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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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5分。 輝哥關(guān)掉手機,面色不耐地透過車窗,看到黑貓咪伏在這幢別墅的二樓窗戶上,他保持這個動作已經(jīng)半個小時了。 看看看,還不死回來,一直看有什么看的名堂。 輝哥打量著這別墅,心里有些沉重。 自打他們開始跟蹤就能看出來,那男生一看就是富貴人家,更何況讓他們來這綁人,肯定不好cao作,搞不好惹了什么不該惹的人就完蛋了。 但上面給了任務(wù)下來的,必須得把這單生意做好了,買家都聯(lián)系好了,正等著把人給送去呢。 他也沒想到云剛山的女兒背后有個這么厲害的人物…… 輝哥心里煩躁得緊,看到后座云剛山昏昏欲睡的樣子,抬起腿踹他一腳,當(dāng)作枯燥的發(fā)泄。 黑貓咪原名叫金利,練過功夫,皮膚黝黑,身形又輕巧,輝哥經(jīng)常說他像只黑貓,性情也是陰森森的,乖僻邪謬的行事作風(fēng)。 五年前進了賭場之后他認了輝哥做大哥,才算是真正冠上了黑貓咪這個名字。 他伏在窗前認真觀察房間內(nèi)的情況,看見里面的人把燈關(guān)了,這才溜下來,幾步躍到地面,返回車內(nèi)匯報情況。 “屋內(nèi)只有一名男性和一名女性,他們一同從屋內(nèi)自帶的衛(wèi)生間出來,其中男性身穿黑色純棉短袖睡衣加長睡褲,女性身穿淡黃色純棉短袖睡衣加短睡褲,隨后他們進行了擁抱,親吻……” “停停停!”輝哥打斷他,“能不能說點有用的?他們說了哪些話,說了些什么內(nèi)容?” “屋內(nèi)隔音太好,一句也沒聽見?!?/br> 輝哥愣了一瞬間,隨后弓起手指暴力敲打他的腦門。 “你他媽趴人家窗邊看半個多小時就給我匯報這個!” 黑貓咪捂了下腦門,淡淡開口:“痛?!?/br> “……”輝哥還想罵幾句,但也不舍得了,憤憤給自己點了支煙,“懶得說你……” 他緩慢思考著,要在這里劫個人肯定不是件容易事。 不過他們在這兒蹲了一天,這里面就只住了兩個人,相對來說困難程度還沒那么高,得趁那個男的不在的時候試試情況…… 輝哥吐個煙圈,瞥到黑貓咪在一旁正襟危坐地,腰桿挺得板正,眼睛筆直地注視前方。 “你當(dāng)兵呢?” 黑貓咪一動不動,連眼皮都不曾眨一下,輝哥盯了他半天,“你機器?。俊?/br> 黑貓咪依然一動不動。 “曉得你又是在癲哪樣?!陛x哥掐掉煙蒂,“等回去了帶你去阿婆那里,看看是不是又中邪了?!?/br> 黑貓咪猛地轉(zhuǎn)過頭,對上輝哥詫異的眸子,沉默幾秒后突然說話了。 “那個女孩子長得好可愛?!?/br> “?” “神經(jīng)病。” …… 七月叁十日,晚23點。 輝哥盯著別墅二樓亮著燈那個房間,忍不住破口大罵。 “他媽的,cao!” 這是他們蹲的第四天了,這兩個人就沒出過別墅。 甚至都沒出過那個房間! 黑貓咪照常伏在窗邊觀察情況,幾步跳下來后回到車上跟輝哥匯報。 “情況一切正常,他們今天看了一部電影,是一部喜劇片,還挺搞笑的,主要講了里面的女主去國外旅游,然后在途中結(jié)識了……” “閉嘴。” 輝哥閉上眼睛,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后備箱傳來了一陣痛苦的呻吟聲,是云剛山醒了。 輝哥聽見了,冷笑一聲扭過頭去看他。 這幾天他們在車上吃住,伙食最好的就是方便面,但他們從來沒給云剛山買過吃的喝的,頂多拿了點吃剩的面湯給他解決,有時無聊了,輝哥也會甩他幾巴掌,或者踹幾腳,當(dāng)作娛樂。 