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第5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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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即轉身往外走:“不行,我還是得找他們來給你看看身體,萬一有什么后遺癥呢?!?/br> 一只手從身后抓住了木兮枝的掌心,溫度還是很低,祝玄知垂眸看她,問出一個問題:“木兮枝,我親你,你會不會有感覺?” 感覺? 當然有,非常驚悚的感覺,一個以前對你有殺意的人突然親了你,你不覺得驚悚,不覺得可怖,不覺得有陰謀?她覺得有。 木兮枝腦袋要炸開了,以笑掩飾:“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祝玄知不緊不慢道:“我知道你能猜到你一碰到我,我便會有異常反應,親吻亦是如此。” 他說得沒錯,木兮枝的確在很早之前就猜到這件事了。 那他今天主動親她,是為了最終驗證事情的真假,還是單純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報復她? 不得不說,如果真的是報復,那這種報復方式還挺特別——既膈應了別人,又膈應了自己。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木兮枝耐心地等祝玄知把話說完,主要是她尚未組織好解釋的語言,還需要一丟丟時間。 祝玄知五指緩緩插進她指縫,眼睛卻緊盯著她的臉,留意她表情:“那你呢,我碰到你時,你可會有異常,可會有別的感覺?” 木兮枝頓時頭皮發(fā)麻,訕笑:“你怎么忽然問這個?” “你只需要回答我?!?/br> 她斟酌再三:“有感覺,但應該不是你有的那種感覺,有點復雜,我不知道怎么說,但我發(fā)誓,我絕對沒對你用術法?!?/br> 所以這事不能怪到她頭上,木兮枝自認是經(jīng)常利用這點去消除他的殺意和怒意,但還真不是她對他用了什么術法,或者下了蠱。 祝玄知沒接話,忽道:“你是不是以前就喜歡祝令舟了?” 木兮枝:“!” 她越想越好笑:“不是,你是聽誰說我喜歡你的?” “你?!?/br> “我什么時候說過?” 祝玄知唇瓣還殘存著碰過木兮枝后的麻意,不可否認的是他很喜歡這種感覺:“琴川,你和你父親說過,在密音傳聲里。” 她呆滯,感覺跳進黃河都洗不干凈了:“我跟我父親用密音傳聲說了什么,你怎么會知道?” “我會破解密音傳聲,就像你精通破解各種陣法一樣?!?/br> 木兮枝沉默了。 “如果我說這是……” 祝玄知似乎下定決心,直視著她,輕聲道:“我們可以試試,我想試試你喜歡我。” 他不是喜歡木兮枝,而是想試試被她喜歡的感覺,搶走那本屬于祝令舟的喜歡。 木兮枝愣了愣。 這哪兒跟哪兒?拒絕和解釋的話到木兮枝的嘴邊,忽見祝玄知胸膛輕震,咳嗽了幾聲,嗆出點血,他臉色更蒼白透明了。 她忙去扶他:“你不是說沒什么不舒服?怎么還咳血了!” “你還沒回答我?!?/br> 祝玄知推開木兮枝,抬手擦去唇角的血,然后淡定用水沖洗干凈,仿佛咳血的那個人不是他。 木兮枝望著他病白的側臉,一咬牙:“試試就試試吧?!?/br> 其實他誤會她喜歡他也有另一個好處,那就是以后她無論怎么過度關心他,都不會被懷疑。 祝玄知長睫垂下:“聽說喜歡一個人,會想親他,你也是?” “啊?” 做戲做全套,木兮枝心一橫,閉上眼,啄了一下他的臉頰。 祝玄知本想試探木兮枝到底對祝令舟有多喜歡,在被她主動親臉頰后,什么想法都沒了。 暫時什么想法都沒了。 * 張鈺如今算是扶風的人,他犯了事,扶風無法置身事外,在木兮枝他們還沒離開天墟鎮(zhèn)前,派人過來“請”他們到扶風水家相見。 很巧妙的“請”。 扶風水家出面,云中陶長老都不好拒絕,更別提木兮枝他們幾個小小的琴川弟子,唯有應邀。 木兮枝倒不怕扶風會把他們怎么樣,琴川雖講究以和為貴,也鮮少跟其他四大家族有所來往,但也不是吃素的,不會任人欺負。 他們是兩日后到的扶風。 扶風水家北倚山,南朝水,到處可見垂落楊柳,河道曲回迂折,輕舟蕩漾,有點“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意思。 要說這扶風水家也算是給他們面子,派了族內(nèi)大長老過來接,陶長老明面表示受寵若驚,實際上認為事情愈發(fā)變棘手了。 反觀木兮枝懶得管這些糟心事,反正她該做的都做了。 扶風水家建在一道瀑布形成的天然水簾之后,想過去必須得乘帶有扶家水家家徽的船,否則還沒靠近水簾就會被水掀翻。 他們有扶風大長老帶領,進水簾的過程暢通無阻,可就在要過水中橋的時候被人攔下了。 