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42章 君岐 傅硯辭開口:“此物是父親贈予的, 便給了你,如今給我們算是什么事?” 韓高的舊傷是隨著老國公征戰(zhàn)時,為了救老國公留下的, 因此被遣回了京城,當了個憋屈的天牢統(tǒng)領(lǐng)。 在老國公靠著戰(zhàn)功被先帝賞了枚免死金牌后,就借著給韓老爺子大壽,送給了韓家以致謝意。 韓高眼神放在它上面,眸子里泛著思念:“老國公重情義, 如此貴重的東西說送就送?!?/br> “世子, 既然是我的東西了,那說送誰就送誰,您就留著吧。”韓高遞過去:“這是臣送給夫人的媳婦禮, 臣這輩子也沒個后, 就當是送給自己兒子兒媳, 全當有個念頭?!?/br> 話以至此, 傅硯辭手搭在游青身后,點了點頭。 游青抿嘴接過:“謝韓叔?!?/br> 韓高擺手:“好了, 天色也不早了, 趕緊帶著夫人回去吧。” “你們也進去吧,不必相送?!备党庌o牽著游青上了馬車,掀開車簾一看,發(fā)現(xiàn)韓高扶著韓老爺子依舊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的馬車愈走愈遠。 他心下止不住酸澀, 垂著腦袋在車內(nèi)沮喪成一大團。 游青嘆了口氣,上手拍了拍某個大腦袋:“禮是你要求送的, 也是你準收的,現(xiàn)在這番模樣作甚?” 傅硯辭順勢躺在他大腿上, 面朝著游青腹部死命的蹭著,聲音含糊不清:“我想讓他們?nèi)ヌK州享福,結(jié)果一個兩個都不聽我的?!?/br> “現(xiàn)在還把這牌子給我們,真是……” 傅硯辭沒說下去,游青見他這股子扭捏勁,挑了挑眉,揶揄道:“還是頭次見你這般扭捏,平日里連吃帶拿的,怎得不見你害臊了?” “這怎么能一樣!”傅硯辭上半身微微抬起,眼睛瞪大了些:“那些不痛不癢的物件拿了就拿了,這玩意可是救命的!” 游青寬慰他:“韓叔心中也是有你,才舍得送回來。就如同你想帶他去蘇州一般,你莫非會因為他年紀大了身體不好,而嫌他麻煩嗎?” 傅硯辭想都不想,斷然拒絕:“當然不會!” 他半躺在游青身上,左右扭動了一番:“嘖!但是我還是不好收下這個。卿卿,要不明日我偷偷差人送回吧。” 游青壓住他:“你以為韓叔做什么送你?他守在京城怎么也比你一個要謀反的臣子安全,東西再珍貴也得用在刀刃上?!?/br> 游青手指掐成彎曲狀,彈了彈傅硯辭的額頭:“況且韓叔把你當親子一般,若你出事,屆時還不照樣會放在你身上用著?!?/br> 傅硯辭傻笑:“想必韓叔也看出了卿卿寵我,這才把它送你當媳婦禮?!?/br> 游青扶額:“傻子?!?/br> 傅硯辭當下一聽就不樂意了,直起身來把游青壓在車塌之上,雙手撓著他腰間的癢癢rou,威脅道:“嗯?誰是傻子?” 游青皮rou敏感的很,被壓著鬧止不住的酥癢,笑的快喘不過氣來,直直求饒:“你不是,你不是可以了吧。哈……快放開我!別……” 他側(cè)起身子蜷縮,想借此躲過傅硯辭的動作,卻被傅硯辭從身后牢牢攬住。 傅硯辭摟著人,跟游青一起喘著氣,享著片刻歡愉。 他想:要是不用打仗就好了。 但世事不遂他愿,半月后,長公主遞了帖子,請傅硯辭上府敘事。 這幾日天氣有些寒涼,游青身子被這天弄的不爽利,見來貼還是掙扎著起床,坐在一旁看著傅硯辭更衣。 他忍不住勸告:“此去千萬小心。” 傅硯辭正往腰間系著佩劍,聽他這擔憂的話語,上前去輕輕吻了吻他的唇瓣,一沾即離,應聲道:“卿卿不必擔心,我都差了人在公主府門口候著呢?!?/br> 游青順從的接下這個吻,小巧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番:“總之別掉以輕心,長公主心計頗深,需得照著我前些天叮囑你的那些話來做?!?/br> “好的!”傅硯辭拍了拍配劍,風風火火的:“卿卿,為夫先走了!回時可要買點酸杏回來?” 游青見他已經(jīng)走到門外,聲音放大了些:“多買些,記得挑青一些的。” 傅硯辭擺擺手以示收到。 隨著游青月份愈大,他的口味就慢慢偏向于酸口。傅硯辭吃著牙根發(fā)麻的酸杏,游青竟面不改色,甚至還嫌著不夠酸。 對此傅硯辭深夜捶胸頓足,他早就聽聞民間有過酸兒辣女的謠傳,實在害怕卿卿生出一個同他一般的混小子,日日氣的爹娘胸口疼。 甚至還偷摸的喂辣口的菜給卿卿吃,瞧見游青毫不留情的連著沾的那塊米飯都挑開,還偷偷難過了半響。 他站在酸杏攤前,找阿婆買了十斤,扛著一麻袋杵在公主府門口,要不是身著顯貴,活活就是個鄉(xiāng)野村夫一般。 傅硯辭走到守門的小侍身邊,把麻袋輕輕放在地上,吩咐道:“幫爺看好了,出來的時候記得提醒爺帶走?!?/br> 小侍看他冷戾的神色,嚇得小腿肚直泛著哆嗦,小心的往麻袋里看了一眼,見里頭都是顆顆溜圓的酸杏才松下口氣:“好的爺?!?/br> 傅硯辭自從上次硬闖公主府失敗后,便買通人摸清了公主府的布局,也沒讓人帶著,一路大搖大擺的朝著公主府的書房走去。 上官瑾在書房聽著下屬的匯報,眼皮子跳了跳:“這廝當真神通啊,我這公主府禁區(qū)小道那么多,都能被他一路摸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