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幻蛇(上)
我被楊曉奇這句話弄得緊張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前面的方向,想要尋找到他口中的人影。 可是任憑我怎么觀察,除了黑暗就是黑暗,根本就看不到人影所在。 我不確定的看著楊曉奇問道:“你是不是看錯了?”。 楊曉奇也皺起眉頭,用手電筒不斷地掃著前面,嘖了一聲道:“奇怪了,剛才確實有人影一閃而過的。怎么一下就不見了?”。 他說著話下意識的把手電筒向著上方照了一下。只見在上方的裂縫中密密麻麻的人影倒掛在石壁上,像是蝙蝠一樣。 距離有些遠(yuǎn)的原因,所以看上去那些東西渾身漆黑無比,似乎是涂了一層墨一樣。 那黑色的人影數(shù)量極多,密集恐懼癥的人絕對受不了那個。 “他娘的,來的時候沒有看到這東西啊。這是怎么回事?”我問楊曉奇道。 楊曉奇說可能是剛才我們經(jīng)過這里后又進(jìn)來的。他叫我小心一點,說著拿出了匕首,小心的想要在下面偷偷的過去。 那些東西是活的。當(dāng)我們剛走出一步的時候幾乎立刻斷定。因為有的也正隨著我們的移動而移動著。 “怎么辦?”我問楊曉奇。 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說讓我跟緊他。 越來越靠近,這時候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些竟然是在樹林中襲擊我們的動物 那種臉上長滿了鱗片的生物。 娘的,這次算是闖進(jìn)了人家的老巢里來了。 我們一路走的極其小心,生怕弄出什么動靜來惹火燒身。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十幾分鐘的時間對我們來講竟然那么漫長。, 石壁上面那種鱗片人的數(shù)量絲毫沒有減少,我怎么看都覺得這地方不對勁,似乎這些東西永無盡頭一般。 我拉了拉楊曉奇的衣袖問道:“你不覺得奇怪嗎。這么多怪物竟然沒有一只醒來攻擊我們的。這里面是不是有問題?” 經(jīng)過我這么一提醒,楊曉奇也是皺起了眉頭,重新把目光轉(zhuǎn)向石壁上的怪物,那東西只是動了動,沒有任何的要醒過來的意思。 楊曉奇對我道:“確實有些說不通。不過終究是好事情,咱倆還是先離開這塊地方然后在做打算?!?。 他說完就要繼續(xù)往前走,但是被我給拉住了,我道:: “不對不對。事情不是那么簡單的。咱倆先別走了,我他娘的總覺得這有些邪門?!?。 “怎么了?”楊曉奇見我面色焦急,知道我不是開玩笑,也沒有再繼續(xù)向前,而是停在了原地。 我想了想道:“我有一種直覺,咱倆似乎還是在自己潛意識里沒有走出來?!?。 “什么意思”楊曉奇問道。 我捋了捋思路,最后道:“你仔細(xì)想一下,咱倆是在什么時候開始覺的這條墓道有問題的?”。 楊曉奇皺著眉頭,隔了一會兒道:“那巖蟒出現(xiàn)之后?!?。 我說道:“不對,確切的講是吳凱和龍牙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那時你開始懷疑那支隊伍的真實性,起初我也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不一定了?!薄?/br> “哦?怎么講?”楊曉奇問。 我臉色有些激動,道:“問題應(yīng)該出在那條蛇身上。我想,你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被人給催眠了?!?。 楊曉奇眉頭都擰成一個疙瘩了,否認(rèn)道:“不可能,同時催眠兩個人。這根本就不可能的?!薄?。 他連續(xù)用了兩個不可能來否認(rèn)我的觀點。 我給他解釋道:“先不管咱倆是怎么被人催眠的,首先要承認(rèn)的一點是,咱倆走到現(xiàn)在雖然驚心動魄,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把你不覺得的奇怪嗎?”。 楊曉奇點頭說:“這個確實有些太幸運(yùn)了,尤其是此時的場景。”。 “所以我覺得,咱倆本身應(yīng)該出現(xiàn)問題了。這里的墓道根本就不是物質(zhì)化的地方,而是被什么神秘的力量控制住的?!蔽乙晃逡皇恼f。 “你覺得會是誰對我們用的催眠?”楊曉奇問我。 我想了想道:“問題應(yīng)該出在那條蛇身上。”。 “那條巖蟒?”楊曉奇吃驚的道。 “很有這個可能?!蔽艺f。 楊曉奇和我都在商量著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既然是被催眠,那么一定就會有醒過來的辦法。 楊曉奇說最好的就是外界的干擾,只靠咱倆醒過來的可能幾乎為零。再說,你見過被催眠的人會是咱們這種狀態(tài)嗎? 他最后一句話顯然是還在懷疑我的推斷,但我心里已經(jīng)下定了注意。 也不給他解釋了,開始想辦法應(yīng)該怎么醒過來。 人有時候會做過這樣的夢,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夢境中的同時又清醒的知道自己其實是醒著的,這句話有些繞,并且有些矛盾。但就是有過這中時候。 你躺在床上可以知道自己身邊站著的人,可以聽到外面經(jīng)過的汽車聲音,甚至可以聽到窗戶外的聲響。四周的一切你都能捕捉到,但你就是醒不過來。 明知道自己是清醒的,但就是掙不開眼睛,醒不過來。 這種情況在我們老家叫‘招亞麻虎子’是鬼壓床的一種,但又與鬼壓床絕對的不同。 我覺得此時我和楊曉奇就是遇到了這種情況,兩個絕對清醒的人處身在一個夢境中,雖然知道但就是醒不過來。 我把這些東西告訴楊曉奇之后,他終于開始重視我的話。仔細(xì)的琢磨著應(yīng)該怎么辦。 按我的猜測,外界要想救醒我倆其實并不難,只要拍一下,或者是叫一下就行了。但這里是古墓,除了我們很難找到其他人,這就要了命了,天曉得會不會有人經(jīng)過我們的身邊。 楊曉奇與我的想的基本相同,他說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裂縫的上面躲著的,要想辦法弄出點動靜,那樣飛鏡他們經(jīng)過后就能救下我們了。 我問他你不怕那個‘我’把真的我給害了? 楊曉奇說怕不怕先放在一旁,眼前的危險要緊。 我苦笑一聲,心道這要怎么弄,總不能就這么互相抽對方嘴巴子吧? 想到這里又是一笑,心說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楊曉奇此時已經(jīng)徹底的冷靜下來,他看了四周的鱗片怪物一眼,冷冷道:“我倒是想出一個辦法。讓咱倆一起出去醒過來的辦法?!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