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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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還沒有完全離婚,就要上演怨侶的戲碼嗎? 其他人也就算了,危巍祎可是小說中的主角受,小說中,他們斷了就斷了,危巍祎分明不想要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 可眼前的危巍祎與小說中所描寫的相差甚遠(yuǎn)。 幾日沒見,危巍祎似乎瘦了些,顴骨略有些明顯,本就冷峻的臉現(xiàn)在像是用晶瑩剔透的冰塊雕琢出來的,雖然美,但也能把人凍傷。 導(dǎo)購小姐一早就注意到了危巍祎,同時,她也覺察到了這極其微妙的氛圍。 從前,都是這位危先生陪蔡先生挑選衣服,可今日陪在蔡先生換成了一個年輕的男人不說,還被危先生給撞見了。 空氣中的火藥味根本忽略不了。 導(dǎo)購小姐雖然覺得為難,但相比較而言,危巍祎更不好招惹,所以她將衣服賣給了危巍祎。 蔡察在看見危巍祎的時候,簡無也注意到了店內(nèi)那個冷逸的男人。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把蔡察和男人放到了一起來看,盡管兩個人臉上的表情不多,但他就是覺得這兩個人很配。 男人像極了會劃分自己領(lǐng)地的惡犬,而蔡察就是那片領(lǐng)地上生長的唯一的一朵玫瑰花,美麗又生有尖刺,還帶著毒,稍有不慎,就會死在這漂亮之中。 他想起了方才蔡察對他說的話,也知道蔡察為什么一定要他試一試西裝了。 男人穿西裝就很好看。 ………… 危巍祎死死地盯著蔡察,想要看看得償所愿的蔡察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 但蔡察走過來后,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好像瘦了,最近沒有休息好嗎?” 危巍祎眼眶更紅了些,眼珠里擠滿了紅血絲,冷冷地看著蔡察,本子上的那些字又浮現(xiàn)在他腦海中,撕扯著他的理智。 這些他一直在想蔡察為什么要這里做,蔡察究竟想要從他這里得到些什么? 他的錢嗎?好像與他結(jié)婚一直過下去,蔡察能得到的錢要比現(xiàn)在多得多,如果他早死的話,他的錢就都是蔡察的了。 那是為什么?為了他這個人,睡到手了,覺得無聊了,就提上褲子,一腳把他踹開了。 思來想去,他居然覺得后者更說得過去。 危巍祎原本以為自己能接受這個現(xiàn)實,可當(dāng)看到蔡察,看到蔡察帶著另外一個男生來逛商店,還是他和蔡察經(jīng)常來的這家店。 嫉妒和憤怒吞噬掉了他所有的冷靜。 明明已經(jīng)連著工作了十五個小時,每天只睡五六個小時,精神處于最脆弱的時候,可見到這樣一幕,他頓時感受不到一點疲憊。 蔡察說他出軌,覺得他臟,那蔡察自己呢? 危巍祎勾了勾唇角,壓下不斷翻涌上來的恨意,“最近忙了點。” 危巍祎臉上的笑容找不出破綻,但蔡察敏感的覺察到危巍祎有些許的不太對勁,沒再提衣服的事,生怕惹到危巍祎。 “我們要去吃飯了,一起嗎?” 危巍祎視線越過蔡察,看向站在蔡察身后的簡無,很漫不經(jīng)心的打量著簡無,目光輕賤的還比不上在看一件死物。 “好,正好我也餓了?!?/br> ………… 原本是兩個人并排走,現(xiàn)在變成了三個人,無論怎么走,氛圍都有些微妙。 簡無初來乍到的,他不能冷著人家,何況簡無與危巍祎不熟,他和危巍祎也還沒有去領(lǐng)離婚證,暫時還算夫妻,所以就只能他走在兩個人的中間。 “有什么想吃的嗎?” 從前都是他想吃什么,危巍祎就帶他去吃什么,還會提前訂好位置。 如今多了一個簡無,他不能一點都不照顧簡無。 危巍祎用力抿了下唇,嘴里都是苦澀的恨意,目光涼薄,“你想吃什么?我聽你的?!?/br> 蔡察對他表現(xiàn)出來的一點點關(guān)心,只不過是因為蔡察還沒有當(dāng)成自己的目的——離婚。 他可以接受蔡察處心積慮的來接近他,但他無法接受,自己像是一個小丑一樣對蔡察掏心掏肺,而蔡察從一開始就在想著要如何與他離婚。 蔡察看向簡無的動作,被危巍祎看在眼中,黑色的瞳孔灰暗無光。 簡無:“我都可以。” 為了快點結(jié)束三人同行的尷尬,蔡察選了最近的一家火鍋店。 盡管是隨便選的,但蔡察還是挺喜歡在夏天吃火鍋,在冬天吃冰激凌的。 蔡察拿來平板,點了幾道自己喜歡吃的菜品,又補(bǔ)了幾道菜。 rou涮好后,蔡察先夾了一片rou放到危巍祎的盤子里,然后才給簡無夾了一片rou。 他覺得自己做到了雨露均沾,但還是有人不滿意。 危巍祎一點胃口都沒有,盤子里切好的rou卷明明顏色粉嫩,但在他卻聞到了很重的腥味。 他撥動鍋里的漏勺,力氣大了些,紅油濺落到了對面,剛好簡無就坐在他的對面。 這個位置也是蔡察衡量之后決定的,簡無坐在他的身邊,讓危巍祎坐在他的對面。 以往吃飯,危巍祎就坐在他的對面。 簡無閃躲了一下,guntang的紅油雖然沒有濺落到他的臉上,給他燙出水泡來,但落在了他的衣服上,毀了那件蔡察才給他買的衣服。 蔡察看到了簡無身上的紅油,微微前傾身子,沒太用力的按住了危巍祎拿著漏勺的手,“我來吧,你工作太累了,手都抖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