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第5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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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張鈺沒能把話說完,因為祝玄知在瞬息間竟爆發(fā)出短暫能與他匹敵的力量,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把小刀,向前傾割向他嘴巴。 而張鈺被祝玄知爆發(fā)出來的那道力量定住片刻。 好像是朱雀??? 張鈺震驚。 不,一定是他的錯覺,祝玄知身體里怎么會有朱雀。 木兮枝只聽得一道能聽出刀刃鋒利的切割聲,再看張鈺,舌頭被人惡毒地割去,手法干凈利落,他唇角溢出血,眼露難以相信。 緊接著,他本能一掌打過去,祝玄知被硬生生打斷了肋骨。 祝玄知跌落在地,吐了幾口血,半張臉被鮮血沾染,跟身上那套紅衣融為一體,他緩緩抬起眼,卻帶著笑,無形中有一股瘋感。 他眼神像是在說你打斷我肋骨又如何,我可是割了你舌頭。 少年明明是人,卻給張鈺一種比妖還妖的錯覺,他罕見的毛骨悚然,甚至有些明白云中家主為何要區(qū)別對待兩個兒子了。 木兮枝朝祝玄知跑過去,臉上的擔心作不得偽,他看見后一頓,明知道這擔心并不屬于自己,可……祝玄知慢慢地握緊了拳頭。 “你瘋了!”木兮枝邊罵邊扶起祝玄知。 祝玄知眼睫微動。 木兮枝不明白他為什么無端端地近身去割張鈺的舌頭,與七階修士近身搏斗,這不是找死? 對了,張鈺剛剛是想和她說什么?木兮枝看了他一眼。 張鈺強行壓下被割掉舌頭的痛意,死死地盯著祝玄知,視線掠過扶住他的木兮枝,想說他不是祝令舟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盡管張鈺不知祝玄知為何要以他大哥祝令舟的身份出現(xiàn)在人前,但不難看出的是祝玄知不想在木兮枝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正當張鈺想借助其他辦法告知木兮枝這件事時,有人來了。 是涂山邊敘等人,他們回到客棧發(fā)現(xiàn)不對勁,立刻就去張宅找木兮枝,見她不在張宅,張鈺也不在,又來她可能會去的地下河。 果不其然,猜對了,木兮枝就在地下河,他們快速過去:“小師妹,祝道友,大師兄!” 跟著涂山邊敘來的還有云中的人,陶長老、祝令舟等。 涂山邊敘原本是不打算告知陶長老“祝令舟”有危險的,是他自己察覺到異常,非要跟上來,涂山邊敘甩不掉高修為的陶長老。 陶長老見到張鈺,眉頭一皺,顯然認出他是云中家主安插在扶風的眼線,可他怎會在地下河,難道地下河的事與他有關? 云中家主不曾跟陶長老提及地下河此事,家主是否知情呢? 可事到如今,無論家主是否知情,張鈺都不能留了,萬一他狗急跳墻攀咬家主一口,就算家主與此事無關也脫不了干系了。 想到這里,陶長老和木則青他們一起對付張鈺。 有陶長老相助,他們很快就制服了張鈺。陶長老想動手殺他,木則青阻止,給出的理由是要帶他回去讓五大家族一起裁決。 陶長老不能太過堅持,明面上只能作罷,另想辦法。 令眾人意想不到的是祝玄知推開木兮枝,走到張鈺面前,再次拿出割過他舌頭的小刀出來。 木則青以為他要殺張鈺,上前一步:“祝道友,你這……” 不等木則青說完,祝玄知連續(xù)挑斷了張鈺的手筋腳筋,然后解釋:“既然還不能殺,那挑斷他筋骨就不用怕人會逃了?!?/br> 張鈺疼到在地上打滾,君子的姿態(tài)早已不見,只留下狼狽。 涂山邊敘有點看不慣這種場面:“可我們已經(jīng)廢掉他的靈脈,他用不了靈力,也使不出術法了,何必還要挑斷他手腳的筋骨?!?/br> 祝玄知擦去小刀上的血:“這樣更穩(wěn)妥不是?他從修士淪為普通人,有雙腳便可以跑,有雙手便可以爬,誰說他逃不了?” 涂山邊敘仍不贊同:“我們會看著他,他哪來的機會逃?!?/br> 他笑:“世事無絕對?!?/br> 手筋腳筋皆斷,張鈺連字都寫不了了,祝玄知倒要看看他還能通過什么方式跟旁人交流。 陶長老把祝玄知當成“祝令舟”,當然站在他這一邊,馬上站出來幫他說話:“我覺得大公子說得有道理,防患于未然?!?/br> 祝令舟不忍心看到張鈺變成這樣,錯開眼沒再看地上的她。 他剛想跟祝玄知說些什么話就見對方嗆了一口血,祝令舟想伸手扶住祝玄知,卻被時刻關注著這邊的木兮枝搶先一步扶住了人。 祝令舟的手頓在半空。 木兮枝著急道:“他受了張鈺一掌,可能有嚴重的內(nèi)傷,我們現(xiàn)在得趕緊帶他回客棧療傷?!?/br> 張鈺打祝玄知的那一掌幾乎用盡全力,比意念世界里那個張鈺劈向她的一掌重了一倍不止,木兮枝真怕他就這樣被一掌劈死了。 陶長老的反應更大,此刻想殺張鈺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他怎么敢傷云中家主放在心尖上寵的大公子,簡直豈有此理,若大公子有閃失,陶長老都不用回去見家主了,就地自刎。 