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爆漿
書迷正在閱讀:成為千金后被萬人嫌了、極端天氣、王者榮耀影futa、[綜英美+龍族同人] S級混血種在滿世界屠龍、[鬼滅同人] 日輪刀想罷工、[如懿傳同人] 如懿傳之魏嬿婉重生殺穿后宮、[綜漫] 蠱王你可不可以不殺我、虎狼之詞(禁忌 1v1  )、中世紀(jì)(西幻h  變態(tài))、流瀾(1V1  H)
她的爸爸總是喜歡以她的痛苦取樂。 他喜歡看她狼狽的模樣,特別是幼女的時候,把她的腦袋打破后,看她在地上痛哭地翻滾。 地板上會沾染上鮮血,是最殘酷的血,無助的血。 冬天的夜晚,他只允許她穿單薄的衣褲,逼迫她在街上走,他在后面偷偷跟著,邊走邊掏出jiba出來,狠狠地擼動。 然后看著被凍得瑟瑟發(fā)抖的小女孩無助的樣子,再痛快地射出來。 光是想起這些場景,他便不能控制地勃起。 他想射精,射在那張充滿痛苦表情的,幼女的臉上。 但現(xiàn)在射不了了。 “喜歡嗎?” 云諾拿了一個小型絞rou機(jī)在他眼前晃,她笑得可開心了——單是看著云剛山驚恐的表情她就開心。 這間房子里什么刑具都有,云諾選了好一會兒,才挑出適合云剛山的。 “你等會肯定會疼得大叫,我先把你舌頭摘了吧。” 她右手拿了把剪刀,云剛山的嘴巴已經(jīng)鐵鉤被固定住了,他合不起來,只能被迫張開。 “我不想讓你痛快點(diǎn),我說了,我得折磨你?!?/br> 云諾的聲音輕快,她哼著小歌,心情很好的樣子。 “先是舌尖……” “咔噠。” 舌尖那塊rou被剪下來了,小小的一個尖兒。 “啊啊——啊!” 云剛山痛得整個身體都發(fā)著抖,疼痛如鉆心一般,他掙扎,卻無濟(jì)于事。 他的舌頭躲避,云諾不小心在舌頭上多剪了幾個口子。 一些碎rou掉下來,云諾不滿,“嘖,吵死了?!?/br> 她干脆拿了把刮刀,從云剛山的舌根開始,一層一層往下刮,血液四濺,流了他整個下巴。 像刮果皮一樣,云諾割得整齊,人rou的肌理都看得清清楚楚,舌頭被刮成一片一片,但云剛山的血太粘稠了,濕答答糊了云諾一手。 她嫌棄得往他臉上抹干凈,“臟貨,爛貨。” 云剛山發(fā)出“嗚嗚”的聲音,云諾聽出來他在求饒,臉上笑意更濃了,她踩住他的臉,在腳底狠狠碾壓。 “我記得,小時候你打完我后喜歡讓我跪下來,對你說謝謝。” “來,你跪下來,對我說謝謝吧。” 他舌頭都沒了,只能咿咿啞啞地叫。 “講不出來?那好吧,反正也不能說話了,我把你嘴巴封起來吧?!?/br> 云諾用一顆長釘將他兩片嘴唇串在一起,接著又拿了把錘子,還在他下巴上接了一塊木板。 蓄力垂下去,長釘被釘在木板上,他兩片嘴唇串在中間。 “好了,這造型真好看。” 她將工業(yè)酒精倒在云剛山的傷口,聽著他悲慘的嘶吼感到異常興奮,看他生不如死的模樣,云諾抓起一把鹽繼續(xù)撒下去,死死摁在他傷口上。 “咳……咳咳!” 他喉嚨里被灌了些鹽進(jìn)去,此時劇烈地咳嗽,云諾踹他,抓起他的頭發(fā)死死往地上撞,她尖叫,瘋狂地尖叫。 像是要將這么多年的仇恨都發(fā)泄出來,她的眼淚痛苦,無法真正地了了這個心結(jié)。 “畜生!去死!!去死啊!啊??!” 云剛山快沒了聲息,一動不動癱在地上,腦門上的血流得不停,血腥味彌漫,他嚇得失禁,黃色的尿液從下體流出,臊臭無比。 “暈了?嘖。” 云諾有些不爽,幾步上前換了個大一點(diǎn)的絞rou機(jī),“這個不錯……” 她將絞rou機(jī)抵在云剛山那根爛東西上,極為嫌棄地將它放進(jìn)絞rou機(jī),再插上電。 她臉上的笑意變得瘋狂,急切的想看到接下來這場盛宴。 “爆漿咯!哈哈哈……” “啊啊!啊啊——” 云剛山被痛得再次清醒過來,他張大嘴嘶嚎,被釘在木板上的嘴唇撕裂開來,攪出來的碎rou飛濺出來,落在他臉上,紅的,黃的,白的,陣陣惡臭。 “你引以為傲的男人象征,變成一灘爛泥啦。” 這里到處都是散落的人體組織,零零碎碎,云諾每走幾步都能踩到云剛山的rou塊。 