻,冷山雁上了馬車,車駕駛向松川觀。 沈黛末正好被安排在了馬車旁邊,馬車走得緩慢,所以沈黛末倒也沒覺得有多累,只是覺得有些熱,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水。 馬車簾子在車輪滾動間一顫一顫,簾角翻飛,忽然露出半張冷艷清貴的面容。 冷山雁唇角噙著一道不易察覺的低笑,弧度狹長的狐貍眼似睨若睨地望著她,好像一條纖長幽涼的蛇尾,輕輕在她的手背上掃過,帶來一抹心癢難耐的清涼。 * 終于到達松川觀,來這里祈福的香客眾多,也是隊伍最亂的時候,沒有了剛出府時的規(guī)矩。 冷山雁經(jīng)過沈黛末身邊時有意無意地撞了她一下,眼底笑意漫不經(jīng)心。 等沈黛末反應(yīng)過來時,冷山雁早已拾階而上,走進了松川觀中,寬大的衣袍將他的身形完全虛攏住,沈黛末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他們同床共枕的那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