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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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給面子 鄂倫岱最寵的小妾,給他生了個大胖兒子。 這可是老生子! 年近五旬的鄂倫岱,樂的合不攏嘴,廣撒請柬,邀請親朋好友們,一起來公爵府里,喝小阿哥的滿月酒。 旗人小阿哥的滿月酒,格外的重要,比周歲酒,還要重要的得多。 因為,旗人入關(guān)前,很多剛出生的子女們,都活不過滿月。只要撐過了滿月,就有三到四成的機(jī)會,活到成年。 鄂倫岱派大管家親自來下的帖子,玉柱肯定是要去的。 再怎么說,鄂倫岱也是玉柱的大堂伯,人情世故還是要講的。 只是,鄂倫岱所說的,帶夫人一起來啊,卻把玉柱給難住了。 曹春和秀云,無論帶誰去,都不合適呀! 玉柱原本很享受齊人之福,現(xiàn)在,頭一次覺得,老婆多了,也是個麻煩事兒。 既然不好帶夫人,玉柱便自己坐車去了佟府。 鄂倫岱請客,不可能不請佟國維。 玉柱很理解佟國維丟掉權(quán)柄的苦悶,哪怕僅僅是做個姿態(tài),也要安慰他老人家一番了。 果然,佟國維見了玉柱,大感欣慰。 就連一向?qū)τ裰鶒鄞畈焕淼睦虾丈崂锸?,也對他和顏悅色了?/br> 沒辦法,佟國維的圣寵已衰,玉柱的風(fēng)頭卻正盛。 佟國維有很多難辦的事兒,都需要玉柱出力。 哪怕是親祖孫之間,求人的時候一多,佟國維的腰桿子,難免就硬不起來了。 老赫舍里氏,是隆科多的親媽,也就是玉柱嫡親的祖母。 因小赫舍氏被佟國維送入家廟的事,老赫舍里氏和老家伙鬧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別扭。 不過,現(xiàn)在,站在整個佟家根本利益的立場上,回過頭來看,老赫舍里氏也必須承認(rèn)一個事實。 當(dāng)初,若不是佟國維獨斷專行的把小赫舍里氏關(guān)進(jìn)了家廟里,玉柱只怕是再也不會登老佟家的門了。 一邊是親兒子隆科多,一邊是親侄女小赫舍里氏,時間一長,親兒子畢竟還是占了上風(fēng)。 沒辦法,天性決定了,親母子之間,再怎么鬧騰,也是血濃于水。 武則天,狠起來,連親兒子都弄死了好幾個。 但是,晚年選繼承人的時候,經(jīng)過反復(fù)的權(quán)衡,武則天終究還是選了親兒子李顯,而沒有選武家的侄兒。 侄兒再親,將來祭祀的時候,也只可能跪祭他自己的親爹娘! 玉柱正陪著佟國維說話的時候,二伯德克新來了。 德克新一看見玉柱,馬上親熱的打招呼,笑瞇瞇的說:“喲,大侄兒來了?有空上二伯那邊去,咱們爺兒倆,來個一醉方休。” 佟國維拈須暗嘆,德克新這個沒出息的家伙,至今還是個三等侍衛(wèi)。 最近,宮里傳出了風(fēng)聲,要從侍衛(wèi)處的侍衛(wèi)里,選一批御前侍衛(wèi)。 德克新已經(jīng)求過了佟國維,想讓老爺子給玉柱這個該管的御前大臣,打個招呼,讓玉柱幫他轉(zhuǎn)任御前侍衛(wèi)。 三等侍衛(wèi)和御前侍衛(wèi),別看都是宮里的侍衛(wèi),但是,前途卻相差懸殊。 玉柱那可是少有的明白人,而且一肚子的壞水。 當(dāng)著佟國維的面,玉柱肯定不好冷落了德克新,但是,玉柱卻把隆科多抬出來,當(dāng)了擋箭牌。 “成啊,二伯,也叫上我阿瑪。咱們爺兒兩個,一起去您那里,喝它個一醉方休?!庇裰@么一說,德克新立時蔫了。 唉,德克新和隆科多之間的舊怨,數(shù)都數(shù)不清楚了。 隆科多能答應(yīng)去德克新那邊喝酒,才叫作是活見鬼。 嘿嘿,親祖孫之間,多的是可以商量的大局,并無根本矛盾。 親兄弟之間,除了分家產(chǎn),就是分權(quán)勢,幾乎全是利益之爭,兩種關(guān)系能一樣么? 玉柱愿意主動親近佟國維,那是因為,確實是親祖孫。 另外,佟國維為了玉柱將來的接掌佟家,確實盡力了。 冷酷無情,但是識時務(wù)、顧大局的親祖父,值得玉柱的尊重! 德克新沒有聽懂玉柱的話外音,低著個頭,蔫頭搭腦的,顯得有氣無力。 佟國維暗暗一嘆,死腦子的德克新,但凡有隆科多的四成本事,也不至于,至今還是個不值一提的三等侍衛(wèi)呀。 “柱兒,你二伯的性子已經(jīng)改了不少。上次,你阿瑪回京轉(zhuǎn)任理藩院尚書的時候,他可是送了厚禮的。”佟國維拈須一笑,“一千多兩銀子吶?!?/br> 佟國維沒說半句廢話。他明面上提的是銀子,實際上,是畫龍點睛。 對于德克新而言,一千多兩銀子的禮物,確實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了。 