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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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低首,略有些疲憊地按了按眉:“行了,你下去吧?!?/br> 當(dāng)室內(nèi)獨留他一人之事,他又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方才之事。 若是他去教琬琬,那又該從何說起呢?但若不是他,又有誰能擔(dān)得此責(zé)? 世間人心險惡,他最怕的便是,她被不知哪來的臭小子給欺騙傷害,只因她太過懵懂單純,有些東西,雖然說起來燙嘴,但叫她知曉,以便能好好保護自己,利大于弊。 等這般心思轉(zhuǎn)過幾個來回后,謝玦站起身子,看向窗外,才不知何時外面已蒙上了nongnong夜色。 想起還在殿外的她,謝玦的眸中籠上了一層暖色,快步朝外而去。 …… 皇兄叫她在庭院玩,謝卿琬卻實在是耍不下去。 方才她是暫且得以脫身了,但是松氣沒多久,待出了宮殿,看不著里面的情形,聽不著里面的聲音后,她的心頭很快又生起了新的慌張。 皇兄要對顧太醫(yī)說什么?她絞盡腦汁,設(shè)想了成千上萬種可能,結(jié)果令自己越來越慌了。 只望顧應(yīng)昭能夠守口如瓶,可別扛不住壓力把什么都供出去。 等著等著,總算是從窗欞花紋間的空隙看見了顧應(yīng)昭在殿內(nèi)廊中的身影,謝卿琬身子一頓,這是說完了? 瞧他四肢皆全,沒什么大損傷的樣子,估計沒出大事。 恰好顧應(yīng)昭這時也若有所感地轉(zhuǎn)頭過來,兩人的目光就在空中對上了,謝卿琬將欲啟唇,叫他從這邊的殿門出來,問問他方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顧應(yīng)昭卻飛速地收回目光,像受了驚的兔子一樣飛快地順著走廊竄走了,連頭都沒有回。 瞧他那在風(fēng)中散亂的發(fā)髻,活像去逃難似的。 謝卿琬扒在窗沿的身子呆住了。 她小小的腦瓜尚沒有算出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側(cè)耳就聽見了皇兄的聲音:“琬琬?” 她應(yīng)聲回頭,果見謝玦立在殿門前,也不知是何時出來的。 他一身暗紫盤龍紋常服,長身玉立,尊貴而又內(nèi)斂,氣度非凡,看得謝卿琬有些耳紅,輕咳一聲移開了目光。 謝玦緩緩向她走來,到了近前:“讓你久等了。” 謝卿琬搖頭:“沒有很久?!?/br> 謝玦的手,伸到空中一半,像是要落在她的肩上,但卻又頓住了,他似乎在猶豫著接下來即將說出口的話,引來謝卿琬略有些疑惑的目光。 “琬琬?!敝x玦終是開了口,眸光沉凝,似乎藏著什么摸不透的東西,“方才的那書,還在你手里么?” 兩人之間的氣氛驟然冷凝住了,仿佛有颯颯秋風(fēng)攜著枯葉自中間席卷而過,謝卿琬僵著臉,腦中徹底宕了機,她是怎么也沒有想到,皇兄會來問那東西。 木了好久以后,她才支支吾吾地出聲:“我……那書都被泡壞了,我方才就將它丟了?!?/br> 她還以為皇兄打算秋后算賬,卻見她這般說完以后,他的眼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失望之意? 只見謝玦微微抿唇:“那就算了?!?/br> “待我們回宮以后,我再與你講這些,連同你落下的功課一起?!?/br> 他用一種寬容又帶著鼓勵性質(zhì)的目光看向她:“琬琬,你不用太難為情,到了你這個年紀,對異性以及自己的身體感到好奇是正常的。” “從前是我疏忽了你這方面的教育,如今注意到了,自然會重視,你若有什么難解之事,隨時可以向我來尋求意見?!?/br> 話語的最末,謝玦不忘強調(diào):“但千萬別憋在心里,也別信某些不三不四的人說的話,那些人或許會看你年紀小好騙,實際上沒幾個正經(jīng)數(shù)?!?/br> “當(dāng)然,我說的不是顧太醫(yī),是外面的那些人?!?/br> 這邊謝玦面色鎮(zhèn)定地與謝卿琬說著這些,那邊她已然面如火燒。 細究起來,皇兄說的話一點問題都沒有,但她還是克制不住地感到不好意思。 聽他話里的意思,他不會是誤解了什么,要教她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吧。 謝卿琬一下子就慌了,原本想著回去就要面臨著日日夜夜的功課溫習(xí),甚至還有皇兄的親自監(jiān)督,就已經(jīng)夠要命的了。 如今他還要來教她這些聽上去便很不對勁的東西,這要她怎么活哇。 謝卿琬神情緊張地說:“皇兄,你日理萬機,宵衣旰食,教我功課就已經(jīng)夠累了,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怎么好意思再叫你來呢?” 她咽了咽口水,為了讓他打消這個想法,也是豁出去了:“何況,你說的那些,我都懂?!?/br> 謝玦落下目光,看著她,反問道:“琬琬,你懂什么?” 他的眸子深幽,這般看著謝卿琬,讓她有一種無所遁形地感覺。 她面紅耳赤,手忙腳亂,根本不知從何說起,便見他又言:“琬琬,你長在深宮,少觸外事,太過于單純,有些東西,你不可能會懂?!?/br> 謝卿琬看著謝玦,忽然發(fā)覺,自己再說什么,都很難讓人信服。 誰叫她這么多年來在皇兄面前維持的形象太好了呢?讓他深信不疑,自己的meimei,只是一只單純無害的小白兔。 卻不知道,她已經(jīng)學(xué)會了違逆他的意思,在他的底線上跳舞。 想想她做過的那些事,她自己都覺得頭皮發(fā)麻。 要是叫皇兄知道了,他不得當(dāng)場爆炸? 無論如何,在他熱毒治愈之前,一定不能叫他知道,否則他氣急攻心,那她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