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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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景在之前的冬夜也發(fā)生過。當時她站房間門口,吉霄也是這樣,問她不進去嗎? 是問題,又更像指令。甚至像某種咒語,讓她乖乖羊入虎口,由不得她再逃。 那天晚上她就沒能逃,進了吉霄的房間。在那個房間里,她們手指碰手指、柔軟貼柔軟,也擁抱,也親吻…… 她到現(xiàn)在還記得吉霄的觸感。那晚逃回房間后,她把自己鎖在衛(wèi)生間。站在鏡子前,看著唇上殘留的口紅和女人印在她臉上的唇印,天知道她多不想擦掉。 她是在演一部電影,卻手段生澀??偸遣荒芎芎玫乜刂谱约旱那楦小<由线@電梯里空間太小、距離太近,無論她如何嘗試抽離、嘗試說服自己一切只是電影,卻還是無法自控地感覺害羞,甚至止不住打顫。 在這小小的空間里,她能聞到冬夜那時的香氣。但吉霄用的究竟是什么牌子,她并不想知道。 香水也好,口紅也好,吉霄的用品她不見得買得起,也從來不是她的興趣之所在—— 想被某陣香氣環(huán)繞,不過是想擁抱她。 想沾染某種唇色,也不過是想親吻她。 方知雨握緊自己微顫的手。 空間太小,距離太近。吉霄都看在眼里: “怎么在發(fā)抖?”問她, “冷嗎?” “不是冷,”她說話老老實實,“是我太緊張?!?/br> 吉霄聽完看向她,就發(fā)現(xiàn)這短發(fā)女人連頸背都是紅的。 移開視線后,她說:“你把我都搞緊張了?!?/br> 方知雨聽得怦然??墒撬S后就想,吉霄又在開玩笑。 緊張或許會傳染,但她何德何能,能影響到這個總是游刃有余的人。 到地下停車場。游刃有余的人讓她在原地等,自己去開車。 很快,方知雨見到那輛白色suv。 車停到面前,她卻還在糾結(jié)自己該坐前面還是后面。吉霄就在這時朝這邊斜身,偏頭示意她坐副駕—— “上來啊?!?/br> 方知雨上車。 坐下來了,還是滿心神奇。感覺就像圣地打卡。 這臺車她當然見過,在去年冬天那時。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坐上來。加上空間太小,距離太近…… 方知雨緊張到怎么都扣不好安全帶。 吉霄也不急于開車,反而是一動不動,從旁觀察著埋頭苦干卻毫無成果的人。終于還是看不過,跟方知雨示意一聲,等她讓開手,再幫她利落地摁下插片。 僵硬地看著吉霄做完這件事,方知雨抬頭想道謝,就跟女人的視線撞個正著。 她這樣子,究竟哪一點像在緊張? 慌張地躲開對方的注視,方知雨聲如蚊蚋:“你開車也不看前面……” “這還沒上路?!?/br> 可不是。車是在轟鳴,卻分明停在原地。 方知雨再不敢看身旁人。 緊緊張張、別別扭扭。終于,車開出停車場,在細雨中行駛一陣后進入隧道,宛如推開一扇門。 接下來會怎么樣呢?會像電影里那樣嗎? 電影里,門的那頭往往連接著另一個世界。吉霄的車會開著開著,漂流至某個異世空間。那里有花海、雪山和湖泊,卻杳無人煙,宛如一座被隔絕的島嶼。 在那里,她們一座島、兩個人。沒有選擇,便只能把講不出的話都講出來、讓記不起的事都記起。 當吉霄沒有其他選擇的時候,再不是她的菜,她也能跟她上床嗎? ……電影有時真無聊,尤其是愛情片。情節(jié)曲折離奇,窮盡所有想象,走向的終點卻都只是床。 一想到兩個人要在床上歡愛,方知雨就會很恐懼床。床就像裝起愛侶的棺材,激情是棺材蓋。春光越是展露,死亡就越逼真。好像下一刻,行樂就會吞沒她們,將她們引向毀滅。 因為對肌膚之親感到由衷的恐懼,方知雨很確定,真要到了床上,她的焦慮癥一定會猛烈地爆發(fā)。 因此,她無法跟人行樂: 在那之前,她會先被驚恐折磨得偃旗息鼓,興致全無。 就結(jié)果來看,她確實就是死魚,是性冷淡。在那個冬夜她會對吉霄那么說,也是因為“性冷淡”這個詞比“焦慮癥”要簡單易懂得多,且確實是焦慮癥在她身上造就的結(jié)果。 人都有七情六欲,她卻無法滿足他人。秉承及時行樂的吉霄最需要的東西,她給不了。 所以,如果真的變成一座島、兩個人,會臨陣退卻的那個絕對不會是吉霄,而是她—— 當她沒有其他選擇,就能把講不出的話都講出來嗎?然后克服自己的病癥,跟吉霄上床? “方小姐,你家住哪邊?”剛想到這,就聽吉霄問她。 方知雨被這一問拉回到現(xiàn)實,隨后發(fā)現(xiàn)車早開出隧道—— 車行駛在三月的雨夜。 吃個飯而已,也能想到床。 這么看來,她比電影更無聊。愛情片還講個起承轉(zhuǎn)合,她沒有。 見她不回話,吉霄以為她有疑慮: “不好說具體位置,說大方向也行。我只是想在去你家的線路上找吃的,這樣吃完好送你回去?!?/br> 方知雨一聽這句,連忙說不用送,她家住得很遠。 “就是遠才要送啊,在下雨?!?/br> “沒事的,”方知雨說,“這雨看著快停了,等吃完飯,你把我放地鐵站就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