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第1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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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兮枝面不改色,仿佛不知道自己說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話。 她不接辟邪那句挖了坑的話,轉(zhuǎn)移話題:“我就不打擾幾位長老和兩位前輩切磋了,你們繼續(xù)?!?/br> 辟邪看穿她的心思:“若不是你長得像水弦月,我倒真要懷疑你是不是她的女兒了,修為低得可憐,遇見大妖第一反應(yīng)是逃?!?/br> “不然呢,留下來等死?”木兮枝不假思索道。 他問:“你怕死?” 木兮枝:“……” 她盡量不用看傻子的眼神來看修為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辟邪,“前輩,很少有人不怕死,我還沒看盡這世間大好河山,也不想死?!?/br> 辟邪指了指時刻準備施法護木兮枝的長老:“他們這些五大家族的人就整天嚷嚷著,哪怕自己身死,也要除妖魔衛(wèi)正道。” 他莞爾一笑,問:“難道你覺得他們是錯的?” 木兮枝明白了。 這個辟邪是存心想用她說的話來嘲諷五大家族,他可以肆意嘲諷其他四大家族,但同樣護短的木兮枝才不會給他機會擠兌琴川。 她挑了挑眉:“每個人的想法和追求都不一樣,我僅代表我自己,無權(quán)干涉他人說什么做什么,也不會隨意評判他們。” 白須長老滿意地點點頭。 辟邪化回人形,拍了下掌,卻道:“好一個不會隨意評判他們,既如此,你可以死了?!?/br> “爹爹救我!” 木兮枝見情況不對,拖延完時間,朝天空大喊。 可哪有木千澈的身影,他此刻正在閉關(guān)呢,分明是她虛張聲勢,辟邪一開始不知,以為木千澈不閉關(guān)出來了,往她所喊方向看。 木兮枝當即要去拖祝玄知走,辟邪反應(yīng)也極快,不等她碰上祝玄知就出手了,他用妖力凝成的冰箭破空而出,直射他們。 冰箭被早有準備的仙黎長老一劍擋下,然后盡數(shù)擊回。 禍斗跟辟邪配合了得,還是原形的他穿透虛空來到木兮枝,一爪子拍下去,她抬手勉為其難地擋住,身后是尚未醒來的祝玄知。 白須長老人未至,拂塵先至:“木丫頭,我來助你。” 拂塵拴住禍斗往后拉。 禍斗手腳受拂塵束縛,張嘴噴出一縷足以將人燒沒的炎火。木兮枝轉(zhuǎn)動木鐲,面前生起成排的樹攔截炎火,卻很快被燒盡。 炎火即將燒到木兮枝和祝玄知二人身上那一刻,一道烈焰與炎火相撞,將之擊退幾步之遠。 云中火家,聚陽之火。 嗯?木兮枝回頭看。 祝玄知已醒,就站在她身后,他一頭白發(fā)隨風拂動,紅衣色澤似正在不斷燃燒著的烈火,露在外面的皮膚漸漸現(xiàn)出隱約的火紋。 轉(zhuǎn)眼間,禍斗的炎火被烈焰吞噬掉,成為聚陽之火的養(yǎng)分,強火兼并弱火是自然法則,云中火家的御火之術(shù)乃世間最強。 一般來說,修為不及禍斗的修士使出的火也會遠不及他的。 但他學(xué)會了聚陽之火,在用火方面能越階,木兮枝理解成禍斗的總成績都優(yōu)于他,但他數(shù)學(xué)滿分。如果他們用火斗,他有優(yōu)勢。 “你是云中火家的人?”禍斗也意識到這個,他改變策略,不再用火,想甩尾撂倒他們。 祝玄知依然驅(qū)火燒他。 木兮枝繞著禍斗跑一圈,往虛空畫符,結(jié)下困妖法印。 三階修士結(jié)下的困妖法印在平日里對禍斗來說是小意思,可在今日卻令他有點吃力了,畢竟他還要應(yīng)對白須長老和祝玄知的火。 另外三位長老聯(lián)手對付辟邪,辟邪使了個假招式,在他們沒反應(yīng)過來前,擲一道冰刺刺進祝玄知胸膛,想減輕禍斗的負擔。 與此同時,困住禍斗的法印不堪重負,破了。 兇悍的妖力將木兮枝彈開,踉蹌幾步,手被震得接近麻木,她這才看到祝玄知被辟邪傷到,寒冷冰刺刺破他胸膛,還要往體內(nèi)鉆。 待冰刺徹底入體,他會在瞬間變成跟死沒區(qū)別的冰人。 被冰刺中的剎那,祝玄知無法再用火,除非將其拔/出,他毫不猶豫抬手抓住那根冰刺,使勁往外拔,溫熱的血染紅冰,往下淌。 辟邪沒給祝玄知拔/出冰刺的時間,此人會的聚陽之火天生克他,今日最好就死在這里。 他再度下殺招。 就在幾位長老想替祝玄知化解辟邪的殺招時,滔天火焰席卷而來,籠罩整個演武場,連木兮枝也快喘不過氣,像被人放火上烤。 她抬眼看去。 以祝玄知為核心的火焰四散開,越來越烈的火光映照他那張帶有幾分陰郁精致的臉,胸膛血rou模糊,神似心狠手辣的奪命妖鬼。 天色昏暗,卻被祝玄知召喚出來的火照亮,光線異常璀璨瑰麗,少年逆光站著,神色不明。 辟邪表情微變。 他低喃:“怎么可能?!?