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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第71節(jié)

    祝令舟幫她拿著錦盒絲帶,提醒道:“還有一個泥塑人。”

    另一個泥塑人穿著紅衣,眼角有顆淚痣,長發(fā)是黑色的。做泥塑人的人可能習(xí)慣用黑發(fā),又或者祝忘卿忘記叮囑對方了。

    木兮枝也將這個泥塑人拿起來,這很明顯是“祝令舟”,祝忘卿為什么送一對泥塑人給她?

    是覺得他們會履行婚約?

    她的手指無意地撫過“祝令舟”泥塑人的臉,眼角那顆淚痣竟然就這么輕易被蹭掉了,木兮枝想補救,但好像補救不了了。

    不過少了一顆淚痣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她改天出去找些紅墨水給泥塑人點回來,木兮枝小心把兩個泥塑人放回錦盒里。

    祝令舟卻有點困惑。

    祝忘卿那樣追求完美的人,怎么會容許自己送出去的泥塑人出現(xiàn)掉色這種不該出現(xiàn)的瑕疵。

    也可能是泥塑師技藝不精,偷工減料,導(dǎo)致淚痣容易蹭掉。

    祝令舟本想問木兮枝要不要拿回去給祝忘卿,讓她找泥塑師補回來的,見木兮枝不介意地放回錦盒,他便不多管閑事了。

    木兮枝:“麻煩二公子幫我轉(zhuǎn)告祝姨,我很喜歡。算了,明天我當面跟她道謝,也勞煩二公子這么晚還來給我送禮物,謝謝?!?/br>
    他將錦盒絲帶也還給她:“舉手之勞罷了,木姑娘客氣?!?/br>
    錦盒內(nèi)還有一封祝忘卿用桃花紙寫的信,也是寫給她的,祝令舟叫她別忘看,然后才離開。

    木兮枝關(guān)門回房,又打開錦盒,拿出墊在最下面的桃花紙,祝忘卿的字如其人,很是灑脫,龍飛鳳舞的,她差點看不懂。

    桃花紙上僅有寥寥幾句話,木兮枝連蒙帶猜才能看懂。

    大致內(nèi)容是,這兩個泥塑人都是祝忘卿親手做的,送給她的禮物,倘若木兮枝想跟云中履行婚約,就將兩個泥塑人留下。

    倘若不想履行婚約,就只留下代表著她的那個泥塑人,將“祝令舟”的泥塑人退還給祝忘卿,而祝忘卿不會跟旁人提起這件事。

    還說這是她們的小秘密。

    她又拿兩個小泥塑人出來看了好一陣,直到房門再次響起。

    木兮枝以為是祝令舟有事折回來,把泥塑人放回錦盒,一邊開門,一邊道:“二公子……”

    門外是祝玄知。

    她立刻咽下到嘴邊的二公子,改為:“你怎么來了?”

    祝玄知卻聽到了那聲二公子,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捏緊木簪,卻笑問:“他剛剛來過?”

    “二公子剛剛確實來過,但不是什么要緊事?!蹦举庵ο胫M鋵懙哪且环庑?,暫時不提泥塑人,繞回去,“你怎么來了?”

    “你木簪落我那里了?!?/br>
    祝玄知將木簪還她,不動聲色看了眼房內(nèi)的錦盒:“大晚上的,不是什么要緊事,他來找你?”

    他看見了。

    就在剛剛,他看見了祝令舟拿著一個錦盒來此處,送給她。

    木兮枝收了。

    原本祝玄知還想用靈力聽他們說什么的,可這院子被云中家主布下了禁錮靈力的陣法,為的是防止有人用靈力傷害他的寶貝兒子。

    因此,祝玄知無法聽見他們說了什么,只能看到她看見錦盒里的東西時笑了,發(fā)自內(nèi)心地笑。

    祝玄知垂了垂眼。

    木兮枝覺得好笑:“你現(xiàn)在不也是沒什么要緊事也來找我?”就算她的木簪落他那里了,明天見面再還也不遲,不一定要現(xiàn)在。

    現(xiàn)在距離她離開他房間已有半個多時辰了:“你還沒睡?”

