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哦,不對?!敝斞缘靡馄饋恚骸疤氐刈尷铣记皝砦繂栆环魑荒??!?/br> 他嗓音尖細,說出來的話直讓一旁眾人鄙夷,太監(jiān)當大使,荒謬。 傅硯辭緩緩開口:“難為公公大老遠看望哥幾個,只是有一句話公公說錯了?!?/br> 謹言公公起了興致:“哦?還望世子請教?” 傅硯辭身后的拂劍適時開口:“我家主子可是承著圣恩,襲了國公之爵,公公這左一句世子右一句世子的,怕是無禮了些吧?!?/br> 傅硯辭擺了擺手:“誒,公公常年在深宮,自是不知曉我這國公比一般大臣的等級都要高上一些,如此一來,倒也能理解?!?/br> “只是……”他頓了頓,面上閃過一絲玩味:“只是公公啊,我是在京城呆過些日子,學(xué)著內(nèi)子也養(yǎng)了些氣度在心里頭,不過我身后這些兄弟可是從小生在邊疆的,怕是容量跟那野狼差不了多少,若有冒犯,還望原諒一二啊?!?/br> 話音一落,他身后的將士們均紛紛上前一步,面上表情冷肅,慣常帶著殺氣。 謹言公公在深宮呆了那么多年,平日里看到的禁軍都是些沒見過人血的草包玩意,哪里見過這等場面。 不知是誰忽然大喝一聲,聲音雄厚有力,竟然直接把謹言公公嚇得雙腿一軟,跟面皮子似的彎彎扭扭的打著顫顫。 跟在他身邊的隨從連忙扶了上去,傅硯辭見狀也夸張的大喊一聲:“呀!” “都說了公公要保重身體,也是,這細皮嫩rou的來邊疆,水土不服也是小事?!?/br> 謹言公公指尖不敢指向他,只是顫顫巍巍的指向他身后眾人,嗓子比先前還更尖細:“國公,你下頭那些人真是無禮,無禮!” 傅硯辭擺了擺手,看向他身邊跟著的隨從:“公公水土不服都要暈去了,還不快給公公扶去營帳里頭歇息?!?/br> 接著四下將士紛紛把這京城來的隊伍團團圍住,面無表情,氣勢卻足夠駭人。 嚇得那隨從聲都斷斷續(xù)續(xù)的:“可……圣旨……” 傅硯辭理解的點了點頭,直接從謹言公公手上奪過圣旨,忽的打開瞥了一眼,也沒看里頭的內(nèi)容,隨后合上朝著他們點了點頭:“內(nèi)容我都看完了,你們可以走了。” 說完吩咐下去,讓下屬“溫柔有禮”的把那些人帶了下去,自己則是走到放糧草的營帳中,詢問著清點數(shù)目的小兵,面色沉重:“如何,夠數(shù)嗎?” 小兵點了點頭:“夠數(shù)。” 傅硯辭面色緩了緩,想必京城里的那些狗官倒是有臉了一回,這次居然沒有貪下這筆糧草。 思及此,他回頭朝著拂劍點了點頭:“那太監(jiān)來這里一定有炸,爺懶得同他們折騰,今天晚上嚇唬嚇唬他們,看看到底來這里干嘛。” 拂劍抱劍應(yīng)是,悄無聲息的就退了營帳。 只是他今夜又回不了賽西城了,糧草已到,賽東城那邊的戰(zhàn)事也得開始,他想了想,回頭看向季封:“明日我們就得出兵了,你若有事,今日可以回去同你家那位道道別?!?/br> 季封點了點頭:“多謝國公?!?/br> 那邊的游青接過傅硯辭帶回來的圣旨,發(fā)出一道冷笑:“這圣旨看似褒獎,實則全是敲打,想必是擔心你會在邊疆作威作福,特地派人來看看的?!?/br> 傅硯辭卻皺著眉頭,答非所問:“卿卿,我只怕明日出兵,你在這里他會對你不利?!?/br> 謹言乃是皇帝貼身近侍,若要來人敲打,怎么也輪不上他帶隊的。更何況,他今日掃視了一番謹言身后的侍衛(wèi),大多面色麻木,底盤穩(wěn)健,不像是往來的那些人。 但戰(zhàn)事吃緊,他也只能今日試著把謹言趕出邊疆,分不出更多心神給他。 但游青仿佛知曉他所想,眸子彎了彎,柔聲安慰:“我一個廢臣之子,他殺了我又能如何,難不成激怒你對京城那些人有什么好處嗎?” 傅硯辭垂下眸子,終是下了決心,語氣不容置喙:“不行,我還是讓小四小五他們跟在你身邊候著?!?/br> 見游青還欲開口,他又補充道:“那些人來歷不明,我此去將帶走不少精兵,留著小四小五他們在,也算是一個護盾,以防萬一總歸是好的。” 游青這才止住話頭,攬著傅硯辭脖頸道:“你放心,我雖從未上過戰(zhàn)場,但到底是熟讀過兵書的,若那謹言當真有壞心思,我定能替你守好這兒,讓你安心打仗?!?/br> 第77章 不準欺負我相公! 傅硯辭不客氣的往人嘴上啃了一口, 輕聲笑了笑:“才不要卿卿守,卿卿只要負責(zé)開心就好?!?/br> 游青咬住他的唇瓣不松口,夾在貝齒間慢慢磨著, 直到那處泛紅發(fā)腫,才滿意退去。 傅硯辭“嘶”了一聲,抱怨道:“卿卿咬的真狠,這樣子一出門別人就知曉這是你咬的了。” 游青聽著他后半句中止不住的得意,默默的翻了個白眼:“你走開, 少管我的事情?!?/br> 傅硯辭卻不依不饒, 跟狗皮膏藥一般掛在游青身上:“為夫讓卿卿歇著還不開心了?!?/br> 游青推了他一把,也沒用什么勁,反倒讓傅硯辭覺得游青是在同自己玩著某種欲拒還迎的小把戲。 被男人一手抓住后, 游青也沒掙扎, 順著力道躺在他身上, 斂著眸子同人講話:“總之你安心去干你的事就好, 其他的都交給我?!?/br> 他直起身子,看著傅硯辭的眼睛道:“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君, 可不準被人家欺負了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