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第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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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兮枝神色毫無波動,祝玄知美是毋庸置疑,可又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呢,頂多看著賞心悅目。 沾有傷藥的小木板被木兮枝貼上他側(cè)頸那道細(xì)長傷口。 疼意沿著脖頸傳開,祝玄知面不改色,直到木兮枝給他上完藥后,習(xí)慣朝傷口處吹一吹,如帶著一縷熱氣的羽毛,吹得人發(fā)癢。 祝玄知接過木兮枝手里的小木板:“剩下的,我自己來。” 木兮枝隨他。 “可以,我去睡覺了?!蹦举庵Π筒坏米PH自來,她拍拍屁股就走,圓潤地滾回床榻。 祝玄知上藥之余,半開玩笑道:“你倒是對我放心。” 他們認(rèn)識的時間不長,細(xì)算下來一天不到。換作是他,絕不會在陌生人眼皮子底下睡覺。 木兮枝不明所以,側(cè)躺著,掌心托住半張臉,像是聽到好笑的話:“我要擔(dān)心什么,擔(dān)心祝道友對我意圖不軌?你會么?” 他扔掉小木板,不答反問:“木道友覺得我會不會?” 她笑吟吟:“隨便?!?/br> 祝玄知適時截停話題:“不打擾木道友休息了?!?/br> 木兮枝倒頭就睡。 在她手腕木鐲生長著的小樹苗仍是青翠,卻無端掉落一片葉子。樹苗都不夠手指頭大,葉子自然更小。不細(xì)看的話,察覺不到。 * 夜幕降臨,將軍府被黑暗籠罩著。墨將軍節(jié)省成習(xí),吩咐下人在入夜后不要點沒人的地方的燈火,于是僅有零星幾盞燈火亮起。 莫夫人此刻領(lǐng)著兩個丫鬟,提一盞燈來到偏院。 將軍府不大,一天到晚發(fā)生過什么也不難知道。她燒香拜佛回來,聽聞夫君同老夫人有爭執(zhí),多問幾嘴,間接得知府中有外人。 莫夫人安撫好夫君的情緒,又去向老婦人請安,最后去后廚弄了幾樣菜,送來偏院給他們。 來者是客,不能怠慢。 更別說這兩位客人還是老夫人請來的,莫夫人身為墨家兒媳,面對老夫人的客人,她不得不周到,叫人挑不出絲毫差錯。 木兮枝剛睡醒沒多久,聽到叩門聲,她看向緊閉的門。一道纖細(xì)的身影倒映在門上,柔聲道:“妾身是來給兩位仙人送吃的?!?/br> 祝玄知也看向房門。 門被木兮枝從房間里面拉開:“您是莫夫人?” 木兮枝是從對方的衣裝和自稱推測的:她身穿顏色鮮艷的繡花長裙,絲帶纏腰,如花燦爛。云髻插著一支銀色步搖,貌美動人。 她修長脖頸戴有晶瑩剔透的玉石項鏈,不是下人會有的。 老夫人唯有一子,她不會是墨將軍的jiejie或meimei,墨將軍又不曾納妾,那只能是莫夫人了。 莫夫人淡笑道:“沒錯,仙人今兒個住的如何?” “很好。”木兮枝不忘表達(dá)將軍府愿意收留他們的謝意,又說了些感激的話,擅長拍馬屁。 “仙人客氣,這是我們該做的?!蹦蛉诵σ獠粶p,過了會兒貼心道:“不耽擱仙人用飯了,妾身先行告退?!?/br> 說罷,把下人帶走。 第5章 木兮枝回房吃飯。 說實話,她沒在將軍府察覺妖氣。老夫人卻把鬧妖怪說得煞有其事,到底是真的有妖,還是有人裝神弄鬼?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木兮枝心念微轉(zhuǎn),曲指敲桌面,有不大不小的響聲,示意祝玄知看過來:“我感覺將軍府沒妖氣,祝道友你呢?” 室內(nèi)燈火搖曳,亮如白晝。祝玄知逆光坐著,半張臉陷入陰影中,嗯了聲道:“一樣?!?/br> 木兮枝打算靜觀其變。 百姓們大多聞妖魔色變,懷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想法,又忌憚他們天生的強(qiáng)悍妖魔之力,恨不得將之除盡,永絕后患。 十幾年前,世上曾有場妖魔與人的大戰(zhàn),是五大家族共同發(fā)起的。他們要妖魔兩族到另一個地域生活,跟人間隔絕,減少紛擾。 倘若成功,這世上再無妖魔兩族,五大家族心之所向。 五大家族之所以會有這個想法,是因為妖魔仗著妖魔之力,頻繁又肆無忌憚對普通百姓下手。他們苦不堪言,向五大家族求助。 普通百姓自然是無法對抗妖魔,五大家族可以。 五大家族地位顯赫,行事以道義良善為先,起初不計劃趕盡殺絕,條件是妖魔必須得離開。 這是五大家族的底線。 妖魔哪里愿意乖乖地到其他地方,寧死不屈,甚至到處濫殺無辜來示威。五大家族見好言相勸不行,來硬的了,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五大家族出手前,有一部分妖魔逃之夭夭,只有另一部分妖魔被打入異域。因此,五大家族跟妖魔兩族結(jié)下更大的仇恨。 這等仇恨是極難解開的。 