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第7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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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錯人了?怎么可能。 不等木兮枝想下去,下一刻,只見他瞬移過來,毫不留情一刀抹了她抱住的人,剎那間,血濺三尺,溫熱的血灑得她滿臉都是。 木兮枝就這樣驚醒了,一個荒謬、怪誕至極的夢弄得她出一身冷汗,慢慢平復心情后,去重新洗個澡換套衣服再繼續(xù)睡覺。 * 翌日一早,天蒙蒙亮,木兮枝被院中吱吱喳喳鳥叫聲吵醒。 她沒忘記今天要和祝玄知,還有師兄師姐他們到扶風大殿接受來自五大家族代表人的盤問——有關(guān)天墟鎮(zhèn)地下河邪物一事。 因為張鈺死了,五大家族的代表人問不了他,只能問知情者,而他們幾個算得上是知情者。 張鈺死是死了,但地下河邪物一事還是得查明白的。 五大家族的代表人本該在張鈺死后就立刻問他們的,無奈祝玄知受傷昏迷,推遲到今日。 木兮枝壓下想賴床的念頭,瞇著眼爬下床,再瞇著眼穿鞋穿衣服,依然瞇著眼洗臉刷牙,沒辦法,太困了,眼睛都睜不開。 也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提議的,卯時一刻便開始盤問。 要趕著去投胎? 木兮枝很久沒試過五點就起床了,簡直要命。洗臉刷牙完,她摸了摸腰間并不起眼的乾坤袋。 是時候?qū)⑾矘方怀鋈チ恕?/br> 目光掃過還放在桌子上的錦盒,木兮枝走過去,打開看了幾眼再將它捧起來放進衣柜里。 一出去,她便被一早便候在房門前的扶風弟子帶去大殿了。 路上遇到不少扶風弟子,他們無一例外皆穿著白布衣,為死去的扶風三小姐水寒玉服喪。 木兮枝低頭看自己的裙子,淺藍色,不算鮮艷,也不算張揚。她對水寒玉的死沒什么感覺,畢竟對方那天差點殺了自己。 行至大殿,木兮枝在清一色的素衣中迅速地找到了祝玄知。 一如既往的紅衣。 木兮枝悄悄挪步到祝玄知身邊,還沒開口。他似有所覺地看過來,白色的長發(fā)落在肩上,襯上精致的五官,乍一看很柔和。 她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五大家族的代表人到了,全場安靜下來,木兮枝哪里還敢竊竊私語,修為比他們高的修士肯定能聽到。 五大家族的代表人自然有琴川的,琴川來的是白須長老。 木兮枝朝他擠眉弄眼。 白須長老也朝她眨了下眼,仿佛在喊“木丫頭”,隨即入座,一個愛喝酒的老頭兒難得正兒八經(jīng)當代表人,還挺像一回事。 盤問開始,先是木則青和陶長老,最后到祝玄知跟木兮枝。 木兮枝拉開乾坤袋,放出喜樂:“這是地下河里的邪物,也是唯一一個還擁有自己意識的邪物,但不會說話,只會寫一點字?!?/br> 扶風家主水承安垂在身側(cè)的手一動:“木姑娘,你剛到扶風的時候為何不告知我們這件事?” 木兮枝微笑:“忘了?!?/br> 水承安也笑:“木姑娘忘性真大,這般要事也能忘了去。” 白須長老光明正大地護犢子:“她還是個孩子呢,忘性大也實屬正常,扶風家主您大人有大量,不會跟木丫頭計較的,對吧?!?/br>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她這是不信任扶風,非要等參加五大家族會審的代表人全來了才肯說。 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擺到臺面就不好了。被捧高的水承安皮笑rou不笑,又問了木兮枝幾個問題,她一一回答上來了,毫不露怯。 輪到祝玄知時,他不答反問道:“張鈺是怎么死的?” 水承安一臉沉重:“張鈺被人徒手掐死的,兇手很謹慎,沒用靈力,因此我們不能通過靈力來鎖定兇手,此事還在調(diào)查?!?/br> 朝歌金家的長老:“聽說扶風家主您抓到了張鈺的貼身小廝?今天便提他上來審審吧?!?/br> “沒錯,昨夜剛抓住的,還不曾審問過。”水承安道。 木兮枝有不良的預感。 不消片刻,張鈺的貼身小廝被扶風弟子帶上來了,他惶恐不安地跪趴在地上,水承安問:“你可曾知道張鈺的所作所為?” 小廝瘋狂搖頭:“我只知道主人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去一趟天墟鎮(zhèn),除此之外,一概不知?!?/br> 水承安:“僅此而已?” 云中家主皺眉。 小廝抬頭,怯怯地偷瞥了云中家主一眼,不少人留意到了。靈州土家長老若有所思,也開口問了:“你為何頻頻看云中家主?” 木兮枝總算知道不良預感從何而來了,張鈺的死和地下河邪物一事恐怕要扯上云中家主了。 水承安順著靈州土家長老的話往下:“你見過云中家主?” 云中家主常年在云中,這個小廝的身份不高,還是身處扶風張鈺的小廝,應(yīng)當沒見過他才是。 