    “睡不著?!彼f。

    “為什么?”木兮枝拿著被祝玄知體溫捂熱了的木簪。

    祝玄知把落到錦盒上的目光收回來,放到木兮枝的臉上,低聲道:“木兮枝,我想和你做?!?/br>
    她頓?。骸白鍪裁??”

    “做道侶會做的事,先在你體/內(nèi)結(jié)魂鏈,反正我們以后都要履行婚約結(jié)為道侶的,不是么?我想進/入你的身體結(jié)魂鏈……”

    祝玄知說這些話時很平靜,超乎常人的平靜,接近一種在懸崖邊緣反復(fù)行走的詭異平靜。

    第59章

    木兮枝懷疑自己在做夢。

    祝玄知等她回答,背對著身后月光,整張臉被陰影籠罩著,表情模糊不清,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他在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

    陣陣熱風沿著敞開的門吹進來,木兮枝一下子被吹清醒了,她既沒答應(yīng),也沒拒絕,而是問:“你怎么突然想這樣做?”

    木兮枝是真想知道。

    風吹動祝玄知披散的長發(fā),幾縷越過了肩吹到身前,拂起來的發(fā)梢輕輕地掃過木兮枝的臉,很香,也很癢,但她沒拂開。

    祝玄知唇角微彎,笑意不達眼底:“沒有原因,就是想?!?/br>
    說實話,木兮枝不太擅長應(yīng)對感情之事,尤其是對上腦回路異于常人的他,用從小說和影視劇里得到的理論知識去解決行不通。

    木兮枝望著他雙眼:“我覺得,無論是在緣石上結(jié)魂鏈,還是在各自的身體里結(jié)暫時的魂鏈,這都是需要兩情相悅的?!?/br>
    祝玄知平緩地回望著她,打斷道:“你不是喜歡我?”

    “是,沒錯,我是喜歡你?!蹦举庵π闹笨诳?“可你不喜歡我啊。”她忽地想起今時不同往時,猛地收住,不往下說了。

    他道:“我喜歡你?!?/br>
    木兮枝險些站不穩(wěn),說話都變結(jié)巴了:“你、你說什么?”

    祝玄知“如她所愿”,再說一遍:“我喜歡你,你又喜歡我,如今可算是兩情相悅了?”

    做夢她也沒想到他會對自己說這句話,被他打個措手不及,腦子“轟”的炸開了,有點語無倫次:“你,我,我們……”

    他時刻留心她的表情變換:“你先回答我,算還是不算?”

    木兮枝心一橫:“算?!?/br>
    “算什么?”

    還得寸進尺了?也罷,木兮枝忍他:“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還能算什么?算兩情相悅?!?/br>
    祝玄知得到想要的答案,看進她的房間,不拐彎抹角,直來直去問道:“既然是兩情相悅,那我們是否可以先結(jié)身體魂鏈了?”

    木兮枝被嗆到,咳嗽幾聲,臉頰都咳紅了:“這是當然。”

