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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第37節(jié)

    木兮枝躡手躡腳往里走,跟做賊似的,不過他們今夜的行為跟做賊其實也沒太大的區(qū)別。

    他倒是閑庭漫步,仿佛在自家院子里走路。木兮枝走了半刻鐘發(fā)現(xiàn)這宅子不大,但他們無論怎么走都感覺走不到盡頭。

    回頭看祝玄知,只見他仰頭望著宅子空無一物的上空。

    木兮枝恍然大悟道:“張鈺給宅子設了迷陣?擅闖宅子的人會無聲無息地陷入迷陣中?”由此可見,張鈺真是個異常謹慎的人。

    他們強行破陣會驚動張鈺,唯一的辦法是解開它。

    巧了不是,木兮枝別的不行,最會解陣。她讓祝玄知先退到一邊,用所學的五行八卦知識找陣眼,期間都沒動用過靈力。

    不過須臾,迷陣已破。

    木兮枝邀功地看了祝玄知一眼:“陣法破了?!?/br>
    祝玄知迎上她視線,口腹蜜劍道:“你解陣之法了得,真是令我刮目相看,自愧不如。”

    木兮枝做了個暫停的姿勢:“好了,如果你不是真心夸人就別夸了,聽得我毛骨悚然,總感覺你待會要設個陣法陰我?!?/br>
    祝玄知彎了眼,朝前走:“在你心里,我像這種人?”

    不是像,就是。

    她對他后背做了個鬼臉。

    鬼臉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祝玄知忽然轉(zhuǎn)過身來,剎那間,四目相對,木兮枝仿佛能從他眼底看見自己此刻擠眉弄眼的樣子。

    木兮枝眼神飄到別處:“臉抽筋了,不舒服?!?/br>
    他不陰不陽地笑了一聲。

    “是么。”

    木兮枝指著張宅深處:“時辰不早了,我們快點進去吧?!?/br>
    張宅沒什么下人,張鈺好像連隨從也沒帶回來,除卻偶起的風聲,四周靜悄悄的,一路上燈光寥寥無幾,快趕上寂靜的鬼屋了。

    追蹤術只能追蹤到某個地方,不能確定人具體身處哪個位置,他們到了這宅子后無法得知張鈺現(xiàn)在在院子還是房間。

    因此要小心躲避,防止張鈺突然出現(xiàn)撞見他們。

    木兮枝走了幾步,伸長手拉住祝玄知的衣擺。他頓住,回首看她,像是無聲地問她為什么。

    她會這樣做的原因不是怕,木兮枝曾經(jīng)在寒霜城遇到過走著走著,身邊的人會消失的情況,以防萬一,還是抓住人比較好。

    可祝玄知身體有點特殊,拉住衣擺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祝玄知見木兮枝只是拉住他衣擺,并沒下一步動作,他要抽回衣擺的想法慢慢地消失了。

    每經(jīng)過一個院落,他們會進去看有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木兮枝要找張鈺與地下河邪物有關聯(lián)的證據(jù),祝玄知要找張鈺與他父親互通往來的證據(jù)。她不知道他的目的,他卻是知道她的。

    不過木兮枝也不追問他,做好自己分內(nèi)事就行。

    還有,盡管很少修士會留下能證明自己跟邪物有關系的證據(jù),但凡事總有例外,木兮枝今夜來張宅就是想找到這個例外。

    身為琴川弟子,有責任查清所遇修士是否和妖魔邪物有關,然后視情況而定,再行動。

    這是琴川木家家規(guī)。

    木千澈讓他們來扶風,盡量不要對外暴露是琴川弟子的身份,卻沒有讓他們遇事不要管,反而囑咐說民生多艱,能幫則幫。

    誰叫木兮枝遇上了呢,就當做是上天給她的歷練吧。

    木兮枝還是第一次偷溜進別人家,從前在琴川是溜出去玩而已,挨不著旁人的事。她翻找東西的手法較為生疏,速度也慢。

    無端有種入室偷盜的心虛,她不是沒偷過東西,前不久就進木千澈房里偷過琴川法寶,不過那是自家的東西,還是不太一樣的。

    反觀祝玄知就不同了。

    他手法嫻熟,盡往一些能藏東西的地方找,木兮枝想不到,找不到的犄角旮旯,祝玄知皆能找到,很快就排除一片沒用的地方。

    木兮枝想給祝玄知豎起大拇指,后者眼風都不帶往她掃的。

    就沖他找東西這份專注度,木兮枝又低頭仔細地找起來了。這間房屋好像是張鈺的書房,一排又一排的書架裝得滿當當。

    木兮枝一邊找,一邊納悶:“張鈺以前想入京趕考?”書房里有很多有關考科舉的書籍。

    祝玄知將一本《禮記》放回書架上:“可能。”

    “可張鈺不是修士么?”

    從未聽說過有修士會去考民間科舉,修士地位可是遠遠高于朝廷中的官員,且更備受尊敬。

    人一出生就被天注定是否擁有靈力,擁有靈力者可拜到五大家族門下當?shù)茏樱只蛘咦约盒凶呓?,自學成才,當個散修。

    世界之大,擁有靈力的人跟普通人相比,數(shù)量是偏少。

    物以稀為貴,修士也是。

    故此,沒修士會到民間朝廷里參加科舉當官,所以木兮枝才會覺得奇怪,她連續(xù)翻了好幾本書,看見上面還有一些讀書心得。

    木兮枝倚在左側(cè)書架上,看可能是張鈺寫下的讀書筆記。

    書房昏暗,沒什么光線,她將書往靠窗位置遞了遞,月光透過一層薄薄的窗紙灑進來,木兮枝勉強能看清書上那有點暈墨的字。

    祝玄知無意朝左邊看了一眼,余光掃到木兮枝,她今晚穿的是一條紅色的齊胸襦裙,腰間的帶子在側(cè)邊打了個漂亮蝴蝶結(jié)。

    木兮枝最喜歡淡青色,但她又喜歡輪著穿各種顏色的裙子。

    裙子的顏色代表著木兮枝的心情,這件事是祝玄知偶然聽她師兄涂山邊敘提起的,當時覺得有些新鮮,直到現(xiàn)在還記得。

    紅色,代表她什么心情?

