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幻蛇(下)
楊曉奇說完我馬上問他是什么辦法。 他有些激動地說:“回去找飛鏡他們?!薄?/br> 我疑惑的問他為什么這么講? 他道:“你想,我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我聽到在很遠(yuǎn)的地方一個聲音開始響起。 仔細(xì)聽很模糊,像是在喊一個人的名字。楊曉奇也聽到了這個聲音,他皺起眉頭和我一起向著四周看去,除了黑暗再也沒有任何的東西,我有些害怕起來,問他有沒有聽到什么人說話? 楊曉奇噓了一聲,叫我不要言語。豎起耳朵朝四周聆聽。他眉頭漸漸地皺起了,對我道:“似乎是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你聽?!薄?/br> 那聲音黏黏糊糊的很不真切,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確實有些像。 我和他都有些奇怪,這聲音似乎是來自另一個世界一樣,飄忽不定。 這么想著,忽然我覺得腦袋一震。 娘的,聲音竟然是在楊曉奇的肚子里發(fā)出來的,我馬上反應(yīng)過來。 楊曉奇的臉色也馬上沉了下去。 “你肚子里發(fā)出來的”他驚訝道。 我說怎么可能,明明是你肚子發(fā)出來。 我腦子里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難道和我認(rèn)識這么久的人根本就不是楊曉奇,而是一個妖怪。 并且還是一個懷了孕的妖怪? 我腦子迷迷糊糊的就想要扒開楊曉琪的肚子看看,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覺得只要把他的肚子扒開,一切就會有答案。 而這個時候腦子里似乎也有一個聲音傳來,鼓勵著我那么去做。 我根本就沒有控制自己的打算,馬上爬了過去扒他的衣服,我要豁開她的肚皮看一看那個發(fā)出聲音的東西是什么。 沒想到楊曉奇也在這個時候沖了過來,看動作也是要脫我的衣服。 我一看這還得了,馬上反擊。 情況完全出乎我們的意料,這樣的突變根本沒有任何的征兆就發(fā)生了。 忽然間。 啪!地一聲脆響傳來。 我的臉上一疼,接著就聽到有人在叫我。 “喂喂喂,醒醒,醒醒。你他娘的做什么夢呢。還要脫衣服。”。 我馬上意識到這是飛鏡的聲音。 猛地一下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竟然還在那裂縫上的石頭上。這是我和楊曉奇原本出發(fā)的地方。 隨著我的清醒,飛鏡看樣子總算出了口氣。我看看四周,飛鏡,步美,胡子,齊雨瑩,楊曉奇,還有另一個人,我馬上心里一驚,那個人竟然是我。 “這是怎么回事?龍牙和吳凱呢?”我問道。 眾人都疑惑的看著我,楊曉奇問道:“你怎么這么問?”。 我馬上把自己剛才在夢境中見到一切都對他們復(fù)述了一遍。楊曉奇越聽眉頭皺的越深。他道:“起初我決定在后面跟著飛鏡他們的。來到這片狹窄的區(qū)域準(zhǔn)備爬到上面躲藏起來,就在我向上面爬的時候,看到你在后面也跟著爬了上來,當(dāng)時我就覺得不對勁。以你的膽量我覺得應(yīng)該我不對你做點什么保護(hù)措施,你是不會自己上來的。 我心里奇怪,就稍微停頓了一下等著你。沒想到你竟然好像不認(rèn)識我一樣的就爬到了這個石頭上,然后就開始自言自語起來。我當(dāng)時是怎么都攔不住你,飛鏡他們經(jīng)過的時候當(dāng)然也發(fā)現(xiàn)了你我。他們上來后看到了你的情況,我們想方設(shè)法的救醒你。可是弄了半天都沒用,在這期間,步美給你腿上換了藥,又給你打了一針抗生素?!薄?/br> 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飛鏡,繼續(xù)道:“我們開始的時候以為你是因為傷勢過重,暈死了過去,但是后來就發(fā)現(xiàn)事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你他娘的就跟是夢游一樣開始向著我們來的地方爬去,要不是胡子手腳快,你小子現(xiàn)在指不定自己倒在什么地方了?!?。 我忙找到胡子的身影勉強(qiáng)笑了一下道:“謝謝你了、”。 胡子大咧咧的擺擺手,問道道:“你剛才最后做的什么夢?怎么還要脫老子的衣服,要不是我剛烈,只怕晚節(jié)不保了?!薄?/br> 我心道這次丟人丟到家了,也沒有辯解胡子的話,問楊曉奇后來怎樣了?你是怎么把我們弄醒的? 楊曉奇繼續(xù)道:“這個你要感謝飛鏡。我們都沒有找到問題所在,是飛鏡看出了貓膩,他說你很可能是被什么東西給迷住了。他讓我們看住你,然后就只身一人去四處的在黑暗中尋找,果然在不遠(yuǎn)處看到了一個白色的蟒蛇。那東西就像是人一樣的躺在那。諾,就是那條?!?。 楊曉奇說著指了下方,我定睛看去,果然在下面看到一條手臂粗細(xì)的白色大蛇。白蛇已經(jīng)死了,被人在七寸處截成了兩截。楊曉奇手中的手電筒照過去有些恐怖陰森。 “這是飛鏡殺的?!睏顣云娴溃骸斑@條蛇死了之后,飛鏡回到這里讓我們弄醒你,在后來的事情就是現(xiàn)在這樣了?!?。 飛鏡在一旁揶揄道:“這叫白娘子有緣千里來相會。你小子也不知道做了過什么孽,蛇精偏偏就看上你了?!彼f完笑了笑。 楊曉奇說著給我遞了些水,我喝了幾口,人也跟著精神了許多,看了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一眼問道:“這個人是怎么回事?”。 “你只要知道我絕對不會害你們的就成了。別的事情,我一個字都不能說?!蹦侨说恼f道。他不止長得很像我,甚至連聲音也和我?guī)缀跻荒R粯印?/br> 這事情哪里是他說不問就不問的。我剛要說話,這個時候身旁的飛鏡道:“你還是別問了。我們所有人都問不來,再說這個人真的不會害我們?!?。 我說你怎么這么確定? 飛鏡道“很簡單,我們這里的人都是他救得。他要想害我等,就不會費這個心思了?!?。 此話一出,我更加好奇起來。問飛鏡這是怎么回事? 飛鏡想了想,用非常簡短的話說道“他把那些陰陽島上的居民給引開的。不然我們都已經(jīng)死了。”。 “陰陽島的居民?”我不解。 “就是我們遇到的那些臉上長著鱗片的人”楊曉奇在一旁解釋道。 我點頭。 齊雨瑩這個時候在一旁忽然插口道:“我們所有人都遇到了那種生物的襲擊,整個隊伍的人幾乎死傷殆盡,這其中還有另一方的勢力摻雜進(jìn)來。我們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那個人會插手這件事情。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給毛**透漏長生秘密的人,也正是那人布局在內(nèi)部分解九大家族的?!薄?/br> “誰?”我問道。 “一個和我一樣存在的人。”說出這句話的竟然是另一個我。 “什么意思?”我問。 他道:“兩者都是不應(yīng)該存在于這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