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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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巍祎垂下的鴉黑的羽睫輕顫了兩下,手背染上了蔡察的體溫,完全蓋過了從鍋內(nèi)飄上來的熱氣。 蔡察總是這樣。 他大多數(shù)時候喜怒不形于色,但偶爾也會鬧些脾氣,蔡察只要不生氣,就會先來關(guān)心他,而不是質(zhì)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蔡察這樣對待他,他怎么可能會不喜歡上蔡察? 可這次,他卻覺得蔡察所作所為不是擔(dān)心他,而是怕他再一次將紅油濺落到簡無的身上。 危巍祎譏諷地笑了一下,“你都沒有在我身邊,怎么知道我工作累了?” 他領(lǐng)口微敞,露出了冷白的肌膚,像是剛被凍住的雪塊,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暈。 蔡察看向好似吃木倉藥的危巍祎,實在搞不清楚危巍祎怎么突然變得火氣這么大,這里似乎也沒有人招惹危巍祎。 “你之前工作就很累,我沒有在你身邊,但是我知道。” 他哄騙人的話術(shù)一向不錯,不然之前就不能哄著危巍祎和他結(jié)婚了,雖然這其中也有小說作者的設(shè)定發(fā)力。 危巍祎不說話了,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緩緩攥緊,指尖刺入了掌心,他都不覺得痛。 蔡察抽出紙巾,在簡無的衣服上擦了擦,紅油污漬不好抹去,他湊近了些。 “沒事吧?這衣服實在不行就不要了,我待會兒重新給你買一件,他工作太累了,手抖,你別怪他。” 簡無垂眸就可以看見蔡察脖頸上埋入肌膚中的青色血管。 他故意地又不著聲色的往前傾了傾身體,就好似被蔡察身上淡淡的香味包裹住了一樣。 簡無側(cè)眸看向危巍祎,對上了那雙黑沉的眼睛,危巍祎掩飾的很好,但他還是感受到了危巍祎的陰戾。 危巍祎是這樣,他哥也是這個樣,好似能為蔡察付出一切一樣,蔡察勾勾手指,就會讓他們亂了方寸。 危巍祎弄出響動讓蔡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眸望了過去。 “你指責(zé)我出軌,蔡察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危巍祎咬字很重,聲音不大,但帶著幾分沙啞,字字泣血。 蔡察那些看似幫他說話的話,在他聽來極為刺耳。 他已經(jīng)很忍耐了,忍著沒有把蔡察帶走,忍著沒有去質(zhì)問蔡察為什么要這么對他…… 他已經(jīng)盡力做到最好了,他不明白為什么蔡察還要逼他。 危巍祎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包間。 來到門口時,他都懷疑蔡察是不是一根木頭了,或者是故意要逼瘋他,他都這個樣了,蔡察還要拿離婚的事情來刺激他。 蔡察善意提醒:“別忘了,明天去民政局?!?/br> 危巍祎腳步一頓,隨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包間。 蔡察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 系統(tǒng):【怎么了?】 蔡察:“之前危巍祎從不這樣?!?/br> 【那樣?對你發(fā)脾氣嗎?】 “也不是,就是他在場的話,從來不會讓我自掏腰包?!?/br> 蔡察又嘆一聲。 危巍祎真的變了。 系統(tǒng):【……】 這一天天的……就不能給他分配一個正常一點的宿主嗎? 第22章 第 22 章 第二天,蔡察拿著小本本從民政局走了出來。 系統(tǒng)說小說里他這一段表現(xiàn)的非常傷心,后悔和危巍祎提出離婚。 為了人設(shè)不ooc,蔡察想著自己可能演不出那種傷心,便在穿著上用了點心,讓自己看上去略頹廢些。 走在蔡察斜后方的危巍祎的確將蔡察的疲倦看在了眼中。 婚姻對于蔡察的皮囊來說或許就是一道枷鎖,沒了這道枷鎖,或許有很多人變成飛蠅,然后無腦的撲向火苗。 “你當(dāng)初為什么要和我結(jié)婚?” 危巍祎問出了這個他不想要知道答案的問題。 “喜歡你?!?/br> 蔡察對上危巍祎情緒晦暗不明的眼睛,他覺得自己這么說沒有問題,小說中的他和危巍祎在一起,雖然不完全是因為喜歡危巍祎,但這份感情占了大頭。 危巍祎強忍著沒有露出太過譏諷的表情,但還是用力的抓住了手中的本子,“所以,是因為不愛我了,才和我離婚?” 以前,只要蔡察愿意哄他,很多事情他都愿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很希望這次也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他做不到了。 蔡察微怔了下,覺察到危巍祎情緒不對,太陽曬得他瞇了瞇眼睛,“還喜歡,但是你出……” 危巍祎知道蔡察接下來要說什么,他不想要聽,向前邁了一步,抬手抓住蔡察的衣領(lǐng),手背上鼓出了青筋。 都到這個時候了,蔡察還是要說謊話逗弄他。 他可以聽蔡察說不愛他了,但是接受不到蔡察再三玩弄他的感情。 蔡察被危巍祎的舉動嚇了一跳,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小腿碰到了花壇上,人倒在了冬青上。 后背的刺痛讓他倒吸了一口氣,眼底氤氳上了霧氣,輕.吟聲還未說出口,唇瓣就被壓在他身上的危巍祎咬住了。 蔡察又倒吸了一口涼氣,后背痛,嘴上也疼。 他們倆是嘴對嘴了,但危巍祎這根本就不是吻,而是像餓狼一樣撕扯著他嘴上的軟rou。 有那么一瞬間,蔡察真的以為自己要被危巍祎吃掉了。 他伸手推了推危巍祎,沒有推動,嘴又被危巍祎咬住了,鼻尖聞到的全部都是危巍祎身上清冷的香水味,混合著一點點的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