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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什麼詛咒?看見她蒼白到?jīng)]有人氣的臉,他也顧不上追問,打開床頭的暗格拿出一個小罐子,掏出潤滑油涂抹她整個私密處。她睫毛動了動,并沒有睜開眼,只是身子微微僵硬。“別怕,涂上這個東西,你就不會那麼痛了。”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十分糟糕,根本不可能自我分泌汁液,他只能靠外力減輕交合的壓力了。他直起身,將她的雙腿往外打開,把她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涂滿油脂的中指壓住xue口?!拔乙咽种覆暹M去,不要緊張……”“呃……”她秀眉一蹙,咬住下唇,下體緊緊絞住侵入的異物。“凡兒乖,放松一點,不會疼的……”他用大麼指按壓住她的珠核,一邊抖動一邊慢慢往里推進,到最盡頭後抽出插入,待手指上的潤滑油減少,重新沾染再次推進去,如此反復幾次之後,她的甬道終於變得通暢。他稍稍舒了一口氣,發(fā)現(xiàn)自己額頭上竟然冒出了滴滴汗珠──有多少年沒有試過這麼緊張了?經(jīng)過剛才那麼一通,他的手掌上滿是滑膩的油脂,他握住自己膨脹的欲望將之全部涂抹在上面,然後壓下,抵住她的xue口。那與手指迥異的感覺讓她不由繃緊了身子。生怕傷到她,他也不敢冒進,滑膩的guitou只是在外面摩挲,時不時挑開狹小的xue口往里擠壓,在受到推拒後退出,如此反復十余次,終於讓她稍稍放松,感覺到自己都快被欲望漲破了,才深吸一口氣,固定住她的下身。碩大的guitou擠開軟rou,一點一點往里推擠,她的柔軟被炙熱的堅挺侵占,那難以言喻的巨碩讓她驚惶不已。“啊……”她的身軀被他緊緊鎖勞,動彈不得,只能縮緊下體回避陌生的侵犯。他頓住,退出,在她松懈的剎那再次進入,迅速且堅定地抵達深處的花心。“呃……”她難耐地轉(zhuǎn)動頭部,“好深……”他微喘,感覺自己敏感的欲望被她緊緊包裹,兩人的心跳撞擊在一起,曖昧親密?!疤蹎幔俊甭曇舭祮?。“不疼?!彼敛华q豫──相比於寒毒的折磨,這一點脹痛算的了什麼?他厚實溫暖的手掌下,腰肢纖細,蒼白的皮膚微涼,薄薄一層貼在骨頭上。手臂上、腿上布滿猙獰的傷疤,難以想象當初割裂皮膚時她曾經(jīng)有多痛。他開始在她體內(nèi)進出,企圖帶給她更多的溫暖,哪怕只是一點點。溫熱的鼻息不時噴到她臉上,兩人的肌膚毫無隔閡地貼合摩擦,帶來難以言喻的親熱感。她無力地攀附在他身上,感受由他帶來的陣陣熱潮──原來,兩個人可以如此親密,如此深入。仿佛永恒不休的律動,仿佛沒有盡頭的次次深入,帶給她陌生的、難以抗拒的充實感。而當他與她十指糾纏,撞入身體深處,激射而出的一波波熱浪瞬間蔓延至四肢五臟,將她體內(nèi)蠢蠢欲動的寒毒滅殺當場。殺伐果斷,干脆利落!不愧是良藥啊。若非命運弄人,她應該就不用遭受這幾年生不如死的折磨了吧?她在心底嘆息,激情過後的身子再無半點精力,整個人昏昏欲睡。半睡半醒間,她感覺到他正一遍遍舔吻自己身上的傷疤,仿佛想通過親吻將當初的傷痛抹去。沒有用,抹不去的……因為這些傷痛不僅在她身上,也在另一個人身上。喃喃地,她於睡夢中叫出那人的名字:“翔天……”作家的話:我一遍遍催眠自己,你寫的是rou文你寫的是rou文……可是哪一個寫rou文的會把女主的身體寫成枯骨啊摔!~☆、虧欠(清水)一夜好眠,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竟然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不愧是冰斷腸唯一的解藥,藥效果然非比尋常。看著她將手上的藥喝完,秦問天終於轉(zhuǎn)入正題?!拔矣性拞柲??!?/br>她抬起漆黑的眼眸:“你想問什麼?”“根據(jù)我的診斷,你身上的寒毒曾經(jīng)受到一定的壓制,但使用的并不是至陽至剛的相克之道,而是至陽之中帶有兇險。那種方法顯然曾經(jīng)反復被使用過,致使你的體內(nèi)留有另一種類型的陰寒,雖然不會像冰斷腸一般使你產(chǎn)生劇痛,但是也會損害你的身體。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那是什麼方法,也好讓我對癥下藥?!?/br>“這……”寧凡猛然咬緊下唇,好一會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是陽年陽月陽日出生的人的血?!?/br>他似乎僵了一下:“什麼?!”“每逢十五月圓之時我體內(nèi)的冰斷腸就會以更加劇烈的方式發(fā)作,翔天說陽年陽月陽日出生的人天生帶著陽氣,他們的血可以稍微壓制冰斷腸的毒性,使我能活過每月的十五?!?/br>“原來如此。”以血為藥是險招,陽年陽月陽日出生之人卻是有著異於常人的陽氣,但是血液代表著殺戮,致使飲血之人自生陰寒。“這麼說,陸翔天也會醫(yī)術?”“他學的是巫醫(yī),與你不同?!敝皇菫榱怂亩?,他才學了很多巫醫(yī)以外的療傷術。“那他可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況?”“他知道。他知道自己的傷,自己的病。”寧凡聲音低沈,“可他無法醫(yī)治自己,也……沒有錢醫(yī)治。”他遲疑了一下:“你也知道……”“知道他有花柳病嗎?”她的神情忽然有些冷硬,嘲諷與防備顯露無余,“我知道?!?/br>這下他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頓了頓,他說:“你放心,我會治好他的?!?/br>她眼眸閃了閃,難掩喜悅:“真的能治好?”“我保證。”雖然之前沒有醫(yī)治這種病的經(jīng)驗,但他相信只要自己下功夫去鉆研,要治好陸翔天并不難,畢竟,陸翔天的情況還沒有到病入膏肓的地步。“……謝謝?!?/br>她的謝謝令他難受,不得已轉(zhuǎn)開話題:“花柳病變化很多,我必須知道他是何時、因何、從何得了這個病的,可,我不知道他能否接受我的詢問?!币粋€男人得了這種病,會難以啟齒也是正常,更何況,面對還是自己的“情敵”。“他……”寧凡用力地絞著自己的手指,艱難地說,“他會告訴你的,因為,他必須讓自己活下去?!?/br>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她。秦問天明白過來,兩人既然已經(jīng)因為詛咒而連在了一起,那不管是凡兒還是陸翔天都會為了彼此活下去,哪怕再艱難在屈辱也在所不惜。心里頓時翻涌著說不清的滋味。“他……他得這個病是因為我……”水汽忽然蒙上她的眼眸,她哽咽不已。“不可能,你身上并沒有這個病?!睕r且那日與他結(jié)合之前她明明還是處子,怎麼可能將這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