木兮枝沒經(jīng)歷過那場大戰(zhàn),當(dāng)時她還小,被木千澈留在琴川。他們這些修士去對付妖魔,不可能帶上還沒長大的女娃娃去。 她的母親就是死在誅殺妖魔之戰(zhàn)中,木千澈可能是后悔帶自己的夫人去參加此戰(zhàn)。也是從那天開始,他不再過問五大家族事宜。 經(jīng)此一役,五大家族更視妖魔為洪水猛獸,下令見之必誅。 木兮枝還沒誅殺過妖魔,她一直生活在琴川,被父親木千澈和大哥木則青保護(hù)得很好,外出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何談碰見妖魔。 這些年來,五大家族誅殺的妖魔不計其數(shù),木兮枝在琴川木家偶爾會聽同門弟子提及此事。 基于五大家族不停誅殺妖魔,弄得如今世道罕見妖魔蹤跡。 寒霜城的事是否跟妖魔有關(guān)聯(lián)?現(xiàn)在寒霜城的人全死了,留下的是死不瞑目的百姓的怨氣,與妖魔無關(guān)。但他們臨死前呢? 木兮枝吃飽了,單手支著下巴,指尖撥弄木鐲上的小樹苗。 “祝道友。” 她叫了他一聲。 祝玄知吃得也不多,抬眼無意看了看她,發(fā)覺木兮枝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春意盎然的氣息,發(fā)間木簪枝葉頂端還冒出幾株骨朵。 木簪成了花簪,跟市面流通的花簪又不太一樣。 綁住她長發(fā)的不再是五顏六色的絲絳,而是細(xì)小的藤蔓。藤蔓穿梭在柔軟的發(fā)絲間,朝氣蓬勃的葉子纏繞著發(fā)梢,看著很新奇。 她的臉被這些翠色的植物襯得俏白,古靈精怪。 據(jù)祝玄知觀察,那些枝葉會隨著木兮枝的心情而產(chǎn)生變化,主人心情不好,它會焉掉;主人心情好,它會生長得極好,青青的。 琴川木家人能cao控萬木是人盡皆知的事,但只有她會用這些來打扮自己,貌似還十分熱衷。 新鮮歸新鮮,他沒多看,好整以暇聽她往下說。 木兮枝朝祝玄知勾了勾手指,叫他靠過來些,壓低聲音說:“將軍府是沒妖氣,但我總感覺有東西在看著我們,奇怪的是……” 她努力表達(dá)自己的感受:“奇怪的是我居然無法用靈力鎖定到那個東西,是妖?是魔?還是人?不清楚,我們得小心點?!?/br> 桌上蠟燭湊巧晃動一下,光影在他們臉上跳動。 他反應(yīng)平平:“謝木道友提醒?!焙孟衤犨M(jìn)去了,又好像沒有。雖是道謝,但沒幾分真心。 她聽出來,沒放心上。 反正該說的都說了,別人不重視,總不能強(qiáng)迫他重視。 木兮枝白天睡了一整天,晚上精力十足,吃飽喝足后,滿意地瞇著眼,如慵懶的貓兒:“祝道友,我們要不要出去走走?” 不是指待在房間里,哪兒都不去就是安全的了,出去走走也無妨,她可以多了解寒霜城。 祝玄知笑著,卻笑意不達(dá)眼底,再次毫不留情拒絕她。 木兮枝:“真不去?” 祝玄知對上她看過來的那雙眼睛,里面清晰倒映著他。祝玄知沒動容,亦沒松口的意思,平靜道:“我乏了,木道友請自便?!?/br> “你一人留在房間里,我不放心啊。”木兮枝仰天長嘆,在琴川朝其他人撒嬌慣了,順口道“祝道友,你就去嘛去嘛?!?/br> 祝玄知微怔。 她竟還撒潑打滾了。 可她說的必不是真心話,他們才剛認(rèn)識,怎會擔(dān)心他到這種程度,分明只是想人作陪罷了。 * 琴川木家。 高山之巔上,幾人仰頭看夜空千變?nèi)f化的星象。木千澈站在最前面,旁側(cè)站的是琴川木家長老,他們相約在此夜觀星象。 星象變化可以預(yù)兆吉兇,每個家族的家主會定期派人記錄。木千澈總是親自來,不假手于人,因為他的夫人以前很喜歡觀星象。 滿臉白須的長老問道:“木丫頭出門歷練了?” 木千澈溫柔道是。 白須長老笑:“你不要太擔(dān)心,木丫頭是我們琴川木家最有靈氣的修士,定能平安歸來?!?/br> 他是在六十幾歲時修到九階的,容貌也就停在那個階段,雖說不再變老,但也年輕不了。頭發(fā)、眉毛、胡須都是花白的。 聽了白須長老的話,在場有人忍不住撲哧發(fā)笑。 笑得最大聲的是穿得花枝招展,跟孔雀似的執(zhí)星長老,他道:“不就是最有靈氣的嘛,那木丫頭以前可在您門下學(xué)過控木術(shù)。” “您教導(dǎo)過的弟子,哪一個不是大有作為的?!?/br> 執(zhí)星長老素來看不慣白須長老拍馬屁的樣子,暗暗翻了個大白眼,明褒暗貶,使勁擠兌他。 木兮枝的修為就一般般,控木術(shù)還不如琴川木家的內(nèi)門弟子,資質(zhì)勉強(qiáng)算中等,連上乘都挨不著邊兒,長相倒是很靈氣。 白須長老完全沒聽出執(zhí)星長老的冷嘲熱諷:“過獎過獎?!?/br> 執(zhí)星長老:“……” “不過,執(zhí)星長老你的弟子就一言難盡了?!卑醉氶L老秉公直言,“昨天還有你門下弟子違背夜禁的,回去得加以管教才是。 “……”執(zhí)星長老白眼快翻上天,壓下想一腳將這個老東西踹飛的沖動,保持得體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