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快穿:震驚!滿級大佬竟靠躺平上分、穿越從路易十三時代開始、出軌后男友病嬌了、戀父情事錄(父女1v1)、腐櫻(叔侄H)、掌權者的朱砂痣(NPH 年上)、斗羅開局的諸天之旅、萬法一鍵鑲嵌、仙山有路、洪荒龍皇
“你告訴了我,不怕別人學了去?”玉柱有些好奇的問陳瓊苞。 陳瓊苞勾起一絲淺笑,故意壓低聲音說:“我外祖家,流傳了上千年的功法,也就是奴婢我略有小成罷了?!?/br> 玉柱明白了,欲練神功,必須驚人的天賦??! 直到天將擦黑之時,玉柱才心滿意足的領著陳瓊苞,下船回了房。 彭映月瞧著陳瓊苞走幾步,就蹙一下眉頭的弱不禁風的樣兒,心里就來氣。 但是,哪怕再嫉妒,彭映月也沒忘記了身份,并不敢多說半個字。 她算老幾? 真有資格說話的,只有京里的兩位大婦,秀云和曹春。 偷得半日閑,卻收獲了妲己一般的妖婦,玉柱自然是滿意之極了。 有朝一日,倒要去陳瓊苞的外祖家瞅瞅了。 園子外邊,等了一整天,卻沒見著玉柱的張巡撫,得知了一個消息。 “王上吩咐過了,明日挨個召見湖廣的官員們。不過,腦后有辮子的,一律不見?!?/br> 原本,到這里也就罷了,誰曾想,負責傳話的警衛(wèi)標標統(tǒng)張勤,本是個沒啥墨水的粗人,卻按照他自己的理解,畫蛇添足的說:“也就是留辮不留頭吧。” 嚯,好家伙,消息傳開后,整個湖廣的官場,立時炸開了鍋。 清軍入關時,逼迫著漢人們,留發(fā)不留頭。 現(xiàn)在好嘛,玉柱得了勢,又逼迫著大家,留辮不留頭。 該何去何從呢? 第1010章 文明之光 玉柱說到做到,第二天開始接見湖廣全省的官員們。 以湖廣巡撫張連登為首的大小官員們,依次排隊等著接見。 剪了辮子的,順利的進去拜見玉柱。 沒剪辮子的,對不起了,直接摘了頂戴,回家去種紅薯吧。 清軍入關時,十分的野蠻和暴力,公然恐嚇天下漢人,留發(fā)不留頭。 玉柱,總不至于,還不如袁項城的雅量吧? 清室退位后,滿清的遺老遺少們,有些剪了辮子,有些沒剪。 沒剪辮子的人,袁項城也沒有殺他們。 天下大勢,浩浩蕩蕩,社會文明一直在進步。 江西巡撫王企埥,伙同老十三,欲圖謀殺玉柱,玉柱誅其三族,合情合理且合法。 至于,不剪辮子,就砍腦袋,那就太過了,和韃清有啥區(qū)別? 嶄新的社會,應該多元化,更能包容別人的私生活習慣。 假借道德之名,肆無忌憚的干預別人的私事,都是耍流氓。 但是,掌握大小權力的官員們,就不同了。 官職乃是國家公器,不剪辮子,就是心懷清室,必須滾蛋。 不過,玉柱心里門兒清,只要他不喜歡辮子,辮子遲早都會全部剪光滴。 玉柱坐鎮(zhèn)于武昌,接連不斷的召見了周邊省份的高官們。 至于總督們,因為都是滿人,無一例外,全都摘了頂戴花翎,回家去吃他們自己的糧食了。 湖南、安徽、四川、江蘇、浙江、河南、廣東等省的巡撫、布政使和按察使,依次被召到了梅園。 敢不敢來,這確實是個問題。 來之前,剪不剪辮子,也是個大問題。 只有過了這兩關,才有資格在新政權之下,繼續(xù)做官。 作為過渡時期的用人策略,玉柱并無那么多的心腹,全面替代現(xiàn)有的大小官僚們。 革新嘛,不能心急,更不能太過激進。 只要把握住了大方向,遲早會把舊朝的官員徹底換下。 玉柱故意離開了京城,目的就一個,就看誰敢不服? 等把地方官的辮子都剪光了,改朝換代,也就水到渠成了。 當前,新軍的第一鎮(zhèn)和近衛(wèi)鎮(zhèn),已經(jīng)全員坐船南下,正式布防于荊州至武昌府一線。 如果湖南不服,大軍就南進,就近收拾長沙的遺老遺少們。 四川敢不服,就用武力拿下四川。 不動粗的服了,馬照跑,舞照跳,酒照喝。 動用了武力,浪費了大量的軍費,那就對不起了,直接改革官制,全員下崗。 江南的各個省,都還算老實。 剪了辮子的巡撫、藩司和臬司,都來武昌拜見了玉柱。 唯獨,四川巡撫仗著山高皇帝遠,竟敢拖延著不來武昌。 