一直到昨天,這家伙受不了了想逃跑,趁他們下車上廁所的時候偷偷溜了出去,幸好黑貓咪眼尖,直接將云剛山打暈后提了回來,扔到后備箱綁上了。 “說了讓你安分些,等你那女兒綁來了,我們也交了差,分分鐘把你放了?!?/br> 車廂內(nèi)空間還是很大的,輝哥把副駕駛的座椅放了下來,連著后座,就變成了一張床。 他躺在上面,語氣不急不緩地,“那萬一要是綁不過來,只能把你的手腳給砍下來了嘛?!?/br> 輝哥的腳悠哉悠哉地搭在前面晃,還沒等他再多說幾句,忽然動作一頓。 那位男生的身影出現(xiàn)在別墅門口,他關(guān)上了大門,隨后一輛賓利從車道駛?cè)?,將他載走。 輝哥趕緊把腳放下,貓著身子觀察遲昱所坐的車輛,看它消失在遠處。 “誒誒誒!”他用力拍黑貓咪的肩膀,“走了走了!” 該動手了。 他打開車門,朝另一邊的黑貓咪指示,“動作麻利點,兩分鐘之后你上去,直接把窗子撬開,把人弄暈后從窗戶那運出來,我在下面等你。” 黑貓咪沖他淡淡點頭,隨后動作極其隱蔽地竄到二樓臥室正下方的樹叢里,再嫻熟地幾步爬上了窗臺。 輝哥緊隨其后,在樹叢里隱蔽著身形,等待黑貓咪的動作。 …… 云諾最近變得很奇怪。 倒不是奇怪,遲昱覺得她越來越缺乏安全感了。 幾乎所有時間里云諾只愿意呆在這個臥室,包括吃飯,她也會磨磨蹭蹭的找各種理由不想去一樓的餐廳。 每天早晨醒來后,睜開眼睛的第一瞬間她必須看到遲昱,一旦他離開了她一小會兒,即使是下樓拿個東西,或是在房間里自帶的浴室里上個廁所,她都會出現(xiàn)各種焦慮和恐懼的情緒。 云諾必須時刻將自己的肌膚與他緊緊相貼,她像一個樹袋熊一樣,整天掛在他身上,不愿意離開。 她總是說些奇奇怪怪但又異常嚇人的話。 “我消失了你會去找我吧?”“你不能不要我”“我萬一哪天死掉了怎么辦?”“我還不想死”…… 她害怕遲昱忽然走掉,害怕分離性焦慮,遲昱給她洗澡時發(fā)現(xiàn)她小腿和手臂上的血痕,發(fā)現(xiàn)她又開始無意識地自殘。 遲昱害怕了。 深夜,暗涌如水。 簡梁安到達國內(nèi)的消息已經(jīng)收到了遲昱的手機里,他這次帶領(lǐng)了自己的團隊一起連夜從M國趕回來。 針對這次云諾的情況,他需要立馬與遲昱見面,以便展開治療。 司機已經(jīng)在樓下等候了,遲昱看著云諾熟睡的模樣,因為害怕云諾發(fā)現(xiàn)他不見后出現(xiàn)應(yīng)激反應(yīng),所以他提前在牛奶里放了安眠藥。 藥效發(fā)作得很快,云諾懷里抱著他的枕頭,在床角蜷成一小團,埋著頭,一呼一吸地睡著。 遲昱坐在床邊,撫摸她的臉頰,親了又親,才不舍地站起身,退出了房間。 即使在睡夢中也是不安的,云諾在夢境中看到自己那可恨的父親正拿著刀追殺自己,她無論如何都跑不掉,被他追上后刀刺進自己的胸前,在體內(nèi)挖了一圈,活生生地被生剜出了心臟,血濺了他一臉,還是遮不住那張丑陋的臉。 畫面突變,云剛山從床前突然冒出來,將繩子狠狠勒住她的脖子,她拼命掙扎,發(fā)不出聲音的嗓子也在無聲地吶喊著遲昱,雙手無助地揮動,祈求上天放她一條生路,到最后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逐漸窒息,在他手里斷了氣。 黑貓咪盯著床上的女孩,看她一臉不安的睡容,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她的臉頰。 好可愛。 他轉(zhuǎn)過頭看到窗臺下正在等待的輝哥,決定還是先把任務(wù)完成。 黑貓咪掏出一張噴了迷藥的紙巾。 她睡著了……睡著了也需要迷藥的吧,不然中途醒了怎么辦? 他把那張紙巾輕輕按壓在她的口鼻,等了幾秒鐘后收起來,提起她的手臂,開始把她往窗口搬。 等任務(wù)完成了再說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