小廝戰(zhàn)戰(zhàn)兢兢伏地。 “見過,我家主人每逢去天墟鎮(zhèn)都要去見一個人,不要我陪同,有一次我因好奇偷偷跟上去,就、就看到了這位,云中家主?!?/br> 他磕磕碰碰地說完這幾句話,不敢抬頭直視這些大人物。 琴川白長老是知道云中跟琴川有婚約的,此刻出言相助:“僅憑他一面之詞,不可盡信?!?/br> 水承安:“可以對他進行搜魂,沒人能在搜魂之下撒謊?!?/br> 云中家主居高臨下地斜了水承安一眼,將對方的心思看得透:“我是見過張鈺又如何?” 他臨危不亂,很淡定道:“我對他有知遇之恩,路過天墟鎮(zhèn),私下跟他見一面罷了,也只有那一次,還恰好叫這小廝看到了。” “不對?!?/br> 說到一半,云中家主敲了下桌面:“也不一定是恰好,說不定就是有人給我設(shè)圈套,將這小廝引去我和張鈺見面的地方。” 在場之人神色各異。 水承安頷首:“云中家主,我自是信你的,但五族會審規(guī)矩您也清楚,可能知情的人都要下臺受問,恕我冒犯,請您……” 云中家主將擺在旁側(cè)的杯子拿起來一扔:“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叫我下臺?想審我?可以,拿出更多的證據(jù),否則不必多說。” 說罷,甩袖離去。 水承安對著云中家主離去的背影賠禮道歉:“是我的不是,即使小廝沒撒謊,我也不該因為這件小事叫云中家主您下臺受問?!?/br> 這話不僅僅是說給云中家主聽,也是說給大殿內(nèi)其他人聽。 這次五族會審不歡而散。 木兮枝離開大殿就想回院子找祝玄知的,可被白須長老叫住了,說是有事要問她,結(jié)果卻是因為太久沒見她了,想聊聊。 他是個話嘮,拉住木兮枝嘮嗑了足足半天,天黑了才肯放她走,臨分開前問:“木丫頭,你也知道你和云中有婚約的事了吧?!?/br> “知道了。” 白須長老梳了下胡須:“是不是要選云中大公子祝令舟?” 木兮枝扔下句“不告訴你”就跑了,一口氣跑回去后洗了個澡,臨睡前想起昨天跟“祝令舟”約定的事,最終又起身了。 今晚找什么借口拖延呢? 如木兮枝所料,祝玄知的房門沒上鎖,一推就開,他給她留了門。木兮枝還挺緊張的,放輕腳步走進去,看見他坐在榻上看書。 祝玄知散落的長發(fā)略濕,一看也洗過了,身上的紅衣微松。 有幾縷頭發(fā)垂在他身前,側(cè)臉雌雄莫辯,拿著書的手白里透粉,狐貍眼在燭火下有點微紅。 木兮枝熟練蹬開鞋子上去,壓下緊張問:“你在看什么?” “一本雜書罷了?!弊P仙鲜种械臅S手放到一邊。 木兮枝猶豫幾秒:“白天五族會審,云中家主他被拖下水了,你打算怎么辦?”她看得出扶風家主想將張鈺的死和地下河邪物一事推到云中家主身上。 祝玄知樂見其成,卻道:“他不會輕易得逞的?!?/br> 她安慰:“別太擔心?!?/br> 他低低地笑了,似真似假道:“我不會擔心的,你放心?!?/br> 木兮枝坐著:“我跟我們琴川的白須長老說了去地牢見張鈺的事。”她暫時只相信琴川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們在地牢問的話只有他們聽見了,張鈺還死了,沒證據(jù),空口無憑。木兮枝又不可能讓五大家族的代表人來搜她的魂。 祝玄知看向她,卻道:“不說這個了?!比缓笫疽馑上聛怼?/br> 木兮枝:“為什么?” 光線在祝玄知的臉上鍍了層陰影,他掀起了眼簾:“你今晚不是來和我結(jié)身體魂鏈的?” 木兮枝:“我……” 祝玄知特地找過書來看,此刻回想著書中內(nèi)容,退到榻尾,彎下腰,撩起她裙擺,正要低頭。 木兮枝意識到祝玄知想做什么,心亂如麻,猛地抬腳抵住他的肩:“你要干什么?” 第60章 經(jīng)過這一遭,木兮枝徹底確認自己真的還沒有準備好為任務(wù)獻身,推開祝玄知,忙不迭地拉下自己的裙擺:“慢著,你等等!” 祝玄知不曾對木兮枝設(shè)防,被她這么一推,目露復雜之色。 她坐姿僵硬,盡量放松下來,訕笑:“今天也不行,我認為你還得多休息幾天,身體重要,我們兩情相悅,以后有的是機會,改天吧,改天好?!?/br> 在木兮枝說完這句話后,整個房間變得一片寂靜,她仿佛能聽到不遠處燭火燃燒的聲音。 木兮枝耷拉著腦袋。 祝玄知斂下眼睫,皮膚因觸碰到她而產(chǎn)生的潮紅漸漸褪去,他忽地笑起來,笑得雙肩輕震,復而抬眸:“你可真是擔心我啊?!?/br> 她還沒作出反應(yīng),祝玄知下了床:“你說得對,是我太急了,來日方長,你我兩情相悅,有的是機會,不必急于一時?!?/br> 木兮枝此時聽不出他是陰陽怪氣,還是說真話:“真的?” 祝玄知走了幾步后轉(zhuǎn)過身來看她,莞爾一笑,眼彎著:“真的。你說得很有道理,不是?” 木兮枝也跟著他下床,遲疑道:“我今晚也不打擾你休息了?我最近睡得不太好,經(jīng)常起夜,你跟我睡在一起也會睡不好的。” 祝玄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