陶長老的反應盡被張鈺看在眼里,他恨不得張嘴說話。 張鈺先是被祝玄知割斷舌頭,再被他們廢了靈脈,成為普通人,后又被祝玄知挑斷手筋腳筋,連字都寫不了,更別提拆穿他了。 于是張鈺將目光放到祝令舟身上,喉間艱難地發(fā)出嗬嗬聲,不解他為什么不拆穿祝玄知。 祝令舟沒看張鈺這個人,他正看著祝玄知和木兮枝。 至于其他人,即使發(fā)現(xiàn)張鈺看向祝令舟的眼神也不可能聯(lián)想到這個地方。就這樣,他被他們帶回客棧,被木則青看押起來。 他們輪流看押張鈺,雖是輪流,但始終不見木兮枝身影,他本想著無論如何定要讓她知道。 可她就是不來。 聽琴川弟子閑聊,木兮枝好像一直寸步不離照顧祝玄知。 給琴川弟子送飯的云中弟子也在說這件事:“木家二姑娘自從地下河回來就一直照顧大公子了,別人勸她回房休息她都不肯。” “對啊,木家二姑娘對我們大公子真的是用情至深?!?/br> “莫不是好事將近?說起來我們云中也有很久沒辦過喜事了,若木家二姑娘能與大公子喜結連理,不失為一段人間佳話?!?/br> 張鈺恨得咬緊了牙關,卻無計可施,只能聽著。 * 被旁人冠上“用情至深”名號的木兮枝睡著了,趴在祝玄知床榻邊,睡得香到不能再香。 祝令舟進來送東西時看到的便是這一幕,木兮枝守祝玄知守了幾天也不肯離開他半步,的確像云中弟子說的那般用情至深。 看了片刻,祝令舟才緩步走過去,輕輕地喚醒木兮枝。 “木姑娘,你醒醒?!?/br> 木兮枝揉著眼醒來,長發(fā)微亂,白皙臉頰還有幾道壓出來的紅色睡痕:“二公子您來了?!?/br> 祝令舟擺好飯菜,柔笑:“嗯,我來給你送飯,木姑娘這些天照顧我大哥,辛苦了?!?/br> 這些飯菜都是祝令舟親手做的,比客棧的還要好吃三分。 也不知他是怎么學的。 木兮枝照顧祝玄知這幾天就盼著到吃飯的時辰,她飛快地洗臉漱口,搬椅子過去坐下,跟餓死鬼投胎似的:“有勞二公子了?!?/br> 祝令舟看著她吃:“木姑娘客氣了,我,我大哥沒醒過?” “還沒呢?!蹦举庵ρ巯驴谥酗埐?,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祝玄知,“不過我這幾天都輸自己的靈力給他,他這兩天應該會醒?!?/br> 祝令舟驚訝:“木姑娘輸自己的靈力給他?”靈力對*一個修士來說有多重要,當修士的皆清楚,很少人會輸送靈力給旁人。 “是,只要他能盡快醒過來就好?!泵獾盟嵝牡跄憽?/br> 他了然道:“木姑娘對我大哥一片癡心,我們都看在眼里,等他醒來,我會轉告他的?!?/br> 聞言,木兮枝毫無形象地吐出塊醬香排骨:“???” “你們是不是誤會了?我其實是太擔心他會死?!彼活D,“嗯…這話從跟他沒什么關系的我口中說出來確實容易叫人誤會?!?/br> 祝令舟微微一笑:“不管怎么說,木姑娘你對他的好是真實存在的,這是毋容置疑的?!?/br> 木兮枝還想說話,卻聽見床上傳來動靜,祝玄知醒了。 她即刻放下筷子走過去,語調(diào)很明顯的上揚:“你終于醒了,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祝令舟也站起來,眉梢?guī)Γ骸疤昧耍胰ジ嬖V他們。” 祝玄知掃了一眼祝令舟,剛醒來時就看到面對面坐著的他們,木兮枝還朝他笑。 “暫時不用告訴旁人,我想房間安靜點?!?/br> “好?!弊A钪垡浪?,又道,“那我下樓去給你準備清淡的飯菜,你剛醒,肯定餓了?!?/br> 祝玄知“嗯”了一聲。 祝令舟端起木兮枝吃剩的飯菜離開房間,祝玄知從床上下來,用房間備有的水洗漱。她站他旁邊:“你睡了整整五天?!?/br> “我知道。”祝玄知說。 木兮枝愣?。骸澳阍趺磿?,你不是昏迷了么?” “你源源不斷往我體內(nèi)輸入靈力,我的神魂能感應得到你的存在,你的情緒,所以我知道,是五天,而你,這五天一直都在?!?/br> 說到后面,聲音漸低。 “原來如此。”她沒被人輸送過靈力,不知能感應到。 祝玄知洗了把臉,木兮枝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你身上還有傷,這是注意事項,我給你念念啊,短期內(nèi)不能用靈力……唔……” 少年臉上還往下滴著水,視線因此朦朧,他卻能彎腰精準地吻上木兮枝的唇,溫度很涼。 很突然的一個吻。 木兮枝拿紙的手一抖,皺巴巴的紙掉下去了,她表情奇奇怪怪,跟見鬼了似的,踉蹌一步。祝玄知扶住她的腰,沒讓她跌倒。 第45章 木兮枝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眼睜睜地看著祝玄知親過來,又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自己。 房間安靜到落針可聞,沿著祝玄知臉頰滑落的水砸到木兮枝因吃驚而朝前微抬的手,啪嗒一聲,她無意識抿了下被他親過的唇。 最后,木兮枝得出一個結論,他這是睡太久睡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