    不對。

    什么顏色代表木兮枝什么心情跟他有什么關系。

    祝玄知收回視線,找東西的動作停了下,忽開口:“張鈺是在十幾歲的時候才被人發(fā)現(xiàn)有靈力的,然后開始修煉的。”

    木兮枝合上書,挪到他身邊,祝玄知視線范圍內(nèi)很快映入了一抹鮮艷的紅色,她問:“什么,十幾歲才被人發(fā)現(xiàn)有靈力?”

    一般人最晚都是在五歲之前就會發(fā)現(xiàn)有靈力的。

    “對,所以我對他印象比較深?!弊P囊聰[微動,低頭一看,她的裙擺不小心蹭過他。

    兩種顏色深淺有些微差異的紅色布料相擦而過。

    倚著墻的祝玄知直起身子,裙擺與衣擺分離,他抬步往下一排書架走去,少年抽條似的,腰窄腿長,身高跟書架頂部高度持平。

    木兮枝跟著走,又問:“后來就入了你父親門下?”

    “是?!?/br>
    “那他肯定見過你?!?/br>
    祝玄知漫不經(jīng)心:“很久以前在云中和他見過一面?!?/br>
    白天在客棧里張鈺急著要定下死者仆從的罪,就此結(jié)案,并未去理會客棧其他住客,更談不上跟他們見上面,沒見到云中的人。

    當時陶長老在房間里等他們過去,也沒出門往樓下看。

    后來得知“祝令舟”要在自己房間里用冰石化解聚陽之火,身邊有木兮枝守著,陶長老雖擔憂他身體,卻也不去打擾他們。

    木兮枝偷溜出客棧前,張鈺上樓問她房里有沒有奇怪的東西,后又離開,祝玄知是在他下樓時才推開房門出來的,仍沒打照面。

    否則張鈺就能猜到和祝玄知一起來的木兮枝他們也是修士。

    木兮枝:“我說萬一啊,萬一我們被張鈺發(fā)現(xiàn)了,他認出你,會不會原諒我們擅闖老宅?”

    “不會。”

    祝玄知斷了她的念想。

    他又補一句:“要是張鈺真的跟地下河邪物有關系,他興許會因為我是云中大公子祝令舟而放過我,但極可能會殺了你。”

    木兮枝乜斜他:“你就跟他說我們是一伙的?!?/br>
    “我為什么要幫你?!?/br>
    她厚臉皮:“我們不是朋友么?朋友就是要互幫互助的?!?/br>
    祝玄知已經(jīng)將整個書房都找個遍了,聽到這句話,側(cè)過臉,眼尾微下拉,長睫落鼻梁兩側(cè)的陰影漸深:“誰要和你當朋友了?!?/br>
    她抬手指他:“你?!?/br>
    論不要臉,木兮枝敢稱第二,沒人敢說第一了。

    祝玄知沒理她。

    書房是從外面上了鎖的,他們進來出去都要翻窗,他長腿一邁就出去了,木兮枝老老實實地爬上去又跳下去,倒也沒弄出動靜。

    木兮枝習慣將心中分析說出來:“張鈺是云中家主安插在扶風的眼線,他若跟地下河的邪物有關系,那云中家主……”

    話戛然而止,有點擔心祝玄知會為此滅她的口。

    誰知他只是看了她一眼,還笑了:“怎么不往下說了?怕什么,想說什么接著說便是?!?/br>
    木兮枝調(diào)轉(zhuǎn)話風:“就算張鈺跟地下河的邪物有關系,也有可能是他自作主張,云中家主不一定知道,或許被他蒙在鼓里呢?!?/br>
    確實有這個可能的。

    不能因為張鈺是云中家主的眼線,就可以定他的罪了。木兮枝自認這一番話還算有道理。

    也希望和云中家主無關。

    祝玄知沒說她說的對不對,問得心不在焉,又進了另一間房屋:“如果你查到此事跟張鈺有關,跟云中家主有關,你會如何?”

    木兮枝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會在云中家主兒子面前說她會按照規(guī)矩向其他四大家族檢舉他。

    她決定不回答這種敏感的問題:“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做?”

    “該怎么做就怎么做?!?/br>
    木兮枝看著祝玄知走到一張桌子前,她停在一步外:“你不會是刻意試探我,說反話吧?!?/br>
    祝玄知摸向桌底,經(jīng)常有人往這里藏東西:“不是?!?/br>
    “你這是大義滅親?”這倒有一點點符合原著男主的性格了,她半信半疑,看他好幾眼。

    “你為什么說我大義滅親,而不是忘恩負義呢。”他見桌底并無東西,又轉(zhuǎn)移陣地,躍上房梁找,紅衣在木兮枝眼前一晃而過。

    木兮枝算是服了他的腦回路:“你別跟我在這咬文嚼字?!?/br>
    祝玄知在房梁上一無所獲也沒立刻下來,笑著低頭看站下面的她:“我可沒跟你咬文嚼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