路人甲似的三等侍衛(wèi),又不擅長給康熙打小報告,更不懂暗中敲人家竹杠的門道,德克新的小日子難免就不寬裕了。 佟國維都這么說了,玉柱還是要給面子的,便笑著說:“瑪法,您孫兒我就試試看?” “只管去試著辦了。辦得成,辦不成,全憑天意?!辟S得了面子,老懷大慰,越看玉柱,越覺得順眼,“哦,對了,你是親侄兒,自然不需要你二伯的打點了。但是,你手下的那些人,總不能白幫著跑腿吧。喏,這是三千兩銀票,你直管拿去花,不夠了,再來尋老夫?!?/br> 佟國維從袖口里摸出一張銀票,輕輕的推到了玉柱的面前。 玉柱沒看銀票,而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自家人的事兒,等您孫兒我辦成了,再尋您報帳不遲?!?/br> “說的好,好一個自家人的事兒,嗯,老夫沒有白疼你吶?!辟S樂得咧嘴直笑,看似無意的掃了眼老赫舍里氏。 老赫舍里氏,有三個親兒子,大兒葉克書,二兒德克新,三兒隆科多。 手心手背都是rou! 做長輩的,最樂意看見的事情,便是兄弟和睦,一家親! 既然,玉柱答應(yīng)了幫德克新謀個好差事,老赫舍里氏哪怕對他再有看法,也消散了不少。 過了一會子,隆科多從衙門里回來了。 明明,德克新親自捧來了茶盞,隆科多卻像沒看見似的,壓根就沒去接。 日積月累的持續(xù)摩擦之下,親兄弟之間的積怨,確實太深了! 等葉克書來的時候,隆科多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本關(guān)系好得蜜里調(diào)油的大哥和二哥,竟然沒有說半句話。 佟國維明明看見了隆科多驚詫的表情,卻只當(dāng)沒有看見的。 玉柱心里有數(shù),德克新是當(dāng)眾告訴他,佟家二房的人,拋棄了大房的葉克書,從此和三房站一起了。 在佟國維的率領(lǐng)下,眾人浩浩蕩蕩的出了門,去鄂倫岱那邊喝酒。 只是,玉柱進(jìn)門的時候,還碰見過的他大哥岳興阿,卻沒在作客的隊伍里。 路上,德克新的長子博爾賀,次子庸德,也都和玉柱走在了一起,而遠(yuǎn)離了一向關(guān)系很近的舜安顏。 舜安顏,是老四的嫡親妹婿。 只是,老四的親meimei,和碩溫憲公主薨的早,讓舜安顏早早的成了鰥夫。 照規(guī)矩,皇家的公主薨逝之后,和碩額附只許納妾,而絕不敢再娶正妻。 客觀的說,同為和碩額附,舜安顏就完全沒辦法和實權(quán)在握的孫承運,相提并論。 沒有玉柱的信任和提攜,孫承運能坐上崇文門監(jiān)督的寶座? 想通了這一點的博爾賀和庸德,待玉柱自然是格外的親熱。 一個好漢三個幫! 英雄也需羽翼! 博爾賀和庸德,愿意充當(dāng)馬前卒,玉柱自是樂觀其成。 說白了,將來鬧家務(wù)的時候,玉柱的身邊多兩個堂兄弟當(dāng)打手,也是一樁美事。 鄂府這邊,大開中門。 鄂倫岱就站在門前,笑容滿面的迎接佟國維的一大家子。 “二叔,瞧著您老紅光滿面的樣兒,只怕是叫屋里人,伺候得很舒坦吧?”鄂倫岱一向沒個正形,連佟國維的玩笑也敢開。 連佟國綱都管不住的鄂倫岱,佟國維早就習(xí)慣了他的驕橫無禮。 俗話說的好,各花入各眼。 這鄂倫岱,明明跋囂張扈的不成樣子,康熙卻偏偏寵著他。犯錯了就貶成一等侍衛(wèi),不多久,又復(fù)任領(lǐng)侍衛(wèi)內(nèi)大臣,如此周而復(fù)始。 若是德克新有鄂倫岱的這種本事,佟國維睡著了,都要笑醒。 中門,只有佟國維可走。 鄂倫岱和堂兄弟們,挨個碰肩行禮,顯得很親熱。 只是,輪到玉柱的時候,鄂倫岱卻搶先一步,攙住了正欲請安的小堂侄。 “我說玉柱老弟,可有段時日,沒見你了呀?最近,都忙啥呢?也不來看看我這個老哥哥?”鄂倫岱公然和玉柱稱兄道弟,可把受了冷落的葉克書,給氣壞了。 混蛋,葉克書敢怒不敢言,只得裝聾作啞的捏著鼻子,帶著舜安顏進(jìn)了鄂府。 隆科多,從小跟在鄂倫岱的屁股后頭,瞎胡混。 不客氣的說,好多耍流氓的手段,隆科多都是跟著鄂倫岱學(xué)的。 這么一來,堂兄弟之間的感情,自是格外的深厚。 “大哥,我先進(jìn)去了啊?!甭】贫嘈χ投鮽愥反蛄藗€招呼,便進(jìn)了鄂府。 鄂倫岱正打算和玉柱說幾句私房話,卻見博爾賀和庸德還杵在一旁,便皮笑rou不笑的說:“你們進(jìn)去替我看著你們瑪法,別叫他喝多了酒?!?/br> 這種逐客令,太過于生硬了,面子上很不好看。 玉柱趕緊出面,打圓場說:“兩個哥哥怕人家灌我的酒,特意護(hù)在我的身邊?!?/br> “哦哦,原來如彼啊,那咱們一起進(jìn)去吧。”鄂倫岱仿佛精通川劇里的變臉神技一般,馬上換上了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