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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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遣:“你既知道他能修出來,何必要他性命?!?/br> “……”蕭郁啞口無言,許久后張開雙臂疲憊地撐著桌面,道,“這是我最后一次寬容你。不日你就陪同母親前往棠州行宮靜養(yǎng),我要處斬外戚的事,別讓她知道,你自己也好好反省反省?!?/br> 蕭遣磕頭:“謝陛下成全?!?/br> 蕭郁嘆氣又嘆氣,苦口婆心:“難道你還不明白他對你根本沒有意思,你還惦著他對你生情嗎?” 江熙就知道,蕭郁不會讓蕭遣太如意,不趁機貶一遭蕭郁會憋瘋。 蕭遣默默忍下,知道自己不能再激怒蕭郁了。 “你醒醒吧,他對你好,不過是因為他是你的侍讀,最多是兄弟之誼,搞不好他還把你當(dāng)兒子疼愛?!笔捰衾浜撸拔乙愦蛸€?!?/br> 賭徒!老毛病了。 蕭遣:“不賭?!?/br> 蕭郁:“那讓江熙死。” 蕭遣:“賭什么?!?/br> 蕭郁:“我賭你向他坦誠后,他會惡心到遠離你。你敢不敢賭?” 蕭遣:“敢。我輸了,陛下贏了?!?/br> 好輸!就該這樣治蕭郁。不過……這時的蕭遣確實因為沒有證據(jù)而顯得有點……無理。 蕭郁傻了一瞬,大喝:“蕭遣你別太過分!” 蕭遣:“陛下到底要怎樣,如果他不遠離,陛下又要說,我是親王,權(quán)力使然。有意思嗎?” 沒錯,無聊!江熙心道:不過蕭季你也別心里不平,下一刻你哥就要到獄里訓(xùn)我了。 蕭郁發(fā)抖地豎起小拇指鄙視蕭遣,咬牙道:“給——我——滾?!?/br> 蕭遣拜道:“臣告退?!?/br> 白霧漫來又散去,江熙還沒來得及琢磨,幻境就變化到了第二幕。 密室內(nèi)依舊只有兄弟兩人,模樣雖未大改,而氣質(zhì)已然老成,眼露敵意,黃昏的燈光都透著寒氣。不用說,又吵架了。 蕭遣此時的頭發(fā)剛剛掛到耳邊,應(yīng)該是蓄了半年了。 江熙大驚,這會正是郭嵐送他入獄吃刑的時候! “他打殺李問的證據(jù)不足,他沒有理由一回京就暴露行跡引官府捉拿;他轉(zhuǎn)投古鏡麾下,而古鏡在沙州大敗而歸;他投靠東涼,卻未從東涼獲利一毫一厘;至于落草為寇、科場舞弊,過去已經(jīng)解釋過。真相未明,你便支開我對他下死手,你為君無道!” 蕭遣又在為他求情!換作他是蕭郁,也會覺得蕭遣鬼迷心竅! “什么是為君之道?”蕭郁淡然地喝茶,從容的姿態(tài)示意他再不會留情,并以絕對上位者的角度冷看蕭遣的抗?fàn)帯?/br> “當(dāng)一個人的出現(xiàn),引得舉國嘩然,百官聲討,百姓嗔怒,‘jian佞不除,亡國有日’的言論傳遍大街小巷,當(dāng)我被萬民質(zhì)疑是否為一個大公至正的君王,那他是不是有罪還重要嗎?祭掉一個生事的人,從此你的聲譽清白,我的威望立住,眾怒平息,就是為君之道。我不想再跟你爭辯他有罪無罪,他不是蠢貨,自己能辯,他既不辯,便是他有赴死之意,你又何必攔著他,陷我于不義。法度約束子民,上層奉行的則是另一套規(guī)則,他都明白且遵守這套規(guī)則,你為什么還不懂呢。不管你認不認,我已經(jīng)仁至義盡。” 站在更高的維度,對錯已不足為議,處死他便可顧全大局,是一個當(dāng)權(quán)者不假思索的決策。 當(dāng)蕭郁不再執(zhí)著于抨擊蕭遣的感情問題,他的話簡直無懈可擊。 蕭遣屈聲道:“我求你,放了他,給他找個死替,權(quán)當(dāng)他死了?!?/br> 蕭郁無動于衷:“你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br> 蕭遣:“你就當(dāng)可憐我,他是我千方百計求回來的?!?/br> 蕭郁:“可不是么?本來他在外邦好好的,誰教你帶他回來,你既帶他回來,就該捂好了別讓人發(fā)現(xiàn),可你又放他招搖過市,賴不得我。古人說得好,可憐人必有可恨處。” 江熙四處摸不著東西,解了腰帶就要往蕭郁嘴里塞。十年不見,這家伙嘴上功夫突飛猛進! 蕭遣:“因為我知道大齊對他意味著什么!他哪怕是回來看一眼。沒看住他是我的錯,陛下要罰就罰我好了?!?/br> 蕭郁抬手止住:“退下吧,我覺吵。” 蕭遣心灰意冷的眼神中凝生出一股勁兒,從袖口掏出一把匕首就指在自己項上,威脅道:“放了他?!?/br> 江熙寒毛立起:“放下!老大不小了干什么蠢事!” 蕭郁依舊鎮(zhèn)定,鼓勵道:“你割?!?/br> 什么玩意兒?江熙瞪大了眼。蕭郁你自己聽聽說的是人話嗎! 蕭遣將匕首一壓,割出一道淺淺的血線。 蕭郁無所謂地揚了揚眉,等他下一個動作。 蕭遣僵住。 蕭郁:“十多年了,你若想死早死了,他肯定勸過你對嗎,這一刀下去,先不說你不自愛,至少說明你不愛他……” 地面突然震動,桌椅搖晃,杯盞滑落,在地上碎了一片渣子。是地震! 蕭郁猶是鎮(zhèn)定,倒不是因為身為帝王需要處變不驚的強大素質(zhì),而是他的勝負欲不允許他在跟兄長較量的期間失序,反是室外的侍衛(wèi)急急沖進來。 蕭遣張皇四顧,悲與懼頓時填滿他的眼眸,他丟魂落魄,眉頭微皺,似要大哭。一個大震,蕭遣失神中手竟用了力,直將頸項劃出個大口來,鮮血噴出,而他目光愣愣,毫無意識! “子歸住手!”江熙忙去搶奪那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