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零七章套話(h)
沉時安吻了上去,唇貼著她,卻沒深入,只是輕輕磨蹭著試探。 她沒有回應,也沒有退,只是微不可察地咬了咬他的唇。 那是她的默許。 下一秒,手掌探進衣擺,貼著脊柱一路向下,指腹在腰際停了一下,然后不急不緩地滑入她腿間。 沉紀雯呼吸一滯,下意識想并腿,卻被他按倒,整個人貼進沙發(fā)背。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摩挲她最柔軟的地方,一下一下磨著,沒刻意用力,卻偏偏精準。 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她咬牙轉頭,臉頰微紅,怒意未消,卻終究沒有阻止他繼續(xù)。 于是沉時安繼續(xù)。 他褪下她的衣物,低頭輕輕含住那一處。他不像是在zuoai,更像在進行一場耐心的俘虜戰(zhàn),一寸寸、一步步,拆她的殼。 沉紀雯一開始還能忍,唇緊抿著,眉頭緊皺。到后來,指尖開始顫,終于擠出幾聲壓抑的喘息,xue口涌出一陣熱流。 沉時安停下,撐起身親了一下她繃緊在胸前的膝蓋,將性器緩緩貼近她腿間,沒有馬上進入,只是貼著xue口磨蹭了幾下,等她再給一次點頭。 腿心已是濕得不堪,軟熱而羞恥。她咬著唇不說話,腿卻沒夾緊。 他低笑了一聲,頂端一用力,緩慢地進入了她。那一瞬,撐開的快感像電流從腰窩炸開,沉紀雯忍不住猛地抽了口氣,后背發(fā)緊,手指下意識抓住抱枕的邊角,眼尾迅速泛起一層潮意。 沉時安沒急著動,只是嵌在她體內,仔細確認她的每一寸收緊,直到她的呼吸緩過來,他才緩慢地開始。 抽出,再推入,每一下都緩,卻狠。 沉紀雯被磨得快要泄氣,額前冷汗涔涔,整個人被按在欲望與羞恥的交界線上,進退維谷。 就在她忍不住想順著他的力道抬腰時,他卻忽然停下,低頭貼在她耳邊,問: “今天和阿姨見面都聊了什么?” 就差一點點…… 她不想理他,上下挪動下腹想要taonong,卻被識破,摁住了腰。 “為什么抽煙?” 他挺動著給了她兩下甜頭又停下。 她喘得凌亂,終于忍無可忍,聲音透著怒意:“你煩不煩?不做就滾!” “連敷衍我一下都不可以么?” 她干脆扯過地上的衣服蓋住臉。 他不再問,卻開始故意慢慢磨。整根拔出,又緩緩推到底,粗長的性器碾壓著每一處敏感點。 來回幾次,沉紀雯被吊得不上不下,心頭火起。她撐起身體,咬牙用力將他推倒,跨坐了上去。 前所未有的反壓讓沉時安愣了神,竟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射了出來。 ——這是她第一次,在性事上對他主動。 guntang的jingye沖刷著內壁,沉紀雯詫異地挑眉,思考了一秒,果斷地抬腿要下去。 xiaoxue吐出一半yinjing,微涼的空氣吹過,沉時安終于回過神來,用力按住她的腰,撐起身靠在沙發(fā)背上,挺胯向上頂。 沉紀雯感覺到身體里的性器快速脹大,甚至已經超過了剛剛的尺寸。她被頂得微微發(fā)疼,不由皺眉。 還未等她開口罵人,就被他一把扣住后頸,急切地吻了上來。她被他突如其來的情緒壓住,下意識就要推開。 然而沉時安沒給她機會抬頭。吻剛斷開,他便埋頭咬住她的頸側,朝著宮口猛頂。 突然的發(fā)難讓沉紀雯軟了腰。她整個人跌回他懷里,呼吸都亂了幾拍。 他沒催她,也沒說話,只是圈著她的腰,沒再動。她緩了幾秒,剛想抬頭,他卻突然低聲在她耳側說了句: “你自己選的。” 她愣住,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他雙手穩(wěn)穩(wěn)扣住腰,往下一帶。 女上位本就吃得更深,這一下把整根吃到底,酥麻瞬間從脊椎炸開,逼得她顫了幾下才穩(wěn)住呼吸。 兩人貼得極近,連呼吸都像同一個節(jié)奏。他額頭抵著她鎖骨,沒有親吻、沒有多余動作,只在極小的幅度里慢慢碾壓。 沉紀雯想動,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只能靠著他承受每一下壓過去的力道。兩人身體緊緊相貼,過分親密的姿勢讓動作變得格外受限,只能在有限的幅度里緩慢地磨蹭。 這有限的反復,更像一種纏磨。他根本不急,只想把她逼到失控。 她索性咬住唇,眼尾發(fā)紅,死也不肯再叫出一聲軟音。 可不到幾分鐘,那種熟悉的、浮在半空的感覺又回來了。沉紀雯難耐地哼聲,下腹用力縮了一下,想暗示他用力。 然而沉時安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藥,鐵了心要折磨她,被夾得額頭爆出青筋還是一言不發(fā)。 他依舊不動,左手繞到她身后扣住雙腕往后一拽,逼她挺起上身,右手箍著她的腰緩緩擺動了幾下。 “你……你動一下啊……” 沉紀雯咬了咬牙,最后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jiejie想要我,不是嗎?”他抬起頭,聲線低啞卻清晰。 “cao我……好不好?!?/br> 此言一出,沉紀雯猛地睜開眼,她也終于看到他現(xiàn)在的模樣。 他仰頭靠在沙發(fā)背上,喘息微亂,眉骨緊繃,薄汗沿著顳角淌下,眼神沉得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她被他的目光盯得頭皮發(fā)麻,本能地用力掙脫他的桎梏,拿起抱枕狠狠摜在他臉上。 那一下用盡了全力。 沉時安被打得偏過了頭,卻吃吃地笑了出來,性器反被刺激得又脹大了一圈。 沉紀雯卻不想回應他的任何情緒。沒了那眼神盯著,她找準角度開始按自己的節(jié)奏搖晃吞吃性器。 他就這么坐著,偶爾舔吸她的乳尖,親吻她的鎖骨。更多時候,只是仰著頭欣賞她的神情,呼吸沉沉,像個不敢打擾夢境的人。 然而她再沒看他一眼。 只自顧把自己送上高潮,等白光過后,干凈利落地起身、穿衣、回房,整個過程一句話沒留,也沒多看他一眼。 沉時安其實還未射,性器還硬得脹痛,但神色卻是前所未有的饜足。 他仰頭靠在沙發(fā)背上,嘴角掛著藏不住的笑意,深呼吸著生生壓下暴亂的情欲。 半晌,性器終于疲軟,他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