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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又羞又惱,自家主子總愛打趣她和李公公,她跟李公公分明是清白的。 毫無遮掩的心聲通通竄入蘇沁婉的腦海,她替李福全默哀三秒鐘,這追妻之路漫漫啊。 “一大早的,就是來和本宮說回宮的?” 經(jīng)過紫鳶一鬧,蘇沁婉整人清醒,從龍床上躍起,跳至暖爐前,烘著身子。 “當然,長春宮可是您第二個家,您不回去,奴婢等人都心系的緊,尤其是柳絮,昨日您突然消失,害她一整日自責,奴婢又不可能將真相說出來,只能說陛下傳您過去?!?/br> 蘇沁婉一頓,差點忘了柳絮也是和她一塊回府之人,對于昨日落跑的行為,頓時產(chǎn)生一股nongnong的愧疚。 “你做的很好,如今本宮化成貓一事,不宜過多人知道,柳絮那邊確實委屈了,你回去挑些首飾讓人送去?!?/br> “是?!?/br> “對了,那小翠呢,小翠昨日也和我們一道回來,她都沒起疑” 紫鳶偏了偏頭,會注意到柳絮是因為平日與她交好,她的情緒變化,很快便能察覺出來,至于小翠…… 打從得知她加害蘇沁婉后,紫鳶就與她疏離不少,加上小翠在長春宮總是偷懶,窩在房里,兩人的關系也不比從前。 “對不起,奴婢并未注意,待會回去,奴婢會多加留意?!?/br> “沒事,長春宮奴才眾多,你一個人也顧不上,有些疏漏正常?!?/br> 蘇沁婉沒計較,左不過是個二等宮女,她的性命完全取決于自己要不要留,現(xiàn)在就讓她高興幾天。 “還有一事,趁本宮記著,先和你說?!?/br> 紫鳶點頭,垂眸聆聽。 “本宮昨日前往寒露寺深受寂光大師的洗禮,體悟深重,故想定期捐獻錢財資助,你幫本宮去打探一下,平日京城那些富貴人家都是如何捐的,再來回稟本宮?!?/br> 聽見寂光大師四個字,紫鳶面色有些古怪,頭微微一揚,納悶道:“寂光大師?” “娘娘,您不知曉嗎,下午我們離開不久,寂光大師便圓寂了?!?/br> “你說什么?!” 蘇沁婉一怔,眸子睜大,昨日好端端坐在那,一丁點也不像百歲人的寂光大師,竟然圓寂了?! 是因為自己說的那番話,才造就,還是…… 蘇沁婉不敢在想下去,佯裝鎮(zhèn)定道:“怎么會如此突然。” 紫鳶將聽來的消息,一字不漏說出:“據(jù)寺里的小沙彌說,寂光大師是帶著笑意離去的,字條上寫著既知她安好,便了無眷戀?!?/br> “既知她安好,便了無眷戀……” 蘇沁婉低聲復誦,這句話或許外人不懂,但她卻十分明白,字條上的“她”指的正是姜皇后。 寂光大師信了她的話,想通一切,這才帶著笑意離世,這對寂光大師許是最好的結局。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紫鳶憂慮的嗓音竄起,蘇沁婉才驚覺自己的失態(tài),趕緊收斂:“沒事,只不過想起昨日寂光大師和自己說的話,才過一日,他便不在人世,頓時覺得人生無常?!?/br> “是啊,奴婢也這么想?!?/br> 交待完事情,蘇沁婉便催促紫鳶離開,并保證化成人后,立刻回去長春宮,紫鳶才心滿意足離去。 不遠處的柳樹,竄出一個嬌小身影,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主仆倆一刻鐘前在商量的小翠。 “這紫鳶一大清早的就屁顛顛來朝陽殿服侍,還真是惡心,這是當朝陽殿的奴才都死光了?!?/br> 小翠眼紅,看著朝陽殿的守衛(wèi)與紫鳶熟捻打招呼。 進宮前,明明自己才是蘇沁婉身邊的大紅人,怎么進宮后變成了紫鳶。 那風光無限的大宮女稱謂,分明該屬于自己,都是紫鳶這個絆腳石,若不是她,自己現(xiàn)在也不用對蘇梨低聲下氣,甚至威嚇。 小翠越想越不甘心,緊握拳,面上閃過猙獰。 第94章 動怒 甘露宮。 “聽魏嬤嬤說, 母后有要事要和兒臣商議?” 魏嬤嬤親自到朝陽殿請人,文景帝不好推脫,將批改到一半的奏折放下, 便前往甘露宮, 這一切看似正常, 唯獨手中毛茸茸的身影, 在玄色常服上顯得格外突兀。 魏嬤嬤雖有心提醒,但眼看文景帝緊緊抱著那只白貓, 不肯假借他人之手,便作罷。 不光是她覺得古怪,就連蘇沁婉自己也不知曉,這文景帝來甘露宮硬將她拖來有何用意。 他們母子交談,拖上她這兒媳婦做什么, 當是打麻將阿三缺一,蘇沁婉縮在文景帝懷中將低存在感, 但頂頭的視線讓她想忽視也忽視不了。 甘露宮厚重的檀香,竄入鼻尖,幻作貓身的蘇沁婉,除了耳朵變得靈敏, 連帶嗅覺也好上許多。 一進甘露宮, 被檀香熏了滿身,渾身難受,只能直往文景帝懷中蹭。 文景帝不著痕跡一笑,以為蘇沁婉是想和自己親近, 心情愉悅, 執(zhí)起一旁的茶盞,喝上一口。 雨前龍井的茶香竄入口鼻, 他動作一頓,眸光閃爍,隨即正常。 蘇沁婉查覺到帝王的不對勁,貓眼向上一瞟,看著神色無異的帝王。 太后美眸微瞇,看著文景帝不疾不徐抿著茶,身上的帝王氣勢越來越足,與從前韜光養(yǎng)晦的模樣大相徑庭。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 披荊斬棘登上皇位后,還是刺殺昏厥醒來后? 從前看起來好cao控的皇子,如今變得如此深不可測,究竟是哪出了問題。 太后想猜不透,反復思奪之下,將腦中醞釀的話,說出:“如今皇上已繼位三年,朝廷穩(wěn)固,國泰民安,就連邊境紛亂也十分安定,是否該考慮子嗣的問題,也好培養(yǎng)未來儲君?!?/br> 蘇沁婉嗤笑,這才多久,子嗣的事情八字都沒一撇,就在想儲君一事,太后是在急什么。 坐在一側替蘇沁婉順毛的文景帝,有一下沒一下,明顯心不在焉:“不急,邊境之事剛安定,初期還會有許多變因,若將注意力移開,不免讓匈奴族以為松懈,進而攻打,那就不好了?!?/br> “喵嗚——” 文景帝順毛的工夫日已漸增,蘇沁婉舒謂地嘆息。 這狗皇帝是越來越會琢磨她了,每每都能摸在點上。 提議直接被駁回的太后,美眸閃過不悅,但礙于慈母形象和有奴才在場,她不好發(fā)作,只能深呼吸一口,再道:“行,若子嗣問題皇上不顯著急,那后宮人數(shù)問題,總該充盈了吧。” “先是張常在御前失儀被處決,再來是何答應犯了錯,如今后宮只剩七人,看看過去先皇,列祖列宗,哪一位的后宮如此稀少,皇上是否該再辦一場選秀,多挑些穩(wěn)妥體貼的進來,好比較比較,別一心栽在一人身上?!?/br> 蘇沁婉:“……” 這話里話外相當明確,就是在說她這位嬪妃獨占恩寵,希望藉由選秀挑些新人進來,好讓文景帝轉移目標。 不過蘇沁婉依稀記得,選秀之際,這太后分明挺喜歡她的,還說她機伶反應快,怎么才過沒多久,就對自己產(chǎn)生這么大的敵意。 這其中有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問題? 但選秀三個