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第1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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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識似乎也不太正常了。 “糟了!快阻止他!”白須長老想過去阻止祝玄知繼續(xù)用火,還沒靠近就被烈焰灼燒,把他留了大半輩子的胡須都燒掉了一截。 余下的長老也趕緊想辦法阻止祝玄知,可無一例外全失敗了,他們或多或少都被火燒傷。 面對這樣的情況,也不是沒辦法,五行中,水克火。 水系術(shù)法或許可以克他。 但問題是他們是琴川木家人,不會扶風(fēng)水家有關(guān)水的術(shù)法,之所以說五大家族相生相克,就是因為如此,本家術(shù)法一概不外傳。 白須長老看著自己被燒得不成樣子的長胡須,心疼又擔(dān)心道:“他若是再控制不住聚陽之火,他也會死在自己火下的?!?/br> “要是家主在就好了?!眻?zhí)星長老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說來也怪,既然“祝令舟”能修成聚陽之火,為何就控制不???難道是他天生體弱的問題? 也不是不可能。 他們修為高,是完全可以碾壓他的程度,偏偏聚陽之火令他們無法靠近他,愣是有千萬種能壓制他的術(shù)法,也沒法往他身上使。 修為已經(jīng)到八階的他們自然不會被修為未達(dá)八階的少年召出的火活活燒死,琴川其他百姓和修為低下的木家弟子則危險了。 想到這里,他們不謀而合地看向木兮枝,眼露擔(dān)憂。 “木丫頭,你先離開?!?/br> 他們異口同聲道。 火浪撲面而來,木兮枝用袖擺擋住,依舊被燙得心顫,盡管如此,她還是堅持一步步走向祝玄知,妄圖穿破沖天烈焰,觸碰他。 “木丫頭,你不要命了!”白須長老大驚失色,伸手就想要拉木兮枝回來,卻被平地生起的火燒了手,被迫往后退一步。 “木丫頭,快停下!” 木兮枝感覺身體內(nèi)的水迅速蒸發(fā),喉嚨干澀,唇瓣開裂,大火再燒片刻,她鐵定成人干。 聽白須長老說,他要是再控制不住聚陽之火,也會死在自己火下的,所以木兮枝想賭一次,賭她觸碰他,能否令他停止。 為活下去,她豁出去了。 不知道為什么,這些火除了剛開始燒著了她的屁股外,現(xiàn)在沒怎么往她身上燒,這是木兮枝能夠逐漸靠近祝玄知的原因。 木兮枝到最后是朝祝玄知跑過去的,在鋪天蓋地的紅色火焰中,她這一抹象征著生機的天青色的身影尤其明顯,向他飛奔而來。 祝玄知控火不成,反被火所控,但還剩下一絲意識。 他視線范圍內(nèi)闖進(jìn)一道不算熟悉,卻也不算陌生的身影,祝玄知認(rèn)出那是木兮枝,她叫著祝令舟的名字,腳步不停地朝他跑來。 某一刻,祝玄知想用火燒死木兮枝,卻在她碰上她的那瞬間停下了,她不是牽住他的手,而是直接撲進(jìn)他懷里,抱住了他。 巧合的是木兮枝在抱住他那一刻,沒再喊名字。 祝玄知鼻間充盈屬于木兮枝的氣息,身體相貼,撫平了他體內(nèi)亂竄的殺氣,他雙手慢慢垂在身側(cè),皮膚浮現(xiàn)出來的火紋淡了些。 木兮枝抱住祝玄知的畫面沒被別人看見,因為他的火雖小了點,但仍在燒,正好自成一道以火為媒的屏障,擋住外邊視線。 