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第3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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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樂指了指木兮枝手腕,那里戴著專屬于琴川弟子的木鐲。 木鐲是藏在衣袖里的,木兮枝平日里一般不露出來,可能是在剛來到天墟鎮(zhèn)當天與喜樂斗法一番時,被她無意中看到了。 而被煉化成邪物的人腦子略遲鈍,偶爾認死理,她看見木兮枝腕間有木鐲,就只認木兮枝是琴川弟子,不會想她身邊的人也是。 所以只找她。 以前喜樂受過琴川的恩,即使變成今日這幅模樣,也還記得琴川,相信琴川和琴川弟子。 喜樂怕木兮枝不明白,一直指著她掩在袖中的木鐲。 木兮枝似懂非懂,對喜樂的戒心稍微減少了一點:“可還記得是誰將你煉化成邪物的?是不是你在客棧里殺了的那個人?” 喜樂倏地激動起來拉住她的手,身體顫抖著,發(fā)出嘶啞又痛苦的嗚嗚嗚聲,可木兮枝不會讀心術,根本不知道對方想表達什么。 “你先別激動……” “砰砰砰”有人來敲門了,木兮枝感受被抓住的手變輕,再看喜樂,她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木兮枝沒驚慌失措,相反,她較冷靜地去開門。 門開后,一張年輕俊朗的臉先映入木兮枝眼簾,她拉著門的手一頓,他是扶風贅婿張鈺。 她假裝沒見過他,也不知道他身份:“你是?”白天站在走廊上往下偷看的時候,張鈺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木兮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張鈺后面的隨從立刻站出來對她介紹他的身份。 木兮枝表情動作無一不自然,行了個禮:“原來是張公子,不知您來我這里有什么事呢?” 張鈺:“是這樣的,姑娘,我剛在樓下感應到您房間里有異樣的氣息,于是冒昧前來打擾,不知您是否遇到什么奇怪的東西?” 她挑眉:“沒?!?/br> 他再次確認:“當真?” 木兮枝倚著門笑道:“難道張公子覺得我在撒謊?我說了沒有就沒有,張公子請回吧?!?/br> 隨從看不慣,跳出來呵斥道:“我家公子是會降妖除魔的修士,今日過來好心提醒你,你卻不知好歹,當心死了都沒人知道?!?/br> 張鈺攔下隨從,語氣隱帶責怪:“不得無禮?!?/br> “那就不打擾姑娘了?!睆堚曈挚聪蚰举庵?,待人接物都恰到好處,明面上挑不出差錯。 木兮枝不在乎地聳了聳肩,懶得將此事鬧大:“沒事,若張公子您信不過,不妨進去搜。” 他搖頭:“我信姑娘,因為沒人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br> 他們轉身下樓。 木兮枝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隔壁房門前的紅衣少年,他看著張鈺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樣子。 她回頭看了一眼房間,確認喜樂暫時不會再回來,朝祝玄知走去:“你體內的聚陽之火剛被冰石化去,怎么不在房間休息?” 木兮枝走到了他面前。 祝玄知并不習慣被人關懷著,尤其是用這種還算體貼的話語關心,他收回視線,望著她。 “你們吵到我了?!笨谖瞧?,難以聽出情緒。 其實木兮枝也就是隨口一問:“抱歉,那個張公子忽然上樓來問我房間有沒有什么奇怪東西,我便和他站在門口說了幾句話?!?/br> 祝玄知倒是來了興趣,歪頭看隔壁,也就是木兮枝的房間:“我聽到了,你跟他說沒有?!?/br> 她微頓:“嗯?!?/br> “你撒謊了?!彼龅?。 木兮枝依然非常淡定,仰著頭看微微低著頭看她的祝玄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撒謊了?!?/br> 祝玄知不說話了,沒回房,往樓梯走去。木兮枝壓低聲音喊住他:“你又要出去?” “是?!?/br> 她上前一步:“今晚去*哪兒?你不是找到冰石了么?” 祝玄知彎下腰,笑吟吟的,又戴上了笑容面具,跟木兮枝平視:“天墟鎮(zhèn)是張鈺老家,他在這有一處宅子,我今晚想去那里?!?/br> 他身上的氣息很干凈,是專屬于少年的那種清香,一靠過來,木兮枝就聞到了,他五官也隨著距離縮近在她眼中放大定住。 木兮枝眨了下眼:“你為什么會想要去那里?”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她看著祝玄知,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長了一雙狐貍眼,人也跟狐貍似的,心眼比針多:“我覺得不會,但萬一呢,所以我還是問了。” 