玉柱肯定不可能慣著他們了,當即下令,駐扎于荊州的第一鎮(zhèn)逆長江西進,進攻四川。 值得一提的是,荊州的滿城,已經(jīng)被第一鎮(zhèn)繳了械,里邊的旗人們,變成了手無寸鐵,必須自食其力的平民。 所謂的鐵桿莊稼,已經(jīng)永遠的離他們而去。 令玉柱沒有想到的是,距離最遠的廣東巡撫楊宗仁,反而到的最快。 楊宗仁,出身于關外奉天的漢軍旗,他的身份和沒抬旗之前的老佟家,大致相仿。 玉柱的祖上,那可是妥妥的遼東漢人。 抬旗的時候,佟國維為了給老佟家貼金,故意在折子里,說什么,祖上本是附明的滿洲。 實際上,就算是佟國維活著的時候,知道底細的滿洲勛貴們,也大多瞧不起他。 誰當權,就貼近誰,這個乃是普遍現(xiàn)象,不足為奇。 玉柱在梅園的西花廳里,接見了廣東巡撫楊宗仁。 進門之后,已經(jīng)剪了辮子的楊宗仁,驚訝的發(fā)現(xiàn),玉柱竟然穿了一件很奇怪的衣服。 今天的玉柱,戴了一頂西式的禮帽。 上衣為立翻領,有風紀扣;衣身三開片,前門襟,5粒明扣;4個貼袋,胸部兩邊一邊一個,腹部兩邊一邊一個,各有袋蓋及1粒明扣,上面2個袋蓋成倒山形,上為平貼袋,下為老虎袋,左右對稱;左上袋蓋靠右線跡處留有約3cm的插筆口。 “廣東巡撫,臣楊宗仁,恭請王上安?!?/br> 楊宗仁剛拍響了馬蹄袖,正欲跪下行禮,便被玉柱搶了先,“免跪,來,咱們握個手吧?!?/br> 面對玉柱主動伸出的右手,楊宗仁楞了一下,隨即醒過了神,趕緊干咽了口唾沫,顫巍巍的伸出了右手,和玉柱的手握在了一起。 文明社會第一課,免跪! 不管是握手也好,跪拜也好,都不過是個形式罷了。 皇權磚制時代,為了突顯出天威不可測也,要求天下臣民們,必須跪拜皇帝。 袁項城天天跪宣統(tǒng),難道就不造反了么? 也許是被訓練的跪太久了,很多人都忘記了站起來的舒服滋味了。 玉柱不才,自他開始,必須逐漸廢除跪拜禮,改為鞠躬禮或是握手禮。 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除此之外,誰都不跪! “楊卿,孤有些奇怪,你的路途最為遙遠,怎么反而最先到了呢?”玉柱笑瞇瞇和楊宗仁打招呼。 楊宗仁下意識的想跪下去,卻被玉柱抬手攔住了。 “回王上的話,天下大勢,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則亡。臣不才,雖然愚鈍,卻不敢落于人后。不瞞王上您說,臣看了朝廷的邸報,知道您駐蹕于武昌,就坐船北上了?!?/br> 楊宗仁的一番解釋,令玉柱大為欣賞。 什么樣的鳥兒,有美食吃?就是楊宗仁這樣的啊。 站隊,絕對是一門高深的學問。 看不清楚形勢,一旦選擇錯誤了,便是萬丈深淵。 “天爵啊,坐吧。”玉柱很客氣的請楊宗仁入了座。 “廣州的米價,幾何?”玉柱一張嘴就問米價,楊宗仁心里便有了數(shù),這位爺是個干實事的大人物。 楊宗仁這輩子,見過很多達官貴人,也拜見過老皇帝。 客觀的說,見面的時候,老皇帝也很關心民間的疾苦,卻不可能一張嘴,就問當?shù)氐拿變r。 “回王上的話,廣州的米價一直在三錢銀子一石左右,波動極小……”楊宗仁不僅匯報了米價,還說了好幾樣廣州最近的菜價。 玉柱是個很務實的老官僚。 在玉柱看來,地方官必須要知道本地的米價走勢,這是第一要務。 不知道本地的米價,就是不懂民生的糊涂官,非但不能重用,反而要趕出官場。 廣州,那可是對外貿(mào)易的窗口城市了,玉柱便問了楊宗仁一些海外貿(mào)易的情況。 原本,玉柱只是信口一問罷了。誰料,楊宗仁竟然對答如流。 玉柱心里一高興,便留了楊宗仁,陪著一起用午膳。 因為玉柱不喜歡吃人口水的緣故,用膳也都是分餐制。 玉柱單獨吃的時候,照例是六菜一湯,楊宗仁的面前,也是同樣的菜式。 兩張餐桌,一左一右,相對擺著,也不分主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