/br> 話音剛落,勢不可遏的奪魂火焰無差別攻擊在場所有人。 包括木兮枝。 她捂住被火燒著的屁股,連蹦帶跳的:“祝令舟,這仇我記下了!啊啊啊,我的屁股?!?/br> 第19章 遠在云中的祝令舟忽感鼻子癢,捂唇輕聲打了個噴嚏,他養(yǎng)的靈寵立刻緊張兮兮地問:“主人,您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祝令舟柔笑著擺手:“沒有,你別總是一驚一乍的?!?/br> 剛說完這句話,他止不住咳嗽幾聲,靈寵想上前來扶,祝令舟吩咐它去取藥:“到喝藥的時辰了,你去給我取藥來吧?!?/br> 按時喝藥對祝令舟來說是一件重要的事,靈寵不敢有所耽擱,轉(zhuǎn)身就跑去取藥:“好?!?/br> 見靈寵跑遠,祝令舟攤開掌心,上面有他咳出來的血。 身體愈發(fā)差了,不知還能活多久,這一刻,祝令舟倒是真的十分羨慕自己的弟弟祝玄知。 不過祝玄知一向不喜歡他也是真的,他是何時發(fā)現(xiàn)的? 祝令舟不禁想起幼時,父親手把手教導(dǎo)他修習(xí)術(shù)法,而跟他有著同一張臉的祝玄知孤零零站在大樹底下,直勾勾看著他們。 他雖身體不好,但也不是不能修煉,只是比尋常人難罷了。 更何況這些年來世道不平,妖魔頻頻作亂,父親不能時時刻刻守在他身邊護著他,唯將畢生所學(xué)傳授給他,即使他學(xué)起來吃力。 令祝令舟不解的是,父親愿意將畢生所學(xué)傳授給他,卻不愿意分點時間去指點一下祝玄知。 到底是為什么? 連作為云中家主本該傳給自己兒女的聚陽之火也不肯傳給祝玄知,父親傳授有關(guān)聚陽之火的術(shù)法給他時,還會先叫祝玄知離開。 祝令舟印象最深刻的一幕是,才幾歲的祝玄知得知此事后,仰頭看著比他們高出不少的父親,粉雕玉琢的小臉有少許茫然。 有幾次,父親外出辦事,祝令舟獨自在院中練習(xí)聚陽之火。 他無意間發(fā)現(xiàn)小小一團的祝玄知趴在墻頭上偷看,墻比成人還要高半截,都不知道還是小孩子的祝玄知是怎么爬上這堵高墻的。 趁祝玄知不注意,祝令舟看了他一眼,瞧見他臉側(cè)有大大小小的傷痕,其他皮膚青紫,一看便知是爬墻的時候摔了無數(shù)次。 祝令舟裝作沒發(fā)現(xiàn)。 既然祝玄知想學(xué),那就學(xué)吧,祝令舟繼續(xù)練聚陽之火。 轉(zhuǎn)折點在九歲那年,他失足掉進冬日里的湖,祝玄知遠遠地看著,稚嫩的臉面無表情,就眼睜睜望著他沉入湖底,不幫忙呼救。 最后是照顧祝令舟的嬤嬤發(fā)現(xiàn)他不見,出來尋,才救下他。 他大病一場,險些喪命。 自落湖一事起,祝令舟便清楚地意識到,他這個弟弟想要他死,兄弟又如何,血脈相連又如何,自古以來,骨rou相殘并不少見。 他們兄弟二人的關(guān)系還能修復(fù)么?祝令舟默然須臾,恰逢靈寵端藥歸來,他斂下復(fù)雜的神色,習(xí)以為常地接過藥一干而盡。 靈寵偷覷著祝令舟,一副想說話又忍住的樣子。 作為主人的祝令舟自然看出它心中裝著事,于是道:“你有事就說,不必吞吞吐吐的?!?/br> “是,主人?!?/br> 其實靈寵想說的事與祝玄知有關(guān),他在外受傷的事傳回云中,家主以為他是祝令舟,心急如焚,想要拋下云中事務(wù)去接他回來。 無奈云中近來事務(wù)繁雜,家主實屬抽不開身,斟酌再三,決定派親信前往琴川接人回來。 祝令舟忙問道:“他受傷了,可嚴重?如何受的傷?” 靈寵撇嘴:“據(jù)說是途經(jīng)寒霜城時被怨氣所傷,至于嚴不嚴重,我不知。云中離琴川甚遠,家主也是今日才收到消息。” “那陶叔何時啟程前往琴川?”祝令舟又低低地咳嗽起來,大約是被這個消息刺激到了。 此話一出,周圍安靜下來,只剩下他的咳嗽聲。 祝令舟得不到答復(fù),抬頭看靈寵,化作人形的它抿著唇,眼底滿是不贊同:“主人打聽這個作甚,莫不是想跟陶長老去接他?” “是。”他放下藥碗,“我想跟陶叔去琴川,他是我弟弟,如今傷勢未明,我放心不下?!?/br> 靈寵沉默不語。 過了會兒,約莫猜到祝令舟意已決,靈寵揪著衣角,小聲道:“家主命陶長老即日出發(fā)?!?/br> 云中家主有多重視祝令舟,眾人有目共睹,若不是云中長老勸住了他,他肯定會親自去琴川接以祝令舟身份外出的祝玄知。 他這么著急,是絕對不會等到第二天再派人去琴川的。 祝令舟立刻去收拾東西,靈寵勸說不成,唯有跟上,到后面化成條小小的鏈子掛他手上。 * 琴川,演武場。 木兮枝撒潑似的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撲滅屁股的火苗。 附近的狂風不減,烈火盛,鄰近的花草樹木被火奪走水分,頓時焉了,祝玄知皮膚表面的火紋變得栩栩如生,雙目也隨火變赤。 幾位長老原本想等辟邪被聚陽之火克制,再一舉將他擒獲的,看到一半發(fā)覺不對勁,這小子看樣子是要將整個琴川都燒掉! 誰能想到他會使出云中聚陽之火,卻無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