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結(jié)婚了,新娘竟是我自己? 第2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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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下意識地點點頭,停了停,又撥浪鼓似的搖搖腦袋。 他其實不喜歡社交和出行,但自己獨(dú)自待著也會不舒服,聞修然陪著他的確很好,但怕是后面幾天都下不了床了。 聞修然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取來一個系著蝴蝶結(jié)的小箱子,示意沈言打開:“送你的禮物,拆開看看?” 沈言啃完手里的面包,隨手在身上蹭了蹭,有些暴力地撕開紙箱。 一個毛茸茸的團(tuán)子竄到他身上。沈言眼睛一亮,抱起毛茸茸的垂耳兔摸了摸。 “喜歡嗎?”聞修然攬著沈言躺在床上,讓beta枕在自己胳膊上,他笑著說:“很早之前就想給你買了。” 沈言清清嗓子,壓著嘴角問:“為什么現(xiàn)在才給我買?” 聞修然想了想,說:“沒有抓到兔子,就只能買了?!?/br> 沈言挑挑眉,本想說什么,聞修然的電話鈴聲響起。 聞修然打電話從不避開沈言,沈言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悄悄豎起耳朵。 外面陽光正好,綠意盎然。 入目是細(xì)碎的斑駁的光斑,沈言下意識地瞇起眼睛,盯著木板上的地毯。 他躺在聞修然的手臂上,桌子上是聞修然做的早餐,還在冒著熱氣。沈言暗暗地想:這樣似乎也不錯。 和一個家境不錯還會為自己花錢的alpha在一起,共度一生,或許也不錯。 “公司有個晚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聞修然湊過來,在沈言側(cè)臉親了一口:“這次宴會有我很多長輩。” 沈言躺在床上,像個大字。他總覺得聞修然有皮膚饑渴癥,和他在一起,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親一口。聽到聞修然的話,他懶洋洋地回了聲好。 幾秒鐘后才沈言反應(yīng)過來似的直起身,眼珠微轉(zhuǎn),低頭看著聞修然:“你到時候會陪我吧?” 聞修然把沈言的頭發(fā)扎起來,淡淡道:“會的?!?/br> 這次晚宴是某個公司集團(tuán)公子的生日,說白了只是打著生日宴的名字,讓s市的名流們聚到一起。 從門口到達(dá)宴會廳需要穿過廣袤無垠的巨大草坪。草坪修剪得極其整齊,遠(yuǎn)遠(yuǎn)望去,猶如一塊碧綠無瑕、柔軟細(xì)膩的絨毯。 草坪中心有一個波光粼粼的湖。湖水清澈見底,微風(fēng)拂過,蕩起層層漣漪,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細(xì)碎的金光。 湖水旁邊還建有一座精致的亭子,飛檐斗拱,古色古香。 沈言從門口坐上觀光車,看著路邊覓食喝水的梅花鹿,心中有些驚訝。 “本來還有獅子和老虎,但是因為今天客人多,怕有危險,就關(guān)起來了?!遍_車的司機(jī)透過后視鏡看向沈言,語氣和藹道:“這位小少爺是誰家的呀?我這么大歲數(shù),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么好看的omega?!?/br> 沈言聽過別人很多夸耀,自然也應(yīng)付得來,司機(jī)在得知他不是omega之后,微微皺起眉頭,試探道:“是聞家少爺?shù)腷eta” 窗口閃過幾只飛過的白鶴,散落的羽毛從空中墜落。 沈言被對方的話說得有些不自在,只是淡淡道:“我叫沈言。” 司機(jī)收斂了笑意,又瞥了一眼沈言,意味深長道:“真是長得好看?!?/br> 沈言自然也聽出來司機(jī)話里的意思,他面無表情地靠在窗口,漫不經(jīng)心地笑了笑。 這段感情剛開始,沈言就受到了許多omega的敵視,有些甚至直接跑到他的面前挑釁,沈言自認(rèn)為不算個道德高尚的人,況且自己手段也不高明,對別人的謾罵自然不會上心。 后來厭煩之后,十分綠茶地跑來和聞修然訴苦,聞修然得知后收拾了不少omega家族。 