    到緣石結(jié)魂鏈和結(jié)身體魂鏈不同,前者等于當著眾人的面成婚,然后去領(lǐng)結(jié)婚證,后者則是道侶常做的雙/修,要有肌/膚之親。

    先到緣石結(jié)魂鏈,還是先私下結(jié)身體魂鏈,順序由自己定。

    也可以只做一樣。

    五大家族不強制要求修士們必須要到緣石結(jié)魂鏈,意思就是你們可以隨意找人結(jié)身體魂鏈,行雙/修之事,只是不受緣石的保護。

    木兮枝琢磨著,這就跟現(xiàn)代的交往差不多,你能和你的男朋友或女朋友同居,但不受法律保護,相對自由,隨時可以分開。

    由于和離的過程繁瑣,所以大部分修士會選擇結(jié)身體魂鏈。

    像木兮枝父親跟她母親水弦月那種是既到緣石結(jié)了魂鏈,又結(jié)過身體魂鏈的,否則她也不會是琴川名正言順的家主之女。

    眼下祝玄知想與木兮枝先結(jié)身體魂鏈,她聽著倒沒多大排斥。

    因為身體魂鏈只能短暫維持七天,過后得重新結(jié),如果不想接著結(jié)身體魂鏈就結(jié)束。

    誰也不用對誰負責。

    看得出來,他現(xiàn)在有點喜歡她,又誤會她喜歡他,身體還弱得似承受不了一點打擊,不然便一病不起,找閻王見面喝茶的樣子。

    拋開這些不說,雙/修能提高雙方修為,她不吃虧,他也不吃虧。她想,要不就和他試試?

    更何況,他長得好。

    普通人對著長得好的人,食欲都會大增,更別提做那種事。木兮枝雖然不會被容貌迷惑,但不代表她不喜歡看好看的人。

    不過木兮枝還是過不了心里這關(guān),不行,還是能拖則拖吧。

    于是她又說道:“可今天不行,你的外傷雖用藥好了,但內(nèi)傷還在,如果不好好休息一下,恐怕很難結(jié)成身體魂鏈的?!?/br>
    祝玄知猜到她在想什么,“嗯”了聲,干脆利落道:“好,那明天,我們明天結(jié)身體魂鏈?!?/br>
    “這么急?”

    他反問:“急么?”

    木兮枝再反問:“不急么?”急得像怕她會跟人跑了似的。

    祝玄知一言不發(fā),靜靜地凝視著她,直到木兮枝妥協(xié)了:“好好好,你說明天就明天?!苯裉焱贤辏魈煸僬医杩谕?。

    她不禁咕噥:“我們還有婚約呢,我還能跑了不成?!北娝苤?,木兮枝一旦履行婚約,肯定會選擇“祝令舟”來當成婚對象。

    晚間的熱風還在,祝玄知聽到這句話,卻感覺到一陣涼意。

    二人靜默片刻,木兮枝用手指扯了扯祝玄知的衣擺:“明天我們還要到大殿上見五族會審的代表人,你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br>
    祝玄知看了一眼她拉住自己衣擺的手,忽問道:“木兮枝,我和他長得一樣,你看著我們的時候,會不會有別的感覺?”

    這個“他”指的還是祝令舟,也只有祝令舟跟他擁有同一張臉。

    她一時聽不懂祝玄知的問題,一頭霧水,拉著他衣擺的手松開:“我會有什么別的感覺?”

    祝玄知眉眼帶淺笑,仿佛只是心血來潮一問,沒旁的意思:“我怎么知道你會有什么別的感覺,就是不知道,今天才問的你。”

    木兮枝想了想道:“說不出來,但不會把你們認錯就是?!?/br>
    比如前兩天,“祝令舟”一改平日作風,穿了一套跟“祝玄知”差不多的白衣,木兮枝能一眼就分辨他們誰是和她朝夕相對的那個。

    祝玄知沒再問,回去了。

    木兮枝目送他離開,見祝玄知走進隔壁的房且關(guān)上門才收回視線。她也得好好睡一覺,養(yǎng)足精神,至于其他事,等睡醒了再想。

    她腦子快要轉(zhuǎn)不過來了,再不休息,極可能會猝死。

    半夜,她做了一個夢。

    夢里,木兮枝睡醒后推門出去,見院中一個人,白衣,白發(fā),眼角有淚痣,他朝她張開手,木兮枝以為他要抱,抱了過去。

    抱上去沒多久,她看見不遠處還站著一個人,紅衣,黑發(fā),臉上干干凈凈的,很涼薄地看著他們,這樣的表情太熟悉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