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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焰走到他面前蹲下,“還會抽煙???”他把旁邊的煙拿起來一看,“抽的還是我的,什么時候順的?”“剛說要去洗手的時候……”許容敬揉揉眼睛,聲音充滿磁性,還帶點困意。羅焰用一根手指撥了下許容敬腦門前的頭發(fā),“頭發(fā)也忒長了?!?/br>“你懂不懂時尚,我平時都這樣?!闭f著,許容敬把頭發(fā)用手一推,額前長發(fā)全部被他按在頭頂,“這樣看著像畫家?!?/br>羅焰在黑夜里盯著他,聞著他傳來的煙草味,笑了:“是,畫家,抽完回去吧?!?/br>許容敬松了手,頭發(fā)又全部掉下來,他抽完最后一口,把煙摁在泥土里,朝羅焰吐了一臉煙,嘴巴得意往前一湊。目標不是其他,就是羅焰的嘴。夜黑風高,親一口不虧。第②章羅焰是在軍隊呆過的,許容敬往前湊,他本能地動了下腳,人向左側(cè),許容敬的嘴巴最終磕在了他肩上。許容敬皺眉捂嘴又坐直了,月色朦朧,那雙眼睛忽閃,含著隱隱淚光,眼尾泛紅。羅焰覷了幾秒,別開臉咽了下口水,心底罵自己一句,三十二了,可千萬別因為人家一張臉就心動了。“疼……牙疼……”許容敬磕著牙了,太疼了,這他媽練的是肌rou還是石頭啊。羅焰拉他起來,冷淡道:“叫你剛才對我不懷好意。”許容敬推開他,自己沿著田埂踉踉蹌蹌往回走,月黑風高,沒親上,還差點賠了自己的兩顆門牙。夏風伴著青草味飄來,許容敬的酒都醒了一半,其實他醉的不厲害,抽煙的時候就已經(jīng)能認人了,人在什么時候最脆弱,許容敬覺得是醒酒之后。他現(xiàn)在滿腔憂郁無處發(fā)泄,想摸塊畫板,調(diào)上色就開始涂鴉,可是沒有,畫板沒有,顏料也沒有,只有身后跟著他的腳步聲。許容敬駐足回頭,吼他一聲:“你別跟著我!”羅焰倒是不以為然,醉了,耍酒瘋呢?許容敬吼完,步伐加快,低著頭看見路就走。羅焰這回也不急著跟上他,隔了十幾米,手插褲袋望著他的背影,恍惚間,將這個背影與從前重疊起來,他垂首嘆口氣,單手舒下眉心,心里這股子焦躁感來得毫無緣由,至少他自己是這么認為的。待他再抬頭,許容敬已經(jīng)走很遠了,雖然這兒路上沒什么車,但羅焰擔心他掉溝里,想到這兒,羅焰趕緊大步邁開,跟過去。事實證明,羅焰的擔憂不是多余的。下一秒,只聽見“咚——”一聲,許容敬就不見了。“靠!”羅焰跑了過去,最終停在一條溝前。許容敬真跌進了溝里,那一聲咚是他一屁股坐在桶上發(fā)出來的,幸虧這溝是干的,不然指不定怎么糊他一身泥。羅焰松口氣問:“沒事兒吧?”許容敬抬眼看他,滿臉無辜,“疼……”“哪兒疼?。俊?/br>“屁股……”他含糊一句。羅焰沒聽清,“啊?”許容敬扯著嗓門,“屁股屁股屁股,屁股疼!”羅焰被他這孩子脾氣逗樂了,“疼就疼唄,自己摔的怪誰?”許容敬這下覺得沒理了,耷拉下個腦袋,徹底沒了精神。羅焰懶得跟他計較,跳下溝,把他從桶上扯起來,隨后指著路,說:“爬上去。”“……”許容敬拍拍手掌,姿勢十分不美觀,跟狗吃屎似的爬上了鄉(xiāng)間小路,主要是他現(xiàn)在還暈,站不穩(wěn),不然他鐵定不會這么狼狽,尤其是在羅焰面前這樣,他得維護他完美的形象。許容敬坐在路上,回頭看羅焰,聲音啞啞道:“你也爬上來……”“我不用爬?!?/br>羅焰單手撐著溝側(cè),用力一蹬,就跳了上來。這一幕,被現(xiàn)在的許容敬看在眼里,簡直是天神下凡,帥,太帥了,比他的狗爬式帥多了。“帥……”想著想著,他還不由自主說出了聲。羅焰這回聽見了,站直了,居高臨下瞧他,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勾著嘴角:“我?guī)???/br>許容敬乖巧點了下頭。羅焰半蹲下,笑著撥開了些許容敬的頭發(fā),“VIP,許天才,聽你夸我一句,可比登天還難啊……”許容敬歪個頭。果然,醉酒的人,半醒和沒醒,沒有區(qū)別。要是許容敬完全清醒,絕對不會夸羅焰,只會損他,哪怕心里已經(jīng)夸了他一百遍。羅焰重新站起來,“回去吧。”許容敬沒力氣,于是抓住羅焰的腿,借著他的力氣站起來,結果還是腿軟,站不穩(wěn),人整個就掛他身上了。羅焰推推他,許容敬不動。“怎么?還要我公主抱抱你回去???”“背我……”許容敬微睜著眼,“背我回去……”羅焰心里咯噔一下,旋即推開他,跟他拉開一段距離,“背你個頭,自己走回去。”“走不動……”“你走不動?剛才不還跑得比誰都快嗎?”“剛才是剛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許容敬揉揉自己的屁股,“現(xiàn)在屁股痛……腿也疼……”許容敬指指自己右腿,強調(diào):“很疼……”羅焰皺眉看著他,又低頭看他的褲子,不知什么時候,褲子膝蓋那塊兒破了個口子,他蹲下掀開那塊布一看,白花花的腿上劃了好長一道口子,還在流血。許容敬穿了黑褲子,又是晚上,剛才他根本沒發(fā)現(xiàn)。羅焰冷著臉,“那你剛才怎么不說呢?”“你又沒問……”“我沒問?我剛才不是問你沒事兒吧?你失憶了?”“哦……忘了……”羅焰這暴脾氣上來了,可沒處發(fā)啊,跟現(xiàn)在許容敬發(fā)脾氣,還不如對著健身房的沙袋管用。羅焰蹲著轉(zhuǎn)了個身,“許天才,VIP,大畫家,上來吧,趕緊的,得回去消毒?!?/br>許容敬淺淺笑了,一臉滿足趴在羅焰背上,勾住他的脖子。羅焰背起他,步伐堅實,往回別墅的路上走。許容敬湊在他脖子旁,輕聲問:“你怎么老愛給我起外號???”“誰讓你這人事兒逼一個。”“……”羅焰步伐加快,他當過兵,劃道口子沒覺得啥,多苦訓練都挺下來過,可許容敬不一樣,細皮嫩rou富養(yǎng)一貴公子,真的跟黛玉似的,怕他一命嗚呼了。許容敬側(cè)著臉貼在許容敬肩上,夜晚的風景從他眼前掠過,“羅焰……”“嗯?!?/br>“我不喜歡玩偶……”“不喜歡你盯著那個維.尼熊非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