如今他和聞修然已經(jīng)在一起三年多,聞修然也是以未婚夫的態(tài)度對待他,竟然還會被一個司機(jī)嘲諷。 世俗偏見可真是大。 他轉(zhuǎn)動著手上的素戒,這是他們在一起之后,沈言送給聞修然的禮物,聞修然手上也有一枚和他一模一樣的戒指。 沈言猶豫要不要把遇到的事情告訴聞修然。 但自己也沒有太被影響,和聞修然說了,對方會不會決定沒必要? 聞修然有其他事情,只能提前來到酒店,沈言剛從車上下來,就看到自己的alpha腳步匆忙地走過來。 沈言扶著聞修然的手慢慢走下來,剛站穩(wěn),耳邊就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音。 “這位就是沈言哥哥吧?” 沈言聞聲看去,一個身穿白色西裝,胸前戴著藍(lán)色玫瑰的長發(fā)omega笑意盈盈地看著他:“我聽修然提起你很多次了?!?/br> 聞修然默不作聲地把沈言往懷里攬了攬。 沈言勾起嘴角,主動伸出手:“你好,我是修然的未婚夫?!?/br> omega的面色沉了沉,笑容有些僵硬地伸出手。 賓客們身著華服,男士西裝革履風(fēng)度翩翩,女士晚禮服絢麗,佩戴璀璨珠寶,身姿婀娜,笑語盈盈。 沈言看著omega不是很好的臉色,心中暗笑,這人當(dāng)初和自己打電話生氣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個表情呢? “我叫段意,是修然以前的鄰居?!?/br> omega似乎還想介紹自己,聞修然卻皺著眉打斷對方,語氣淡淡道:“沈言是我的未婚夫,我自己接待就行,你去接待其他人?!?/br> 話音剛落,聞修然就迫不及待地攬著沈言離開了。 留下面色有些發(fā)青的段意和一眾omega愣在原地。 沈言覺得有些無趣,對方能瞞著聞修然聯(lián)系到自己,肯定有些手段,沒想到聞修然竟然看都不看一眼。 生日宴在晚上開始,來自s市的各行的商業(yè)集團(tuán)匯聚在一起,沈言跟著聞修然,見到了他的家庭成員。 大多數(shù)成員沒有什么明晃晃的惡意,看上去似乎還很和善,摸著沈言的腦袋夸他看起來不錯。 但沈言能感覺出來,對方的喜歡就好像是對待聞修然帶來的小寵物,沒有人問他的家庭,也無人在意他的學(xué)歷和成就。 所有人的回應(yīng)幾乎都是:這孩子長得真好看。 華燈璀璨、觥籌交錯的宴會大廳中,他和聞修然并肩站在一起。雖說從外表看上去,他們也算頗為般配,然而,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卻如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集中在聞修然的身上。 無人在意他這樣一個連抑制貼都無需貼的 beta。 “小然,聽說你這次專門學(xué)了金融啊,我家時宴還想和你交流交流呢?!?nbsp;一道聲音傳來,沈言如同觸電一般,身子微微一顫,硬著頭皮緩緩抬頭看過去。 說話的是一位滿臉絡(luò)腮胡,挺著大腹便便的商人。在他的旁邊,還站著一個顯得有些唯唯諾諾的 alpha 青年。 那商人在看到沈言的臉時,目光先是明顯地怔了怔,隨后迅速擺出一副商業(yè)式的微笑,眼神中流露出虛假的慈愛,說道:“這就是小沈吧,我聽小然父親說過你,你們這也快訂婚了吧?” 一直沉默著的聞修然,這時才微微啟唇,語氣平淡卻堅定:“對,他是我未婚夫,我們畢業(yè)就結(jié)婚?!?/br> “好啊,這是好事兒,你們這多般配?!?nbsp;商人看似不經(jīng)意地用手肘碰了碰許時宴,對方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慢吞吞地說道:“恭喜?!?/br> 可他的目光卻始終緊緊地盯著沈言,眼神中透著讓人難以捉摸的復(fù)雜情緒。 上次聞修然未曾看清許時宴的臉,自然也沒把他認(rèn)出來。別的 alpha 在自己面前毫不遮掩地看著沈言,聞修然心中涌起些許不快,他擋到沈言面前,公式化地客套了幾句,牽著沈言轉(zhuǎn)身離開了。 本來以為自己是來見家長,還提前做了很多心理準(zhǔn)備,誰知自己根本無人在意。 沈言越發(fā)覺得沒趣,聞修然帶他來到湖邊的涼亭,親了親他的鼻子,說應(yīng)付完宴會就來陪他。 夜空中繁星點點,草叢中的蟲鳴聲此起彼伏。 