他們只知道祝玄知在這個地方,卻看不見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木兮枝抱得他很緊。 近來天氣熱,每個人的衣裳都很薄,她掌心下是他肌理分明,線條流暢的腰腹薄肌,體溫極高,興許是剛用過聚陽之火的原因。 熱風(fēng)吹過,祝玄知垂在腰后的幾縷白發(fā)掃過木兮枝的手背,這一次,他既沒推開她,也沒叫她松手,任由她張開手抱住他。 周圍溫度緩緩地降了下來,火勢不再向琴川他處蔓延。 木兮枝想她好像賭對了。 不得不說她還是有點運氣在身上的,但木兮枝不合時宜地想到了*一句話,她怎么有點像滅火器?錯覺,這一定是她的錯覺。 “……” 下一刻,木兮枝腰間一麻,祝玄知忽然抬手握住了她的腰,少年手指骨節(jié)分明,富有力量感,完全忽視不了,木兮枝瞪大雙眼。 第20章 祝玄知握住木兮枝腰后的下一步動作是推開她。 二人的距離逐漸拉開,木兮枝沒輕舉妄動,仰頭望祝玄知,他身上的火紋雖褪去一二,但尚未徹底褪去,看著有點古怪的美感。 木兮枝雙手停在半空,掌心還殘存著祝玄知熾熱的體溫,她試探問:“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 縈繞著他們的火小是小了點,可還在,木兮枝快要熱死了。 祝玄知側(cè)臉的火紋若隱若現(xiàn),看她的眼神有幾分多疑的探尋,又有幾分困惑,大概是在想她為何要冒生命威脅沖過火焰來抱他。 突然間,聚陽之火又烈了不少,畢竟祝玄知還沒恢復(fù)正常,他們的肢體接觸時間很短,產(chǎn)生的愉悅不足以壓制強悍的殺氣。 木兮枝心道不妙。 她正想依樣畫葫蘆再抱他,卻被一只手拉開了。 拉開木兮枝的人是本該在閉關(guān)的琴川家主木千澈,她驚訝之下不自覺喊了一聲:“爹爹?” 木千澈側(cè)顏與木兮枝這個女兒相似,卻柔中帶剛,此刻他指間捏著一道符,風(fēng)馳電掣般貼到祝玄知額間,繼而默念口訣。 貼到祝玄知額間的符紙以rou眼可見的速度進(jìn)入他體內(nèi)。 在符紙進(jìn)入祝玄知身體里的同一時刻,還要往琴川各處蔓延的聚陽之火消散,他的體溫也在逐步降下去,降到正常人范圍。 這次火燒琴川的危機在木千澈出手后解除,聚陽之火一消失,將長老跟祝玄知隔絕開來的屏障隨之消失,他們已經(jīng)能看見里面。 “家主?” 各位長老和木兮枝一樣震驚,他居然在閉關(guān)之時出來,修行之人極少這樣做,因為此舉容易折損陽壽,一不留神還容易受內(nèi)傷。 可木千澈看起來白衣飄飄,行動鎮(zhèn)定自若,面色跟往日沒什么不同,他們又稍稍放下心了。 辟邪禍斗見木千澈出現(xiàn),并不戀戰(zhàn),立即離開。 他倒是沒追他們。 各位長老想殺了辟邪禍斗,以絕后患,木千澈反而叫住了他們,思慮周全道:“小心琴川外有他們的埋伏,你們先莫追。” “是?!遍L老們停下。 木千澈若有所思看了一眼祝玄知,似乎也在奇怪對方為何能使出聚陽之火,卻無法很好地控制它,到后面反而被聚陽之火所控。 祝玄知感受到體內(nèi)的符紙帶來的靈氣暫時扼制了他烈中帶有一縷不該屬于修士煞氣的聚陽之火。 此符會影響人運用靈力。 不相信任何人的祝玄知怎會甘愿將性命交到他人手中:“琴川家主,這符何時能取出來?” 木兮枝鮮少見她父親出手,也好奇想知道他用了什么招。 小時候她遇到危險,木千澈出手過兩次,木兮枝長大后學(xué)會一些術(shù)法,身邊又有師兄師姐保駕護(hù)航,他只在寒霜城出過手而已。 木兮枝姑且沒出聲。 