扶風大長老呵斥道:“放肆,你們不認得我是誰了?” 攔住他們的扶風弟子不說話,但忽地讓開一條路,不是讓他們過去,而是讓后面的人過來。 來人是一個女子,五官端正,面容姣好,濃妝艷抹,鳳髻有不少精致昂貴的首飾,寶藍色衣裙很是貴氣,襯得身型纖瘦。 木兮枝目光漸漸地落在女子微隆起的腹部,暗道不妙。 直覺告訴木兮枝,女子是扶風水家三小姐,張鈺的妻子,她特地來此截下他們還能是為了什么,無非是為了張鈺這個人。 扶風大長老見吩咐人攔下他們的是自家三小姐水寒玉,若有所思地上前幾步:“三小姐?!?/br> 木兮枝和她同為家主之女,就從沒被琴川里的人喚過小姐。 這也是琴川跟其他家族不同的地方,他們不管這些,只拿她當作是尋常弟子對待,吃喝玩鬧一起,受罰也一起,并無特殊待遇。 不過木兮枝擁有現(xiàn)代人的思想,更喜歡琴川那種相處方式,若是被人整天叫小姐才不習慣。 水寒玉:“張鈺呢?!?/br> 扶風大長老知道她很難纏,招手示意弟子帶張鈺過來。 短短數(shù)日,張鈺瘦了不少,水寒玉快步走到他面前,不到片刻就發(fā)現(xiàn)他舌頭被斷,手筋腳筋也被挑斷。她大怒:“是誰做的!” 無人回應。 水寒玉反手給了站在旁邊的扶風大長老一巴掌,俏臉滿是氣憤:“我問你,是誰做的?” 扶風大長老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祝玄知,水寒玉馬上猜到是他做的,過去就要給他一巴掌:“你算什么東西,竟敢傷他……” 巴掌沒落下。 木兮枝握住了水寒玉的手腕,無所畏懼地對上她的眼:“三小姐,君子動口不動手,更何況錯不在他,你這樣,過分了。” 祝玄知指間的毒針因木兮枝的打斷,沒擲出去,他看著擋自己身前的少女,不動聲色收回。 扶風大長老找不到說話的機會,每回都被他們打岔。 水寒玉黛眉緊皺:“你又是什么東西,敢攔我?你可知我是扶風的三小姐,我命令你松開!否則我定叫你不能活著走出扶風。” 琴川的人也護短。 木則青那張冰山臉尤其有威懾力,語氣更冷:“她是我們琴川家主之女,我倒想問問三小姐您要如何叫她不能活著走出扶風。” 涂山邊敘也氣得不行,居然敢威脅他的小師妹:“難道你們扶風的待客之道便是如此?” 陶長老本不想跟扶風的人發(fā)生沖突,但此時不出面不行了。 他對水寒玉要掌摑“祝令舟”一事不滿,臉色難看:“我知道您是扶風的三小姐,可您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傷我云中大公子?!?/br> 水寒玉眉頭蹙得更緊,得知他們的身份后,她即使有大小姐脾氣,此刻也不能亂來了,這是身為扶風三小姐該有的分寸。 她抽回手:“他是云中大公子便可以隨意傷我夫君了?” 木兮枝聽著來氣:“誰告訴你,他是隨意傷你夫君了?你這幾天難道就沒聽說你夫君在天墟鎮(zhèn)做了些什么?他這叫正當防衛(wèi)?!?/br> 涂山邊敘湊過去問道:“小師妹,什么叫正當防衛(wèi)?” “這詞兒還挺新鮮。” 她嫌他伸過來的頭擋住視線了,用手推開:“就是別人要傷你,你打回去,別人要殺你,你反殺,大概就是這個意思?!?/br> 祝玄知看著她隨意又自然將涂山邊敘的頭推開,后者嚷嚷著小師妹輕點,當心謀殺親師兄。 在外人看來,他們的舉止是比較親昵,但木兮枝一無所知。 水寒玉見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氣得身子微抖,趔趄幾下,身后的丫鬟立即過來扶住她。 她們道:“小姐,您如今有孕在身,還是不要動怒的好?!?/br> 扶風大長老終于逮住機會說話了,順便給水寒玉臺階下:“三小姐,云中大公子之所以會那樣做,也是迫不得已,您消消氣?!?/br> 水寒玉深深看了張鈺一眼,又死死瞪了木兮枝和祝玄知一眼,扔下一句“你們給我等著”就拂袖離去,扶風大長老松口氣。 他和稀泥道:“三小姐她有孕在身,還望各位見諒。” 木兮枝才不理他。 要不是她攔住,剛那一巴掌可能就下去了,縱然對方有孕在身,也是貨真價實的五階修為修士,肯定又會給“祝令舟”添傷的。 還威脅她再不放手會走不出扶風,由此這位扶風三小姐平日里的行事作風,不是個善茬。 木兮枝低頭摳指甲。 扶風大長老又看向祝玄知,少年微歪著頭看河上風景,一頭白發(fā)用紅絲絳半束著,白發(fā)絲絳垂落,側臉如玉,似沒聽到他所言。 氣氛凝滯,陶長老用笑來打破:“瞧大長老您說的,談什么見不見諒,小事一樁罷了?!?/br> 祝玄知極輕掃了他一眼。 陶長老速速閉口。 上岸以來沒說過話的祝令舟適時開口:“時辰不早了,勞煩大長老您繼續(xù)為我們帶路?!?/br> 扶風大長老忙不迭接下祝令舟的好意:“二公子說的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