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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維.尼熊……是因為維.尼……”羅焰聽得一頭霧水,也不想理他酒后胡言亂語。許容敬緩緩閉上眼睛,在這個男人的背上獲得了久違的安全感,雖然牙疼,屁股疼,腿疼,但他現(xiàn)在就想睡覺,好困……羅焰發(fā)覺身后的人安靜了,他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許容敬淺淺的呼吸聲傳來,羅焰呼口氣無奈搖頭。祖宗啊,真的是祖宗,前一秒喊疼,后一秒睡得比誰都熟。“服了你……”羅焰嘀咕一句,繼續(xù)向前走。羅焰背著許容敬回到了別墅,大家伙兒都聚在一塊兒喝酒呢,熱鬧的很,羅焰沒喊他們,自己一個人背著許容敬上了樓。不過這么大兩個人回來,總歸有人能瞧見,比如任雷和呂樹,二人紛紛擱下酒杯,借口上廁所,竄進了屋。兩人站在樓梯旁,望著樓上,相視一眼。“雷子,瞧見沒,背回來的。”“瞧見了瞧見了,我沒瞎呢。”羅焰把許容敬背上三樓,放在了床上,隨后下樓找消毒工具,正好撞見了正在竊竊私語的任雷。羅焰:“雷子,找個醫(yī)藥箱來?!?/br>任雷聽見羅焰的聲音一精神,“?。酷t(yī)藥箱?你們咋啦?”“VIP傷了。”就任雷這黃色思想,已經(jīng)想入非非了。羅焰看著他那張吃驚的臉,恨不得一腳踹上去,“你腦袋里一天天裝的是什么?。磕懿荒芟胄┱?jīng)的?”呂樹緩過神了,著急問:“許老師受傷了?怎么傷的?”羅焰:“喝醉酒摔溝里了,腿劃了?!?/br>呂樹:“……”不愧是他家容容,總是能干出驚人之舉。任雷動作迅速,也不知從哪里扒拉出來個醫(yī)藥箱,雙手遞給羅焰,羅焰提著箱子就上樓。羅焰回到房間,雖都是男的,但他覺得脫許容敬褲子不合適,干脆找了把剪刀,把他褲腿兒剪了。呂樹提著桶礦泉水上來,還拿了個臉盆,“先沖沖傷口吧,誒呦,真慘,這得留疤吧?!?/br>羅焰把許容敬的腿拉出床外,呂樹往上頭倒水,臉盆接著沖下來的血水,看著血腥的很,跟兇殺案現(xiàn)場似的。羅焰那紗布擦了擦,就給許容敬上藥。呂樹在旁看著,不由欣賞,不錯,手法嫻熟,靠得住。涂藥全程,許容敬除了疼哼哼兩聲,就再也沒啥動靜了。呂樹嫌棄搖頭,他家容容怕不是豬轉(zhuǎn)世,好歹醒一醒,看一眼你明戀對象給你涂藥啊,別看羅老板這臉冷冰冰的,下手還挺溫柔。全部弄完,羅焰和呂樹收拾著殘局。羅焰抬眼,忽然問了句:“你知道維.尼嗎?”呂樹心直口快:“維.尼?維.尼是呂樹和他前任養(yǎng)的一條狗?!?/br>說完呂樹趕緊閉嘴。咋回事兒?。苛_老板怎么知道維.尼的?“這樣啊……”羅焰站起來,把手里的垃圾丟了,轉(zhuǎn)身就出了屋。呂樹望著羅焰冷冰冰的背影,咽了下口水,完了完了,說錯話了……許容敬再次醒來,是被陽光照的,他剛想開口罵,哪個神經(jīng)病趁他睡覺把窗簾拉開了,結(jié)果睜眼一看,發(fā)覺自己不在家。他撐著身體起來,全身上下每一根骨頭都疼。“媽的……”他輕罵一句,回憶著昨晚自己干啥了。想著想著,他又倒了下去。他的一世英名毀了!他昨晚居然夸羅焰帥?!我靠,他居然夸他!許容敬想拿塊磚頭把自己拍暈,兩眼一閉,直接讓呂樹把自己運回家,然后跟羅焰生生世世不見。認清現(xiàn)實后,許容敬坐了起來,入目的是自己的長短褲。誰把他的一只褲腿剪了,然后腿包成了粽子,要不是有空調(diào),他這得發(fā)炎吧……門被推開,呂樹笑說:“許老師,醒啦?”許容敬指著自己的腿:“你包的?”“那當然……不是啦,”呂樹扔了個面包給許容敬,“你心上人包的?!?/br>“嘖嘖嘖,羅老板這包扎手藝真不錯?!?/br>許容敬聽后嘴角一抽,就這木乃伊腿,哪只眼睛看出來不錯了?第③章許容敬皺眉瞧著自己腿上這白花花的一團,“包成這樣我怎么走路啊?”呂樹撕了自己手里面包的包裝袋,咬了口面包含糊道:“許老師,你就別嫌棄了,昨晚人家羅老板把你這只豬背回來是真不容易,背你回來還給你洗傷口包扎,你不感恩戴德,還嫌棄,你說說你良心呢?”許容敬撇個嘴,抓錯重點:“你剛叫我什么?豬?”“???沒什么,我說我們家容哥是天下第一大帥哥?!眳螛洳敛磷约鹤爝叺拿姘肌?/br>許容敬拿起自己身后的枕頭砸過去,一晚上膽兒肥了,罵他是豬,砸完后,他又揉揉臂膀,扭扭脖子。年紀大了,摔了一跤,全身都快散架了,他昨晚到底是怎么走路的,居然掉溝里了。想了又想,他總結(jié)出來,都怪羅焰,昨晚要是他不跟著他,他也不至于走那么快!許容敬就這么順其自然把這口鍋按羅焰頭上了。“樹兒?!?/br>“啊?”“這兒有沒有虎皮膏藥或者是紅花油之類的,拿來給我使使,渾身不得勁兒,我感覺我得去照個全身CT?!?/br>“喏,你床頭柜不是放著呢嘛。”許容敬懵懵轉(zhuǎn)頭,果然床頭柜上有一袋子藥,他把袋子拿手里展開,里面藥品還沒拆封,全身新買的,連消炎藥都有。呂樹隨口說:“羅老板一早上去買的,昨晚人家都沒怎么睡,一大早就給你跑去買藥,要說他對你沒意思,鬼才信?!?/br>許容敬盯著那堆藥沉默,羅焰還真就對他沒意思。他昨晚在那么有情調(diào)的月色下使美男計,人家都沒上鉤,如果不是生理有缺陷,就是真對他一點兒意思也沒有。呂樹叮囑:“你先把我剛才給你的面包吃了,吃完后過會兒再吃消炎藥?!?/br>許容敬點點頭把那袋子藥放一邊,問:“羅焰人呢?”“走了啊。”“走了?”“嗯,給你買完藥就走了,跟他那群教練一起?!?/br>許容敬微微頷首,本來還想跟羅焰再大戰(zhàn)三百回合呢,現(xiàn)在跟xiele氣的皮球似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許容敬在呂樹的攙扶下去刷了牙,草草抹了把臉后,開始嚼面包,嚼著嚼著,他覺得自己有事兒忘記了,兩口咽下去,他猛地想起問:“我的維.尼熊呢?”“啥?”“就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