祝玄知卻沒再理她,繼續(xù)往樓下走,聚陽之火剛被冰石化去,身體尚未徹底復原,還用不了傳送陣,不可避免要用腿走。 木兮枝想了想,小跑著追上去道:“我也去?!?/br> “理由是什么?!?/br> “直覺告訴我,張鈺可能跟地下河的邪物有關系,既然你要夜探他的宅子,那我也去看看,興許會有收獲?!蹦举庵φf。 就算是她大哥木則青那樣高的修為,也暫且不能感應到由人變成的邪物的氣息,張鈺今晚為何能感應到邪物在她房間里出現(xiàn)過? 木兮枝不得不懷疑他。 祝玄知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你這是要幫那個邪物?” 她解釋道:“她不是天生邪物,是被人煉化而成的,還有,我覺得這件事沒這么簡單?!?/br> 木兮枝打算先跟祝玄知去張鈺的宅子一探究竟,回來再跟師兄師姐他們說這件事,因為她知道他今晚有自己的事要做,是不會允許她告知其他人的。 所以她今晚不能說。 祝玄知繞至后院來到街上:“那又如何,就算不是天生邪物,現(xiàn)在也是邪物了,就跟寒霜城的怨氣一樣,他們死前不也是人?” 守在客棧外的衙役只能防得住人,防不住他們這種修士。 雖說守在客棧外的還有來自扶風的弟子,但那些人的修為皆在木兮枝和祝玄知之下,只要施個障眼法,就看不見他們了。 宵禁早已開始,巡邏是分批分時間的,這個時辰巡邏過了,街上除了他們,暫時不見旁人。 木兮枝拉住祝玄知衣角:“你知道張鈺的宅子在何處?” 祝玄知:“不知道?!?/br> 她語塞:“原來你不知道啊,那我們怎么找?”天墟不大,卻也不小,漫無目的地找,找一晚上都不一定能找得到張鈺的宅子。 “我給他下了追蹤術?!?/br> 木兮枝懵了一瞬:“你什么時候給他下的追蹤術?” “你們說話的時候?!?/br> 術業(yè)有專攻,術法也是,不是說修為高,追蹤術就一定好,就像有些修士修為不高,但對方輕功好,逃跑快,叫人難抓到。 木兮枝也見過,可她沒想到祝玄知的追蹤術如此了得。 “那你的追蹤術還真是練到家了,我完全沒察覺到……”有一個能將追蹤術用得出神入化的修士在身邊,有點驚悚是怎么回事。 第33章 木兮枝跟著祝玄知來到天墟鎮(zhèn)北街,這里一片宅子。 祝玄知用的追蹤術只有他能感應得到,木兮枝現(xiàn)在是無法追蹤到張鈺身在何處的,唯有亦步亦趨緊隨著他的步伐。 沿著北街走到一半,祝玄知在一處不起眼的宅子前停下。 從外面看這處宅子看不出什么端倪,也沒看到一絲光亮??赡举庵χ缽堚晳摼驮诶锩妗?/br> 不然祝玄知也不會停下。 張鈺雖抓了死者仆從,確認他是半妖,初步以他為兇手定案,但還有些事需要處理,譬如如何說服水寒微,至少要留下來幾日。 畢竟水寒微不同意草率定案,咬死仆從沒作案動機。 又因張鈺在天墟鎮(zhèn)有自己的宅子,到老家自是回來住,不會住客棧,所以不用擔心他不回老宅,跟著追蹤術來就能找到他老宅。 思及此,她偷瞥祝玄知。 木兮枝來張鈺老宅起碼有正當?shù)睦碛伞肟纯蠢锩媸欠癫刂c地下河有關的線索。祝玄知為什么來張鈺老宅還不得而知。 他曾跟她說過,張鈺是云中家主在扶風的眼線。 眾所周知,云中家主非常疼愛他這個兒子,既如此,他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問張鈺,何必在夜里潛入張鈺老宅里? 木兮枝百思不得其解。 “你在想什么?”祝玄知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木兮枝無意識地捻了捻垂在身前的長發(fā),不再發(fā)呆:“沒什么,我們進去吧,從墻那邊?” 潛入修士的家,一般能不用靈力就不用靈力,否則容易被發(fā)現(xiàn),畢竟修士對靈力波動敏感,倒是可以一試最原始的爬墻方法。 祝玄知跟她不謀而合,于是一個翻身就上了墻。 木兮枝看著他行云流水的動作,躍躍欲試,助沖幾步,雙手扒拉住墻,一踮腳,胳膊肘使勁,身子往上提,再曲起右腿踩墻面。 轉瞬間,一躍一撐,木兮枝也利落上了墻,以前總是越墻偷跑出去玩,算得上輕車熟路。 往下看,是宅子的后院,種了好些花,一棵槐樹。 看樣子,張鈺即使不回天墟鎮(zhèn),也定期派人來打理,否則后院會亂成一團,如野草會蓋過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整齊干凈。 木兮枝正要翻身下去,卻見不遠處有光線晃過,她按住祝玄知的肩就往下趴,緊貼著墻根。 后院有一條通往主院的長曲廊,張鈺提燈而過。 附近并未點燈,木兮枝跟祝玄知的身子與黑暗融為一體,只要他們不發(fā)出聲響和動用靈力。 她呼吸放緩了。 張鈺身邊沒跟有隨從,恰逢他又在想事情,并未往周圍多看一眼,而是徑直沿著長廊走,只余留頎長挺拔的身影掠過院中花草。 木兮枝等人走遠了才直起身子,忘記自己的手還按在祝玄知的肩上,下壓的拇指恰好嵌入了他鎖骨的位置,輪廓凹凸有致。 事不宜遲,該下去了,木兮枝毫無所覺收回手,跳下去。 下去后,她見祝玄知還坐在墻上一動不動,朝他招招手,用氣音道:“怎么還不下來?” 祝玄知回過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