她一腳踢走,“臟死了。” “再來玩點(diǎn)什么好呢?” 云諾顯得苦惱極了,她的表情純真,十分認(rèn)真地盯著云剛山,像是真的有什么疑問一般,可愛極了。 云剛山倒在自己的血漿里,害怕得想往后退,皮膚上到處都是血洞,破爛不堪,露出來的筋膜被壓在地上摩擦。 房間里面有一個小鐵架,上面有很多鋼針,云諾在里面翻找,“這個細(xì)一點(diǎn)……太短了……” 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她手里攥著一把長鋼針,細(xì)長,也極其尖銳。 她數(shù)了數(shù),有二十根。 云剛山的眼皮被撐開,云諾將鋼針一根一根扎在他眼球上,“我的爸爸要變成刺猬啦……” 她心情似乎很不錯,將所有鋼針都扎上去后,她站起來后退幾步,饒有興致地欣賞起來。 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 她的父親。 云諾圍著他轉(zhuǎn)圈,她想跳舞,她腳步輕盈,但淚流不止。 “爸爸……爸爸真漂亮……” 她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有眼淚,還有還未干涸的血液。 “和你流著一樣的血,好惡心?!?/br> 她受到的刺激太大,已經(jīng)徹底沒了理智,將云剛山殘缺的身體在房間拖來拖去,給墻面都染上血色。 “我恨你…我恨你……” 云諾一直在哭,分不清她臉上是血還是淚,她痛苦,再次落進(jìn)回憶的深淵,反復(fù)回想起自己被折磨的場景。 好痛……好痛,身體痛,腦袋也痛,有無名的火在燃燒,她的大腦快要炸裂開來。 直到身體沒了力氣,云諾xiele力,癱坐在地上。 讓她活在這個世界上,真是可笑…… 云諾苦笑,可她哼著歌,看著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變成大海,變成天空,她輕盈盈地飄起來,離開這個世界,再也不回來。 讓她快樂地死去該多好。 “云諾!云諾!醒醒!” 有人在呼喊她,抱住了她,熟悉的味道,是遲昱。 遲昱……她最愛的遲昱。 云諾淚流不止,卻始終睜不開眼睛,眉頭緊皺,她掙脫不開。 “走……先回去!” 遲昱抱起她,一眾保鏢讓開路,跟在他們身后。 遲昱下午醒來,發(fā)現(xiàn)云諾又不見了的時候,他幾乎是極度地恐懼,踉踉蹌蹌跑到樓下,所有保鏢翻遍了整幢別墅都沒有云諾的身影。 只記得自己不停發(fā)抖,全身泛著冰冷到快要暈厥過去,無意識喊著云諾的名字,夏日劇烈的陽光直照著他,卻嚇出了一身冷汗。 幸好……幸好…… 下人們在監(jiān)控里發(fā)現(xiàn)云諾就在酒莊里,她沒亂跑,去找自己爸爸去了。 等所有人都到的時候,云剛山——那已經(jīng)不算人了,是一塊奄奄一息的爛rou躺在那里。 簡梁安趕來得遲,云諾已經(jīng)被遲昱帶走了,刑房里一片狼籍,云剛山在地上艱難蠕動,下體被攪成爛泥,他的一只眼睛里扎滿了鋼針,看起來毛骨悚然。 這是云諾弄的。 她肯定是恢復(fù)記憶了才會這樣…… 這慘烈的狀況,說心里不駭人是假的,簡梁安壓住心中異常慌亂的心緒,走進(jìn)刑房把云剛山提起來,重新吊好,現(xiàn)在還不是他該死的時候,必須得吊著一口氣。 刑房門被重新關(guān)好,這里再次陷入寂靜,另一扇小窗上有雙眼睛在暗色中黑得發(fā)亮,看著簡梁安走遠(yuǎn)的背影。 金利重新回到床上躺好。 今天,看見了云諾。 她還跟他說話了。 他心中一陣異樣的情感,暗無天日的黑暗空間里,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否還活著。 直到云諾突然出現(xiàn)了——原來自己還有心跳啊。 但是她不記得他了。 后面云諾暈過去了,她身上有好多血,被一個男人抱走。 他嫉妒,但無可奈何。 云諾是要恨他一輩子的,別奢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