木千澈語氣有長輩的溫和:“等你找到冰石,徹底散去我封在你體內(nèi)的聚陽之火,方可取出這道符,否則將爆體而亡。” 琴川家主也不能一下子化解云中的聚陽之火,所以木千澈才會用這個法子,接下來找到冰石便可以,只是找冰石不難也不簡單。 冰,與水有關(guān)。 若想找到冰石,得去扶風(fēng)水家地界一趟,世間僅扶風(fēng)有在天地間自然凝結(jié)而成的冰石,而扶風(fēng)離琴川不遠(yuǎn),日夜兼程三天就到。 唯一一點需要注意的是要在七天內(nèi)找到冰石,因為那道符只能封住他體內(nèi)的聚陽之火七天。 時間緊迫,不能等云中派人過來琴川再去扶風(fēng)。 木千澈清楚此事不容耽擱,決定先派琴川弟子陪同“祝令舟”去扶風(fēng)尋找冰石,到時再跟來到琴川接他的云中人說明個中緣由。 讓他們選擇留在琴川等人歸來,還是繼續(xù)啟程去扶風(fēng)找他。 木千澈想了想:“祝公子,請恕我冒昧,我看你如今還不能控好聚陽之火,建議你回云中后問一下你父親,是哪里出了差錯?!?/br> 他是真心建議。 每一套術(shù)法都有完整的心法與招式口訣,如果修士修煉時漏掉其中一步,是不會修成的,興許還會被其反噬,走火入魔。 云中家主如此疼愛“祝令舟”,傳授術(shù)法應(yīng)當(dāng)不會這么粗心大意,反而會非常認(rèn)真細(xì)致。 除非“祝令舟”學(xué)這套術(shù)法時不太專心,或者是偷學(xué)來的。 偷學(xué)來的術(shù)法拼拼湊湊,很難領(lǐng)悟得當(dāng),在運用過程中出現(xiàn)意外并不奇怪,可身為云中未來家主的“祝令舟”根本沒必要偷學(xué)。 木千澈望著眼前少年,微微出神,難道當(dāng)真是他學(xué)聚陽之火時不太專心導(dǎo)致今日用火失控? 祝玄知垂下眼睫,郁色一閃而過:“謝琴川家主提醒?!?/br> 他怎么會問云中家主。 他父親壓根不想他學(xué)任何術(shù)法,也不希望讓他在任何方面超越祝令舟,偶爾間,看他的眼神不自覺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怨恨。 祝玄知自小便學(xué)會察言觀色,自然對他父親的情緒有察覺。 明明他們同時出生,擁有同一張臉,都是他的親生兒子,祝令舟得到是無微不至的愛護(hù),憑什么他得到的卻是視若無睹。 就因為祝令舟的天生體弱,所以所有人都該偏心憐愛他?祝玄知不認(rèn),他要不擇手段讓父親后悔,還要讓祝令舟死無葬身之地。 祝令舟何錯之有? 他又何錯之有? 再說了,祝玄知為何要在乎他們的感受呢,人活在世,自是以愉悅自己為先,他本就是自私自利,為達(dá)目的無所不為之人。 他不開心,便要那些牽連其中的人都痛苦不堪地去死。 無人教他修煉,那他就劍走偏鋒,修習(xí)邪魔歪道,哪怕沾染一身永脫不掉的煞氣,從此與他們所說的正道背道而馳也在所不惜。 祝玄知有點想知道父親疼愛祝令舟能疼愛到哪一種程度。 是不是無論祝令舟做了什么,父親都會無條件偏袒他,無條件保護(hù)著他,替他擋下一切。 機緣巧合之下,祝玄知知道父親特別忌諱提及十幾年前的人與妖魔大戰(zhàn),既然父親這般忌諱,那他便用祝令舟的身份查清此事。 然后呢。 然后再用祝令舟的身份將此事公諸于世,除了玉令牌,祝令舟還有魂血在祝玄知手中,不管用什么來驗證,他就是“祝令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