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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著嫣娘肩膀的兩個婆子詫異嫣娘的順從,對視一眼,眼底深處都有揮之不去的驚惶。嫣姨娘死的這樣平靜憋屈,該不會化成厲鬼,找她們索命吧?這樣想著,手下意識就松了些。一串串氣泡冒上來,嫣娘覺得眼皮越來越沉了。“住手!”羅二老爺不知何時趕來。見了院中情景,目眥欲裂,狂奔過去。“老爺——”田氏心中一慌,不明白羅二老爺怎么會這個時候回來了。她之所以一來就痛下殺手,就是打著先下手為強的主意,至于審問,那是半點必要沒有。無論審出來什么。受害的都是她兒子,只有速速除了這個禍水,才是明智之舉。“走開!”見田氏擋過來。羅二老爺抬腳踹去,一腳踢在了田氏心口上。田氏哼了一聲,軟軟倒了下去。“夫人——”院子里炸開了鍋,羅二老爺卻沒看田氏一眼。匆匆奔到水缸旁,扯開兩個婆子。把嫣娘拉了起來。“嫣娘!”羅二老爺打橫把嫣娘抱起,一邊往屋里跑,一邊喊:“快去請大夫來!”嬰兒的啼哭聲,下人們匆匆的腳步聲。羅二老爺?shù)暮魡韭?,使這個平日安安靜靜的小院子格外熱鬧起來。“什么,二夫人昏迷不醒?”老夫人聽了稟告。很吃了一驚。那丫鬟眼角微紅:“太醫(yī)已經(jīng)看過了,說二夫人的情形很不好。大奶奶讓婢子來向您稟告?!?/br>老夫人心里咯噔一聲。自打她病了那一場,府中的事,等閑不會拿到面前來讓她費神,如果連大郎媳婦都拿不定主意,要丫鬟來請她,那說明田氏是真的不好了。“扶我過去?!崩戏蛉朔愿兰t福。一行人去了馨園,發(fā)現(xiàn)各院都來人了。甄妙迎上來:“祖母,您過來了?!?/br>“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兒?”老夫人伸出一只手,任甄妙扶著。甄妙也沒想著替羅二老爺那種渣男隱瞞,一邊扶著老夫人往里面走,一邊壓低了聲音道:“孫媳盤問了一下,說是二叔踢的,不巧正踢在心口上,當時就吐了血?!?/br>老夫人聽了大怒,把龍頭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杵,恨聲道:“這個孽障!”“太醫(yī),我那兒媳情況如何?”太醫(yī)面色凝重,沉吟了一下道:“二夫人本就虧空了身子,現(xiàn)今心志、身體又受了不小的刺激,已呈油盡燈枯之象!”這話一出,屋子里抽氣聲此起彼伏,田雪更是當場哭了出來:“姑母——”老夫人大風大浪都過來了,還算鎮(zhèn)定:“勞煩太醫(yī)去開藥吧?!?/br>等太醫(yī)出去,老夫人掃眾人一眼,問:“二老爺和二郎呢?”一片難堪的沉默中,終于有個丫鬟出聲:“回老夫人的話,二公子今日也吃過太醫(yī)開的藥,還在睡著。二老爺——”見老夫人面沉似水,已經(jīng)露出不耐之意,那丫鬟咬咬牙道:“二老爺此時在西跨院嫣姨娘那里!”老夫人氣得手一抖,厲聲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滿屋子下人低了頭跪在地上,誰也不敢吭聲,特別是那幾個動手的婆子,一個個身體如篩糠似的,抖個不停。甄妙見狀,湊在老夫人耳邊輕聲道:“祖母,孫媳問了,說是二嬸帶了人去西跨院,要把嫣姨娘溺斃,正巧碰到二叔回來,然后踢暈了二嬸?!?/br>老夫人捂著胸口,狠狠喘著氣。她現(xiàn)在,竟有些不知該先罵哪個好了,可瞧著床榻上面如金紙的田氏,還是道:“去把二老爺給我喊來!”她頓了頓,接著道:“叫二郎也過來,不過是考場失利,這么點挫折就消沉下去,哪有一點國公府公子的風范!”沒等老夫人再說,甄妙就道:“祖母,大郎那邊,孫媳已經(jīng)叫人去喊了?!?/br>大周推崇以孝治國,田氏是嬸娘,占著長輩的位子,無論如何,甄妙是不會在這種事上讓人說閑話的。老夫人臉色果然緩和了些。沒多時羅二老爺過來了,還沒等開口,老夫人手中拐杖就砸了過去。羅二老爺立時懵了,感覺到疼,才下意識的往旁邊躲:“娘,您這是做什么?”老夫人怒火高漲,利落的沖過來,拐杖雨點般砸過去:“我看你躲,有本事,你也踢老婆子一腳??!”羅二老爺吃痛,卻不敢再躲,雙手抱頭狼狽地喊道:“娘,有話好好說,一屋子小輩看著呢?!?/br>那一屋子小輩,目光復雜地看著把拐杖揮出殘影來的老夫人,心想老太太您打起人來這么利落,平時卻隱藏的這么深,還讓不讓人有點危機意識了!于是,老太太把兒子打得撕心裂肺,一群人默默看著,竟沒有一個人想起去攔一下的。終于,老夫人打累了,手中拐杖一松,落在了地上,她伸了手:“大郎媳婦,來扶祖母一下,如今上了年紀,沒活動兩下就走不動了?!?/br>甄妙垂下眼簾,乖巧的走過去,心道,剛才健步如飛的那位老太太是誰?。?/br>羅二郎是被人扶著進來的,沉默非常,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老夫人皺了皺眉,顧不得多說,當著甄妙等人的面訓斥羅二老爺:“我原想著,家和萬事興,有了嫣姨娘,你收了心,不在外面折騰也好,卻沒想到,你竟寵妾滅妻到這等地步,真是糊涂啊!”羅二老爺猛然抬頭,不服氣地道:“娘,不是兒子寵妾滅妻,實在是那毒婦心太狠,光天化日之下,竟要把嫣娘生生溺死,若不是兒子及時趕回來,嫣娘此時已經(jīng)是死人了!”“那你也不該對自己媳婦兒下這種狠手!”老夫人正說著,見太醫(yī)進來,生生住了口。太醫(yī)拱拱手:“老夫人,方子已經(jīng)開好了,只是二夫人這是從根子上的虧損,并不是急病,恐怕也只能是熬著了。”“你說什么?”羅二郎突然開了口。羅二老爺也怔住了。他不過是氣怒之下踢了田氏一腳,太醫(yī)這話是何意?生老病死,太醫(yī)見得多了,垂了眼道:“少則十天半月,多則三五月,府上還是提早準備的好,下官告辭了?!?/br>太醫(yī)離開好一會兒,羅二郎才怔怔地望著老夫人:“祖母,太醫(yī)那話,是什么意思?”老夫人頗有幾分失望。她中年喪子,老年夫君又癡傻了,什么樣的痛苦都經(jīng)歷過,到了如今這把年紀,莫非還要她一個半截入土的老婆子,去安慰風華正茂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