湖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粼粼波光,微風(fēng)拂過,帶起層層漣漪。 沈言撿起湖邊的石子,百無聊賴地打水漂玩。 “你也真是不要臉,見到之前拋棄的愛人,竟然還能面不改色,一點都不慚愧?!?nbsp;段意抱著手臂走過來,面上滿是不屑,嘰嘰喳喳道:“真不知道修然為什么會喜歡你。” 沈言頭也不回,低頭挑石子。 狗屁愛人,許時宴就是個慫包,是他所有alpha前任里面最拿不出手的,自己見到還要痛哭流涕?段意這蠢貨不會以為自己會放棄聞修然和許時宴和好吧?之前許時宴sao擾沈言的事情他還記得,沒有一腳踹翻那個慫貨就是沈言品格高尚了。 段意破天荒地沒有生氣,只是低頭緊盯著手機(jī),臉上帶著幾分得意之色,慢悠悠說道:“之前你說修然早就知道你的事情,可我覺著,他卻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呢?” 坐在湖邊的沈言早已滿心煩躁,他耐著性子回頭瞄了段意一眼:“你還想鬧什么?” 他之前的事情聞修然估計也早知道了,不就是多談了幾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將之前你的一些照片發(fā)給了修然,他似乎不太開心。” 段意得意洋洋地添油加醋道:“不過也對,誰喜歡自己的愛人在別的alpha懷里呢? 沈言皺眉慢慢消化完段意的話,眼神變得有些發(fā)冷,段意是不是以為找到了就能被聞修然睡了?開什么玩笑,聞修然只會覺得段意多管閑事。沈言做事總是有所圖,簡單來說就是損人利己,所以他真的不了解段意為什么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事情。 就只是為了開心?怎么有這種蠢貨。 沈言暗罵了幾聲,余光打量著身邊的湖面,惡向膽邊生。 在他還沒動手的時候,幾名保鏢從不遠(yuǎn)處走過來,恭恭敬敬對沈言道:“聞先生讓我們請沈先生回去?!?/br> 第25章 早知如此 保鏢雖然嘴上說請沈言過去, 但卻不容沈言拒絕。 幾分鐘后,沈言站客房門口,做足思想準(zhǔn)備后, 他咬咬牙自己推開門。 房間里的燈光有些昏暗, 朦朦朧朧,整個房間浸滿了一種壓抑的氛圍。 聞修然背對著沈言坐在沙發(fā)上,旁邊散落了不少照片。沈言微微看了一眼,那些照片尺度大得可以當(dāng)場報警。 沈言心里一緊, 有些逃避似的閉上眼睛,來之前他已經(jīng)預(yù)想了很多場景, 但真正身臨其境后,他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他和聞修然相處很久, 后者對他十分放縱,但alpha天性占有欲強(qiáng)。聞修然曾經(jīng)追問過他的兩個交往對象,沈言也只是說和前任只有牽手和接吻, 沒有進(jìn)一步發(fā)展。 當(dāng)時的聞修然聽到“接吻”兩個字, 臉色明顯陰沉了許多,沈言哄了好多天才讓聞修然恢復(fù)正常。 現(xiàn)在扔到聞修然面前的這堆照片,對于沈言來說, 簡直比催命符還嚇人。 聽到開門聲,聞修然背影動了動, 接著如同木偶般機(jī)械地站起來,他手里還緊緊攥著一張照片, 轉(zhuǎn)頭目光直直地盯著沈言, 陰森森地說道:“這是你吧?!?/br> 對方雖然是在問他, 但語氣已經(jīng)確認(rèn)了。沈言十分懂得察言觀色,證據(jù)在場, 他撒謊和找死沒什么區(qū)別,更何況自己本來就隱瞞了聞修然。 聞修然見他沒有回答,把手里的照片輕輕放在桌子上,那是沈言和許時宴的照片,沈言笑瞇瞇地靠在alpha身上,手里拿著棉花糖,看著鏡頭親在許時宴的臉龐,背后是巨大的摩天輪。 照片中沈言好像真的以為自己遇到了可以依靠的人,眼里滿是喜愛。 “你今天是想來參加宴會,還是想來看你的舊情人?”聞修然的語氣還是淡淡的。 沈言不知道為什么聞修然更難接受這張照片,他硬著頭皮問道:“你難道不知道嗎?” alpha在交往前,一般都調(diào)查自己的伴侶,聞修然作為聞氏集團(tuán)繼承人,和自己在一起兩三年,難道一次背調(diào)都沒做嗎? 況且這種事情本身也就是談戀愛,不慎被別人拿了把柄,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沈言以為對方早就知道了,只是覺得沒必要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